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掳了一个出家人,看来这黄袍之人不是什么正道人士啊。云歌心中疑惑,望向黄袍之人的眼光又多了几分警惕。
黄袍人俯身一掌拍开灰衣人的穴道,灰衣人立即跃起来向洞口跑,连掉落在一旁的布帽都没有去捡。黄袍人却是轻轻一个跨步,拦在灰衣人面前,朴刀一横;笑道:“想逃?这荒山野岭的,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灰衣人纵身后跃,一柄短剑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指着黄袍人喝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再不让开,我这剑就要……刺伤你了。”第一句话还有点气势,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也不知是恐惧还是真的不忍出手。
声音清脆悦耳,柔和婉转,竟是个少女的声音。
黄袍人眉毛一挑,带着丝淫。邪之意:“小师父,你良心倒好。你舍不得杀我,是不是?你叫什么名字?放下剑吧,我们好好谈一谈。”
尼姑?峨嵋还是恒山?云歌心中暗自琢磨着,只觉得眼前这光景好熟。
恒山派?一瞬间,两个名字闪过他的心头,田伯光和仪琳?云歌激动的差点儿叫出声来。
果然,那声音娇脆的小尼姑道:“我叫仪琳,师父师姊在找我呢,再说,师父不许我随便跟男人说话”。
小尼姑是仪琳,那个黄袍人自然就是“万里独行”田伯光了。
“你说都说了,多说几句,少说几句,又有甚么分别?”仪琳的话逗得田伯光乐不可支。
仪琳举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快让开罢,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很厉害的?她老人家见到你这样无礼,说不定把你两条腿也打断了。”
田伯光存了心要戏弄她,笑道:“我有第三条腿的,你要不要看一看?”这话说得淫。荡无比,偏偏仪琳什么也不懂,顺着他的话说道:“你这人说话好奇怪,怎么会有第三条腿?”
云歌躲在暗处,却是有点着急,凭现在自己的武功,田伯光恐怕是打不过的,可这个俊俏的小尼姑却也是不得不救啊。
仪琳听不懂田伯光这些少儿不宜的玩笑,却看得明白他眼中流露出的淫。邪之光,心中气恼,举剑便刺:“你这人说话颠三倒四,好生无礼”。
田伯光站在原地,好整以瑕,双脚不动,上身左摇右晃,避过三剑,一举手便夺下仪琳手中的长剑,横举胸前,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剑尖,扳去了一截,嘿嘿笑道:“小美人儿,我说过你不是我对手的,不如……不如放下屠刀,欢喜成佛。”
说着说着,已然纵身上前,仪琳挥掌便打,奈何拳脚功夫更是不济,两只手都被田伯光捉住,将她拥在胸前,轻薄地道:“小尼姑,留着力气到床上使使,我会教你很多招式的。”
云歌眼见仪琳被擒,心知再不出手恐怕这美艳的小尼姑真得要落入田伯光的魔爪了,当下身形一动,便要跃下去英雄救美。
忽听洞外哈哈哈三声长笑,云歌一怔,又稳住了身子,只见田伯光也凝住身形,向洞外大喝:“什么人?”
洞外那人又是哈哈哈三声大笑,田伯光大怒,伸手点了仪琳穴道,拔刀冲了出去。看他冲出,云歌忙纵身自岩上跃下,冲过来扶起仪琳,这一照面,只见这小尼姑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不禁看得呆了一呆。
仪琳见洞中又出来一人,也是吓了一跳,云歌定了定神,暗想:洞外引开田伯光的人必是令狐冲无疑了,就算我的武功比不过田伯光,有令狐冲联手,想必纵然不能杀得了田伯光,但是脱身应该不成问题。想到能见到令狐冲,云歌心里还是很激动,只是他也知道,令狐冲这样的男主角,想要招入门派,那可是难上加难。
云歌望着她一双明亮的妙目,说不出的凄艳动人,想着《笑傲江湖》中她最终一生生活在了幽闭的苦涩生活之中,青灯木鱼终了此身,实在是觉得让人叹息。可眼下却也不容细想,低声道:“别怕,我来救你,他点了你哪里穴道?”。
仪琳被他揽在怀中,白净的脸蛋儿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低地道:“点了肩贞,你是哪位?”。
云歌呵呵一笑,道:“在下云山派云歌,我先解了你的穴道“,运气聚于指尖,看着仪琳发呆,脸上一阵尴尬。
仪琳诧异地望着这个男人,忍不住问道:“云大哥?”
云歌脸一红,嚅嚅地道:“解穴怎么解?”
