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事,谁都会害怕。”我不留痕迹的抓住他的手放进被子,他的眼里不在清明,而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欲望,很放肆的欣赏着我,“关柏,让人送我回去。”
我不想跟他扯上关系,这一刻我非常的排斥,惹上他,我可以预见以后的生不如死。
“知道吗?我喜欢你。”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表白,有些话不该让他说出口。
“关柏,我们是朋友。”若是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打断他,但现在我怕他就这样把我禁锢在这座岛上,他是阙,不是那个牛郎。
“我不想只是朋友。”他伸过来的手想要抱住我。
“关柏,听过华逸凡吗?”我提高了声音,躲开的站了起来。
靳关柏轻笑,她很聪明,懂得用华逸凡来打消他的心思,看来她有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或许跟他们是一条路上的,他跟华逸凡一向进水不犯河水,要真火拼起来,他也不知道谁会赢,可惜,“知道,听说他要结婚了。”
“他要结婚的对象是我。”我使劲的点点头,华逸凡要公布结婚了吗?我心里一暖。
靳关柏残忍的摇摇头,一字一句:“据我所知是杜云,不是你。”
华逸凡要和杜云结婚,太好笑了,真是可笑至极:“这个笑话很冷。”
靳关柏并不急躁,她注定得呆在他身边:“一点都不冷,回去看看就知道。”
我为什么要听他说,华逸凡都没有亲口对我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他:“送我回去。”
这才是他熟悉的幕兮君,毫不畏惧的怒看这他,她确实该回去处理她和华逸凡的关系,彻底断了,他才可以拥有她。
第24章
……》
直到回到酒店,我才真正的安定下来,关键时刻我还得抬出华逸凡的名号保护自己,如果真如靳关柏所说华逸凡要和杜云结婚,那我对华逸凡来说可有可无,他便更不可能将到手的猎物原封不动的放回,我所知道的阙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许他是故意要让我对华逸凡产生误会,从而得到我。
靳关柏说的一定是谎言,华逸凡不会抛下我的,他虽然嘴上没有回应我的爱,但是在用实际行动回应着,这比嘴上说的来的更真实,我不该为了靳关柏的话自乱阵脚。
停在12楼的电梯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我走不出去,整个人是灵魂出窍般呆如木鸡的站着,眼里像是被蒙了一块黑布,看不到前面路,耳力像是被塞了棉花,听不到任何声音,我不断的找着理由来灌输这是假的。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夏启栋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兮君——。”夏启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声音有些慌张。
而我像是睡着般无动于衷。
“兮君……”夏启栋再次开口声线已变得平稳,他把我拉了出来,我好像是被人从深潭里解救出来,终于可以呼吸到久违的空气,身体里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恢复。
我身上披着的毛毯因为拉扯的动力滑落下去,身上残留着腥红的血迹,我听见夏启栋的声音满是焦急:“受伤了吗?”他开始翻动着我的身体逐一检查。
我终于抬眼,记忆也开始恢复:“启栋,你怎么在这?”他好像喝醉了,还是酩酊大醉,这个时候不是该在房间休息,我记得他的房间在6层。
“我问你哪里受伤了。”夏启栋几乎是吼出声的,看我的样子有些气急败坏,“为什么都是血。”
我低头看着衣服上的已经干涸的斑斑血迹,什么时候沾上的我没有印象:“不是我的,是靳关柏的,他——,他在回来的路上摔伤了。”
我搪塞了一个理由,对他对说知道靳关柏的事越少越安全,他一直都是无忧无虑活在上层社会的富家公子,靠家里的帮助开了家娱乐公司,整天就吃喝玩乐,有时候泡泡妞,生活很简单,他没有见过社会阴暗的一面。
“以后离他远点。”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看着夏启栋不满的脸,我笑了,安慰的拍拍他有些紧绷的肩:“嫉妒了,你和陈锦才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是。”
夏启栋伸手抱住了我,我怎么觉得他的怀抱有着深深的愧疚感,很奇怪:“怎么了,你这个时候上来有事和我说吗?”
夏启栋的怔了怔,身体更加僵硬:“我是担心你回了没,早点休息,我先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的笑脸也在这一刻瓦解,我是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对他强颜欢笑,我连自己的事情都还在混乱当中,对他的反应更是无从多想,捡起毯子,走进房间,脱掉衣服直接躺进被子里,我在悲伤的时候总喜欢躲进黑暗里。
如果我开了灯,就会发现床头的手提电脑偏离了以前的位置,如果我触碰了手提电脑,就会发现它还留着微微的热度,如果我知道有人动了电脑,如果我知道那人是夏启栋,如果只是为了单纯的嫁祸,是不是可以改变后面的惨剧,可是没有如果,那我该怪谁,是夏启栋?杜衍?华逸凡?杜云?还是我自己。
第二天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搭乘看回程的飞机,上飞机之前我电话通知了陈锦接机,让她安顿好我的父母,因为我非常迫切的想找到华逸凡,他的手机不在无人接听,无论怎么打,都是关机,我的不安情绪在极度扩张,撕咬着我的全身,不得安宁。
我甚至连行李都来不及放,直接冲到了华宇集团,照理说我来过一次,还是齐临亲自接我上去,前台小姐应该会让我直接上去,但我却被保安拦在了电梯口,只因没有预约,我让前台打电话去总裁室,报上我的名字,前台再次抱歉的告诉我没有预约不准上去,我需要预约几次,幕兮君这个名字这么不值钱吗?
