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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轻“哼”了一声对杨过低声道:“公孙止虽然无耻歹毒,但这绝情谷却是公孙家祖上所传的,怎么变成姓裘的了,还说什么夺回!”
这话声音虽轻,但是却逃不过裘千尺的耳朵,当下大怒道:“我不出深谷多年,原来公道已不在人心!我不需外人相助,你们自己去救……”
话音示落,“卟”的一声,两枚枣核已经脱口飞中,直钉郭芙腿上穴道。
其实裘千尺也并无意杀郭芙,只是要打得她两腿酸麻,向自己跪下,趁机抖抖威风而已。
但是杨过知道裘千尺有这一手功夫,一直注意着裘千尺双唇一抿,不像是发“人”字的口型,当即移过脚步拔出郭芙的青暝剑,凶向那月光下瞬间闪现两道黑影,只听“当当”的两声,杨过手中剑剧震,但是也好歹把这两枚枣核挡了下来。
杨过顺手把剑插回郭芙腰畔,朗声道:“我二人并无冒犯前辈之意,但的确如前辈所说,这是前辈家事,我等不便参与,就此告辞!”
说完上前对公孙绿萼鞠了一躬,道:“请姑娘看在我二人刚才援手的份上,把火浣室所在之处告诉我们。”
公孙绿萼红着脸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一眼武敦儒,见二人都没有反对,这才低着声告诉了杨过火浣室的位置。
杨过道了声谢,又看了一眼武敦儒,武敦儒面露苦笑,对二人拱了拱手:“有劳二位相救我二弟了。”
杨过点了点头,也不发话,拉着郭芙转身便走。
二人慢慢地走出一段距离,见武敦儒还是没有追上来,两人均相视无言,这才加快了脚步,没有再去等他。
郭芙叹了一口气——看来武敦儒的确是在石窟下与公孙绿萼发生过什么事了。不然,他怎么会丢下自己的弟弟,和裘千尺、公孙绿萼在一起呢!
于是对杨过道:“我原来看原著,觉得武氏兄弟和完颜萍、耶律燕的感情发生得太快,有点难以置信,现在看来,这个时代的男女之情,比之我们那时的快餐爱情,也不遑多让啊!”
杨过看了一眼郭芙:“那是因为你不相信一见钟情!”
郭芙笑道:“但是兄弟两个人同时发生一见钟情的事也太巧了吧!”
杨过笑了笑,没有说话,却忽地加快了脚步:“我们还是快去找火浣室吧!”
郭芙见杨过还拉着自己的手,不由皱了皱眉——虽然大家都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但是就算是在那个时代,也不能随便拉女生的手吧。但是要现在抽回手,又觉得有点太过刻意。
就在郭芙胡思乱想的时候,杨过忽然松开了她的手,指着前方道:“前面应该是火浣室了吧?”
郭芙暗自松了一口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远处好像有一处隐隐闪动的火光,再看看地图,道:“应该是这里了,怎么却不见程英和耶律齐他们?”
杨过道:“这地方本就难寻,他们找到了别处去也是可能的,不必多想,等救了人,我们再发啸声让他们前来相聚。”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近前,只见数株大榆树交相覆荫,树底下是一座烧砖瓦的大窑——正是火浣室。
杨过对郭芙道:“你要是嫌脏就在外面等着吧,反正里面也没什么高手,我一个人进去也够了!”
郭芙摇了摇头:“我和你一起进去!”
杨过见郭芙坚持,也没多说什么,便弓身当先走进窑门,郭芙也在后面随之跟上。
郭芙甫一踏入,迎面食不果腹有一股热气扑来,接着就听得有人喝问:“什么人?”
杨过道也不答话,伸手就是一掌,打得那出声问话的弟子吐血昏迷。
杨过回头对郭芙笑笑:“放心,我没下狠手,他没死。”
郭芙也笑笑:“你能不滥杀无辜,我很欣慰。”
杨过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顺便把之后出来的两个弟子也解决了。
两人七弯八绕地在里面顺着道路转过一处砖壁,只觉得热浪大盛,如同桑拿一般。
杨过回头道:“太热了,你还是出去吧,没必要两个人一起来受这份罪!”
郭芙拭去额上汗珠:“别废话!快往前走!”
杨过摇头叹道:“狗交吕洞宾啊!”
郭芙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谁是狗呢!”
杨过哎哟了一声,却道:“你看那是什么!”
郭芙从杨过肩头张目望去,只见两名粗工上身赤膊,下身只穿条用几股组布扎成的丁字裤,浑身大汗地正在搬运柴炭。
郭芙忙闭上了双眼:“你这流氓!让我看这东西做什么!”
杨过笑道:“抱歉抱歉!我一时忘了,我是想对你说,那个囚人的房间,估计就在这附近了!”
郭芙闭着眼躲在杨过身后直跺脚:“你快把那两个家伙解决了!”
只时那两个壮汉也听到了郭杨二人的声音,便上前问道:“什么人?”
杨过上前一招便打倒了一个,然后制住另一人,逼问他关押着的众人的位置。那人指了指一块大石,杨过解开他的穴道,让他去开门。
那人道:“钥匙只有谷主才有,我开不了门!”
