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悠悠一想,也不禁有些心疼,便提议说,打电话再请一天的假,两人在大院留宿一宿。
老爷子嘴上不说什么,口里甚至还“哼”了一声,可是常悠悠看得出,这个决定让他很高兴,表情都跟刚刚不一样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梁阿姨把何子衿原来的房间给腾了出来,换上了新的床单、被褥,让常悠悠睡。又收拾出一间客房来,留给何子衿。
大院的老宅子有些年头了,带着厚重的湿意,何子衿其实有些睡不惯,按着他的意思,把悠悠带回自己的别墅住一晚才算好。可按着她的性子,大抵是不肯的。
他用胳膊枕着脑袋,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他想着,中午在墓地外面,他们坐在车里,他抱着她,两人隔得那么近,她几乎就半靠在他的怀里,明明没有风,脸边却仿佛拂过她的碎发,那样绒绒的质感,又有一点痒,甚至一下子渗进了心底,伴着分外柔软的香甜气息,让他不忍放手。
何子衿更加睡不着了。
索性起床下楼,却听见厨房里传出声响,他眉头一拧,慢慢走向厨房。
正在偷吃糕点的常悠悠听见声响,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嗝,口里还嚼着半块酥饼,呆呆的看着何子衿。
何子衿笑,他知道她这一天紧张坏了,东西也没吃多少。
“有我的份没?”他倚着厨房的门,问她。
她眉头慢慢的拧起来,咬了下唇,说:“可我只找到这么点儿。”
大院里并没有女式的睡衣,她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他的旧衬衫和休闲裤,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她无辜的看着他,继续嚼完口里的酥饼,就连领口大敞开着都没发觉。
何子衿心底一痒,心里算着日子……他该是忍的差不多了吧。
他默不作声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呷了一口,一直等她吃完,两人上楼。
走到门口的时候,常悠悠浅浅笑了笑,说:“晚安。”
她那亮晶晶的眸子里仿佛蕴着微光,十分漂亮勾人。
何子衿终是忍不住了,心里想,真是要命了!这磨人的小东西!
他俯身印上了她的唇,常悠悠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腾空了一般,下一秒,门已经在她身后关上。
他将她摁在门上,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唇一贴上去,便开始浅浅深入。原想作罢,可是常悠悠受了惊吓,又顾忌这里是大院,根本不敢动,害怕发出声响,吵醒长辈。
她异常的柔顺,隐隐的甚至有配合的意思,顿时让他欲罢不能。
常悠悠尚不自觉,以为他只是要亲一亲她,红着脸,喘息过后,小声说:“好了,快回去歇着吧,明天,明天一大早还要走呢。”
何子衿在心底暗叹了一声,也不与她废话,一把扯过她,彼此的呼吸相互交错。她领口在扯动间,敞开的口子越发大了几分,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
他一点一点褪去她肩头的衣服,炽热的吻落在微微汗湿的肌肤上,感官异常清晰。
常悠悠哆嗦了下,又不敢大声,低低的声音有几分像是在娇嗔,她说:“何子衿,你别闹了……“
她的话并未能说完,“嗯”的闷哼了一声,他已经将那件宽大的衬衫扯下,顺着腰肢滑到腹股处。
接着,粉色的胸衣也不知去向。
带着凉意的空气让她浑身起栗,她想要挣扎,全身却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绵软,柔成了一滩水。
他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徘徊,迟迟不去。
“悠悠……”
他低低的喊她的名字,常悠悠呆呆的望着他,清楚的看见他眼底跳跃的火苗。
她有些不自觉的咬了咬唇,口里似是有些干燥,心底也仿佛点着了一把火,熊熊燃烧起来。
“何子衿,不要……这是在……”
她不敢大力挣扎,也不敢发出声响,只是僵在那里。nbsp;何子衿不理她。
常悠悠依稀记得,自己被他大力抱起来,她被他带着,他的重量仿佛压在她的身体里。他炽热的身子,暖着她微微发凉裸-露着的肌肤。
夜那样的沉而静,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间,这让她异常紧张和害羞,感官从未有过的清晰和刺激。
那件宽大的衬衫半褪未褪,凌乱的挂在她腰肢,半遮半掩。
他的亲吻在她耳珠处徘徊良久,接着,又回到她的唇上。
常悠悠全身的力气早已消失殆尽,为了支撑身体,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腰间,抓着他的睡衣,胸口剧烈起伏,闭着眼喘气说:“何子衿,你……你不要……”
她的声音在他的亲吻里,越发模糊,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常悠悠局促的拽着他的衣服,只知道拼命喘气。何子衿柔柔的吻着她,那条休闲裤也被他扯了去。
常悠悠蓦地一醒,连连摇头,哀求道:“何子衿,不要……不能在这里……”
她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觉得浑身都紧张的仿佛要崩溃了一般。她害怕这样的行为被长辈们发现,如果被发现了,她害怕他的长辈们会觉得自己是个不正经的女孩子。她也害怕自己会不自觉的发出什么声音来……
这样的害怕和担心,使得她的感官顿时比平常敏锐了许多,她又窘又羞,却根本阻止不了何子衿的动作。