第77章 令狐冲现身
仪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马上觉得这样笑人家不好,歉然看着云歌道:“云大哥,这解穴之法很简单,你只需在……”话说到一半,她突然脸上泛起一阵红光,原来她所中之点穴是在肩贞,解法却是在胸前神封穴,想到要让一个陌生的男子触及自己的胸部,仪琳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说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云歌不解地问道。
“没事没事。”仪琳摇摇头,本想编个谎言就此打住这个话题,偏偏她自幼出家,学的道理都是“出家人不打妄语”,当下红着脸老实地说道:“你只需运气在胸前神封穴上点上一指就行了。”
“好。”云歌闻言,再次运气凝于指尖,忽得又问道:“神封穴在哪?”
他这一问,倒问得仪琳心下一松,说道:“你既不知穴位,那很难解得开的。”
云歌一听不由泄气,遂道:“那我先抱你离开吧,是不是过上一段时间穴道自然会解开?”
仪琳颔首道:“是,过得一个时辰,穴道就解开了”。
云歌心想:“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了,还是先带她离开吧。既然在这里遇到他们,看来现在该是衡山刘什么风的金盆洗手的时候,自已既然到衡阳,回头不妨让这小尼姑带自已去看看。”
只是不知道这时间会不会和程灵素所提到的五毒教的大会冲突啊。
云歌拦腰将仪琳抱起,顿感她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
仪琳被个男人抱在怀中,红着脸不说话。云歌抱着她走出洞口,只见洞口空空荡荡,不知令狐冲将田伯光引去了哪里,向仪琳问清衡阳城的方位,立刻展开身形,飞掠而去。
这一展开身法,却是让仪琳吃了一惊,疑惑地看了云歌一眼,心道:“原以为他连穴道都分不清,功夫只怕比自己还差上一截,想不到他这速度虽然没有那个黄袍怪人快,却也慢不了多少。而且气息悠长,内功想来也不差呢。”
云歌所习的《玉。女。心。经》和《逍遥游》都是正宗的道家功夫,比起仪琳所会的恒山剑法、恒山心法这类系统门派入门功夫在品阶上就已经高出许多了,是以在仪琳看来,云歌的武功可是要高出她很多。
跑出一里多地,翻过一道山岭,云歌不由暗叫一声:“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怪社会啊。”
只见前方田伯光背对自已,扛刀于肩,挺胸大笑:“怎么样,令狐小子,华山剑法非我对手,你别自找苦吃了。我敬你是条汉子,饶你一条狗命。”
对面一个青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年纪,眉目清秀,丰姿俊逸,的确是个帅哥。只是衣襟上沾了不少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他以剑拄地,一手按着腹部伤势,喘息着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掳了恒山派的师妹,我令狐冲不能袖手旁观。”
云歌暗自估量了一下双方实力,纵使自己和令狐冲联手,似乎也没有胜算,更何况现在令狐冲还有伤在身,当下心一狠,便要往后退去。
救英雄还是救美女,这个问题对云歌来说从来就不用多考虑。令狐冲人气再高,也没有实实在在的俏尼姑来得实在啊。
云歌转身就要离开,孰料怀中的仪琳听了二人的对话,扭头见令狐冲一身鲜血,竟叫道:“是华山派的令狐师兄,云大哥,你救救他好不好?”。她心中认云哥的功夫不弱于自已,一时担心令狐冲的安危,竟开口相求。
云歌低头看见仪琳清亮明澈的双眼之中泪水滚来滚去,眼见便要哭出声来,容色又可怜,又可爱,不由得心中一软,停住脚步,叹了一口气。
果然,女人的液体能融化世界上最坚固的东西。
拼了。云歌将她缓缓放在地上,提着手中的长剑,长吸一口气,大踏步走上前去。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道,这可是同时在刷仪琳和令狐冲的好感哦,尤其是令狐冲,标准的男一号,要是和他搭上关系,对对今后云山派的发展也是有所裨益的。
仪琳开口一叫,前边二人都已扭头看了过来,令狐冲眼中是一片惊喜,田伯光却是一怔,既而大怒,显然看见到手的美人儿被他抢了出来。
云歌大步走到田伯光身前一丈开外站定,缓缓抽出鞘中的长剑,单手握定,慢慢指下对方,心中给自已打气:“我好歹刚拿过烟雨楼比武大会的冠军,云中鹤这样的淫贼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个田伯光想来也差不多的水准。”这样想着,紧张的心情渐渐地缓和下来,心情一稳,整个人所呈现出的气势也大不一样。
田伯光初见他走上前来,一句话都不说,举剑摆了一个十分平常的起手势,不免面露不屑之色,后见他长剑举起,气势渐渐凝重,到后来身形如山停岳峙,竟然隐隐有一派宗师风范,心中骇然,立时收起轻敌之心,横刀胸前,盯着他道:“你是五岳剑派的什么人?想来趟这趟混水么?”。
云歌哈哈一笑,心中惧意尽去,豪气顿生:“令狐大哥,或者是令狐老弟,快带仪琳姑娘离开,前些日子刚收拾过一个淫。贼,同样的事情,今天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