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感慨着,忽然想到大少讨好的对象,根本不是一般的小女生,而是容家这位比之大少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凶残萝莉,再次默默点上一排蜡。
看来,不是大少不想当普通人,而是目标本来就不是普通人,用普通人的方法完全就是找虐。
“小七,把我昨天让你买的那套书拿过来。”正当小七为大少的未来担忧时,乍一听到吩咐,他习惯性地拿起放在书架上的一套小鸭子历险记,眉头直跳。
默默把厚厚一本童话书放在容晚面前,小七一个闪身迅速消失。
就在刚才,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来自小萝莉的狂暴气息。
大少,你这是在花样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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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梦里梦外的他
元旦。
京城,五柳体育馆。
巨大的圆台悬空般搭建在正中央,整个舞台地面铺满3d数字影像屏。
姚兰带领的铃兰花舞团,在此开启了一场西方与东方交织的舞蹈艺术——铃兰花开。
古典芭蕾与华夏民族舞交织的汇演,看得人眼花缭乱。
许多人并不懂所谓的舞蹈艺术,对于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场场面宏大的音乐歌舞表演。
但对那些痴迷舞蹈的人而言,姚兰带给他们的却是肢体美学的绝对视觉盛宴。
只是,这次汇演显然和其他几个城市的表演有所不同。
当铃兰花舞团结束死神沙漠的历史舞剧表演后,一段悠扬地笛声从最遥远的音响设备,一点点传递至舞台。
舞台上投射出光影景象,江南美景,湖光山色,堤岸杨柳依依,淅淅沥沥的小雨打落在波光潋滟的湖面。
忽的,琴筝声伴着吴越地区的戏语,悠扬而起。
两个身穿水袖舞衣,头梳流云发髻的女子,自舞台两侧旋转而出。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相遇,双手相牵,腰肢款摆。
白衣飘逸优雅,带着飘渺出尘之气,青衣妖娆娇媚,稚气之中满是傲然。
舞台上的表演流畅,动作看似随性所欲,却又说不出的和谐。
许多坐在前排的业内人士,看着这场不似民族又包含民族舞精髓,不似古典舞又隐隐有着古典舞动作的舞蹈,心情起伏之间,不自觉投入更多心神在其中。
他们似乎开到了另一个舞种的萌发,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只有真正理解舞蹈这门艺术的人,才能窥知一二。
悬挂在高空的巨大屏幕,骤然拉进视角,放大两个舞者的特写。
两人化妆戏妆,但若仔细看,白衣的是姚兰本人,青衣长相娇媚,却又有种难得干净稚气。
舞蹈界的人也许并不认识她,但如此大的看台上却有人高声叫道:“r·w!”
有 第 085 章 的形状,你会选哪个?”容晚突然开口。
“三角形。”殷弈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此诡异的一问一答后,两人忽然陷入沉默。
“叮,警告,宿主引起他人怀疑,请小心行事。”警告声是并不经常出现的机械音。
容晚看了一眼正显示升级状态的巅峰,再次看向殷弈。
如果,如果她来了这里,是不是代表白郁也来了。
明明眼前这个家伙,和白郁没有一丝相似之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有可能是一个人?
“我喜欢鹅黄色。”
“我知道。”殷弈将她抱紧,大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因为这个颜色看着很暖和,你太冷了。”
埋在殷弈胸口的人,倏然传出呜咽的哭声,因为这个颜色看着很暖和,你太冷了……
她曾经织过一副鹅黄色的手套送给白郁,他这么跟她说过的。
“不要哭。”殷弈觉得自己心乱得很,说不清到底为什么,最后只能无力地问:“还是不舒服吗?医生马上就来了,乖。”
“你知道白郁吗?”容晚压抑着哭声,最终还是问出口。
搂着她的手微微一抖,“他是谁?对你很重要?”殷弈开口问,他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惊慌失措?心乱如麻?还是伤心失望?
他自己都无法分辨,明明没听过白郁这个名字,可从她口中听到时,却有着至深的伤痛。
大概除了这些,还有嫉妒。
他们是同类人,被对方互相吸引太正常不过,而她又是同类里唯一存活下来的女孩,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曾经被她吸引,还是未来将被她吸引的人,从来不会只有他一个。
自己还能护着她多久?
