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重伤
肖衣光给反攻得手,心下微微发怯,但他知道情势刻不容缓,绝不能叫吕向回过了气,当下左掌骤然拍向柳墨面门,右掌斜下紧跟,忽然一掌向顾语曼击去。
柳墨没办法,手足无力,自然不能回掌硬接,星罗步法施展开来,左脚踏右身移,霎时便闪过这两掌。
肖衣光双掌连挥,始终没能打中一下,急得大骂道:“该死的臭小子!神剑手吕向就只会逃跑吗!”柳墨闭嘴不答,他只有守没有攻,全然处于下风,但内息不停地在经脉内流转,想将毒香逼出,可这软身香实在厉害,时刻一久,毒气非但没逼出,全身反而渐感酥软,心中焦急道:“该死,这样下去,没给肖衣光打死,自己就给软死了,怎么办才好……”
转念之间,肖衣光一掌击向顾语曼,柳墨腿上加劲,欲饶身闪过,却不料脑子一阵晕眩,膝盖一软,竟要摔了下去,眼看顾语曼将被那掌打中,连忙两臂环住她,一个骨碌在地上翻滚而去。
但听得砰地一响,混有骨骼碎裂之声,肖衣光那掌结实地击中了柳墨的右背,那夹杂着‘御风劲’的掌力之强,竟在霎那间打断了他右上身的筋脉肋骨。
顾语曼却不晓事,大声骂道:“你这……色狼别……别抱我……”却听柳墨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这口鲜血犹如倾盆大雨般,全喷在了顾语曼胸前衣襟上,把她那白嫩的脖子染成了血色。顾语曼支支无声,满脸骇异,惊的瞪目结舌,却见柳墨忽地翻身站起,紧紧抱住了她,脚下如风,朝灵州城偏僻的方位疾驰而去。
肖衣光见柳墨口吐鲜血,原本欣喜若狂,暗道此次一战成名,不仅杀掉了武林四尊的神剑手吕向,还得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做陪,真是五福齐至、双喜临门,却不料眨眼间,柳墨就如没事一般,抱着顾语曼狂奔而去,他一怔之下,还道柳墨内力深厚,‘御风劲’奈他不得,直惊的目瞪口呆,僵在了原地。
原来柳墨吃了那掌,内腑虽受了重伤,但吐出的一大口鲜血却暂时清除了毒效,此时机会到来,何必再做纠缠,当下抱着顾语曼狂逃而去,所幸他身无痛感,常人若给打断筋骨,就算能忍受那痛苦,身子也绝不能活动自由。
柳墨一路狂逃,每跑出十来步,都要呕出一口鲜血,虽然他刻意不将鲜血吐在面前,以免弄脏了那贵小姐的衣服,但吐的次数实在太多,顾语曼嫩黄的衣裳也给溅来的点点鲜血染成了血衣。
顾语曼见他吐个没完,也不禁慌道:“你……你没事吧?”柳墨没有理她,继续狂逃,可鲜血这么吐将下去也不是办法,虽然他身无疼痛,但若失血过多,脑子也感晕眩,眼看支撑不住,迸起残余之力,跃进一间客栈高楼上,从窗子窜了进去,再从这间客栈窜出,又跃到另一间客栈,这般左窜右钻,惊的屋内客人连声惊叫:“有贼啊!有*贼啊!”“有色狼呀!讨厌呀!”“快来人呀!”
柳墨穿过数间楼房,终于寻到一处无人的屋子,他一把将顾语曼塞进床底,跟着也钻了进去,躺在她的身边,躺下时才想起身后原来还负着恩仇宝剑,暗暗悔道:“哎哟真笨,之前若用上恩仇宝剑,说不定就能化险为夷了。”
他把背后长袍卷好的恩仇宝剑与腰间的吕向剑解下,放在身旁一侧。他穿梭于客栈之间时,一直咽着鲜血,不让它喷出,免得给肖衣光寻到踪迹,此时暂时躲好,便忍不下了,鲜血就如泉涌,泊泊地从口里冒出,霎时流到了地上,就要漫出床底。
柳墨一惊,连忙伸手将鲜血抹回来,心想道:“糟糕了,看来我这伤势十分的严重。”
第49章:床下
顾语曼见他鲜血呕个没完,惊讶不已,支支吾吾地问道:“柳……公子,你吐了那么多血,没……没事吧?”心里却道:“别人都说你是什么武林高手,怎么却叫一个*贼打成这样?”她一个富家小姐,对功夫一窍不通,不知柳墨因为她中了毒香,还替她挨了一掌,只道他是功夫不行,徒具虚名。
柳墨见屋子一时没人进来,抽空问道:“你身子怎么样了?手臂还疼吗?”这句话讲的非常沙哑,仿佛身患重疾气若游丝的病人一般,霎时听道那破锣般的嗓音,顾语曼反倒吓了一跳,怯怯地答道:“胸口好闷,手臂很疼……”
话没说完,柳墨翻身点了她左臂上的麻穴,淡淡道:“我给你接骨,别动了,不然手臂可要歪了。”说着咯吱一声,将她断臂接上,顾语曼只觉手臂一麻,弯曲恐怖的手臂就已扶直,轻声道谢:“多谢……谢你了。”
柳墨转身躺好,说道:“你的内伤不严重,等我们脱离险境,吃几服药就好了。”心想肖衣光在客栈内打她的那掌本意也没想要杀人,不然十个顾语曼也要给打死了。
顾语曼嗯了一声,没在说话,过了一会,她面带忧虑地问道:“那么……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咱们孤男寡女的待在床下,若叫人撞上了,这可……这可如何是好?”
