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自己的?
这样想着已进入树林,郁无殇的声音一直响在她耳边。她捂着耳朵,摇着头大步前行,突然郁无殇一把将她扯入他怀中。正要发怒之际,却意外瞥见他阴沉晦暗的脸色正酗酿着极强大的暴风雨。他的目光冷冷的直视着一角,眼球都不曾移动半分,绷紧的脸颊,俊酷的有型。
〃郁哥哥你怎么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被他搂在怀中动弹不得。
〃不要看。〃他的声音平静的诡异,耳边似有一股阴森的寒意,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往他怀中钻去。 〃出…出什么事了吗?〃直觉告诉她,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否则郁哥哥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没事,今天不要去城里了,我送你回去!〃拥着她折回去。
回到罗刹门,见尘幻衣在门外热情的招待客人,段清狂沉着一张脸瞪着那些不怀好意的江湖人士,见郁无殇神色有异遂上前问道:〃出事了?〃
郁无殇沉默的点点头,放开季凝夕,对段清狂说:〃跟我来。〃
二人默契十足,一前一后飞身朝树林飞去。只瞥见一白一黑两道影子突然闪过,似水波幻影又似晴空一抹粲然的白光,无声无息的消失。
尘幻衣虽注意到了,却也只是认为眼花了一下而已,轻轻挠了下头,继续干自己能干的事。季凝夕有一丝恐惧和好奇,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暗自揣测着。
树林中,面色阴沉的两人望着地上交错纵横的两具尸体。一男一女死相极惨。男人七孔流血,爆裂的瞳孔向外渗着白浆,眼底的惊讶却不曾抹去。女人死状更惨,被人剥光了衣服,身上交错着数不清的淤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这么心狠手辣。
地上的两具尸体赫然就是尚掌门与他的妾室如月。昨夜他放他们离开时还无异状,莫非是遇到寻仇的了?〃什么时候发现的?〃段清狂上前轻轻的翻弄着尸体,在颈间找寻到致命的伤痕。伸手探了探鼻息,面色一沉。〃死了四个时辰,应该是在昨晚离开不久后被杀害的,致命的伤痕在颈上,应该是被人一剑封喉。〃段清狂依据伤痕坐着推测。
郁无殇蹲在如月的身前,仔细检查着她的伤痕,冷厉的开口。〃她是被人先奸后杀,死前极度恐惧,血管膨胀,身上多处伤痕都是挣扎中留下的,致命伤痕跟尚玉添的是一处。〃做完报告,无奈的叹息一声,伸手解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如月身上。
〃该死的,竟有人在罗刹门门前杀人!大哥,你猜会是什么人?〃
郁无殇摇摇头,〃目前不宜做出猜测,带他们回去详细的调查一下。〃
二人各自背起地上的一人,走出树林。刚踏出树林,却撞见了一群人正朝树林走去,乍见他们莫名的问道:〃呃…段门主,你们身后是…〃
〃是…是尚掌门和他夫人!〃突然有人惊声叫道。
〃真的是他们!他们昨晚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会…〃
众人怀疑的目光射向他们,人群中突然有人阴测测的低声说道:〃莫非是他们二人杀害了尚掌门和他的夫人?〃怀疑的声音带着一股渗透人心的力量,根深蒂固的植入人们脑中。
〃很有可能…〃
〃是啊〃他输的不甘心,所以杀人灭口。
多种的猜测极不利于段清狂,段清狂沉眉不语,眼神与郁无殇对望,传递着一种只有他们才懂的信息。郁无殇淡淡领首,二人不做表示,绕过众人离去。
〃等等,你们不要走!杀了人总该有个说法,别以为你是罗刹门的门主就可以随意杀人!〃有人气愤难平的喊道。
〃说够了吗?〃段清狂转身,冷声质问,双眸散发着寒光。
众人略有惧意,纷纷低头不语,只敢低声嘟囔。人群中又传出一个奇怪的声音,鼓动着众人。〃大家不要怕他!分明是他们杀害无辜被我们撞到,如果他敢杀人灭口,天下武林人士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们团结起来,发动武林讨伐他们!〃
〃对,我们不要怕他们!〃这时人群纷纷响应,一波波讨伐的声浪此起彼伏。
段清狂与郁无殇脸色越渐阴沉,额头青筋暴起,暴戾之气渐起,眼底嗜血之气渐浓。狂风送来一股淡淡的血腥,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即将掀起。
〃是谁说话这么偷偷摸摸啊?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这样一位义正言辞的侠士,却为何缩头缩尾的不敢出面?〃一道慵懒的柔声响起,远处缓缓走来一位身姿绝丽的女子,淡勾的唇角迷离的笑着,水波漾漾的双眸闪着睿智的精光。
被她这一问,众人下意识的四下张望,见无人应答,才知自己闹的有些乌龙,讨伐的也很荒唐。
女子缓缓走向人群,白皙粉嫩的粉颊微微紧绷,泛着冷光,嘴角的笑容似温还冷透露着诧异。
〃是谁说我家相公杀了尚掌门夫妻的?有种就站出来向大家一一举例说明一下。他杀人动机为何?就因为他输了一场赌局?天下人都知玉面罗刹的性子,他惩恶扬善,扶危济贫,虽不能说是一个天大的好人,却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他杀孽虽重,可他所杀之人皆是人神共愤的恶人,而且他杀人从不隐瞒,是他所杀他也会留下铁骑令。单就为了输了一场赌局而杀人,你们还因此深信不疑,是你们脑子进水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有,他杀了人之后为何不一走了之,还要留下来等你们这群白痴捉他的把柄?长脑子的就请好好想想,如果没脑子也不要乱说,白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一番话下来,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皆理亏的垂下头。先前那个声音并不敢出来反驳,更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做法十分之愚蠢。
〃段夫人,是我们的错,未辩真相就冤杠了段门主!〃其中一人上前抱拳致歉,深深一揖。〃如若有一日段门主查出真凶还望能告知在下,我等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段门主缉凶!我们走!〃话落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临去前还在纳闷,那个叫他们去林子里探宝的人跑哪去了?
