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的偷情日记(真实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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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男人的偷情日记(真实日记)-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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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流云说:“陈大姐(市里派的带队干部)极力反对男女之间的接触,总怕闹出什么事来影响了她的升迁,在我们之间做了许多不好的工作,现在说来只能怪咱们的缘分了……你知道我们分手后,我曾写了一首失恋诗,你想知道吗?”说着我就背了下来:

  
  “当爱情已变为一把利剑,刺进我的胸膛,但我不愿拔出让它随我一生阵疼

  
  当爱情已变成一粒沙子,扑进我的眼中,但我不再流泪,让苦涩把它蹂躏成一颗珍珠

  
  当爱情成熟为满川红叶,已悄然地走进了我的秋季,我不再挽留,因为我懂得:爱或许是一种伤害

  
  爱情啊,您虽然已离我而去,但我仍耕耘着这片荒凉,因为心中的那朵玫瑰,永暗香如故”

  
  我又说:“流云,20年后的今天我们在这列车上相遇,还不是仍然一见如故吗?”

  
  她流泪了。她眼里含着泪,惨淡地笑着的脸上线条有些扭曲,慢慢地又闭上了双眼——那双曾使我动过情给与我暖意和安慰的眼,那双黑黑的眼窝的眼。

  
  我还是紧紧地搂着她。 。 想看书来

第58章 我尽了一个情人应该做的
第58章 我尽了一个情人应该做的

  
  流云的脸是那样的放松、自然,秀丽的垂发任其自然地遮盖在脸上,真像一朵暴风雨后淡淡的阳光下带着点滴水珠又略显倦意的淡紫色玫瑰——她安祥地入睡了。她入睡了的脸颊在朦胧的灯光下透出了我今晚第一次见到的两片娇慵的红晕——她真得睡甜了……

  
  列车开如减速行驶,一片片的灯火群从车窗映入我的眼帘——这是卫星城的灯火。我意识到天津快到了。

  
  面对这样一张正睡意中安祥的脸(她也许在做一个美好的梦),我想用我的手把她抚动,让她醒来。但又真不忍心打扰了她,人睡着了的时候是最幸福的。时间这个怪物,当你需要的时候,它溜得特别地快。这时我真希望列车抛锚……旋即又觉得太幼稚可笑。当你越想偷享点什么时,人生中最使人痛心的总来干拢你,让你时刻不得轻松。我是在偷享什么呢?我的手颤抖了。面对着她,我想到了这样一句话:高尚的手是永远临花轻颤的手——摘走鲜花的人在倾覆着的同时也在倾覆了自己!我高尚吗?我能超脱自我吗?我可能永远不能了,起码现在还做不到!

  
  我还是把她抚醒了。

  
  流云惺忪中可能意识到我叫醒她便是分别,她伸手拥向我。片刻,她站起来从小挎包里拿出了一个方镜,立在小桌上对着镜子照脸,用手向后梳理了头发,又用手绢揉了揉那还浸着泪痕的脸便回过头来说:“江桅——桅,我正——我身体很弱,又很害怕,我很孤独,我——我有个要求,你能陪我一起到列车的厕所里换换纸吗?我——我害怕那车厢的厕所,还有那破了玻璃的车窗,我怕——我怕你走——

  
  我默许了,我懂得这是一个女人真正的要求。

  
  她从行李架上拿下旅行包,取出一卷牡丹牌淡黄色卫生纸,轻轻倒卷后折成长方型又卷起来递到我的手里,并要脱下那件米黄色皮卡克上衣,被我制止了。“这样会感冒的,要时刻当心”我说。

  
  她没有回答。

  
  我扶着她向车厢厕所方向走去……列车的厕所里被列车快速行驶而发出的呼啸声音特别的大,风从破了的车窗刺进来,我们两个感到特别的凉。列车的厕所有时像人生的一个驿站,包含了人生中一种特出的感受——人生旅途的苍白和凄凉。

  
  流云一直站不稳,我扶着她。这是人生最重要的也是一种最深情的搀扶。

  
  在列车的振动中我吻了她,我真心地吻了她。吻了她应该吻到的一切,包括腿上的那块伤痕……只听到流云自言自言地说着:

  
  “我们互相尽到做夫妻的一切,我心慰了……”

  
  列车和我们的人生都在继续着,唯一的差别就是列车是在机械的运动着。

第59章 人生的诀别
第59章 人生的诀别

  
  当我们回到座位上时,列车在明显减速,窗外的灯火越来明显了。

  
  天津站就要到了!