柳墨正运气疗伤,可那软身香还存有效力,身上又受了重伤,丹田此时空空如也,全无一丝内力。经过这番剧斗,他一躺下便不能动弹了,只觉右身热乎乎的,几乎快没感觉了,脑子也是昏昏欲睡,心里不禁惊慌起来:“怎么回事,莫不是我这会得死在这儿了吧?”
顾语曼见他没有搭理,担心自己的名节,又急急问道:“柳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出去?”
柳墨无可奈何,沙哑着嗓子答道:“你中了毒香,身子若能行动,随便你走,不过要给那*贼捉住了,我可就救不了你了……”心中想道:“我为了救你这会弄的不知死活,这会你却只顾关心自己,真的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的风范。”
顾语曼见他说的严重,怯怯道:“我身子还是不能动,可你能动不是吗?你把我带出去吧?”
柳墨忽觉脑中一阵晕眩,眼皮十分沉重,睡眼惺忪地说道:“我可能……要死了,现在动都……不能动,怎么还能……带你出去?”
顾语曼一惊,慌道:“你……你功夫不是很强的吗?怎么……怎么说死就死啊?”便在此时,屋子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柳墨一惊而醒,强打精神,细声道:“别……说话。”顾语曼也是吃惊,想道若给人发现孤男寡女地待在床底,这名声也就不用要啦,当下乖乖地闭上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这时从屋外走进了两人,从鞋子来看便知是一男一女。砰的一声,那男的匆匆关上了屋门后,男女俩人的脚步便纠缠在一起,杂乱地迈到了床边来,扑通一声摔了上去。
那女的娇声道:“嗯……官人,你别那么猴……嗯急……嘛!”但听得一个粗豪的男声笑道:“小翠子,你若不叫人猴急,那才有鬼呢!”
柳墨一听那男声,便觉得甚是熟悉,他记性向来不错,但这会却一时想不出是谁。 。。
第50章:深吻
但听那女声娇喘道:“官人……别……别嗯……那里好痒……”那男声嗤嗤道:“翠子……嗯……好香……真的好香……”
两人的自顾自地*骂俏,全然没料到床底有人,不一会就听到那女子的厉声呼叫:“快……快官人……快这里……这里……”随着不断的惨呼,床铺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
床下的两人哪见过这种阵仗,直羞的面红耳赤,尴尬不已。柳墨心口怦怦地跳动,想道:“这女的和男的都在做什么?女的看似连声叫唤,怎却觉得她……非常的乐在其中?”
顾语曼倒是知道那对男女在进行合欢之乐,只因她就要出嫁,母亲曾教导她这些床弟之事,这会她脸红的快滴出了血,压低嗓子埋怨道:“你……你怎么带我来到了这儿?这儿……这儿恐怕是青……青楼。”
柳墨眉毛蹙起,眨了眨眼皮,让她别再说话,此时还未脱险,别要惊动了旁人。顾语曼怎能领会,脸皮一红,认为柳墨是故意使坏,把她抱到了这儿,又低声急急道:“你快……快抱我出去!”
她说了这句,卧床忽地停止摇晃,女子叫唤道:“啊!好……好像有人!”那男的淫笑道:“怎么会有人呢,咱们这儿就只有两只鸳鸯,你爱我,我疼你,来……再来!”
女子“嗯啊”的一声娇呼,床铺又咯吱咯吱地叫了起了。
顾语曼满脸通红,也不敢再说了,乖乖地躺在床底,闭上了小嘴,只是苦于软身香的效力,手足酥软,不能捂住耳朵,任由那叫声钻入耳中。
她一个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女,听着那对男女床弟*的呼叫,不一会便感到口干舌燥,渐渐地烦躁炽热起来,全身皮肤不由得一阵紧绷,竟希望此刻有人来拥抱疼惜她。顾语曼心口咚咚跳,想道:“我……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侧头看了看柳墨,只见他稳稳地平躺在地,微闭的眼皮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睫毛之下,是水晶般疲惫忧伤的黑眸,清秀的面目轮廓分明而深邃,高挺的鼻梁有着优美的弧线,薄薄的嘴唇虽带着血渍,却不失淡淡的桃红。
她忽然心头一惊,暗道:“原来这小色狼也挺俊俏的……”心中一股莫名的情感正在衍生,竟难以克制,不知何时,软身香也失去了效力,顾语曼眼中望出来一片模糊,霎时间情欲如潮,不可遏止地伸出双手,环住柳墨的脖子,把小嘴凑了过去,朝那带血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柳墨伤势严重,神智原本处于恍惚间,突然面前靠来一个温香的物体,一个柔软湿润东西直往嘴里钻,这仿佛就在梦间一般,他微微觉得身前是个美妙的姑娘,一时也没多想,仰起下颚,对着口里香甜温润东西轻轻地吮吸起来,
床上的男女在*蚀骨,床下的男女也在享受温情。柳墨的鼻子贴着顾语曼的鼻子,两人各自闻着对方激动的气息,嗤嗤有声地吻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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