何子衿以同样的速度,脱掉了自己那身碍事的睡衣。他觉得自己的血管都仿佛要撑的裂开来,血液在体内流动的声音,汩汩的,他的,还有她的,心跳如雷。
这个时候,他根本不受控制。
他依然耐心的亲吻着她,没有凶狠,没有强势,只有温柔,更温柔的,温柔到连自己都讶异这份耐性的地步。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哭的那样委屈。这一次,即便两人的身体紧紧密密的贴在一起,他却一直柔声的安慰她,不断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让她放松,再放松。
感官传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紧紧的蜷缩起来,浑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了一般。
她知道,一切都已经乱了。她闭上眼睛,只剩下重重的呼吸,理智瞬间全然崩溃。
何子衿终于不再等下去……
她疼,依然疼,疼到张开嘴巴,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溢出来,却还是记得不能大声,只是低声的抽泣。还是害怕,便咬紧了唇,忍着。
何子衿看着她的模样,委屈到他心坎里了,可他却无法再停下来。他需要她,她的身体,她的心,她整个人……
他等了她两年……他心底一疼,却是狠下心,下了力气,身下顿时凶猛了几分,仿佛要将这两年所受的煎熬、痛楚,在此刻都发泄出来。
慢慢地,常悠悠便软下了身子,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肩上,任他为所欲为。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是承受不住,蜷紧了身子,捶着他的肩膀,哭道:“你说很快就好的……”
何子衿终于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出来,满意的亲吻她的唇,一下一下的,带着刻意的戏谑,还有满满的爱意。他温热的唇,湿热的亲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脸颊上,耳畔、颈子……又一路向下。
“悠悠,说你爱我……嗯?”
他连哄带诱,用沙哑着声音,在她耳侧一遍一遍的说着。
常悠悠人已经开始昏昏沉沉,他不满,突然就用了力,她全身就战栗起来,连连讨饶:“爱,爱……”
何子衿满意了,又道:“说你愿意跟我结婚。”
常悠悠咬着唇,不吭声。
何子衿气急败坏,又稍稍用了力,引得她的眼角又溢出一颗泪来。
他伏在她耳边喘息:“悠悠,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
他的话并没说完,常悠悠却已经知道利害,忙不迭的点头:“好,结!结!”
“马上!”他变本加厉。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点头,说:“马上。”
第二天,常悠悠是被闹钟喊醒的,她睁了睁眼睛,因为住在他的家里,所以头一天晚上已经调好了闹钟,生怕自己起来晚了,让长辈觉得她很懒散。何子衿并不在,她微微松了口气,她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
她什么事都不想做,脑袋昏昏沉沉的,觉得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的厉害,赶紧爬起来冲了个热水澡。氤氲的热气让她的精神稍稍好了些,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直叫。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
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何子衿,他正拿着桌上的书,随意的翻着,也不知何时进来的。她根本记不清昨晚后来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他昨夜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客房……
她本不想给他好脸色,又担心他在这里久了,给人瞧见,连忙把他往外推,让他赶紧走。
何子衿知道她累了,也知道她心有不满,抱她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替她搓了搓湿漉漉的头发。他圈着她的腰,亲吻她的额头,从发丝上不时的滑落下来细密的水珠,彼此身体都是滚烫。
仅仅是抱着,他的心里也是软软烫烫的,不愿意松手。
常悠悠现在恢复力气了,抿紧唇,一言不发,抓住他一阵乱捶乱打,头发上的水珠甩的到处都是,一副气不过的样子。何子衿也不闪躲,任她胡乱发泄,却是趁她不注意,抓住她的手,迎头将她的唇堵了个彻底。
常悠悠被他亲吻着,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忙问他:“何子衿,我是不是……”
她红了脸,问:“我是不是该吃点药,还是怎么办?”
她望着他。
何子衿愣了一下,心里其实已经明白她在说什么,却还是说:“没关系的,再说,我们都要结婚了。”
他看着她,笑。他倒是很期待这样的可能性……最好一次命中。
他这样想着,又忍住了笑意。
常悠悠却是有些害怕,将他从沙发拖起来。
她说:“去买药吧,我听说要吃药的!”
她委委屈屈的,继续说:“我不想这么早就怀孕……”
何子衿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心里不满到了极点。吃药副作用那样大,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