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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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断袖-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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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禹不再言语,一步步走向衣衫不整,动作姿势极其不雅的二人逼近,灯光下渐渐看清了他紧抿着唇的脸上已是铁青,强大的气场令黄家乔很识时务地松开了身下眼神迷离涣散,香肩微露的可人儿。可是,此时已经晚了,白禹已临至二人身边,手劲一大,似乎要将黄家乔的肩膀捏碎了去,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事实上,黄家乔并非文弱书生,被挟持后不久便往另一边灵活转身,肩膀一弹,逃离出魔爪之下,用手揉捏着自己受伤的另一边肩膀,脚下也不慢,轻松一勾,提起一张红木凳便向白禹掷来。白禹怕伤及玉术,并为作轻松躲闪,而是抬手一挡,生生将那结实的木凳震得四分五裂,“砰”的几声落至四周。他也随手拿起桌上的书,飞刀似的向黄家乔掷去,只见书卷飞速旋转,被黄家乔双手举凳一甩,二者相撞,顿时火花四溅,木凳再次分裂成几块,而那书则裂成碎页,从空中纷纷扬扬洒落下来,飘得满屋都是。
    府里护卫们听见少爷房间里的巨大响动,匆匆忙忙向此处赶来。白禹转头看了眼不太对劲的玉术,衣服被拉得太下而春光外泄,他紧皱着眉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外袍将徒弟裹住,抱在怀里迅速离开。
    行至密林处,他才将玉术放下来,此前玉术在他怀里,将带有少女独特香甜的呼吸不断喷洒在他胸前,脸上,满脸通红地微微挣扎着,似乎很不舒服,她的扭动让一向坐怀不乱的白禹也跟着呼吸不均,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仿佛在徒弟面前,自己总需要保持很强的定力。终于能将折磨人的家伙放下,白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给她取来清水喂她喝下后,她的眼睛才恢复一丝清明,大半部的还是迷离状态。此时半醉半醒的眼神却比平常更深,更加妩媚诱人,看得白禹连忙偏转头,不敢再直视那双闪亮的眸子底下。
    “师父,好热。”此时的玉术明明还在迷醉中,不知道白禹正在身前,只是习惯让她在最难受的时候喊出了“师父”,并且还在继续嘤咛呻吟中,用手去扯身上白禹的外袍,可那里被系上了结,她扯不开,只感觉越来越热,一个劲地唤着“师父”。
    白禹早已看得双眼冒出火来,他的衣服就那样包裹着里面小小的她,她的拉扯露出一半的香肩,诱人的嫩白锁骨处绽放着一朵朵刚刚那人留下的红梅印记,嫣红的唇和胸前红梅相映,看得白禹心里又气又满怀**。黑云覆盖的密林里,投下皎洁的几许月光,照耀在玉术身上,纤细柔美的身影让人无法忽视。白禹一把拉过徒弟,紧紧扣住她的腰,抬手用力地抹去她唇上方才黄家乔流连过的痕迹,接着深深吻下去,绵长而暴躁,似有发泄。他清楚,只有在这样夜深无人的夜晚,只有在自己独自清醒的情况下,他才能如此放纵自己,释放出心里久住的压抑。最终在玉术快要窒息时,他才舍得放开,扬眉笑起来,自己怎么会教出这般愚钝的徒弟,下药不成反被迷惑,很挫败地捏住她的鼻子,让她呼吸不顺畅,以作惩罚。玉术无法用鼻呼吸,只得长大着嘴巴努力吸气。
    待到玉术清醒时,自己正在冰水池里,肌肤都异常地泛白,肯定是在水里泡了很久。此刻的她身上再没有磨人的火热了,而是冷得直哆嗦,她的好师父却在水池岸上惬意地烤着火,火光忽明忽暗地映出他的脸。玉术气得牙痒痒,居然把她扔水里。“师父,我……的衣服……呢?”
    白禹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指了指岸边的那一小叠衣物,然后转身向远处迈去。
    玉术很怨念地告诉白禹,“师父,徒弟这次劫色失败了。”还带着一脸的懊丧。
    白禹一副得意的神情瞥向她,不屑地说:“被反劫色了。”哼哼地鄙视着她,打击她原本就已脆弱不堪的心灵。
    本来玉术还想问是不是师父的药出错了,最后想想还是作罢。她抬起小脸,“那师父呢?师父的行动如何?”有没有劫成黄木莺。
    “师父会有你这般傻?”他略昂起脖子,“自是成功的。”
    玉术听后,心里默然生出一阵小失落,果然黄木莺的魅力还是征服了他。不过转念一想,这样或许更好,至少师父是正常的了,人家都说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否则就成断袖了。师父早就应该找个师娘回来的。
    白禹看着她脸上变化莫测的各种表情,很是不解,随后将身后的黑布兜取来,打开后,里面尽是闪耀的金银珠宝,密密麻麻地寄在一堆。玉术的眼都睁得比平常大了几分,收获真丰阿,“师父,这些都是你弄来的?”她满眼桃心地崇拜着自家师父。
    “若不是急着救你,还能拿出更多。”他嫌玉术拖了自己后腿。
    玉术惭愧地满脸通红,这不也是第一次失手么,“那师父怎么能同时做到两件事啊?劫财又劫色。”
    白禹愣住了,“什么劫财又劫色?劫色不一直是你在干的事情吗?”
    聪明的玉术迅速分解并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原来师父并未去劫黄木莺,心里原来堵住的那一块似乎突然通了,轻松起来。不过令她更加担心的是,连黄木莺都未成功,难道师父真的是断袖? 

