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许风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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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许风流地-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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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玩心,放轻了脚步打开房门,又把耳朵贴在书房的门上,只听见两人在说什么股权转让协议董事会改组之类的。
  林梵行没听明白,但是隐约觉得这是一件很机密要紧的事情,牵涉到整个公司的权利变革。林梵行屏住了呼吸,悄悄地移开步子,重新跑到楼下,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去。那个时候温澜已经走了。
  过了几天林梵行捡了个空闲的时机,问了梁倾城:你跟那人每天嘀嘀咕咕的,在策划什么大阴谋?梁倾城自然不肯跟他说的,含糊着说了几句玩笑话。于是林梵行正告他:“那个人特别特别坏,你跟他合作,就好像跟老虎商量取虎皮。”
  梁倾城微微眯起眼睛看他:“我也特别特别坏,不会吃亏的。”
  林梵行见他剑眉星目英气勃发,不禁欢喜地搂着他的脖子:“那么梁先生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做筹码跟他合作呢。据我所知,这位温澜在金钱美色权势方面的欲望似乎都不特别强烈。”
  梁倾城把眉眼微微一垂:“他自然有贪婪的地方,你不知道罢了。”
  很快进入了夏季,林梵行怕热,每天躲在家里避暑,等闲不往外面跑,一段时间过去后他自己胖了几斤,又白嫩了许多,反倒是梁倾城每天出去做事情,又黑又瘦,颧骨上还起了红疙瘩,看起来像个火气旺盛的大学生。
  林梵行专门去药店买了药水,回来自己调配了一番。待梁倾城回来之后,他举着几个小瓶子要检验药效。梁倾城今日春风满面,浑身上下地散发着愉悦的光,他一把攥住林梵行的手:“宝贝儿,你来,我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情。”
  林梵行跺脚道:“你别乱抓我,我的药水要洒了。”
  两人笑嘻嘻的撕扯了一阵,最后林梵行坐在长椅上,梁倾城平躺在他的腿上,任凭他把清凉的药水涂抹在自己脸上。梁倾城眨巴着眼睛看他:“亲爱的,我们周末去结婚顺便度蜜月怎么样?”
  林梵行愣了一下:“咦?”继而惊喜道:“你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梁倾城只是笑:“我要是骗你,你朝我脸上吐口水,一辈子不理我,好不好?
  “啊倾城……”林梵行欢喜地跳了起来,打翻了一堆药水瓶。梁倾城哎呀一声,捂着眼睛坐了起来。林梵行慌忙扑过去巴拉他的眼睛:“对不起对不起。”抓起旁边的水杯给他清洗眼睛,又说:“药水里有酒精呢,疼不疼。”
  梁倾城胡乱用手指抹干净脸上的水,无奈地说:“我没事,你啊,总是这么冒失。”
  林梵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赶紧抱住了他:“倾城,你是怎么改变主意的?先前还老是躲着我呢。”
  梁倾城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前忙事业,现在可以忙你了。”
  两人嬉笑了片刻,温澜打电话叫他出来吃饭,林梵行甩手道:“这个人简直没完了!要不是知道他的喜好,我简直怀疑他在勾引你。”
  话虽然如此,两人还是去卧室换了衣服。梁倾城动作很利索,林梵行磨磨蹭蹭地,才刚把衬衫脱下来,露出一身白白净净的好肉。梁倾城盯着他笑:“怎么胖了?”
  林梵行站在衣柜门后面挡住,不悦道:“你管我胖不胖,又没吃你家的饭。
  梁倾城又喜又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很温柔地压在床上,轻声说:“好一张利嘴,在外人面前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只在我面前逞威风,不算英雄好汉。”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背,缓缓地滑到内|裤里。
  林梵行光着上半身,又是羞又是笑:“你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忽然睁圆了双眼,惊讶道:“倾城,别,那里不可以。”
  梁倾城注视着他的眼睛,坚决而轻柔地说:“放松。”手指缓缓地进入某个肉肉的地方。梁倾城本来没打算这么做的,但是见了林梵行这般娇媚含羞的模样,便十分地情不自禁。
  林梵行身子微微抬起,双臂缠着他的手臂,柔声讨饶道:“倾城,我不喜欢这样,亲亲我。”梁倾城果然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说:“要是你不喜欢,我就该苦恼了。”林梵行嗤地笑了一下,又红着脸埋在他衣领里,停了一会儿便细细地呻|吟起来。
  梁倾城使他快乐了一场,然后松开他,正色道 :“晚上穿严实一点,免得叫别人白看了去。”说罢弯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就出去了。
  林梵行有些失神,过了好久才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有气无力地穿衣服。胡乱穿戴一番,就随着梁倾城一起出去了。
  温澜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菜刚上齐,两个人也刚好来了。林梵行脸颊微红,犯困了似的一直往梁倾城的肩膀上蹭,见了温澜,他竟然很好脾气地说:“温先生晚上好。”
