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桑,许久不见了,你们还是这么的热情~”
如果你因为某个人借着各种理由赖在家中休假把自己的任务丢给别人你也会变得“很热情”的!
众人愤恨地想到。
站在最前排的队长“赤”在看到鼬子的那一瞬间差点被感动大声哭出来。他颤抖道:“嘛……来了就好……”这几天他差点被堆积成山的任务压得差点儿死掉。他轻咳一声,激荡的感情平复后,向在场所有人派发各自的任务。
“因为任务堆积太多,所以每人执行一项任务,没有疑问吧。”
众人点头。
“好,”赤满意的点点头,他神色一凛,右手用力在虚空中劈下,道:“出发!”
鼬子带上自己那只会有乌鸦图案的面具,不急不慢地跑出了暗部。
鼬子的任务很简单,暗杀某个小国的大臣。
鼬子穿着正规暗部的服装,在枝叶交错的树林里踏着树枝向前疾驰着。月光仿佛流动着的水银,在漆黑的土地上铺上了一层银色。
鼬子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不知是对杀人的抵触,还是对夜晚出门的郁闷。
迎面扑来的风带着草木清新味,鼬子压下在静谧的夜晚下一股脑儿冒出的愁绪,计划起如何暗杀在严密守卫下的大臣。
鼬子是假扮成使女接近大臣的。
鼬子的气质即使在一众女忍者中也算是温和的,双眼中没有常年沾染血腥所带的杀气,更像是死鱼那没有光彩的眼珠子。
无神,无生气,无感情,无精打采。
但是她的忍术却很优秀。
她就那么站在大臣的身后,双手捧着衣服,瑟缩着低着头,仿佛一只惊恐的小绵羊。
大臣关上门,猥琐地笑着接近鼬子。他不停地搓着手,道:“来,让大人看看你的脸~!”
鼬子双肩颤抖,脸部的表情控制在惊恐与害羞之间,右手半掩着嘴,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
鼬子的表情和动作更激发起大臣的兴趣。他一个纵身扑去,恨不得将眼前诱人的小女孩整个吞进肚子里。
鼬子故意被身后的凳子绊倒,手中的衣服也适时的掉落在地,脸上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大臣趁势压在她的身上,双手迫不及待的撕扯起鼬子身上本就十分宽松的使女服。
鼬子双手软绵绵的搭在大臣的胸前,边摇着头,边咬着嘴唇哭喊道:“大人,不要……”
“不要怕,大人会很温柔的。”大臣一把扯开鼬子的衣襟,撅着嘴巴就压了下去。
然后,他就看见一片红光。
红光过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三只小蝌蚪在眼中急速旋转着,然后渐渐恢复成黑色。
鼬子推开压着她的眼神呆滞,本能的捂着自己不听流血的脖子的大臣。
静静地看了地上一眼已经死了的人,鼬子蹲下,合上已经确认死亡的大臣的双眼。
然后,她才按照剧本捏着嗓子大叫了一声:“啊!不要!!”
守在门外的护卫们相视,露出会心一笑。
好久后,鼬子半露着肩膀,身上裹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哭泣着跑出了大臣的房间。守卫们根本没有打算阻拦。
等到他们有所察觉到时,发现的只有躺在地上,早已死掉的大臣。
而那个被怀疑会是犯人的使女仿佛凭空消失了般,没有一丁点儿消息。
鼬子回到木叶,向队长提交了任务报告后,就悠闲坐在丸子店里喝着红豆汤。
在丸子店里遇见的御手洗红豆正向她说着喝红豆汤的一百种好处。
鼬子点头,不时提出一两个问题。
红豆立即将同爱红豆汤的鼬子当做了知己。
鼬子低头,抿了一小口,倒是对喝不喝红豆汤抱无所谓的态度,只是,红豆总会经常的在丸子店里碰见,也总会经常的向她推荐。她不过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已。
鼬子放下碗,从盘子里取出一根丸子,轻轻咬下。
止水气喘吁吁的冲进店里,拿过鼬子手边的红豆汤一口气喝下。然后将干干净净的碗放下,擦了擦嘴,满足的感慨道:“啊~真是好喝。”
“是吧!”红豆凑到止水面前,两眼放光的说道。
止水向后仰了仰,有些吃不消她的热情。
红豆坐在止水的旁边,脸离他的脸不到5厘米的距离,唾沫飞溅的再次谈起红豆汤的美味,以及其营养价值。
止水僵硬的笑了笑,一句话也不敢回。
鼬子瞄了一眼被喝掉的红豆汤,仔细的品尝着丸子的美味,看着止水的苦瓜脸又增了分幸灾乐祸。
鼬子与止水结伴回家。
止水挠着头不停的感慨着红豆这人是多么神奇的女人:“……虽然她的老师是那位大人……”
鼬子看着另一边的映在夕阳中的河流,道:“八卦的男人可不会讨女孩子的欢心哦。”
止水看了一眼有些冷淡的鼬子,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道:“……好好睡一觉,什么烦心的事都会忘记的。”
鼬子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是唯物主义论者,坚信客观不随人的主观意志变化而变化。”
止水双肩垮下,一脸的茫然,道:“哈?你在说什么啊……”
止水将鼬子送到家门口后就离开了。
鼬子停住脚步,面色平静,恭敬的向宇智波富岳打过招呼:“父亲大人,晚上好。”
富岳双臂抱胸,冷冷的点了点,道:“鼬子,跟我来。”
鼬子的心往下沉去。
第3章 灭族篇(三)
鼬子亦趋亦步跟在富岳后走进家中单独辟开的用作休息的房间。
富岳盘腿坐下,闭着眼睛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鼬子面沉如水的坐在对过,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好一会儿,富岳才睁开眼,冷冷道:“鼬子,你太令我失望了!”
