“贫嘴!”
“不对,俺老管这张嘴应该是贪嘴,俺就是贪吃,才会自告奋勇的下厨房来当‘伙夫头’”
说完,还拍拍自己那个嘟嘟的肚子。
小美捂着小嘴笑了一笑,娇声道:“哎呀!光记得和你胡扯,几乎忘了正事,这位小兄弟交给你了!”
老管打量典儿一眼,摇头道:“又瘦又小的,还能干什么事情,还不如派他到前面去拾‘姐几’们的卫生纸”’好些!
其他司傅们哄然笑着。
小美红着脸道:“不知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和你们这群‘色鬼’扯啦!反正人已给你了!我走了!”
说完,一摇一扭的翩然离去!
老管低声道:“好的,这丫头敢情在思春了,看她走路又扭摇的,一副骚模样,可能快要派上‘用场’了!”
众人又是哄堂在笑!
老管一见众人捧场,兴头尤大,只听他笑道:“妈的!那些‘老包’直到现在还在睡,莫非是连轰数炮,捞捞本,太累啦!起不来!”
一名中年汉子凑趣了道:“老大!说真的,咱们里面的姑娘真是个个貌美似天仙,怪不得那些‘老包’肯花那么多的钱……”
老管接道:“岂只如此,不但人美,又有一身武功,‘办起事’,那话儿”只要一张一缩,一吞一吐,哎唷,准“交货”,美死了!
“老大!你试过?”
老管,红着脸低声道:“当然了,不过,那是对方‘把柄’在我的手中,不得不陪我一次,可惜,良机不再!唉!”
只见那中年汉子塞过一张银票,低声道。“老大!透露一点‘秘方’吧!我几乎也想尝尝这种美味哩!”
老管看了那张银票一眼,沉吟道:“这…”
老方又递过一张银票,低声道:“老大,这是给你吃茶的,事成之后,另外还有重礼答谢,拜托了!”
“妈的,俺可要言明在先。那些姐几大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你别采不到花,反而被刺得浑身是血…”
“我知道,我会小心!’”
“好!我等一下告诉你!”
“多谢老大!多谢老大!”
老管收下银票后,双目警觉的朝四下一扫,只有那小鬼瞪着眼睛,不作声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阵呼咕!
只见他双手一招,喝道:“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宇?”
典儿怯生生的走过去,低声道:“典儿!”
“点儿,怪不得又瘦又小的,下辈子转世,记得叫你老爸替你取一个比较大一点的名字,你看我这么壮,因为我的名字叫做志壮!”
典儿表面上不吭声,心中却暗念:“管志壮,‘管子’壮哼!头可别痴脑的!只梦当‘肥料’的份,神气个什么?”
老管一见典儿上吭声,以为他看不起自己,肥手往他脑瓜子一拍。骂道:“又瘦又小又呆的,去看灶吧!”
典儿默默的走到一个没有看顾的空灶前,一见里面柴火已小,奄奄一息,立即塞入二块木柴!
火势陡的转旺!
典儿孩童心性,一见自己居然能够顺利的添火,在家中时,徐若玲根本不允他近火,心中不由暗暗一喜。
他立即又添了二支木柴进去。
陡听一声惊叫:“哎呀!我的‘银耳燕窝粥’!”
典儿只觉背后被狠狠的踢了一下,身子直滚丈外,碰上柴堆始止住身子,忍住痛爬起身了,回首一看!
只见一名大汉迅速的抽出灶下的柴火,掀开锅盖,拿起铲子迅速的调弄着,阵阵的烧焦味道立即四处弥漫着!
老管亦慌忙的过来,一看之后,叫道:“完了!完了!全焦了好端端的锅”银耳燕窝粥“完蛋了!老牛,你方才死到那里去?”
那粗壮汉支吾的道:“我……。”
老管一巴掌拍过去,“拍”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赏了一掌,骂道:“妈的,俺看你那对牛泡眼就救治你又摸去睡觉了,对不对?”
老牛低头不敢吭声!
老管越想越气,立即一阵子拳打脚踢,一直到气喘如牛,才止住手,吼道:“大家快来帮忙,重做一道:”银耳燕窝粥’!“
老牛不敢躲闪的任老管发泄了怒火之后,闻言立即取过桶子构出那些焦粥,众人亦急忙出手相助于。
老管一见典儿那会怔模样,心中不由一火,吼道:“小鬼!
你过来,妈的,都是你闯的祸,你还怔在那里于什么?“越想越气,冲上去,没头没脸的左右开弓挥拍着典儿那小脸,打得他满天金星,双孔鼻血直流不己!
老管喘着道:“把桶里的东西,拿到后面水沟去倒!”
典儿费力的拉着与高及腰部的桶子,一步一步的往外拉着。
老管吼道:“妈的!小鬼,你不会用点力点!”
事实上,以典儿此时的功力。根本不必如此费力,但是他牢记着百忍大师的吩咐,在任何情况下皆不可得出会武的样子,所以,才会那么费力!