  温澜呆了一下,忙笑着说:“多谢赏光。”目光在他脸上多看了几下,很平静地想:艳若桃李。
  三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开始喝酒,林梵行听两个人谈话,才渐渐明白了前几天两人一直在运作千盛的资本市场。因为梁倾城本来就有很多资金,再加上温澜的帮助,他短时间内购买了小股东的股权,成为了千盛最大的股东,而张女士没想到会被温澜算计,急怒之下,将所有股份套现,抽身出局了。
  林梵行喝了几杯红酒,心想,温澜这样帮助他,不知道要怎样的报酬呢,转过脸看温澜,发现温澜怔怔地看着自己,两人对视了片刻,林梵行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别处。
  吃过饭,三个人开始玩牌,之后继续到酒吧喝酒,喝完肚子饿了,于是相互搀扶着去附近的酒店。一直玩到半夜,三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温澜头脑还清醒一些,他去前台开了两间房,吩咐服务生把两个人搀扶到房间,自己则去外面买了一包香烟,又坐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繁星。
  他这个年纪,见过经过的太多了,对红尘世界也没有太多强烈的欲望和执念。他做的很多事情,全凭心情,全凭喜好。
  温澜沉思了一会儿,掐灭烟头去楼上睡了。刷过房卡之后,他随手关上门,也没有开灯,脱了风衣扔到沙发上,就合身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嗯……”身下传来一声软糯的叫声,温澜一惊,手掌在床上一摸,碰到了柔软温热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枕边人

  温澜发现自己床上躺着林梵行,十分惊骇。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房卡,然后猜到是服务生给错了房间号。这本来是一件极微小的工作失误,但是它引起的后果和误会却是不可估量的。
  温澜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钟,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于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打开灯,很随意地扯掉领带,把脱掉的衬衫和西裤挂在衣架上,自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林梵行被服务生放到床上之后,便一动不动地躺着。后来察觉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抬手捂住了眼睛,睡得依旧很昏沉。
  温澜湿淋淋地从浴室出来,他解开身上的浴袍,把床上的棉被掀起来。像墨西哥鸡肉卷那样,把林梵行包在了棉被里。他自己坐在床头,抓起一张灰绒毛毯搭在腿上,拿起遥控器看电视。
  温澜以前养过一只猫,刚从花鸟市场抱回来,忽然公司出了急事,于是他连纸箱子都没有打开就匆匆出去了。一直忙到半夜才回来,他十分担忧地把纸箱盖子截开,看见那只褐色的小奶猫正坐在里面,歪歪扭扭地打瞌睡。
  温澜歪过脑袋看着林梵行的睡顔,心想:真可爱。
  电视频道里在播放BBC的野生动物节目。温澜看了一只花栗鼠的过冬经历,一只蟑螂的飞行旅程,还有响尾蛇和蜥蜴生活习性。最后他看了非洲部落里几个男孩子的成人礼。神奇的仪式、猎杀骆驼的考验、最后他们成了真正的男子汉,便可以在一群漆黑的少女中挑选可亲的配偶。
  林梵行睡得很安静,半夜时因为热,在鸡肉卷里翻腾了一会儿,把衬衫揉成咸菜,扔到地上了,又用手撕扯皮带,扯了半天便有些暴躁了。温澜俯身在他身上轻轻拍打了几下,他才翻了个身继续睡。
  温澜想到了一个笑话,一群小学生去野地里偷人家的萝卜,别人偷的都是又大又甜的,有一个老实的男孩子不肯作恶,于是只拿干瘦发霉的坏萝卜。后来老师知道了,就罚这些人把偷的萝卜吃掉。于是这个老实的男孩子就一边吃坏萝卜,一边看别的伙伴吃得津津有味。
  所以说一个人,要么不做坏事,要么就做到底。但是温澜太爱他了,决定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好人。
  在这个夏末的普通的夜晚,温澜心如止水,却又满心欢喜。他看了五集自然野生类的剧,每个都在1。5小时左右。这样当非洲少年们手牵手庆祝仪式结束的时候,窗户外面露出了黑夜即将结束的颜色。这是一段非常美妙的体验,那些绿色的植藤蔓和标准英语做成的视频,对温澜而言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电视节目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当他偶然看见了熟悉的片段,甚至瞧见BBC这三个字时,就会从心里露出笑容,因为那让他想起了白色柔软的床单、灰色的头发,被刘海遮住的光洁的额头和睫毛,粉红色的嘴唇。
  房间里已经有些冷了,温澜抓起身上的毛毯,盖在林梵行身上,起身打着哈欠去浴室冲凉。他忘了关门,所以排气扇的嗡嗡声音和洗澡水的哗啦声音就都传出来了。
  林梵行从热乎乎的棉被里醒来,他慢慢坐起来,挠了挠肚子,朝浴室轻声喊:“倾城,倾城哥哥。”他掀开被子,发觉自己还穿着裤子,皮带松松散散地垂在地上,林梵行想:“他也不管管我!”林梵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慢慢走到了卫生间,隔着一层水汽朦胧的玻璃,林梵行张开大嘴,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哈欠。
  温澜湿淋淋地推开玻璃门,顶着一头的泡沫,很温和地打招呼:“你醒啦?”
  林梵行张着嘴巴,一脚踩空了似的,脸上的笑容和光瞬间褪色,他微微哆嗦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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