鼬子抬眸,琢磨了一下才小心的回道:“其实我已经尽力了。”她叹了口气,一脸的沉痛。
把暗部的任务翘掉在家里歇了将近一个礼拜也算是尽力了吗!富岳加重语气道:“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让你进去暗部!”他别有深意的看了鼬子一眼。
鼬子挑眉,想了想,不确定道:“是……为了光耀门楣?”
“放屁!”富岳破口大骂。他缓了缓心神,安慰着自己“已经11年了应该早就习惯了要冷静”后,小心而谨慎的说道,“止水也在暗部……”他顿了顿,不再多说什么。
鼬子满脸的迷茫。
富岳额角青筋直跳,脸色铁青。
鼬子咬牙,熟练地板起脸,面无表情,表情严肃地回道:“一切都是为了大义!”抬头期待地看向富岳。
富岳沉痛地别过脸,最终他决定还是直接将属于她的任务告诉她:“你只要尽你所有的能力帮助止水就行,哪怕拼上性命。”
鼬子看向富岳身后被最后一抹夕阳映的血红的纸门,含糊地回道:“啊,我明白了。”
富岳起身,拉开纸门,走出房间。
鼬子垂目,好一会儿才烦躁的抓抓头,长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愿意明白就不会明白,有些事情也只有她才能够解决。
这一年,鼬子11岁,刚刚加入暗部不久。
晚饭的时候,鼬子宠溺的看着以残风卷云的速度消灭的着桌上饭菜的佐助。
她挑了块最大的番茄放入他的碗里,目光如水道:“佐助今天似乎特别开心呀~”
佐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立即反驳道:“才没有!只是今天训练量大了些!”
鼬子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笑道:“嗨嗨~”
佐助鼓起嘴巴,闷闷的戳着米饭道:“姐姐总是这样。”
对于鼬子而言,佐助不仅仅是佐助,佐助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存在。
鼬子笑着揉了揉佐助的头。
第二天,鼬子醒来后就看着天花板发呆,她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念头就只有“请假”。
再一次,止水破窗而入。
他一脸清爽的招手道:“哟,鼬子!”
鼬子立即闭眼装睡。
止水的笑僵在脸上。他无语的低下头,然后猛然抬头,双眼冒火道:“水遁,水龙弹!”
一条精心控制好的小水龙冲向鼬子。
鼬子一个打滚,躲到了一边。
她站起身来,看着湿漉漉的床铺,摇头叹气道:“会让别人产生误会的。”
“是的,比如说关于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鼬子11岁还尿床的事。”止水帮忙设想道。
鼬子摆手,不同意道:“应该关于宇智波一族天才宇智波止水如何让无辜柔弱少女湿…身的事。”
“……”止水沉默,总觉得此“湿…身”非彼湿…身。
“然后就会谣传出宇智波一族天才宇智波止水被逼负责无辜少女一生的事!”
止水灵光一闪道:“意思是我会被迫娶你吗……”
鼬子瞪目,愤怒道:“娶我很为难吗?!”
“不,当然不是……”止水尴尬的挠挠头。
“那么就是你很乐意娶我了!”鼬子眼前一亮道。
止水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我一点都不乐意!”
鼬子直勾勾的看着止水,然后语重心长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少年,认真你就输了。”
止水眯眼,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新的一天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