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又好气好笑地一跺脚骂道:“死驼子,睁开眼些,本座是你这个死驼子随便骂得的么?”
劳陀子“啊!”了一声,费力的仰起脸来道:“喔……是你啊!真抱歉,满棠仙姑有什么吩咐的吗?”
那是一张国字脸,目光灼灼,唇角下沉,年约五旬上下,眉宇甚少表情,虽然啊了一声却无吃惊或惶恐之色!
“劳驼子!你愈一愈不像话了,若非你还能烧几样菜……
“是的!我驼子要你们另请高明,己不止是一次二次了!”
典儿大为钦佩,暗道:“好驼子!”
红衣少女显然气极,但是,她还是忍了,足见她对劳驼子也是无可奈何,当下哼了哼,恨恨的道:“奉会主谕:交你一名助手,最后,本座祝你劳驼子永远烧一辈子好菜,永远不咸不淡,永远合会主胃口。”
语毕,变脸转身而去。
劳驼子毫不在意,向典儿点点头道:“过来!”
典儿上前躬身道:“小辈朱允文见过胡大师傅!”
“会武吗?为什么不考‘护花使者’?”
典儿一口气答道:“会!粗知一二,不考”护花使者“的原因,一来自知武功不行,二来,与自己个性不合!”
劳驼子轻哦道:“有一点文气的,曾以圣贤书枕过几天头!”
劳驼子大笑道:“圣贤书为枕,缺德!缺德!不过,哈哈哈,妙也够妙,绝也够绝的了!”
话完,笑声陡的一收,端脸道:“你不屑为”护花使者“,但以后可得照样伺候他们,知道么?”
典儿正色道:“吃什么,做什么事,小辈不是什么大少爷出身,这笑明白,请大师傅尽管放心!”
“不过厨房么?”
“下过!”
“好,现在进去吃饭,晚上睡柴房,明天天一亮,后山检柴,一天一百斤,多了不赏,少了滚蛋。”
万花会后山,一座古旧的山神小庙前,典儿仰天而躺,四肢舒展,心胸舒畅,不由轻哼着不在调的曲子!
他有的是气力,又吃惯了苦,打一百斤干柴,在别人也许是件难事,然而,在他却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
第一天,晚茶时分回来,劳驼子提起柴担掂了掂,抬脸望着他道:“很好,一百斤游刃有余,明天一百五!”
典儿笑了笑,点点头。
第二天,劳驼子淡淡的道:“明天两百”
第三天二百五!
第八天五百斤整整。
典儿仍是笑了笑,点点头。
柴木非俯拾可得,同时山路崎岖,平地能担五百斤,走山路,最多一百斤左右,五百斤就是五个来回!“
大热的天气,这样来回奔跑,在别人来说是够苦够累的了。但是典儿仍是轻松愉快的按时交件!
以他的武功而言简直秆刀小试。
怪的是,增至五百斤后,劳驼子就没再作苛求了!
往后山,必须经过会中这“练武场”,典儿走在练武场院墙外,不时听到拳劲掌风,以及金铁交鸣之声。
虽然升登山腰后,可以向下俯看,但是他从不关心这些,等到柴担一天天加重,他就是想看也没有时间了。“
日子一灭天流逝着。
有一天,典儿第三次上山,行经山腰,忽闻武场上传来一片笑语:“那小子是谁呀!整天山上山下跑来跑去的?”
“你不认识!”
“我怎会认识?”
“真的忘了?就是那个不屑为‘护花使者’!朱允文呀!”
“原来就是这个小子呀!哈哈!”
“允文?好名字,却在担柴!”
“这样才可以‘允文允武’呀!”
“哈哈……”
“哈……”
“笑什么?”突然有人大声喝止道:“一天打柴五百斤人家武功不行,但骨头可比咱们硬朗多了!”
此人语音一歇,笑声更大了!
典儿止步回头下望,武场中,那些护花使者一个个锦衣锦带,头上宝石结发,直似一批玉候子弟!
树荫下,湘妃榻横陈,躺着二位少女。
两人似在督练武功,大概一场刚完,那些少年“如众星拱月”般围在二人榻旁,有的为二人推拿,有的为二人挥扇。
典儿一眼立即认出最后那个说刻薄话的人,正是那名一向喜穿黄衣,出身于华山派的游棋宗。
他冷笑一声,昂首转身,继续往山后走去。
…
九、万花会中除恶人
皓月当空。
典儿按照往例,偷偷的来到山神庙前,练好了武功之后,以手作枕,平躺在庙前台阶上,欣赏着月色!
怪了,已经过了半个月啦,哈义平这个小叫化怎么一直没有来找我呢?莫非已经被那群查某迷昏了!
嗯……这些查某人人长得阳色天香,偏偏一个比一个三八,天天和那些狂欢纵乐,没有一个是好货!
那些护花使者早晚也会陷人色海的!
对了,那条黄衣少年怎么一入万花会即消失了呢?那么俊秀的人儿,武功又那么好,怎会投入这个邪恶的万花会呢?