杨过将他敲晕,运内力于玄铁剑上,然后用力向那石头敲去,只听哗啦一声,石壁上登时穿了一个大洞。
杨过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心中不禁失望。
想了一下,便回头向外走去,对一个已经昏倒的弟子踢了几脚,将他弄醒,问他公孙止有没有把什么人囚禁在此。
那人见识了杨过的武功,知道他的厉害,便一五一十地道:“谷主曾把三个人送来此地,但是后来有个老疯子逃了,就剩下两个人了。刚才谷主已经亲来把他们提走了。”
听到欧阳锋逃走,杨过的心也放了下来。
“就谷主一个人么?”郭芙不放心,躲在杨过身后又多问了一句。
那人道:“谷主捉了好一帮人呢,我还以为都要囚禁不住在此,不料谷主却将他们全都带走了。”
郭芙道:“不好,快回石屋!定是程英她们找到了这里,被公孙止捉了,然后把武修文他们也转移了!”
杨过也再次顺手打晕了这家伙,然后急忙跟上:“现在只盼裘千尺夺权成功,不然真的要乱了!”
二人出了水浣室,急忙向石屋奔去。
却说那边武敦儒和公孙绿萼见杨过与郭芙负气而走,心中虽然有愧,但裘千尺毕竟是长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陪着她回石屋。
裘千尺已知公孙止被杨过打跑,认为这是夺取绝情谷的最好时机,当即让公孙绿萼召集众弟子,弟子中有年长的,都认得裘千尺,自然上前相认。年轻的弟子虽然不认得她,但见有人证明,且公孙止又不知去向,自然也就听命于她。
武敦儒见裘千尺已控制了局面,便要去寻弟弟。公孙绿萼便带他去寻火浣室,不料走到一半,却见樊一翁押着耶律齐与程英等人向这边走来。
原来耶律齐等人趁夜寻人,却不料这地方足有数百亩之大,六人心急,便分头去寻。不料公孙止早预知众人要来救慕容清和武修文,便先来把二人带了出来。这下见六人分散,正是大好机会,当下与樊一翁两个捉一个,就连程英也支撑不到三招就被擒了。
这倒不是说程英她们就真的那么差,而是适才厅中动武,公孙止已经把众人的武功特点摸清了,而公孙止与李莫愁动手时,众人都有各自的对手,无暇他顾。所以公孙止就占了便宜,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公孙止惧怕杨过武功超群,不敢带这些人回去,却叫樊一翁带他们去后山绝崖顶上。那里只有道宽不逾尺的石梁相连,樊一翁凭钢杖守在石梁尽头,自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若遇杨功或李莫愁那样的高手,樊一翁以砸断石梁相危胁,也管教对方不敢妄动!
公孙止安排好一切,自己往石屋而来。
那边裘千尺正在看谷中弟子的花名册,公孙止踏入厅中,见到裘千尺,心中一惊,那边裘千尺见到公孙止,也是吃惊不小。
第七十三章 衡山之巅
裘千尺一见公孙止,虽然有些吃惊,但马上就怒火中烧,唤谷中弟子上前围攻。公孙止自然也是同样唤谷中弟子上前拿下裘千尺,那些弟子追随公孙止多年,怎么会听裘千尺的,自然各执渔网上前捉裘千尺。
裘千尺知道不妙,但是武敦儒与公孙绿萼均不在身边,这下岂非要束手待毙。虽然口喷枣核威力巨大,但是若不一发奏效,被公孙止避开要害,以后再要伤他,可就千难万难。
幸得这时厅上几个年长弟子看出事情蹊跷,纷纷上前相劝,裘千尺趁此机会把公孙止的老底给揭了,让公孙止威信大跌。
这时樊一翁连武敦儒也擒了向绝崖处行去,公孙绿萼不是樊一翁对手,只得回去找母亲。
待得公孙绿萼回到石屋时,公孙止要上前与裘千尺厮杀。公孙绿萼一心想让父母重归于好,见父亲要与母亲动手,紧忙上前阻拦。
公孙止见女儿挡在裘千尺面前,微微一怔,裘千尺趁机喷出五枚枣核,公孙止一怔之下急忙躲闪,却被其中一枚打中了左眼,长声惨呼下更加愤恨,长剑加力刺来,毫不顾忌公孙绿萼,像是要把她们母女两个全部钉死在一处!
公孙绿萼见父亲恶狠狠向自己一剑刺来,早吓得呆了,哪里还想起招架。
裘千尺刚才为了求一击成功,将口中枣核喷光,如今也是无可奈何。
不料这时门口闪出一人,扬手就是一把暗器。
公孙止回身将暗器挡下,却发现都是银针,便忍痛努力睁开独目看去,却是穿了绿衫的李莫愁。
原来李莫愁知道自己只要躲起来,公孙止一定会去找慕容清出来重新安置,便击倒一个绝情谷中的女弟子,换了衣服躲在暗处。
如今人心惶惶,居然谁都没有发现李莫愁就混在一群绿衫弟子中。
李莫愁跟在公孙止身后,见他把众人交给了樊一翁,正要现身出来,却又撞上公孙绿萼与武敦儒出现。
李莫愁不知公孙绿萼是什么立场,便静观其变,等公孙绿萼离开,她才现出身来击败了樊一翁。她本想制樊一翁于死地,不料正要下杀手时,杨过和郭芙赶到了,从她手下救下了樊一翁,并且放他离去。
李莫愁从樊一翁口中得知公孙止去了石屋,她见过杨过武功,便与杨过同行,一起去找公孙止算帐,郭芙则去找断肠草替武修文和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