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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飘飘点点头,“难怪我会觉得你很眼熟,原来你就是飘遥。”
“对对,你终于明白了!姐姐,你怎么变得这么聪明?呃……不是,我是说你是怎么恢复神智的?”察觉自己失言,立刻改口。
她的话让云飘飘扬起一脸的幸福,随后柔柔地说道:“其实我并没有疯,平日里的疯癫全是我装出来欺骗大家的。”
“你没疯?那家里的事你都清楚了?”她就觉得她不像疯子,没想到真的是装出来。以她的演技,拿个奥斯卡金像奖都不成问题!
“我当然知道!以前的你只知沉迷于女色,虽然聪慧异常却在外人眼中是个无所事事的风流浪子。但你我皆看透了家中的形势,娘死后二娘更是容不得我们,你虽有能力但毕竟是女子,很多事你同样身不由己,所以你以风流的表象来误导大家,而我则装疯逃过劫难,可又一日你突然变了,在我被下人欺负之时,你竟挺身而出,你的冷静处事,与犀利的话语堵得众人无语,更让我觉得诧异。可这样的你真的让我很欣慰,原本我以为我们的日子从此就会好过,可你一走后飘然就匆忙将我家人,说是嫁其实就是卖,幸好云翳救了我,给了我一个安定的家。”
妈呀,那个长得像土匪的家伙居然还会救人?“姐,你不觉得他的样子很可怕吗?”晚上睡觉时如果半夜突然惊醒,恐怕会被他吓死也说不定。
“不觉得啊!样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个人,他对我好,照顾我,初到这里时我什么都不会而且经常惹他生气,原本我以为他会打我,可他却连轻斥都不曾,这样的男人还不值得我爱吗?”
“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她还能说什么呢?反正嫁给那只熊的人不是她就好。
“飘遥,你成亲了吗?”云飘飘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瞥向她隆起的肚皮。
“我啊……没有!”她诚实地摇摇头。
“没成亲?!那孩子是……是那个人的吗?”她知道她指的是清狂。
“对啊,很帅吧?”她的骄傲啊!看着就赏心悦目,谁像那只熊看了就让人生厌。云飘飘似乎不懂她的意思,眨着盈盈水眸望着她。“我的意思是说他长得很好看吧!”
云飘飘轻轻一笑,“飘遥,男子不可以用好看来形容。不过他长得的确俊逸非凡,为什么你们没有成亲呢?”
是啊!好像她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理所当然地跟他在一起,理所当然地听他叫自己娘子,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实际却没有一件合乎情理。
这时云飘飘低柔的声音如魔咒般在此响起。“看他的样子应该很爱你,而且你也有了他的孩子,难道……是他不肯娶你?”
对哦,他们为什么一直没有成亲,连孩子都有了难道要让孩子一出生就成了私生子?难道……他不愿意娶她?顺着她的思路慢慢地想下来……突然摇头轻笑着,差点被云飘飘弄得连她自己都懵了。“姐,不是他不肯娶,是时机还未到,我们都没有考虑到这些。”就是因为一切都太理所当然,甚至让他们忘记他们根本还没有成亲。
“可是……”云飘飘还想说些什么,尘幻衣却痛苦地皱起小脸,没想到云飘飘好了以后原来是这么的唠叨。
门外响起敲门声,推门而入的是段清狂和……和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大个?!他是大个!看着云翳绝美的容颜,尘幻衣错愕地张大嘴,直盯着他看。看得云翳白皙的脸通红一片,却更完美地渲染出他的绝色天资。
“相……相公?”云飘飘同样十分震惊,与她生活了一年多的丈夫此刻她竟觉得陌生。
“咳咳……是,是我。”尴尬地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娘子,我长成这样,你不会嫌弃我吧?”
嫌弃?开什么玩笑,看着他就是一件幸福的事,谁嫌弃他谁就是傻蛋!尘幻衣在心底怒吼,阵线立刻偏移到云翳那边,似乎忘记是谁说云翳像熊来着。
云飘飘柔柔一笑,轻抚着他的脸。“怎么会,没想到相公长得比我这个娘子还要美丽。呵呵……”
“娘子,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红着脸,别扭地嘟囔着。
段清狂来到尘幻衣身边揽着她的腰,“娘子,我们走吧!”看到云飘飘十分幸福她也该放心了。
尘幻衣点点头,没有打扰两个幸福的人,悄悄地离开了。
店门外,段清狂牵回马跃上马背伸出手递到她跟前,“上马吧!”
她摇摇头,笑得诡异。“你预备带我去哪?”
“回家。”段清狂微微诧异。
“哪里的家?”
“狂傲山庄。娘子,你怎么了?”不对劲儿,相当地不对劲儿!翻身跃下马背,站在她面前。
“没什么,你回去吧!我也该回家了。”转身,不交代,不留恋地大步前行。
“你要去哪!”
“都说了,我要回家。”
“你是我娘子,你的家就是狂傲山庄!”