  
  我不知怎得竟提议:“云,能给我留下点美好地回忆吗?给我唱支歌吧,20年没听到你的歌声了。”

  
  她毅然抬起头,用手拢了拢脸边的垂发,看着我,表情非常复杂,又显得那样简单,她轻轻哼了一声,非常认真投入地低声唱了起来:

  
  “斟满的回忆

  
  一杯接一杯

  
  爱过痛过依旧越浓烈

  
  外表的坚强

  
  若一崩溃还有谁陪我流泪

  
  耳边的流言谈论是是非非

  
  身边的温柔来来回回

  
  尽管一路上受雨打风吹

  
  我早已看清这世界

  
  有人对错结果自己背

  
  这一生轰轰烈烈爱一回

  
  有过真心真意的人

  
  一辈子在回味

  
  这一生彻彻底底伤一回

  
  只留下独我陶醉

  
  这是惩罚我前世的罪……”

  
  我很受感动的听着,我暗思忖:她竟顺口唱出了这支曲子。可能是她自己串改了曲子,今天听来使人感到特别凄切、忧伤,我不知不觉眼睛湿润了。

  
  流云说:“你也给我唱一首歌,你那征服人的磁性男人低音最令我动情。”

  
  我用我全部的情感唱了她当年最喜欢听的北欧名歌《夏在站台上》

  
  “蝉把六月炒熟

  
  我在站台上用心送一位姑娘

  
  炒熟了的马上会被列车载走

  
  剩下的是一些很生很生的离愁

  
  四只蚕此时正是成熟期

  
  激烈而加速抽着丝

  
  想同时结一个茧

  
  把这短暂的夏天留住

  
  一声长鸣撕碎了它们的缠绵

  
  雨,把蚕儿们泡得漉湿漉湿。”

  
  歌罢,她伸出了手抱住了我的脖子,难分难舍的样子。

  
  并又一次动员我和她一同去北京或去新加坡。

  
  “……你陪我走吧,我很孤独,我需要你啊……咱们一起去故宫,去长城——你不是一直想体验一下“望长城内外”的情调吗?你不是曾许诺有一天带我去信步长城吗……”

  
  我感动了。

  
  我真不愿再伤这颗还微微能跳动着的,一个孱弱的心灵,一个孤独的女人的心。

  
  我呜咽了,泪滴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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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流云跳车身亡
第60章 流云跳车身亡

  在决断一个严肃问题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出人的脆弱的本性。此时,我想起了那个家,歇斯底里的女人,还有……

  我

  拒

  绝

  了

  她。

  流云抱着我,呜咽着泣不成声。

  我问她:“你还需要什么吗,钱——”

  “什么都不需要了,世界上没有我需要的一切……”

  她有些绝望。她把手上的一只淡绿色玉石手镯摘了下来,拉过我的手递给了我。我紧紧地攥在手里……我又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手和她手上的那只金色的手链。

  ……

  列车缓缓地停下了,站台上一片灯火。人也嘈杂起来。

  我们狂吻着,像是表达一种相互间挚诚的回忆,又像是一对热恋者永别前的吻别……我全神贯注地用嘴舐了她脸上的泪和泪痕后,毅然地站了起来向车厢门走去。

  当我再次回头望她时,发现流云她并没有站起来。

  在站台上,我又回到车厢窗口向里依恋地窥视:她仍趴着,趴在那张可能还透着我体温的小桌上。淡淡的灯光下,满头垂发遮住了她全部的脸……

  列车启动了,我向车窗内大喊:

  “流云——再见了——”

  没有回音。

  我跟着列车跑着,再盼她探出头来对视一眼,但列车前进中的伟大把我显得是那样的懦弱。

  我在天津站的候车厅里昏昏噩噩地度过了几个小时。天亮前躺在长座椅上朦朦胧胧地睡了会儿。突然被梦惊醒:流云送给我的那只浅绿色的手镯没有了……

  下午我走出候车厅,准备换乘去烟台的快车时,在剪票口处,脚竟不自觉地被绊了一下。我定神一看:墙上贴着一张白纸黑字的《紧急启示》,直刺入我眼幕的几个字是:——女尸——皮卡克——风衣——金手链——

  我惊了一下怔着,压住极易狂跳的心脏,但眼却恍惚了,心努力地想着:一定不是她,但要看下去,我强坚持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今天凌晨4时左右,天津站外五百米处,发现一具女尸,约三十六、七岁,……是跳车后撞击死亡……上身穿米黄色皮卡克,外罩一件淡绿色毛涤风衣,右手带一黄金链……

  我呆了!感到心里一阵恶冷,蓦得打了个寒噤,眼睛一阵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像一位有能力因无勇气而没能拯救一个应该生还生命的罪人,带着无限的内疚和一种超荷的负罪感,义无反顾而又沉重地向站外走去,向这位终于逃出“笼子”的女人走去……

  这是偶然吗?既然是一种必然,我有责任,用我的手把那只淡绿色玉石手镯戴在她的手上,用我的手把她的骨灰撒到应该撒到的地方——是通向理解的那座“廊桥”?还是廊桥下通往大海的那条麦迪逊小河……

  1997年11月29日——我将永远记住这人类总是在亡羊补牢又自欺欺人的独创的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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