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各个部门都组建了自己的旅行社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特别是在旅游旺季,都是忙得不亦乐乎。
这天清晨,一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旅行车,刚刚在喀什长途汽车站发动,就有一个塔吉克汉子来敲车门,要求坐这辆车回塔什库尔干。平常这种事也常有发生,如果有座位的话,随车的导游和司机还会要求中途上车者卖全票,而这票款,一般就进了司机和导游的腰包了。原先车上的旅客虽然也有反对的,但总是拧不过搭车者的恳求,加上司机和导游的暗中相助,旅客的反对往往无效。又因为这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损害到旅客的什么利益,所以,也就没有人进行投诉。
司机把车门打开,塔吉克汉子一个箭步就蹿了上来,看上去让人觉得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上车后,他就主动掏出钱来,买了一张全程票。
从喀什到塔什库尔干,有一天的路程,不找地方坐是不可能的。要到明天早上这个时候才能到达塔什库尔干,晚上还得找地方眯一会眼呢。
这种现象太司空见惯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但是,坐在居中的一位游客,却很警惕地盯了这个刚上车的塔吉克汉子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半躺下身子,并把戴在头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以遮住自己的双眼,装作在打盹的样子。
不过,他这一眼,却没有逃过刚上车的塔吉克汉子的眼睛。这个塔吉克汉子与帕米尔高原上任何一个塔吉克汉子都没有两样,而且,看上去好像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一副傻呼呼的样子,也许是从帕米尔深处来的。但是,这个样子就是他最好的伪装,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干什么。
大巴驶出车站,缓缓地驶上宽阔的街道,渐渐地向南驶去。早已经坐在车上的人们,也慢慢地安静下来,不是眼睛望向车窗外,就是忙着整理自己的行李。
在大巴居中的地方,有一位中年妇女,看上去也是一位塔吉克人,一个人坐着两个人的位子,一边放着两只旅行包,鼓鼓的,想是装满了行李,看上去并不像个旅行者,到像是和这位汉子一样,是进了城又回家去的人。
塔吉克汉子走到这位妇女身边,小声地问道;“大姐,我可以在这里坐吗?”
“你把我的东西放到行李架上去吧,我递不上去。”那位妇女看着这位汉子,小声地说道。不过,看架式,这位妇女的身材不够高,因为是后来上的车,也就没有人帮她把行李递到行李架上去,反正她这有一个空位没人坐。
塔吉克汉子听了喜笑颜开,连忙动手帮她把座位上的两个行李包递到了行李架上,然后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似乎很累的样子,也不和这妇女打招呼,就斜躺下身子,舒舒服服地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这种上车就睡的当地汉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地道的塔吉克人,他们把自己家里的土特产拿到城里卖了,钱存到银行里,上车就放心大睡,等车到家,一下车,就又生龙活虎地开始干活,这种人,在中途也是不下车吃饭的,最多就啃几口自己带的干粮,下车喝几口自来水。
车越来越快,车上的旅客睡的睡觉,看的看外面的风景,有的在小声地交谈着旅途的见闻,还有的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拍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一路无话。那个首先很警惕地盯了一眼这个塔吉克汉子的旅客,自从盯了他一眼之后,就一直是这个姿势坐着没动,身子随着车身的颠簸而左右摇晃着,看上去仿佛睡着了一般。
其实,他根本没有睡着,他也不敢睡着。他的真实身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这次是奉命到中国新疆一带搜集情报的,到昨天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就是准备返回阿富汗。他是在北京加入了一个旅行团,以旅游者的身份,走遍了新疆境内的几个主要观察点,而这次旅游的目的地,就是帕米尔脚下的塔什库尔干,到了这,就有人接应,然后走秘密通道进入阿富汗。而只有等他进入了阿富汗,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而在进入阿富汗之前,他必须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那怕是露出一丁点马脚,都有可能功败垂成。现在,离塔什库尔干只有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了。
虽然美国人的侦察技术,高到可以从侦察卫星上看到一个人的胡子,但是,还是必须要派出间谍人员到实地进行核实,否则,侦察卫星拍到的情报的准确性,还是值得怀疑的。因为,侦察卫星就是真实,真实到不分真伪。
他的真名叫沃尔斯,加利福尼亚人,今年四十三岁,自从加入中情局以来,还没出过什么差错,也得到了上司的赏识,如果这次能平安走出中国,同事们对他又得另眼相看了。