“我们成亲了吗?我干嘛跟你回家!”笨蛋,就不会浪漫点跪下来求婚吗?如果他求婚,她立马跳上马背跟他回家。虽然彼此不用明说,可成亲这样的事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来说吧!
“你必须跟我回家!”
白了他一眼,暗骂:木头!
欢喜大结局
凉亭内,贵妃椅上,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女人?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怀揣着一个瓜子碟子,闲闲地嗑着瓜子,一只手还不闲着地偷抓着石桌上的蜜饯。
“公子您就回去吧!姑爷好可怜,要经营自己家的生意还要帮公子经营生意,这两边跑不说,还看不到公子的好脸色。您不心疼,府里的丫鬟们可是心疼得很,就连几位夫人都看不下去了,成天围在姑爷身边,争着抢着要跟姑爷学这个学那个,其实就是想接近姑爷。”一旁粉衣女子发挥着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功,边抱怨边偷看公子的表情。公子也真是的,突然转了性子折磨起姑爷,任凭所有人如何劝说她跟姑爷回去,她就是不肯,害得她与慕枫就像牛郎与织女两地分居。再说,姑爷有什么不好,府里的丫鬟们知道是姑爷收留了她们,崇拜姑爷崇拜得不得了,即使姑爷平日如何冷酷,她们依旧借故缠上去期望着多看他几眼。就连几位难缠的夫人也都喜欢姑爷喜欢得不得了,成日缠着姑爷说什么学习做生意替姑爷分担,其实各个都没安好心眼。谁知她把这些告诉公子,公子不但不生气,反而还莫名其妙地冲她笑。
贵妃椅上的人就是女扮男装的尘幻衣,她充耳不闻地继续眯眼浅憩,手里嘴里可没闲,摇晃着椅子好不轻闲自在。
潼儿越看越气,拦下她晃动的椅子,生气地嘟起小嘴抱怨:“公子,难道你都不担心吗?”
尘幻衣缓缓睁开眼,白眼瞥了她一眼,“担心什么,担心他跑了不成?”这点是她最不担心的问题,她相信清狂的为人,更何况这男人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且有严重的洁癖,除了她其他任何女人,别说是跟他说上一句话,连看他一眼都不行,马上沉下脸来给你看。
“本来就该担心啊!您没看见那些人盯着姑爷虎视眈眈的样子吗?公子,您怎么就不着急呢!”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尘幻衣无奈地耸耸肩,她有什么办法呢?她已经明示暗示地告诉清狂,只要他拿着戒指跪下来向她求婚,她立刻嫁给他!谁知这男人死活不肯,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她看他膝下倒像是有金山银山,浪漫一点他会死啊!稀里糊涂地被他吃干抹净,又莫名其妙地怀上他的孩子,这些她都不找他算账了,只要求他给自己一个浪漫一点的婚礼,没想到这个要求僵持了五个月,到现在他依旧死硬地不肯答应。很好,他不答应她就不理他,看他还能撑到孩子出世不成!
“呀,三小姐来了。”潼儿惊呼一声指着亭外一抹绝丽的身影。
顺着她的方向望去,露出浅浅一笑,目视着那道身影走近凉亭坐在她身边。
“三小姐您可来了,快帮我劝劝公子啊!眼看这孩子都要出生了,他爹和娘竟然还没成亲,这可怎么是好啊!”
女子浅笑着颔首,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轻柔地开口:“二姐,还是坚持那个理由吗?”
尘幻衣撩眉斜睨着她:“你不会是他派来当说客的吧?”
“二姐觉得我像吗?明知道你不可能答应,我怎敢冒险来当姐夫的说客。我只是过来看看,稍后就该回去了。”如今的云渺山庄不比往日,在段清狂的经营下几乎日进斗金,立刻跃上了江南首富的行列。生意好了,事情自然多了,如今要来看她也只能忙里偷闲。
“生意上的事很多吗?不要自己硬扛着,都交给清狂去做,闲着他也是闲着。”她的话中依旧带着赌气的意味。
“呵呵……二姐还在赌气呢!交是可以交给姐夫,可他现在已经够忙了,每天不但要处理两边生意上的事,还要想着怎么哄你开心,连饭都顾不上吃,这段日子瘦了不少,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女子观察着她的表情,不禁暗笑: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尘幻衣脸色一变,攸地收起二郎腿坐直身子望着她。“寒烟,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憔悴了不少?”说不担心是假的,心中一直堵着那口气,谁都不肯先低头,结果煎熬的还是自己。
此人正是柳寒烟,自从尘幻衣再次回到云渺山庄,所有的人也便知道了她是女子的身份,奇怪的是大家没有做出太激烈的反应,反而莫名其妙地就接受了这件事,后来才知大家是因为清狂的缘故。既然她女子的身份曝光,那她就不可能再有五房妻妾,为了让她们继续留在庄内,又为了保护她们不受流言蜚语的伤害,所以全部认作义妹,从此婚嫁喜事皆有她这个二姐一手包办,云渺山庄也因此多了四位小姐。
柳寒烟轻笑,“想知道?自己去看啊!”话落笑着起身,“我先告辞,晚点再来看你。”偷偷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