原来典儿功力通玄,无论白天做得多苦多累,只要打坐一刻。即可恢复精神,便利用夜晚到处溜转。
除了那练武功莫测高深的会主住所他不敬轻易靠近以外整个万花会他几乎已经暗中全部察探过了!
处处见淫行!时时闻喘。这是一个邪恶的所在。
典儿确定此处必是“日月令’之另一巢穴,男男女女皆主修练邪异的阴功,一场江湖血腥正在酝酿著!
“哼!柴桂松,你作恶多端,毁了我的家,又让我受了Z么多的折磨,你看我如何毁去这里的每一个人!”
陡听一阵破空之风声!
典儿急忙飘到庙侧暗处!
只见二条人影疾射而来,藉著月色,典儿认出正是那位红衣少女海棠仙姑以及一位锦衣少年。
“哼!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些贱人已经对这些不知死活的‘护花使者’采取引诱的手法了!”
“仙姑,求求你大发慈悲,我……”
“嘻嘻……急什么啦!即然带你到了此处,一定会让你达到心愿的,就怕你无法使本座满意。”
“仙姑,小的知矢效力!”
“有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没有?今儿个是头一遭!”
“太好了!来!”
红衣少女迅速的褪去衣衫,月色下,那迷人的曲线,色好似突然散发出强大的爆炸,令那锦衣少年身子一颤!
“傻小子!脱衣啊!”
“是!是!”
“哟!看他人长秀里秀气的,‘那话儿’却是长得威猛无比的,好货!真是上等的好货,太好了!”
“谢谢仙姑的夸奖……”
“上来吧!”
“是!是!”
“哎呀,别乱顶乱撞的,毛头小子!”
“是!是!”
“哎呀!干脆我”带你进场“吧!”
一场“火拼”立即开始!
一旁的典儿一见他的拼斗的情景,不由得全身燥热,口干舌燥,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以及冲动。
他忙提气凝神!
陡听一声“拍!”的脆响。
那名锦衣少年手捂着脸,伏在红衣少女身上不敢吭声。
“哼!中看不吃的小鬼,没有三两下立即”交货“了,把本座吊在半空中,这下子看你如何交代?哼!”
“仙姑!我……”
红衣少女瞪了他一眼,右手一招,卸在地上的衣衫立即飞人他的手中,只见她迅速的掏出一个瓷瓶,这手功夫立即震住了典儿!
区区一个红衣少女即有此种功力“日月令”实在太可1了,若不趁其羽毛未丰之际,加以除去,日后麻烦可大了!
只见红衣少女倒出三粒红色药丸,笑道:“眼下……”
锦衣少年心虽害怕,却不敢不依!
红衣少女待他服下药丸之后,娇声浪笑道:“小兄弟,别紧张,那是提神之药,纱用无穷,等一下就知道!”
“仙姑!我……”
“来!我为你效劳一下!”
只见红衣少女仰起身子,张口食住锦前少年“那话儿”一阵急吸猛吮,纤掌亦在他的身上游动着。………
“嗯!行了!”
红衣少女躺下后,典儿一见那锦衣少年“那话儿”不是“重振雄风”,而且似乎更长更粗大!“
好霸道的药丸!
“上来吧!”
一场“激战”立即又开始了!
这一仗打得平分秋色,红衣少女浪叫连连,身子似疯狂般又丢又耸又旋的,恨不得二人能合而为一。
锦衣少年拼命的冲刺着!
典儿看得心惊国跳,浑身不对劲!
陡见红衣少女骄食中二指往锦衣少年“精足穴”一截,锦衣少年,闷哼一声,立即身子连颤不己!
不久,他静止不动了!
“叭!”的一声,红衣少女挥掌将他身子震飞丈外,直坐起身子,喃喃的道:“没用的东西,死了活该!”
他四下瞧了一阵子,道:“等一下将你尸首拿下山,治你一个”暴行犯“之罪,一其便可以交代过去了!”
“嗯!‘童子鸡’的内元实在不错,干脆在此好好调息一阵子,即可休息,又可增进内功!嘻嘻!”
躲在暗处的典儿看怒火中烧,但是他心知红衣少女武功高强,不敢轻举妄动,屏息静待出手机会。
月色下只见红衣少女赤裸着身子盘坐在地,浑身肌肤,晶莹光滑,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色心大动!
典儿直等到她已顶微透红气,知道她己到紧要关头,此时不动手,尚待何时,提足全身功力,劈了过去l“轰!”的一声,红衣少女未哼半声,惨死当场!
望着碎肉迸溅的地上,典儿自己也怔住了。
想不到自己的内力居然会如此的强劲。
他怀着紧张的心情个迅速的回到柴房。
典儿怀着忐忑的心情,拿起柴担刚要往后山行去,却见二名壮汉挡在山道心吼叫道:
“小鬼!回去!”
典儿心知东窗已经事发了,硬着头皮,举起柴担道:“二位,小的一天必须交出五百斤干柴…………”
“少噜嗦!回去!”
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