此时一闻老管怒吼,立即一咬牙,双臂使力。加快脚步朝屋后拉去,一出厨房,陡见阳光,典儿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刚倒完那些焦粥,又闻老管在吼道:“小鬼!你还死在那里干什么?想偷懒的话,小心我的这一对大拳头。”
典儿慌忙抱着桶子跑了进来。
老管越看越不顺眼,整个下午,他牺牲午睡的时间,专门对付典儿,东叱喝一下,西吼几声,大小事皆叫典儿干!
稍不如意,立即拳打脚踢!
典儿忍着剧疼,默默的逆来顺受着!
墙倒众人推,那些大汉一见典儿年幼可欺,老大又对他十分的反感,立即也将大小事务通通交给典儿去做。
一直到那些大汉去睡觉了,典儿犹在清洗着那五厨具,灶台,地面,他强忍着睡意,一直干到丑末时分,才依在柴堆旁昏昏睡去。
他方入睡,却听一声:“小鬼!去柴房睡!”
张目一看,却是那位春花姐!
敢情她是巡夜到厨房,一见他浑身是血,而且数处淤青,心知必是遭老管等人的修理,必虽不忍,却佯作生气的叱醒典儿。
望着典儿瘦小的背影,春花姐不由暗暗一叹!
…
七、变化万千如意功
典儿一进入柴房,往柴堆角里一钻,只觉一片黑黝,心知不愁被他人进来撞见立即双足一盘,依诀行起功来。
他这一入定,立即过了二个时辰。
当他醒转过来之后,只四厨房刀锅之声响个不停,心知自己昨夜太累,又太迟入定,一定耽误了不少工作了!
那些人一定火死了。
他吸了一口长气,准备好挨揍,低着头缓缓走出柴房。
“老大,小鬼来了!”
“妈的!小鬼,你死到那里去了?过来!”
典儿迅速的跑了过来,老管迎面“拍”的一巴掌,吼道:“妈的!你这小鬼躲在那里睡懒觉,到现在才来,说!”
“柴房里!”
“妈的,那我刚才在叫你,你怎么不应声?”
“没听到!”
“妈的,没听说,我看你是有听没有到,故意装作哑哩!妈的,刚来就要起大牌,今日非修理你一顿不可!”
只见他取过一块木柴,顺手一阵拍打!
典儿双手抱着头部,身子在地上直翻滚。
“妈的!你有种,你不求饶。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皮硬,还是这木柴硬!”说完,木柴似雨点般直往典儿身上落着。
典儿心中狂呼:“忍!忍!忍……”他硬是不掉泪,不求饶。
其余二十名大汉却冷漠的各自干活,没人肯出面说好话!
老管越打越火,越打越气,直打得他满头大汗,气喘如牛,手麻腰酸,快要吃不消了,不得已之下,暂时歇手。
典儿硬是不求饶。
好半晌,老管端了典儿一脚,正要再度逞威,陡听:“老管!”
原来是小美又来了!
老管丢下木柴,怒颜立现笑容:“哟!小美人,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咦!你抱着那几件衣服是谁的?’”
小美人不屑的瞪了典儿一眼,道:“这小鬼真走运,一大早春花姐便叫我上街帮他卖了这些衣服,还要带他去见春花姐哩!”
“喔!”
“老管。我先带他下去沐浴更衣吧!”
老管凶眼瞪着典儿。沉声道:“小鬼,你那张嘴最好要牢一点。否则你往后的日子一定比今天还要难过!”
典儿低垂着头随着小美往前走去!
“小鬼!好了没有?”
当典儿沐过治,梳好发,着上新衣,自房内走出来时,立在外面的小美抬目一瞧,不由得闭不上口!
原本要怒目喝叱的她,却傻眼了。
好俊的小兄弟,虽是草衣布著,却遮掩不住他那天生的俊逸风格,那几道掌痕曾令人添增一份爱怜!
小美只觉心神荡漾.不由暗忖:“好俊的人儿,可惜才九岁,若再过个五,六岁,迷死人才怪哩!”
典儿早已准备要挨骂,甚至挨揍了。那知对方却以如此。模样对待自己,祸福未卜,他亦傻傻的瞧着小美!
好半晌,小美回过神来,吸了一口气,道:“走吧!”
不仅小美如此,连阅人已多的春花姐一见典儿的模样,亦暗暗赞赏不已,一番亲谈之后,春花姐便安排典儿协助老吕整理庭园花圃!
时光不住的穿梭着,转瞬间,典儿已来满翠园一年多。
由于春花姐长袖善舞,满翠园艳远远播,日进万金,规模日益扩大,姑娘们己增至二,三百人。
面积更较当初扩建十来倍!
在典儿暗中观察在园后一栋独立房舍内住着一,二十名老者,他们养尊处优。日伏夜出,只在园内四处巡逻着。
在这一年中,典儿曾经不少次在夜晚入定之后。看见那些黑衣老者和一些夜行人打斗,知道这些黑衣老者武功甚高。
因为来人很少有人能够和他们走过十招以上的,他们出手又疾又恨,击毙对方之后、立即将尸首杠回那栋房屋内。
典儿心中虽然好奇,但也不敢走近那栋房屋去看他们如何处理那些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