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你去还是我去?”
“你去吧!看到我她又应该生气了!”
“我们一起去吧,这样你们才能化解矛盾不是吗?她待会儿肯定问我找她什么事儿,那我也不好说,因为。。。。。。因为以前在高中的时候,胡秀一直追我,可是我一直没有答应过她。”连乘不好意思的说。
邵梨清在心里想,胡秀从来没有接受过其他男生的追求,一定是一直记得连乘,那么,如果此刻胡秀看到自己和连乘在一起,一定会更加受不了的。邵梨清一直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能让连乘知道胡秀的事情,还不能让连乘无知的去做一些事情。
正在邵梨清犹豫之际,胡秀从观众席上走了下来,正是朝着邵梨清和连乘的方向。胡秀已经看见了邵梨清,无处可躲。邵梨清又转而一想,为什么自己要躲呢,是觉得自己内心愧疚而无法面对胡秀?
胡秀看到邵梨清跟连乘在一起颇为意外,可是也懂了连乘给自己打电话的真正缘由。
她走到邵梨清的面前就给了邵梨清一巴掌,声音撕裂的说:“邵梨清,你就是想把我给毁了,是吧,你真是厉害,竟然还找到了连乘,你怎么那么神通广大?”
看到邵梨清被打,连乘吓了一跳,此刻的他是向着看起来弱势的邵梨清。“你干什么?胡秀,邵梨清因为担心你,一直在找你,她都急哭了。只不过很偶然的遇见了我,通过我才找到了你,你冷静一点。”
胡秀看着偏向邵梨清的连乘,伤心的眼泪流了下来。“邵梨清她是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胡秀望着连乘说。
“你们因为什么吵得这么厉害!”连乘茫然的说。
“连乘,你先回去吧,现在我跟胡秀说就好了!”邵梨清强打起jīng神对连乘说。
连乘冲邵梨清点了点头,“那你们好好谈,有事儿再找我,那我就走了!”
连乘走了,邵梨清过去想扶着胡秀,可是被胡秀推开,邵梨清又再去扶她。
“胡秀,你不要这样子,我看了难过。什么事情都是我的错,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伤害自己。”
听到邵梨清的话,胡秀趴在邵梨清的肩膀上,一边哭一边说:“我难受,我特别难受,你知道吗?”当情绪难过到几点的时候,就不会再关注周围人的眼光了。
胡秀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对邵梨清绝望的说:“我被弓虽。暴了,好几个人。”每一字每一句都扎在两个人的心上。
原来,昨天晚上因为胡秀担心邵梨清,看到邵梨清神情紧张的跑了出去,也跟着她去,邵梨清跑得太快,可是胡秀一直跟着,知道看到邵梨清跑进了舞厅,胡秀更加担心,也进去了。可是里面的人太多,胡秀根本找不到邵梨清,而且进去之后,因为灯光太过缭乱,胡秀也找不到出口,最后她问了站在一旁的一个女人,胡秀以为她会好心帮她,可是最后就不知道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里面有几个男人。胡秀发现不对劲企图逃跑,可是马上就被一个人一把揪住,后来就被敲晕了。早上天还未亮,胡秀才衣冠不整的在舞厅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醒来。因为怕别人发现自己,胡秀就一直拼命的跑,然后躲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等到宿舍没人才回去。胡秀说着,连邵梨清都觉得心惊肉跳,她只要想象到胡秀遭遇的事情,心里的某个地方就被攥紧了,特别痛也特别害怕。
“梨清,你说我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我这辈子就完了,我真的不想活了!”胡秀情绪又激动起来。
“胡秀,你得坚强起来,一定要那群坏蛋受到惩罚。”邵梨清劝说胡秀。
“不行,邵梨清,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是隐藏这件事,或许我可以活下去,但是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就真的没有勇气了,我真的无法面对。如果换作是你,你可以吗?”
邵梨清知道如果换作自己也不可以承受,但是还是对胡秀坚定的说:“我能,一定能。做了错事就一定要受到惩罚。”这还是沈镜心说过的话。
“可是,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事情呢?不行,我求你了,邵梨清,你不要报jǐng,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活着。”胡秀强烈的恳求着邵梨清,不断的摇晃着邵梨清的身体。
邵梨清想让情绪失控的胡秀安静下来,就对胡秀说:“我不报jǐng,不报jǐng,听你的。”可是邵梨清决定让沈镜心帮忙,那女人一定是舞厅的人,沈镜心一定知道。
已经快到小时工的时间,可是因为放不下胡秀,所以邵梨清走不开。邵梨清和胡秀回到宿舍后,邵梨清用胡秀的电话拉面店的老板娘打电话请假,宿舍里的电话只能接电话,打电话需要电话卡。
“喂,是王阿姨吗?我是邵梨清,我今天要请假。”
“噢噢,是梨清啊,你请假什么事啊,吉安可是在这等你好久了呀!”然后电话换成了吉安的声音:“梨清,你在哪?”
