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文英接下去道:“奇迹!真是奇迹!依我看那个小孩子一定是太子爷,他所暗示的一定是你的年龄哩!”
张玉英笑道:“不错!你等我二下,我再找一下看有没有值钱的饰物,今天非把它全部签十八号不可!”
“对!拼吧!”
…
一、大现冷门现怪牌
日正当中,瘦金湖畔,揽胜亭中。
只听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道:“呼!脚酸死了!”
继听一声朗笑道:“姑娘!辛苦你了!接连走了近一百路也够你累的,来!咱们到亭中休息一下,边吃些东西吧。”
原来是简文英及张玉英二人,他们二人马不停蹄地地扬州城大街小巷穿梭着,终于签足了两千零四十支。
二人边吃着干粮,边低声谈笑着。
只听张玉英叹道:“喔!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么轻松舒适的滋味了,想不到瘦金湖的景色如此的迷人!”
简文英笑道:“姑娘!方才我还一直不安哩!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却只请你吃这种干粮,实在过意不去!”
张玉英笑道:“大爷!我并不是那种贪图物质享受的人。
对了!你可知道咱们为什么要走那么多家吗?““是呀!我明明看见每一个庄家都可以让人家签二百支或者五百支,而且那个号码很少有人签,我们只要走十家可以了!”
“大爷!我是为你若想,上个月,有一个长沙大米商一口气签了一万只,而且集中在一家签,委托他‘调牌’……”
“哇!一万支!那要五万两哩!结果中了没有?”
“中是中了!但是不久即传出他死亡的消息了!”
“这……太恐怖了!”
“俗话说:”财不露白’就是这个道理,因此,我才带你分散在百来家签牌,中奖后,化整为零领奖,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原来如此!姑娘!谢谢你啊!”
“大爷!不必太客气啊!咱们彼此托福!”
简文英突然拉著张玉英的双手,一本正经的道:“姑娘!
答应我一件事,明天如果中奖,请给我一个为你赎身的机会!“张玉英身子一颤,低声道:“你不嫌我……”
简文英一把搂过她,急道:“姑娘!我敬佩你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你呢,咱们就此一言为定了!”
张玉英依在他的怀中,哺哺自语道:“英哥哥……英哥哥热泪亦不由自主的滴了下来!
简文英轻拍著她的香肩,道:“英妹!别哭了!来!快把明天赛马的表形告诉我吧!我是一支”菜鸟“哩!”
张玉英噗噗一笑道:“你呀!瞧你外表一副忠厚相,才来扬州没有几天,便学会油腔滑调了!”
简文英红著脸呐呐无语!
张玉英指着瘦金湖四周,娇声道:“英哥!明天的赛马场地,就在此处,自绿杨村起点,经徐园,湖山寺,法海寺等名胜古迹,绕湖一周,终点仍是绿杨村,全程大约有二百余里!
你看沿途这些珠楼画阁凉亭皆是供人参观的!“简文英边看边咋舌。道:“乖乖!这么多的楼,阁,亭,可要花不少的银子哩!这个主持人一定挺有钱的!”
张玉英摇头道:“全扬州城内的人,谁也没有见过这个主持人,他何止有钱,还挺有权势的哩!不然官府岂会买他的帐!”
“咦!英妹!你不是说官府皆收了他的”规费“了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又何必买帐不买帐?”
“英哥!官府起先也不肯收下规费哩!但是听说宫里的那一个亲王下手条,官府才闷不啃声,不敢管此事哩!”
“喔!还有这种事俄!嗯!我看此种”大家乐“一定另有阴谋,绝对不是单纯的靠抽头赚钱而已!”
“是呀!三十匹马之中”才有一匹人者冠军,三十人中,才有一个会中奖,赌的人越多,整个社会越复杂……“
“唉!咱们人小势微,欲管也无从管起!”
“英哥!咱们回去休息吧!”
“好!对了!回你那里……”
“不!去你住的那家客栈!我们那儿的费用太贵了,何况掌柜的也知道每逢开赛前一天起,我就会自动请假的!”
“好!咱们走吧!”
“英哥!我看我还是先回去打扮男人模样,以免给你带来不便,对了!你住在那一家客栈?”
“中奖客栈地字房!”
“喔!是老朱开的那一家客栈啊!不错!那里的设备幽雅,服务又亲切,咱们走吧!等一会我会去找你的!”
“中奖”客栈地字房内,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
明窗净几,张单素雅,简文英和张玉英正据桌而坐。
啃瓜子,喝浓茶,聊聊天,即可磨牙。又可磨齿,两人天南地北闲聊著,感情在不知不觉之中增进著…
只听简文英低声道:“英妹,你会不会紧张啊?”
张玉英跪声笑道:“何止紧张而已,简直就快要”休克“了,我这次孤注一掷,全部家当都没下去了,能不紧张吗?“简文英低声笑道:“奇怪得很!我却不会紧张哩!”
