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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清,理xìng一点,听到没,你还有我,我可以离开罗兹。”坚强的沈镜心哭了。
邵梨清看着这个一直在世俗中坚强生活的风尘女子,笑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我还有鸿鹄大志呢,才不要死”邵梨清脸sè苍白,眼神有些陷。
“什么鸿鹄大志?”沈镜心手指轻轻抹了一下泪,有些云里雾里。
“解救黎民百姓。”
沈镜心也笑了。
经历世事非非,一切皆可被放下。冥冥之中,命运主宰宇宙,谁也没有办法改变非道德的和命中注定的力量轨迹,但个人仍有各种办法去努力避免命运残酷的后果。
那些事儿渐渐的离我们远去,有美好也有痛苦,可那毕竟是我们的一生,没有如果,我们生来注定如此。;
诀别
() 遥远混沌都已经稀薄,没有什么还是再值得提的。
邵梨清在房间里哭喊着,声音回荡在整个本就非常静谧的村庄里。
“爸,放我出去!”连续的几天,邵父都无动于衷,邵母也无能为力。村里的人一个个都来劝邵父:“孩子考上大学是好事儿,干嘛要拦着,你脑子糊涂了吧!”邵梨清在村子里做出了开天辟地的大事,那就是考上大学,至那时惟一的一个,还是一个女娃。
“我们家的事儿,你们少管!”就是村支书来了,邵父依然是这句话,再无其它。邵父突然反常的行为和言语令村子的人百思不得其解,邵梨清更是。
邵梨清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两个星期了。可能是交通不够便利,村庄闭塞,录取通知书到的晚了些,邵梨清本已失去希望了,总算也是来了。再过几天就是开学的时候了,邵梨清有些急了,拼命的嘶喊着,大学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啊。邵梨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会成为自己大学之旅的“绊脚石”,邵梨清的父亲一直很开明,要不然也不会教育出邵梨清这样健康而且满心抱负的孩子。
邵梨清的父母自从结婚以来就一直卖豆腐,垄断了整个村庄的豆腐需求,可还是捉襟见肘。邵梨清一直以为是钱的原因,难道昔rì那个乐观实在的父亲突然为钱泛起了愁?是邵父带动了邵梨清的梦想,给她以外面世界的想象,外面的蓝天白云令她无比艳羡。
“妈,我要去厕所。”邵梨清隔着窗户对着母亲说。炎热夏季,豆腐坊里磨刚刚失去人力停止转动。邵父皱一下眉头嘴里吐出烟气。邵母看看邵父,寻求意愿。
“出来就出来,别耍花招!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邵父对着邵梨清假装厉害的说。
“那你就先再次逮到我再说!”邵母打开门,邵梨清走出来回了邵父一句,就跑进厕所里去了。邵梨清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从小一直怎样的疼爱自己,不相信也不害怕,对自己的父亲邵梨清一直有这样的自信。
“你!越来越不听话了!”邵父一激动还咳了一下,脸sè一下子就红了。
邵梨清不是逃不出去,只是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的zì ;yóu,她完全可以利用一些机会一直跑,一直跑,可是她不想要这样的zì ;yóu。她觉得自己的父亲隐隐约约有一些苦衷不想让自己知道,对于自己父亲的行为,邵梨清不解还有难过。邵父的反常表现在录取通知书来的那一天。那一天是邵梨清最激动和开心的一天,录取通知书虽没有想象中的大红sè,只是有些淡淡的浅sè火炬花纹,燃起了生命中所有的希望。
那天邵父接到邵梨清的喜讯没有表现特别开心,出去后深夜才归来,邵梨清一直坐在院子里等着,看满天星斗,听蛙虫鸣叫,心里的喜悦无法言喻,她考上的可是省里最好的大学。
“爸,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邵梨清一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就兴冲冲的开门去了,隔着门就问。
“我给你谈婚事儿去了。”邵父一脸的疲惫回应邵梨清,邵母听见响音也从屋子里走出来。
“爸,你说什么啊,我才多大啊!你不是说女儿家也得有自主权,让我自己选择未来吗?”邵梨清一时僵持,突然的一下,心就慌了。
“大学就不要去了,结婚对象是村西连大爷家的孙子,他们家条件很好,我们算是高攀了,可你考上了大学也不差。”邵父说的风淡云清,从邵梨清的身旁走过,话语漂浮在空气里。
“我要去大学,我才不要像村子里的女人一样,早早的结婚生子。”邵梨清忿忿不平,觉得自己可以改变父亲的意志。
“都说好了。”邵父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没有给邵梨清辩说的机会。
“爸,你到底怎么了?”邵梨清还是任xìng叛逆,不依不饶,有饱满的泪珠滴下来。
就这样第二天醒来,邵梨清发现自己被锁在屋子里。邵父真心想打消邵梨清的念头,想要跟邵梨清捱到机会丧失的那一天。
