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话都用上了。
〃啧啧,女人,这么粗鲁的话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你管不着!〃
〃我今天就偏要管!〃东方明月打定主意跟她杠上了,一手搂着她一手慢条斯理的摇着扇子。
魅颜冷睨一眼,撅嘴不屑冷笑道:〃一对狗男女!今日我就要为爷除了你这个祸害!〃话落冲着林子吹了口哨。
一道黑影在哨声刚落的刹那跃出树林深处落在他们不远处,站定了身子直直的望着她,面色隐晦的狞笑着。
尘幻衣努力看清眼前的人影,打量半晌方才恍悟,随即瞠目结舌道:〃你…你是…你是云飘然!〃天哪,他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若不细看,谁会想到眼前这个面如恶鬼的男子就是当初那个风流倜傥的云渺山庄大少爷云飘然呢!
〃云飘遥,许久不见你依旧活的这般风流啊!哈哈…〃云飘然奸佞的邪笑,浑浊的双眸故意扫向将她搂在怀中的东方明月。
比耍嘴皮子,她尘幻衣要是第二就没人敢要第一!一帮作古的古人,跟她扯嘴皮子,简直不自量力!尘幻衣不见惊慌,沉稳的笑着,〃多日不见,大哥却变了不少呢!刚刚我还当谁家死了人丛坟头里跑出来诈尸,没成想原来是大哥啊!大哥似乎活的精彩纷呈,从这面色就不难看出。啧啧,瞧这颜色鲜艳的,我们这单一的面色还真没法与大哥相比。〃连阴在损再扁就不信他还笑得出来!
〃云飘遥你!〃
果真她的一番话气的他差点跳脚,东方明月朗声狂笑,声音中带着震撼人心的穿透力。
魅颜脸色越沉,轻嗤道:〃废物!别听她胡说,时间紧迫我先回去免得他们起疑,你给解决得干净利落点!〃说罢飞身跃出树林。
让他来解决他们?这魅颜该不会是疯了吧?〃哈哈…〃不自觉竟笑出声,一群没脑袋的家伙还指望着捉住她,就算她武功不济,身边还有个活生生会跑会跳,又长的美美的东方明月在。
〃笑什么!不许笑!〃云飘然气的直挥手,额头青筋暴起脉脉的鼓动着。〃云飘遥,今日就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她似乎是低估了云飘然的身手,不知从哪里练来了一身邪功,竟在他们毫无所觉下攸闪到她身边。东方明月下意识的反击,玉扇利落的出手,带着凌厉的风攻向云飘然。这道攻势换做任何一人都无法挡其锐势,未料云飘然竟轻松的隔开了他的攻势,冷笑着送出一掌,狠厉异常的一掌,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重重的击向东方明月的胸口。
东方明月稳稳的站在原地,面色由青转白由白转黑,面色瞬息变化,须臾虚弱的软到在地,一口乌黑的鲜血喷口而出。
〃东方明月……〃尘幻衣飞扑到他身前,〃东方明月你还好吗?〃
〃不自量力!〃云飘然冷哼,炫耀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掌。
东方明月喘着气,艰难的起身盘膝而坐,闭目入定。久久背后冒起一阵白烟,方才吐出一口污血。〃我没事,死不了。你小心,待会儿我缠住他,你找机会逃。切忌不要直行,穿这林子走,哪里树木密集就走哪里,能绕出去通知皇叔做好完全准备,他现在的功力邪的诡异,你们要小心应付。〃
〃不!我不走!〃尘幻衣猛摇着头,他是为他而受伤,她又怎么能丢下他一人逃生。〃东方明月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你无事!〃眸中闪过一抹坚定,霍然起身怒瞪着云飘然,他似乎有恃无恐,清楚即使他们联手也根本不能将他打败,所以即使东方明月运功疗伤他亦不出手阻止。〃云飘然,有种你就放东方明月离开。我留下,要杀要剐我一人承担!〃
〃女人,我的命不用你替我安排!〃东方明月气急的轻喝,因此引来一连串的咳嗽。
尘幻衣无视于他转而望着云飘然。〃怎样?〃
〃好,我也不怕他回去通风报信,依你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云飘逸,我不会杀了你,杀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你尝尝我当时所受的痛苦,让你知道被人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房子中的痛苦!〃
尘幻衣没有害怕,反倒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他不杀她她还有机会活着,清狂就一定会将她救出。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先放他离开。〃
云飘然蹙眉,〃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你以为我是你吗?〃不屑的轻哼,并不敢将过激的说出口,东方明月一刻没有离开,就存在一刻的危险,她没必要激怒他。
〃好,你有种!东方明月你可以滚了!〃
〃我不走!〃
〃东方明月!〃
东方明月轻笑,笑的是那般纯净。〃有我陪你斗嘴不是更好吗?〃
〃东方明月…〃这个傻瓜,没想到他是这么重情义。
第八十九章明月相陪
黑暗的密室里,只有一缕晴光透过残漏的屋顶射入屋内。入眼的是腐蚀过的斑斑痕迹,鼻尖不时飘进一股恶臭,屋檐深处滴落的黑水滴答滴答的形成和谐的乐章,只是那股味道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闻到。
角落里唯一的床,倒是铺了些新鲜的稻草。她与东方明月并肩而坐,她心里直发毛担心着随时可能跳出来的飞虫爬蚁。东方明月却出奇的平静,依靠在墙角一派悠闲的抓起一撮稻草摆弄着。
〃送你。〃修长的手指出现在她眼前,手中多了一只活灵活现的蚂蚱。
〃谢谢!东方明月,我很好奇像你这样尊贵的皇子在这种地方受罪,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很恶心吗?〃一想到这里的环境,她就恨不得抓来云飘然狠踹一顿,再送他一记免费的盖火锅,再送他两斤十指山下两片红。
〃为什么咬牙切齿?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吗?〃东方明月明眸深沉,暗了暗,随即恢复狂傲。
〃我咬牙切齿了?〃尘幻衣一脸错愕的望着他,该死的,都怪刚刚想着怎么整云飘然想的太投入!