房间里,又是寂静一片。
家庭医生过来的时候,容晚已经再次睡下,殷弈在旁边只守了一会儿,便不得不离开。
听到关门声,容晚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纯白的天花白怔怔出神。
满脑子呼啸而过的记忆,挥之不去,驱之不走。
这些记忆争先恐后地从某个被深埋的地方喷涌而出,不停撞击着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
而正当此时,殷弈离开时特地摆放在她枕头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伸出没有扎针的手,拿过手机,竟然是容天明的电话。
张了张嘴,嗓音有些低哑地开口:“哥。”
电话那头的容天明明显愣了愣,随即紧张道:“小妹?生病了?”
容晚闭了闭眼眼睛,“小感冒。”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过药了没?”容天明心疼地责备。
“嗯。”
听着容晚有气无力的声音,原本有些生气的容天明,微微叹了口气,“已经回江宁了?”
“嗯。”
“怎么来京城都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天许秘书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在京城闹了那么一出。”
“外公没生气吧。”
“不生气才怪,现在整个玉景山都传开了,”容天明说着,不自觉勾起唇角,“外公生气你来京城居然不去看他,他说了,过年不给你压岁钱。”
“小气!”容晚微微嘟嘴。
“还有精神抱怨,看来不是很严重,有什么事让文渊通知我,别像上次那样,你自己出事也就算了,别吓唬着大家都替你提心吊胆。”
容天明絮絮叨叨的说着,容晚慢慢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那些字句仿若细流,缓缓淌入心房,分散至周身。
狂躁的记忆,逐渐沉淀下来,有前世的,有这一世的。
画面最终定格在那晚,容妈妈离开她的房间时说的那句话。
“容家如何,对你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容家纨绔的三小姐?秦家蛮横的外孙小姐,还是r·w,亦或只是容晚。”
她是谁?
她是容家纨绔的三小姐,也是秦家蛮横的外孙小姐,更是r·w。
但归根结底,她只是容晚。
她只是她自己!
熟悉的黑暗再次袭来,耳边依稀还能听到容天明的叮嘱。
电话那头的容天明,说了半晌不见容晚回应,停下话头,静静聆听片刻,直到淡淡的呼吸声节奏轻缓的传来,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挂掉电话。转头给文渊去了个电话,才重新走回实验室。
……
一场感冒缠缠绵绵持续了两周,有关京城铃兰花开舞蹈汇演的新闻,也渐渐淡了下来。
除了r·w又一次跨界大出风头,这个大亮点外,有关姚兰的新闻只一笔带过。
作为华夏的舞者,姚兰的名气并不如她在西方的地位。尤其是她在欧洲古典舞界的名气。
这一次新舞种的改革在华夏并未引起过多关注,而欧洲方面,却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议。
一场新的舞蹈革命,正因为容晚这只蝴蝶的翅膀轻扇,引发轩然大波。
再次回到学校,容晚站在教室门口,对着这些陌生得只叫的出名字的同班同学发愣了几秒,才走向林晓旁边的位置。
三个人对于她时不时消失一段时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当她们看到下巴尖瘦的人儿,不由自主地关心道:“这次怎么又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
容晚笑了笑只说:“去京城的时候不小心感冒了,回来一直不见好。”
“你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丁汀有些责怪道:“我们最近忙着复习也没去工作室,不然就去看你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容晚摆摆手,“你们赶紧复习吧,还有一会儿该考试了。”
一天三科,市一高高一的考试整整持续了三天才落下帷幕。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学校正式放假。
从校外公寓搬回容家,家里还是像往常一般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
容晚从健身房出来,洗完澡,下楼跟着搭理后花园的佣人一起料理花棚。
然后,在冬日的午后暖光中,画上一副色彩鲜艳的油画,日子悠闲舒适。
前一阵子的焦灼不安,难过伤神,仿佛只是一场梦。
又或者说,它本来就是一场梦。
抬头望了一眼并不刺眼的阳光,她淡淡笑了起来。
“叮,完成前世执念·灵魂融合任务,获得5000巅峰币,巅峰成长值500点,一切相皆为虚妄,隐藏基因锁开启,正在激活中……”
“叮,系统升级成功,开启虚拟具象化功能,是否重新启动本系统。”
“叮,系统启动……”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原本机械的系统音,已经变成了清朗干净的少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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