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名,可是没有好的机遇,你知道,在纽约那地方,像我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我们这个行业的金字塔结构比一般行业都要来得倾斜,一万个人里,也不一定有一个人冒尖。而我的事业会有突破,都是因为森。”
“开始我以为森是做模特的,后来才知道不是。我的朋友是森的同学,业余的,那次是因为缺人,才把森拉过来一起。森对这个行业没有太大的兴趣,直到后来有很多机会可以出名,他也都放弃了。”George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然后问小如:“今天展览上的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吧?”
“一千零一夜?”
“对。就是这张照片,改写了我的命运。”George眼神眯了一下,道,“当时有一个休闲服装品牌的商家举行了一个摄影作品的征集活动,有奖金,虽然不能说很多,可也不少了。然后我和我朋友商量了一下决定要参加,他给我做模特,然后找了一个旧仓库去拍。森只是去帮忙,给我们做背景,打灯光。那天很热,中午休息的时候,我进仓库去拿东西,发现他正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干什么,当时我看着他就有种心脏被抽了一下的感觉——你有过那种体会么?然后我抬起相机,抓拍了数张,其中第二张,就是你今天所看到的那张。”
江森动了一下,侧过脸,拧着眉。小如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展平他的眉。江森先是不安地抓住了她乱动的手,然后按在胸前,安静下来。
小如回忆当时她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确实有种心脏被抽痛的感觉,一如现在。
“我把拍的朋友的照片寄去参赛,说真的,那些认真拍出来的照片没有一张比得上森的那张。最后在取得森同意后,就把他的那张一起放了进去,寄去参赛。过了一段时间,就在我以为肯定没戏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我得了奖,主办方让我去领奖金,并且说,希望见见我的模特。虽然那不是什么专业摄影作品的比赛,可你不知道,能赢得比赛,对我来说有多兴奋!在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穷得连一个面包都买不起了!”George回忆这段往事的时候,脸上还能看得出当时兴奋的表情,“真的太开心了,直到在后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份上,也都再没有那种感觉了——绝处逢生的感觉。”
“我对他们转告了这件事,然后我朋友和我一起去领奖金,但到了现场,主办方却说不是这个模特,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获奖的不是我认真去拍的那一组照片,而是森的那一张!后来把森叫了过来,主办方说商家希望他能给他们的牛仔裤拍广告,并且开的价格不低,我们都替他高兴,兴奋地乱跳,可是你知道他说了什么?”George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江森,笑道,“他竟然平静地说,要他接拍可以,但是有个条件,摄影师一定要是我!”
“你知道,对一般人来说,这样的机会是多么难得!且不谈亚洲人在纽约要挤进这个圈子里有多艰难,就说那笔广告报酬也是相当可观的!森这样默默无闻的业余模特有多少想抢这个位置啊,他根本就没资格开出条件!但他说这句话时气度,我却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知道,像我做摄影,能接触很多大牌明星,可就算是那些人,到现在,我也没见过几个人在开条件的时候能有这样的气势。”说到这里George停了一下,见江森捏着小如的手还抱住了她的胳膊,很紧,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一般。
小如尴尬地笑了一笑,George安抚地点点头,继续讲下去。
“大概是无欲则刚吧,也或许是他这样大胆妄为的气势说服了商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商家答应了。因为那得来不易的机会,我做得很卖力,森也配合得很好,最后出来的效果非常成功,大幅海报挂上了各大城市的街头,那款牛仔裤也大卖了。”George说到这里,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笑着对小如说,“车来了,先回去吧。”
小如有点遗憾,本想听George再讲下去的。
两人扶着江森上了车,又将他抬回了CrazyHouse,在床上小如给他脱了鞋子躺好,George则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离开的时候,George对小如说:“那张照片本来不是叫一千零一夜,是后来为了拍牛仔裤的广告又拍了一组那样风格的照片,这组照片,森取了个名字叫做一千零一夜,后来也成了那个系列牛仔裤的名字。”
小如问:“那些照片,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George点点头,笑道,“Ruby,这一千零一夜……你不懂吗?”
George走的时候留下了这句不尴不尬的话,分外让小如郁结。
江森体重不轻,又不肯配合,小如帮他脱件外套已经累了个半死,最后摊到床上,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道:“不能喝就少逞强!你醉还不如我醉!”