〃是,而且咬的相当用力。〃东方明月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眼角带着笑,恐怕他已知道自己的表情不是针对他。
咬牙切齿算什么,她都还没想着怎么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呢!被关的日子的确无聊,现在她终于体会到了云飘然的痛苦,只不过那该死的家伙总该给她找个较舒适点的地方,起码在她关他时待遇问题还是不错的。像现在这吃喝问题倒还不重要,拉撒就相当的成问题了。
想着肚子配合的〃咕噜〃叫了一声,这声音比起滴答滴答的水声更震撼,在这儿安静的过分的地方异常响亮,就好比古筝碰上吉他,看谁吼的声大。
尘幻衣脸微红,尴尬的轻咳一声,黑暗中看不真切她的脸,可她掩饰的轻咳却泄露了她的羞涩。
〃饿了?〃
明知故问!不饿肚子能叫那么大声吗?〃饿就有吃的了吗?算了,我们想个乐子自娱自乐一下,这样起码会暂时忘了饥饿。〃
〃乐子?我没有,还是你来想吧!〃东方明月神色暗了暗,声音有些低落。
看不清他的脸,可从声音中听出了他的落寞与无奈。〃这样多愁善感的男人可不像是我认识的东方明月。〃
〃哦?你认识的我又是什么样?〃东方明月轻笑,此刻的他敛了狂傲,多了份温文如水的沉稳,她现在开始怀疑他以往的样子会不会都是装出来的。
尘幻衣清了清嗓子,东方明月见了似以为她要说出一番长篇大论出来。掸去身上的草屑,坐直了身子,同样煞有介事的准备洗耳恭听。
〃我最初认识的你是一个狂傲到臭屁,邪魅到下流,笑的下贱,说话很不入流的人。不过…现在的你似乎心事重重,像是背负了什么,却也沉稳多了。至少现在能和你说些人类能听懂的话,不像从前我恨不得学几句兽语看能不能和你讲通。〃
〃哈哈…小皇婶你真是太有意思了!跟你关在一起果真是我今生做过最正确的选择。〃东方明月不顾形象的狂笑,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异常的闪亮。
〃说些你的事吧!反正我们都很无聊,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彼此有个了解,到了'那边'找起来也很方便,不然阎王问起,我只能说我找那个臭屁东方明月,其余一概不知。〃聊胜于无,难怪那么多狗仔队,打探人家的私事确实很令人兴奋,不过名额仅限数人。
〃你要听?我从没跟人说起过…〃
〃那你当我是鬼好了,不跟人说跟我说啊!有时候有些事憋在心里憋久了也是会生病的,像我就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什么精神分裂啦,抑郁症导致出现幻觉啦,妄想症啦,你说这样多惨,找个人说说心里话不是很好吗?〃若不是借尸还魂,她早就在那次银行抢劫中做了孤魂野鬼了!说她是鬼其实也没错,身子是别人的,灵魂却是自己的,这样和鬼又有什么区别?
〃精神分裂?抑郁…这些都是什么病症,我怎么从未在医术见过?〃他也算是博学之人,这些奇怪的名字别说是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那个…你不要管啦!前一分钟的话你就当没听见,以你的智商这些问题一时半刻也搞不清楚,还是快说你的事吧!〃和古人讲科技,简直是白痴跟傻瓜办学术会。白痴甲:一加一等于二吧?傻瓜乙:一加一理论上说应该等于三吧?白痴甲继续说:这个问题很值得深入的去研究。傻瓜乙回道:是啊,我看我们还是找弱智丙商量一下吧!〃哈哈…〃自己幻想的剧情竟把她逗的哈哈大笑起来,颇像那个…弱智丙…
〃呃…小皇婶,你可以不笑吗?这样我没办法讲…〃他讲的是他一生的悲凉史,被她这一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咳咳…抱歉,请讲吧!〃正了正仪表,马上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
东方明月点点头,压根忘了黑漆马糊的谁都看不到。〃我是父皇最不受宠的妃子所生,从小就备受兄弟姐妹的歧视,所以从小我就十分的用功,当所有皇子、公主们玩耍嬉戏之时,我却被母妃强压于桌案前学习四书五经。小孩子总会贪玩,我也不例外,有一次我偷偷溜出去,却被母妃发现了她没有惩罚我却用竹尺打自己,哭着说自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