 
                  
 被劫


    玉术正侧头擦拭着滴水的长发,白禹很淡然地问:“你至今对选夫之事还抱有希望?”玉术以为师父是在嘲笑自己,牙关一咬,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找到的。”透过她的眼神,白禹心里的失落再增一分,那么单纯的丫头眼里,自己永远只是师父的角色。白禹若有所思地注视让玉术心里有些害怕,她故作轻松地缓解气氛,乌黑闪亮的眼珠迅速一转,趁机问道:“美色当前,能享则不留,师父何不学我,顺便轻松劫个美人?”
    白禹很镇定,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疑问,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为师从不近女色。”此话说得当真昧良心,明明昨夜才趁机劫色。
    徒弟很诧异,不禁脱口而出:“难道,师父果真是断袖?”
    白禹立刻满头黑线,对这种白痴徒弟表示很是头疼,一手抚额,狠狠地盯着猎物般的徒弟,心里腹诽:师父不断袖,只是想吃你很久了。
    这等眼神在玉术看来,完全就是被人戳中伤疤后的疼痛,她痛心疾首地心里感叹,这下真的完了……
    此事从此在玉术心里留下阴影,外表如此完美的师父居然也有不可告人的隐疾,她开始可怜起师父来。
    黄家公子被劫财又劫色的事情广泛传开,路人纷纷议论着昨晚那女贼的无耻,听得玉术不停骂道:“啊呸,黄家乔才是真正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的无耻之徒呢!他们真正损失的也就是一点钱财,还不够弥补自己的清白之身呢!”她哪里知道,昨晚是接连被两只衣冠禽兽,轮流占便宜的。
    白禹本想回去教训黄家乔一番,以解心头之恨,哪知事情传播如此迅速,恐防其中有诈,决定带着玉术离开双鹤。
    出了双鹤,白禹让玉术独自往西走,说是到了前站的芙木城停下,找到云来客栈,在那里等他即可。跟从师父的这几年里,玉术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师父都会丢下她独自去往某个地方,通常都要两周左右才能回来。至于那是个什么地方,,为了哪些事,或者哪个人,这些都是玉术所不知道的,师父也从不愿向她提起。
    还未赶到云来客栈,半路上她就被某人劫获了。离了师父的玉术很容易就被捕到。等她被黑布蒙住的双眼重见光明时,看到眼前的桃花眼便抬腿向对方踹去,却被他一手抓住,抬得更高,伴提在空中,黄家乔用力地在她腿上捏了一把,疼得玉术眉毛都拧在一起。“你还挺会撒泼哈,每次见面都用脚打招呼?”他一手抬住玉术的腿不肯放下,一手钳制住她依然扭动的身子,俯身过去越靠越近。玉术的双手本已被他用绳索牢牢捆住,如今身体又被摆成这副尴尬模样,眼里半是愤怒半是哀求地看着他。
    “我可不喜欢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你温柔些我便不为难你〉”他的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脸上,瞬间侵袭了她所有感官,玉术将脸扭向一边,却又被他用手捏住下巴,强拧过来,继续与他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他邪笑着:“怎么了,昨晚你不是要引诱我吗?现在我们继续,嗯?”还在不断地往玉术靠近。
    哪知,这下玉术不但没有后退,而是出其不意地扑向前,对准他那高挺得鼻子一口咬下去,狠狠地用力咬着不放,黄家乔一把推开她,可她平衡力似乎练得极好,非但没有往后倒,反而将他的鼻子咬得更紧,黄家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顺着皮肤流下。
    “死丫头,还不快放开!”黄家乔呜咽着,伸手去抹流至嘴角的液体,果真鲜红一片。直到玉术咬累了,连口水都流出来后她才肯收嘴,看着黄家乔一脸鲜血混着口水的狼狈样,很得意地笑了。黄家乔真恨不得上前捏死她。
    玉术满嘴腥咸,吐了吐口水,“你捏我一把,我咬回你一口就此作罢。快解开我绳子。”
    “就此作罢?”黄家乔很愤怒,“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你却将我咬成这样,这也能就此作罢!”
    “可是你绑架了我,等我师父回来了定会找你算账!”玉术只能搬出师父来恐吓他。
    “原来昨晚那人是你师父,”黄家乔先前还愤怒的脸上顿时有了笑意,“我不怕他。”
    玉术很鄙视他,分明是睁眼说瞎话,不想与他再作争辩,“快点将我放开。”
    “放开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他的手再次掐上她嫩滑的脸颊。
    最后,玉术不得不被迫答应了他的无耻要求,理由是她调戏了他。玉术很不情愿,迫切希望师父回来收拾他。还好黄家乔并不耽误她赶去云来客栈的行程。
    入住客栈后,玉术安静地等着师父,蓦然想起了望福村,那里的哥哥和爹娘,她已经四年没有归过家了,虽然一直写过特殊了书信回去,却不知他们是否能收到,爹娘是否还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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