江森吃痛,下意识躲开,身体缩了起来,看起来怪可怜的。
据说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据说睡觉用这样的姿势的人,缺乏安全感。
小如神情恍惚了一下,恨恨地说:“再向后缩要掉下去了!”然后架住他的胳膊就把他向床中间拖。拖又拖不动,她还怕他的手臂被她拉脱臼了,但那身体就是稳如泰山不倒!
小如将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再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腋下,抱住,用力向床中间挪。本来江森是侧躺着的,小如这一用力,他就翻了过来,恰巧扑到她身上,头还撞到了她的头,疼得她差点哇啦啦叫起来。
江森哼了一声,顺手将她搂住,搂得严严实实。
小如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一看,还睡着呢!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江森这体重压得她都快透不过气来了。
江森遇到抵抗,抱得更紧了,腿一抬将她整个儿裹在怀里,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小如……”
小如心里一酸,在泪水泛滥前,更用力地推开他,“森,放开我……乖,松手……”
“小如……”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想在梦呓。
“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她的眼泪滑过脸庞,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脸侧。
森,在梦里,你可感觉到了,我在哭啊……
他那么紧地抱着她,几乎快将她刻进了骨里。
“森,森……”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一想起他在酒吧的时候说的那句“小如,别走”,她的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
能不能不要这么情深?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自己一个人背负,还装做无所谓?!
不是说爱是怎么都藏不住的么?为什么他偏偏能藏了这么多年!
江森不安地动了一下,低低地说了一句:“小如……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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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重来一次,小如想事情还是会如此发生的。没有道理,就这么顺理成章了。
无所谓后悔,她也不会后悔,喝醉后的江森,压抑于心底的那份执念就那么喷薄而出,简直让她无法抵抗。即使是多年以后回想起来,那一晚到底是出于什么样心情,又是什么样的气氛,让人迷醉得不顾一切了!她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可她的心里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后来江森和她重回了原来的轨道,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纵容宠溺她,她也一如既往地在他面前任性嬉闹。
只是,在这片北美的土地上,无论阴晴,无论嘈寂,只要她回首,就能看见不远处微笑看着她的森。只要想到这个人的双眼一直默默注视她,这个人的双手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她,用他的身体把她整个人保护其中,她的心就会在酸疼中柔软起来。
“小如……你……爱我吗……?”那么炙热的眼神,没有期待,只有浓重的悲伤,那一晚的阿森在贯穿她的身体后,静止在她体内问她。可悲的是他们俩都知道答案,而他的眼神却在告诉她——骗骗我吧……
“爱。”她控制不住眼角已溢出的泪水。
他于是开始动作,凝视着她的眼睛,每一下深刻的贯穿都直直触碰进她心里,每一下都伴随着反复的朗诵——
“你爱我吗?”
“爱。”
“爱我吗?”
“爱……”
……
那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啊!随着江森深入她身体的动作越来越狂乱,失去控制,小如难以抑制地扬起头颅,她能感觉得到他深入她体内的那部分带着怎样的火热和急切,此刻的她只希望能完全地包容进他,安抚他的绝望和悲伤,还有自己的心痛。
激烈的江森,柔软的小如,一切似乎都变了,深沉的夜色也跟随着燃烧起来,汽车驶过时的灯光滑过漆黑的房间,照亮江森伏在小如身上淌着汗的脸。
突然江森停下动作,拢着小如的腰坐了起来。
“不……”突然的动作变化使小如从迷乱中稍微清醒了些,连忙抓住江森厚实的肩膀。两人相连的位置随着动作连得更紧。
“小如,希望你能牢牢记得这一刻。”江森凝视着小如泛红的脸,“即使在你应该忘记它的时候……用你这里记着!”他腾出一只手抚摸小如的胸脯,感受她的心跳。
“……好”小如轻轻地回应,随即被江森的一下起伏刺激得全身颤抖起来,“不……阿森……这太……强烈了……”
“这样你才记得住……”他抬起她的臀再重重地放下。
“呃……不……”哽咽的声音,小小的头颅无助地晃动。她感觉那个反复摩擦的地方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发烫、敏感,而江森的那部分却像顽固的锥子一般牢牢地钉进去,再钻进去……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支撑,无力地挂在江森的手臂上大大地分开着,两手抵在他胸前抗拒着,却只像在给江森挠痒一样,小小的手擦过江森胸前红蕾时,他眼神一黯,更加大力地捧着她的臀起落。
突然,江森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