“爸,你是不是舍不得我?”邵梨清看着坐在树木荫庇下眉头有些紧的父亲,邵梨清想跟自己的父亲好好谈谈,最后一次,要不然就要采取强制手段离开,反正自己是不准备妥协的。
“爸只是希望看到你有好的归宿。”邵父有些难以启齿。
“所有的道理都是你跟我讲的,为什么现在。。。。。。?我一直觉得你是最理解和支持我的。”邵梨清带着祈求的语气和心情。
“连家在在城里,你嫁出去也是一样的。”邵父低着头,沉闷,瘦小,黑黝。
“那怎么会一样呢?我想找一个我爱的人也真心爱我的人,难道你不希望我拥有这样的感情吗?爸,我决心已定,你就不要逼我了,要不然。。。。。”邵梨清一口气说完。
“去了大学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邵父低头不语,邵梨清又轻轻的说。
“要不然你会怎么样?明天你就走,再也不要回来了!”邵父莫名其妙的生气,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别啊,他爸,我们可就这一个女儿啊!”一直没有开口的邵母对着离去的背影焦急的说。
邵梨清站在原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如此绝情,心里涌动一股失去理智不可控制的情绪。
“清儿,别听你爸的,你爸把糊涂了。不过他是为你好的,要不你就听你爸的吧。”看着女儿脸上无望伤心的表情,邵母急忙劝说。
邵梨清的母亲没有主见,从来都是听丈夫的,一直言听计从。生邵梨清的时候因为气血亏损,无法再生育,所以只有邵梨清这一个女儿,在村子里很少没有养儿子的人家,生不出来也会从别的地方抱一个,邵父是想要一个儿子的,可是事实已定,邵父从来没有因此而发过牢sāo。
第二天还被怒火冲伤头脑的邵梨清拿起昨天晚上打起的包袱就要出门,她真正的目的是要吓吓父亲的。邵母赶忙来拦她,邵梨清没有用力推开邵母,只是嘴里说着:“让我走!让我走!”
“别拦她,让她走吧!”邵父话语猛然落下,砸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把一包东西扔在邵梨清的面前,又说:“这是家里的一部分积蓄,也算我没有亏待你。”又是那样一个决绝的转身。
人人都说父爱是深沉的,邵梨清相信可是在今天却觉得不可接受。邵梨清还是没有明白父亲的用意,走在梦寐以求的路上,邵梨清反而没有了那样的愉悦,跟父亲翻脸是自己不想的,可是后悔还是不能更改自己的意志。邵梨清想父亲是想自己走的越远越好吗,可是为什么呢,要把自己赶出家呢?
通往学校的路途是孤独和压抑的,是邵梨清没有想过的。坐在长途大巴上,邵梨清轻轻的打开那深蓝sè布包,是厚厚的一打钱,邵梨清不知道有多少,可是学费是绰绰有余的。眼泪吧嗒吧嗒的留下来,内心深处,邵梨清是后悔了。
这是邵梨清离家的抉择,深深的影响了她的以后,邵梨清也觉得或许惩罚一类的东西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偶遇
() 几天下来,邵梨清算是把一切都抛下了,忘记了与父亲的矛盾,因为她一直沉浸在新生活的愉悦里,因为她还是坚信父亲与自己之间根本不会有解不开的疙瘩,邵梨清还是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她是来寻找zì ;yóu和学问。
“邵梨清,快点走了,我们还要排队的!”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说话的女生是邵梨清在大学里的第一个朋友,叫胡秀,是个美人坯子,可是从来不会刻意打扮自己。
翻开那个布包,邵梨清想要数数多少钱,胡秀知趣的在外面等候,只是催促她。刚刚入学的时候,已经把学费交了上去,现在还要交书本费住宿费还有材料费等等其他的费用,所有的加起来,好像又要再交一次学费,邵梨清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数,发现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条。
“胡秀,你先去吧!我还有些事儿。”邵梨清不喜欢被人催促的感觉,就让胡秀先走。
对于自己的钱,邵梨清从来没有拿出来仔细数过,她估计里面的钱交学费是恰恰还有余的,交学费那天邵梨清是一张一张从里面抽的,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数钱,最后交给老师的时候,邵梨清还又重新数了两遍,生怕会多交了一张。之后她也一直没有独处的机会去好好数数自己还有多少钱,所以她一直没有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
邵梨清激动,心里一阵释然的感觉,其实邵梨清不是忘记了,而是一直逃避着,那些难过一直躲在内心深处。邵梨清拿起掉在地上的纸条,知道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邵梨清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心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