〃呵呵…弟妹阵是厉害,三言两话就将他们打发,真是佩服!〃郁无殇腼腆的俊脸闪过一丝赞赏,嘴角的浅笑是出自真心。
〃什么三言两语,我起码说了一百多个字!你们也真够笨,着了人家的道就想动手打人,平日里的冷静都跑娘家坐月子去了吗?〃
〃是啊是啊,还是娘子最厉害!〃段清狂冷面攸转,嬉笑的魅颜凑到她跟前。
〃啊一一躲开躲开!你不要扛着死人靠近我啦!、〃猛地弹开,脚下一个不稳身形晃了晃,眼看有摔倒的趋势。
段清狂立刻扔下肩上的女尸,快速出手将她稳稳的揽进怀中。尘幻衣轻抚着受惊的心,心跳渐渐平复,抬眼望向段清狂猛地又推开他,逃出他的怀中,〃先不要碰我,我怕…〃他身上刚刚背了一个死人,现在还用那双肩膀来抱她,好可怕!
〃怕我?〃段清狂脸色瞬沉,攸转冷。
郁无殇在一旁浅笑,怕出误会遂出言解释。〃她不是怕你,是怕你身上的尸体。〃再强悍睿智的女子终究只是女子,一个死尸就将她吓得魂不附体,也着实好玩。
〃原来如此!娘子,你先回去等我,我和大哥先将这二人安顿好。〃重新扛起如月的尸体,与郁无殇相携离去。
尘幻衣有意无意的扫了眼树林,顿时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满身爬,量起大步朝罗刹门跑去。
罗刹门密室中,段、郁、冷、楚以及沈慕枫五人全部到齐,一齐研宄着石床上的两具尸体。
〃剑法没什么特别,只是此人的功力应该不低,能一剑封喉置尚掌门于死地,可见此人不止功力不低,而且及会隐藏白已的招式。〃冷月夜看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从这件事看来应该是有人故意想替祸给师叔,而且此人必定心术不正,而且色胆包天。〃楚紫极接着补充道。
〃我派人追查,并且仔细的查探了现场,可现场并没有留下可疑的痕迹,应该说等没有什么痕迹,这人心思之缜密,我们要格外小心才好。〃沈慕枫有些担心,从未没人能逃过罗刹门的追踪,而他不仅在罗刹门前杀人,甚至让他们连一点线索都捕捉不到。
〃清狂,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郁无殇浅言收尾。
段清狂敛眉沉思片刻,随即冷笑,淡勾的嘴角染上绝魅的冷酷。〃想知道还不简单?诱他观身!〃
〃如何诱?〃冷月夜好奇的问,桃瓣似的邪魅双眸期待的望着他。
郁无殇了然轻笑,俊眸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轻扯嘴角淡淡道:〃色诱。〃
一句色诱,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齐刷刷的瞥向冷月夜,皆不怀好意的笑着。
〃喂,你们别指望我!我不会再扮女人了!〃冷月夜黑着脸低吼道,双臂交叉做坚决反对状。
〃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清狂…〃
的确,色诱他确实是最佳人选。首先,他绝美更甚女子的容貌就是引敌人出现的最佳诱饵;其次,他本身身为男子也不怕被人占去什么便宜,毁了清白,最后,他是武林人士承认的武林盟主,其武功自不用多说,具备如此多优越条件的他,无疑是最绝佳的秘密武器。
只是,似乎某个人心不甘情不愿。
〃就是嘛!你这么漂亮,不用扮就像女人的人到哪去找。〃楚紫极凉凉的说道,突然似想到了什么人,攸的闭嘴快速向后退去。
冷月夜迷人的面容瞬间变得黝黑一片,乍一看去竟能看到他的眼底的那抹黑色的阴影。他僵着一张脸,嘴角微微上扬的抽搐着,咬牙切齿的一步步逼向楚紫极。〃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楚紫极微一打愣,慌忙摆手。〃我没说什么,真的!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了、什、么!〃冷月夜仍不放过他,一步步向他走去,脚下沉甸甸的,每走一步地上就会多出一个浅坑。
〃我说…我说为了师叔,为了正义,必要的牺牲还是值得的。呵呵…我就说过这一句话而已。〃天啊!他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说他像女人这句话。由记得几年前,他误说他像女人,他竟疯了一样,跟他打了三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