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禹看见她认真的表情,同样受了惊吓,“没有下次了吗?”
“没有了,好不好?”玉术满脸哀求地摇头,那样的痛实在难以再次承受。
对于一个尝试过情的滋味的男人,是很难接受这个条件的,白禹皱眉,“这事我们以后再谈。”
白禹用紫砂煲煲了红枣鸡丝粥,留下一份放在桌上留给紫堇,自己端着碗进玉术房里,两人磨蹭到下午才出房门。玉术双脚站在地上,缓缓地移动着小碎步,平日里她绝对不屑这种急死人的步伐,白禹在一旁看着,“怎么样,能走吗?”玉术咬牙点点头。
刚走三步,“还是回床上躺着吧,这样出去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白禹对她现在的走姿表示很无奈,想要她多休息,她倒不愿了。
玉术双眼泪汪汪地盯着师父,“人家都能看出来,是你欺负我。”白禹摇头,“好吧,那你再多练几圈。”就这样,一直练到下午。
两人出门后发现,等在大厅里的人,除了紫堇,还有一人。玉术满是惊讶,“乔乔,你怎么来了?”黄家乔望着两人紧牵着的手,露出极为勉强的笑容,“在这边有笔生意,刚好过来看看你。昨天的脚伤怎么样?走路好像不大对劲。”
玉术立刻红了脸,碎步退到师父身后一些,“就是崴了下,有点疼。”
白禹冷眸扫过黄家乔,“成亲第二天,抛下新婚妻子来这里做生意?那生意该有多大。”
“确实很大。”黄家乔同样冷笑,“为了女人不务正业,躲到下午才出房门,那可不是我的作风。”天还未亮,他便驾马飞奔芙木城,眼前的人,实在让他没心情。
“有些事,其中的乐趣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意思是,你连“不务正业”的借口都没有。
玉术从白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乔乔,你怎么不把新娘子带过来呀。”
黄家乔看到她,眼里的冷意才退去几分,“带着麻烦。”他眯眼笑着,“如果是你,倒能考虑。”
“为什么?我不麻烦吗?”玉术有些高兴,以为乔乔在夸自己,小脑袋却被白禹一手按回身后去,“人家是说,有了你,他不用再担心还能遇到更麻烦的。”玉术的嘴立刻瘪了,“师父,你嫌弃我?”
“没,我习惯麻烦了。”白禹很是自如的神情。
“禹哥哥,这位黄公子想要借宿咱们药庐。”在一旁一直被所有人无视的紫堇看不下去眼前几人的眉目传情,打断所有的对话。
“真的?那好啊。”玉术很开心,乔乔以前照顾自己不少时间,这次也能尽地主之谊,虽然这地不是她的。
“谁答应了?”白禹语气凌厉,“咱们普通百姓如何能让黄家少爷屈尊降贵,药庐小,养不起他。”
“苦日子我过多了,这药庐环境我很满意。”
“嗯,乔乔还去过沙漠呢。”
白禹有些不悦地打量着身后不知死活,看不清风向的小女人,“药庐就这几间房,你是想让他和紫堇一间呢,还是你和我挤一间?”
自然两样都不妥,玉术思考半天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不能你和乔乔一间呢?”
“不行!”
“不可能!”
两个男人同时反驳,黄家乔一手挂于耳后,撩着发丝,神情傲慢地说:“我宁愿睡地上也不和那人同住一间。”
“我也这么想,那正好,你睡地上吧。”白禹对黄家乔,绝对不会留情。
黄家乔将头一扭,刚刚别在耳后的发丝又垂落下来,散在脸颊上,风华绝代,“地上就地上,大丈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白禹淡笑,戏谑道:“我不相信富家公子连租房的银子都付不起,要来我这里睡地上。”他拍了拍玉术的头,颇带玩味地说:“你还是和我一间房,不能委屈了客人。”
“不行!”黄家乔坚决反对,“玉术,你不准和那头狼呆一间房。”
虽然那话玉术不愿说,却还是不得不提,“其实,我可以和紫堇睡的。”哪知,紫堇做出各种嫌弃的表情。
“玉术,你身上有伤,晚上别扰到紫堇了,还是和师父在一起吧。”
玉术点头,只要师父不欺负自己,当然是愿意的。可黄家乔极度不满。“玉术,你伤哪儿了?我学过医术,也可以给你治的。”人急起来,什么瞎话都能说。
玉术不太相信地看着乔乔,那伤处是绝对不能启齿的,“我还是和师父一起好了,乔乔,你有妻子了。不过你放心,师父很好的。”
“还是不行,玉术,你带我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空房。”
最终,在黄家乔的各种反对下,他硬是将药房挪空一半,挤在里面了。
师父PK乔乔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是这样的:
早上喝粥;众人坐落于小桌旁;等候白禹的出场。
“师父,今天粥这么少?”玉术望着乔乔,突然多出的第四个人。
白禹恍然大悟状,“一时糊涂,按以前的分量煮了。”
乔乔脸色明显不佳,一个白眼飞给白禹,“虽然很饿,少吃一点点也无妨。”不吃是绝对不可能的。
“来者是客。”白禹很热心地将粥分给了其他三人,乔乔看得很满意。
“师父,你自己呢?我的给你吧。”玉术不忍让师父挨饿,将粥碗递给师父,接过空碗。
乔乔赶紧将自己满满的粥碗递给玉术,换过她的空碗,“你喝,我不饿。”
结局就是,大家喝着热腾喷香的米粥,独留乔乔守空碗。
乔乔自是不甘心,趁着药铺刚来生意,拉着玉术走到一边,“小玉术,我带你出去玩。”
玉术被困在家很多天,有些惊喜但又担忧,“你不是还要谈生意吗?”