邵梨清才又想起了吉安,“吉安,你去哪了?我昨天到舞厅都没有找到你。”
“你去舞厅了?你现在在哪,我们见了面再说吧!”
“不行,我现在走不开。”邵梨清小声的说。虽然也很想听吉安说清楚,可是她还是担心胡秀,胡秀回来因为太过疲累,在床上睡着。邵梨清看看胡秀又说:“那你来宿舍楼下吧,顺便帮我请假,那我挂了。”
邵梨清一直觉得自己在心里有些怨,却不清楚源头,直到听到吉安的声音之后,才明白,全是对吉安的怨。只是怨,不是恨。
如何是好
() 吉安为邵梨清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也必然给她带来了许多的额外的生活烦恼,走的地方多了,见的人多了,遇的事儿也就多了。可是在邵梨清心里,放不下这个只爱了几天而且以前有点讨厌的男人,两个人的未来在邵梨清心里形成了一幅美好的图景,是完成大学之梦后的另一个愿望。
吉安站在宿舍楼旁的木棉树下,举止之间有一种异于常人的高贵气质,也许也是吸引邵梨清的一部分。邵梨清在楼上看到了等待的吉安才下楼去,吉安远远看到邵梨清,脸上就露出微笑,就好像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可是邵梨清有很多的疑问还有很多的怪罪,她朝着吉安满脸凝重。
邵梨清一副严肃的样子,走近了吉安。
“难道你想吃了我不成?”也许是预料到了邵梨清接下来的问罪,吉安戏谑道。
“你去哪了?说实话,不要骗我。”邵梨清没有一点儿的放松。
“如果我跟你说,这件事我无法解释,你会怎么样?”吉安也把笑容收起来,好像要与邵梨清进行谈判。“我去干了一些秘密的事情,但是不是坏事,也不是对不起你的事儿。”
吉安的转弯抹角的样子更是把邵梨清给惹怒了,转身就要走,虽然只不过是想吓吓吉安。可是出乎邵梨清的意料,吉安并没有伸出手去拉住邵梨清,邵梨清突然感觉到强烈的失落。
“我说过让你相信我,我不会去做伤害你的事情,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吉安对着已经走了几步的邵梨清喊道。
听到吉安挽留的声音,邵梨清才停止了自己任xìng的举动,这也是此刻邵梨清所期待的挽留的声音。邵梨清转过头来,是吉安心疼的眼神还有拥抱。就这样简单的因为吉安而难过。
“吉安如果我也以这样的理由来隐瞒你一些事情,你会不会怪我?”邵梨清抬起头仰视吉安。邵梨清不想把胡秀的事情告诉更多的人,可还是得告诉吉安,因为需要吉安的帮助,也相信吉安。虽然说依照这样的情况,应该报jǐng,可是如果事情闹大,那么胡秀真的没有办法承受,会搭上她的命,这更是悲伤难过的事情了,邵梨清希望这件事通过沈镜心来偷偷的解决掉,解决也只是找到那些可恶的人,替胡秀出口恨气惩罚那些人而已。虽然邵梨清想不到真正比较好的办法,可是她知道沈镜心会有。
“会,肯定会!”吉安孩子气的说道。“不过看到邵梨清一脸认真的样子,吉安有些吓到。
“昨天晚上我去舞厅的时候,出事了!”
“什么事儿?你没怎么样吧。”吉安把邵梨清推出去浑身上下看了一遍。
“不是我,是我的同学,胡秀。”邵梨清赶忙对吉安说道。“是我去舞厅找你的时候,胡秀跟着我去了,可是我最后把她弄丢了。”邵梨清的声音因为罪恶感渐弱。
吉安一直在舞厅工作,有些明白了,义愤填膺。
“我现在走不开,我怕胡秀出事儿,你今天到舞厅的时候跟沈镜心说一下。这件事儿一定不能报jǐng,要不然胡秀受不来的。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些坏人,可还是希望那些人受到惩罚。”邵梨清觉得一切还是要考虑胡秀的感受。
“沈镜心会帮吗?再说这件事不是这么容易的,胡秀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吗,除了依靠jǐng方找不到任何能够惩罚他们的方式,只是打他们一顿的话,那也太轻,只能让胡秀去指证他们,而且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才行。你不要把这件事想的那么简单。”吉安耐心的对邵梨清说道。
听到吉安说的话,邵梨清有些心灰意冷,难道只能让那些人逍遥法外吗?
“你别灰心,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找沈镜心。”吉安最后说。邵梨清也没有再追问吉安消失的理由,既然相信吉安,就可以暂时先搁浅一下。
晚上邵梨清跟吉安一起去了舞厅,因为胡秀的事情还有沈镜心的醉后说的遭遇,让邵梨清觉得舞厅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