我几乎是在咆哮:“让齐临来见我。”
“小姐,你在这样,我们只能哄你出去。”两个保安死死的左右夹着我。
好个哄我出门!一个回旋踢将两人甩了出去,窜进电梯,我紧紧的等着滑动的红色数字,26、27,“叮——”门刚打开,我如一阵风冲了出去。
而齐临早在等着我,我还没跑两步,被他冷不防的压回电梯,看着他要按向…2楼的手指,我愤怒的给了他一肘:“为什么不让我见华逸凡,他人呢,我要见他。”
“兮君,冷静点,谁说不让你见老大,他在开会,老大让我先送你回家。”齐临随即按住了我抖动的双肩,极力安抚。
要我冷静,我如何冷静,前台如此,齐临也是如此,都要将我赶出去般,怎么能让人冷静,我把他的手反压一带,右脚一抬将他推了出去,迅速按下开启键,我一定要见到华逸凡。
出门后的身体在看到华逸凡和杜云竟然在左边的电梯口依依道别,有点支撑不住,似乎就要倒下,我完全呆愣的盯着他们上演的亲昵一幕。
“逸凡,早点回来。”杜云垫着脚尖,几乎整个人挂着华逸凡的身上,唇轻轻的在他脸上碰了碰。
“恩,先回去吧。”华逸凡轻拍着杜云的背,手还搂在她的腰上。
回去?他们两人住在一起了吗?我完全豁出去的移动着步伐,没有了以往的胆怯,直视着华逸凡,声音冷的可怕:“你什么意思。”
“老大——”齐临看了看我,又看向华逸凡,全是无奈。
除了冷笑还是冷笑,这就是他说的开会,开男女大会?这么激动的阻止我,是怕我来破坏他们,华逸凡是你在背着我偷情,我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抓奸的妒妇。
“逸凡。”杜云害怕的往华逸凡怀里缩了缩。
我好想拉开杜云的身体,这画面好碍眼,我的眼里应该布满了血丝。
华逸凡责备的瞟了眼齐临:“你送小云回去。”
小云?我的心在滴血,胃里不断的翻腾,我恶心的想吐,我的目光嗜血的盯着杜云。
项链!杜云脖子上的项链,我的脸色苍白的想哭,华逸凡侧身挡过我的目光,我透过他依旧看着身后的女人,那条项链和华逸凡的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小了一号,华逸凡,明明是情侣项链,你却告诉我是你母亲送的。
华逸凡的那条项链现在放在哪,我一定要丢了它,不,我要扔在火炉里将它融化。
看着闭合的电梯送走的杜云和齐临,我睁大双眼如鬼魅般慢慢说着:“知道吗,我想毁了她。”
华逸凡紧蹙着眉头,脸色越来越阴冷:“你要毁了她,我先废了你。”
我踉跄的倒退一步,这话说得多沉重,是要杀了我吗?喉咙里好像梗着什么东西咽不下,是苦涩的味道,我费力的喷了出来,血染红了华逸凡的西装,像是国画里的梅花,倾洒而灿烂,我倒下的那一刻看到了华逸凡眼里的震惊。
华逸凡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幕兮君,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痛楚,放在西装裤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闪亮的皮鞋硬生的压住踌躇的步伐:“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衣食无忧。”
想给我多少钱呢,我有些轻踹:“若我想要华宇20%的股份呢?”只要有1%的股份就可以变成亿万富翁,有多少人为这1%的股份争得头破血流,20%可以奢侈的花上几辈子,甚至可以成为华宇仅次于华逸凡的最大股东,我知道这是天方夜谭,我根本就不要钱。
华逸凡想了想,最后告诉我:“我可以给你10%。”
这回轮到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我的狮子大开口不过是让他打消给我钱的念头,他却说愿意给我10%,10%啊!几百个亿啊,我真的好值钱。嘴角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我真的好想就这样跪着抱着他的大腿祈求他,不要赶我走。
“我会马上让律师准备股份让权书给你签字。”如果这样能让她高兴,他满足她。
不,我不要签字,我激动的移动着跪着的双腿,手终于颤抖的握住了他的裤腕,我真的不想这么没有自尊,但我能怎么做,我脑子一片空白:“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逸凡,求求你。”声音里带着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起来,我叫你起来。”华逸凡看着跪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