乔乔吹起自己脸上散落的几缕青丝,一脸不屑,“玩够了再去谈生意。”
“可是,”玉术低着小脑袋,“师父不会允许的……”乔乔朝她头上一拍,“白禹又不是你爹,管他作甚。难道,以后你嫁人也要听他的?”
说到嫁人,玉术想起那天早上,师父要自己叫他相公的事,心里又羞又喜,红着脸微微点头。“啊!乔乔,你又打我。”她揉了揉挨了爆栗的脑袋瓜。
“打醒你个猪脑子。”他没好气地指了指玉术的房间,将她往那边推去,“喏,我出去谈生意了,你就听你爹的话,好好呆里面去,快去。”
“我不要。”玉术停住身子不肯动,反拖着乔乔,“我还是和你出去玩吧,还有,师父不是我爹。”
还未迈出十步,身后幽幽地响起冰冷的声音:“玉术,你要去哪。”
玉术顿时收步,捂住肚子弱弱地应道:“茅房……我肚子疼……”
白禹走进几步,淡淡地瞥过黄家乔,“哦,去茅房还要拉着他?”
玉术低头一看,果然如此,赶紧放下乔乔的衣服,“是……是他拉着我!他也肚子疼,让我别跟他抢茅房!”
黄家乔冷笑,“小玉术,真听你爹的话。”
白禹脸上一阵发白,接着更为淡漠的眼神直逼黄家乔,“怎么,娶了富家千金,还想当我女婿?”
乔乔眯起妖娆的桃花眼,与那双狭长锐利的丹凤眼对视,“白禹,你够狠。”
“过奖了。玉术,回房去。”他拎起玉术,将她丢回房间。
最终,中午巡查的白禹推开玉术的房门,人去房空。
晚上归屋时,白禹一言不发,完全无视眼前同时出没的两人,玉术怀有做了坏事后忐忑不安的心,乔乔则是神清气爽,春风得意。白禹转过身去时,乔乔低下身子,伏在玉术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戏谑:“小玉术,看,你爹爹不理你了。”玉术气得直往他身上乱捶一通。白禹双手紧握成拳头,脸上却依旧淡然如清风,“黄家乔,想寻了结你直说,不必找借口。”
乔乔剔去了指甲缝里残留的泥巴,细小泥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好擦过白禹整洁白新的衣袍,“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若是要了结,也得由小玉术亲手来,由不得你。”
白禹抖了抖长袍,仿佛要抖去世间最肮脏的东西般,“我怕脏了自己的手。”悠然离去。
玉术揪着乔乔的头发使劲乱晃,“乔乔,我惨了……”她想起刚刚师父最后看自己的那眼神,深感不妙。
“你先放手,你惨了揪我做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他掰开玉术的手指,仍旧被她另一只猫爪抓住。
“都是你要拐我出去……”她拉着乔乔又顺又黑的长发,上下摇摆,最后,黄家乔怒急,反手揪住玉术大半截头发,吼道:“小杂毛,看我不让你当尼姑!”
“啊啊啊!乔乔我错了!你放开……”玉术松手,往一边闪去,黄家乔看似动真格了,不仅揪住她头发不放,还真一根根地扯落,像拔鸡毛一样。玉术不知,他最恨的便是人家碰头发,若是换了别人,起码是打残一只手。
玉术的预感很准,深夜里进来的人很不讲客气,直接将她压倒在床,狠狠地咬着她的脖颈,重重地吸着,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些血来,才能解去他的心头之恨。玉术双手被迫按在身下,抵着床单,动弹不得,脖颈间又疼又痒,热气喷洒在皮肤上面,让她止不住身体的阵阵颤抖。“师父……”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这娇媚入骨的声音惊住了,恨不得咬断舌头,白禹咬得正过瘾,顾不上回答,模糊地应了声“唔”。
“师父,玉术错了。”她被白禹突然的一口咬得生疼,抬起自己的左肩想要挣扎,胸前的柔软正好抵上他坚硬广阔的胸膛。白禹的注意力终于有所转移,燃了火一般的眸子在黑夜里狂侫地盯着身下的人。“错在哪儿了?”他极力抑制着自己喷火般的yu望,沙哑着嗓子,下一刻就想将她分解吞入肚中。
“我不该和乔乔出去。”玉术动了动被他紧箍着的手,那个地方的骨头都疼得发麻了。
白禹松开她的手,身体却将她压得更紧,“还有呢?”
“唔,还有?”玉术同样注视着他幽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