张玉英笑道:“第一次签大家乐的人,都是信心十足的。
我当初也是一样,签了以后,便想要如何领奖金!结果,打龟广简文英低声道:“英妹,这一次一定非中不可!因为有着太多的巧合奇迹了,我现在正计划著如何早点回君山哩!”
张玉英笑道:“欲速则不达,一切顺其自然吧!”
简文英颔首,正欲开口,陡听隔壁房门:“砰”的一声大响,接着传来一声暴喝:“妈的!等了三个晚上,跑了几百里路,什么也没弄到!”
“大哥!别动怒!那个麦粉盘上面不是浮出了一只乌龟吗?”
“妈的!你不说我还不生气哩!都是你出的”馊点子“,害你老头在荒郊野外坟堆中睡了三个晚上,被蚊子叮得到处是红斑,妈的!”
“大哥!那只乌龟…”
“拍!”“哎唷!”
“妈的!你不提那支乌龟、我也不会揍你,你知不知道乌龟就是王八,一定是那位缺德鬼看见我们这似”傻鸟“有床不睡,睡坟场,骂我们是王八哩!”
“这……一对王八,大哥,会不会是十八号?”
张玉英二人心神一震,相视一眼!
“妈的!十八号,十八鸟了!这一期什么号都有人签,你呀!有够猪脑!”
“大哥!那是三天前的情形哩,就不定又有变化哩!何况你不是常说:”你丢我拣“,专签没有人要的号码吗?”
“妈的!少烦我呀!去叫小二弄些吃的来?”
“是!是!是!”
张玉英二人相视一笑!
简文英移动身子凑在张玉英身旁,凑在她耳边低声道:“英妹!真是天下奇谭,居然有人睡坟场求牌,对了!‘面粉盘’是什么玩意?”
张玉英凑在他耳旁,吹气似的道:“据说,将白麦粉铺平在小圆盘内,向神明。有应公,孤魂野鬼被允可后,一天内将会浮出字或是图形。”
简文英只觉香喷喷,痒酸酸的,强忍住那股异感,问道:“好鲜喔!想不到竟有这种事,准不准呢?”
“可能很准哩!否则怎么会有那么人发神经拼命往那些地方跑呢,换了我,吓都吓死了,那里敢去和鬼打交道呢?”
“说得也是!万一碰见鬼,多划不来啊!”
陡听……
“大哥!这苦咱们到底要签那一号啊!”
“妈的!足足跑了八、九天,花了一大堆时间,精神及体力,弄来这么一大叠签诗,来!好好研究研究!”
“大哥!这张‘猪母精’不错哩!”
“嗯2‘十八姑娘一支花’!妈的!不可能出‘明牌’的,不会是十八号,很可能是十一号,黑狗!先记下十一号!”
“老大!你的意思是仍然采用,”归纳法“,把每一张签诗悟出来的号码下来,最后采用出现次数最多的那个号码呀!”
“嗯!你忘了!上一期咱们就靠这招中奖的!”
“不错!老大!这一张是‘树仔公’的牌,咦?划得乱七八糟的,有一,有六,有九!
有零,有八!哇!伤脑筋!”
“妈的!暂时丢开,免得搞昏了头!”
“老大!这一张是‘小飞侠’出的牌,‘猴子爬树’!”
“喔!猴?爬?是不是九号及八号?全记下来了!”
他们二人看一张,悟一张!张玉英及简文英一面竖着耳朵仔细听著,一面轻言细语议论着,中间也加了些亲颔的言语。
简文英不由暗叹:“想不到这么多人为‘大家乐’疯狂到这种程度!怪不得英妹会谨慎得分开来签牌,真的不能大意哩!”
两人为了轻谈方便,不知不觉互搂肩膀,身子早已凑在一堆。
‘大哥!十一号有八张,五号有四张,八号,九号各二张,十八号一张,咱们不是仍然按这个比例签牌?“
“妈的!辛苦了这么多天,好好的拼一次,十一号一千支,五号三百支,八号三百支,九号三百支,十八号一百支…”
“大哥!我想单独签一百支十八号我总觉得‘猪母精’那句‘十八姑娘一枝花’很有意义!”
“行!反正银子是你的,亏了自己负责!”
“大哥!咱们还是到‘老王茶记’去签牌啊!”
“不错!咱们南官世家对他不薄,谅他也不敢搞什么鬼!”
张玉英待二人出去也后,喃喃自语道:“南宫世家?想不到武林第一世家也会插涉于大家乐,看来真的波涛汹涌,危机暗伏了!”
简文英却道:“英妹!他们要去‘老王茶记’签牌,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张玉英笑道:“为了安全起见,庄家是人签单不认人,因为有些人怕官府取缔皆使用化名,咱们不是使用双英吗?”
简文英突然低声道:“英妹。你还记得不记得”双英回合“那句灵诗,我现在让双英真的会会一下,好吗?““英哥!你……”
“英妹!”
张玉英只觉身子一软,不由得躺进心上人怀中,简文英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