虽然只剩下不到百分之十的路程了,但他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莫明的恐慌,车越接近塔什库尔干,他的这种感觉就越强烈。他上车之后,就暗中对车上每一个人进行了仔细的观察,虽然并没有对任何人产生怀疑,但他的恐慌情绪,却一刻也没有消失过。他知道,他并不是怕什么,而是他不知道这种情绪来自何方,他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在他看来,这车里的每一个人都像在监视他,而仔细看,却每一个人又都不像。
作为一个老牌特工,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但他现在却真的无法克服。
渐渐地,一种焦虑就表现了出来,这让他在座位上有些坐立不安。
沃尔斯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那个塔吉克汉子的眼睛。
这时,大巴车的车身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沃尔斯没有丝毫的防备,身子就随着车身往过道这边猛地一侧,然后又猛地往窗口这边侧了过来。
原来,大巴车为了避让前方一辆来车,撞上了路边一块石头。车里所有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叫。
随即,沃尔斯也发出了一声惊叫,他发觉,随着这阵摇晃,他的胸前也随之一空。本以为放得很牢固的钱包,就在这一刹那让人给掏了。
沃尔斯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这下完了,如果不是行踪显露了,就是让一个高明的小偷给盯上了,是前者的话,就真的完了,如果是后者的话还有挽回余地。但是这一下子怎么判断得了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沃尔斯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直到车子再次颠簸了一下,他的身子侧翻在过道里再也没有直起来的时候,人们才发现,这个游客的身子都已经僵硬了。
几天后,喀什日报登出一篇报道,标题是;不明身份游客离奇死亡;副标题;死因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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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克什米尔公主 一、往事如烟
9、克什米尔公主 一、往事如烟
克什米尔全称查谟和克什米尔,位于南亚次大陆的最北端,处于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中国之间,总面积为19万平方公里,总人口近700万,其中穆斯林占77%,印度教徒占20%,其余人口则为佛教徒和其他宗教的信仰者。克什米尔包括6个部分:克什米尔谷地、查谟、蓬奇、吉尔吉特、俾路支斯坦和拉达克。其中克什米尔谷地是人口最密集的地区,大多数为穆斯林。查谟则是印度教徒占多数的地区。拉达克的主体居民从文化习俗上来看与我国的西藏较为相近。克什米尔地区使用的语言主要是乌尔都语、克什米尔语、多格尔语等。
克什米尔是一个多山的地区,境内的山脉平均海拔1500米以上,整个地区几乎是群山环绕,山峰耸立,闻名于世的喀喇昆仑山脉沿克什米尔的西北边缘而立,奇伟的喃咖峰高耸入云。克什米尔的高山之巅多是常年积雪,从而为克什米尔提供了丰富的水源。克什米尔地区河湖众多,河流多从山谷穿过,湖泊常傍依于高山,其中,吉鲁木河是克什米尔主要的河流,全长273公里,可以航行。最大的湖泊是芜拉湖。
克什米尔是一个天然的旅游圣地,曾享有“东方的瑞士”之美誉。克什米尔夏季凉爽,空气清新。它那高入云霄的雪景、低深的河流、汹涌的小川、平静的湖泽和奇异的花果引得无数游人如痴如醉,流连忘返。克什米尔地区以农业为主,主要的农作物有水稻、大麦、小麦等;刺绣、地毯、石刻等手工制品颇负盛名。
由于印巴分治后一直在克什米尔冲突不断,目前克什米尔经济凋敝,民不聊生,生态环境遭到巨大破坏,克什米尔地区的雪山、冰川及流经克什米尔的印度河等均受到严重污染,当地居民的饮用水和农作物的生长都面临直接的威胁。
克什米尔原属英属印度的一个土邦,拥有相对的独立性。1947年8月印巴分治时,克什米尔的土邦王为信仰印度教的哈里·辛格大公,当时他在是独立还是加入印巴问题上尚未作出最后决定。1947年10月,当骁勇善战的帕坦族军队从巴基斯坦西部边界地区突入克什米尔时,哈里·辛格不得不作出抉择决定同意加入印度。印度随即迅速派遣军队进驻克什米尔。经过几个月的战斗,印军把帕坦人和增援的巴基斯坦军队推回到紧挨着克什米尔谷地的西部地区。
1949年1月,通过联合国的调停,印巴划定了“实际控制线”,它起自查谟和阿克努尔的西边,蜿蜒向北,到达蓬奇和乌里的西边,向东转弯到达卡普瓦拉北边,然后到达格尔吉尔正北的一个山峰。这条线向北拐,直达没有划定停火线的锡亚琴冰川地区。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分为两部分:自由克什米尔和北部地区,占克什米尔土地的2/3,人口的3/4,首府为穆扎法拉巴德。印控克什米尔正式称为查谟和克什米尔,占克什米尔土地的1/3,人口的1/4,首府为斯利那加。第一次印巴战争后,双方开始在实际控制线沿线和控制区内重兵布防。印度常年部署有12个师,巴基斯坦则驻防有17个师,形成军事对峙状态。
克什米尔土邦王哈里·辛格在加入印度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