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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如以往一般将心神沉浸在丹田紫府之中,催促着功力慢慢循环,真元在体内欢快的流转着,不停的调离捉坎,搬运周天,不断的体悟着道心,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耳边一声轻语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事有余,何解?”这声音不大,却是直入孔宣心神之中,直接将孔宣知入定中唤醒过来,虽是转醒却被这畿语吸引到其中,不停的在心神中琢磨着。
“天道恒常,取多补少,或只取无补,则劫难从生,天道必损之,人之道果,先天或有缺失,后天却可以以他法来补全,意为尚有一线生机。”玄都的声音传到了孔宣的耳中,这个解释倒也算得上是中规中矩,只是孔宣的心没来由的动了一下。通过老子的这个问题,孔宣想到了很多,各种思绪齐齐的涌上了心头,或多或少都是自己平日里对
这天之道及人之道的体悟,纷乱夹杂,观点不一,孔宣仔细的清理了一下头绪,心中有了想法,便接着玄都的话头说道:“天道恒常,气运恒定,天道即为法则,只取不补,气运有所缺失,天道必然有损,然法则之下,除却圣人,万类生灵俱无法超脱,是以,非是不补,也非是补不足,而是天道劫数不至,但逆天而行,终有应劫补足之时,人族虽然为洪荒主角,无巫族之力,无妖族这法,其力微薄,已然先天不足,然人族擅自学习,归纳,总结,变人为我,始终上向攀登,不断的超越自我,凡是躬亲,以亲身行事而立于世间,从而弥补自身之不足,可见正复为奇,善复为妖,凡事一利一弊,至于如何把握,只在方寸之间。”
孔宣闭着眼,一字一顿的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声音不大,倒在只有三个的殿堂来说,却是够了,老子和玄都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孔宣说完,老子轻轻撼首,看那样子,孔宣说的他比较满意,而玄都在听了之后,双眼瞪的老大,过了好一会,才一脸赞许的看着孔宣,居然有些自愧不如的意味,而孔宣也在老子的小动作和玄都的赞许下猜测到了老子师徒可能经常这么问答,只是今天自己加入了进来,玄都从前的思路不宽,可能不太适应罢。
“然,可有法致人族行教化,知常理,懂节制而不致逆天。”孔宣的说法必较新颖,老子听了也是思路一宽,遂又问了一句,这个问题中却包含着考较孔宣的意思。“回师伯,家师有言,人与其他生灵不同在于其灵智周全,自身血脉传承多有缺失,损有余者人族广众,不足以参透大道所在,教化无果,屡有恶行,虽有三皇定伦,五帝治世,仍不足以守护天道,是以可禀程知仁、行义、尊理、明智、守信,为人族之根本,以期教化,当不失人族之繁衍,共享盛世。”
孔宣也是搜肠刮肚,将自己平生所学一一列举出来,其中多为红云所传授的观点,也有自己对天道,对大势的理解,虽然不是很确切,却也是另开了一条捷径。“知仁、行义、尊理、明智、守信,君子之道也,然不悟大道,不知天数,何以超脱大道矣?”老子轻轻点头,对人族尊循仁、义、理、智、信这五个方面比较认同,却时刻不忘超脱生死,跳出轮回。
“敢问师伯,洪荒万类生灵中,亿万年苦修,能超脱三界,跳出五行,仙道有成者几人矣?师伯方言人之道损不足以事补之,何事可补,教化众生可能众生教化否?”孔宣想也没想便反问过来,直把老子问的一楞,心中想了想,孔宣说的也是在理,洪荒四教,说是教化众生,可是真正能成就仙道的又有几人呢,圣人的亲传弟子尚不能超脱于天道之外,那其他修士的机会又能占得几何,却是好高骛远,进了误区了,难道红云于我等之前采取以力证道,也非凭借立教功德证道,却是如此。
就这样,孔宣与玄都日夜侍坐在老子左右,时不时的和老子师徒玩一下问答游戏,对于天道法则,无论是老子还是红云,每一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是以孔宣在红云的教授下,理解的也多有不足,但在与老子的一问一答之中,孔宣对天道的理解又加深了许多,思路也开拓了许多,见识自然水涨船高,对于那立教功德一事,却是早就忘到了脑后,一心体悟起大道来。
重生洪荒之我是红云 第189章 祈愿立誓
第189章 祈愿立誓
194、关守尹喜孔宣本为妖族,拥有神禽凤凰的血脉,天赋很高,又得红云这样的明师调教,道法修为在洪荒修士之中也是数得上数的,此番孔宣奉师命到首阳山侍奉老子左右,以赚取一份立教功德,可能是时机未到吧,老子迟迟不肯动身,日夜坐于八景宫中与弟子玄都和孔宣讨论起道法来,说是讨论不如说是考较,自始至终都是老子提出问题,三人一起探讨,最后再由老子予以解答,将其亿万年来参悟天道的经验,修行的法门一一给玄都和孔宣二人讲解,并没有因为孔宣不是自己的门下弟子而有任何的藏私,是以,在这一番的道法讲解之中,孔宣的心境有了很大的提高,从前对天道理解的模糊不清处,也在讨论中一一体悟到根本,并对自己所修行的道法系统的疏理了一番,层次逐渐分明,条理越发清晰,特别是在教化众生上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心中隐隐对天道的玄妙之处有了一丝感悟,只是机缘不足,却没抓住根本。看小说就上仙*界*小*说*网
天道的一丝玄妙在孔宣心中时而闪现,孔宣冥思苦想却抓不住根本,心神围着这丝玄妙,每每不得圆满,老子见孔宣心神起伏,已然进入了一片误区,遂轻轻一笑,安慰了孔宣一番,结束了这场问答游戏,算算时间,老子觉得化胡成佛的时机也差不多要到了,便一整衣形出了八景宫,早有兕牛候在宫门外,老子起手自空中抓出压着多宝道人风火蒲团,挂在了兕牛右角之上,散去了身上的圣人气势,这样一来,老子有如一个苍颜郜首的老迈长者,慢慢的上得牛来,横跨在牛背之上,缓缓而行道:“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二位童子,可随我游历一番,于行路中增长见闻,自红尘中体悟天道,倒也不失为一个良方。”
首阳山在东胜神洲,而作为东西方交界的函谷关在南瞻部洲,其间隔着一重大海,两大部洲,洪荒广大,这间距何止亿万里远,老子骑牛,时快时慢,若遇到人迹罕至,荒山野岭的地方,则快一些,若遇到生灵种群,特别是有人族居住的地方,则慢一些,快时,腾云而起,一日行近万里,慢时,左顾右盼,月余不过百里,而孔宣和玄都化成二个童子,一左一右随在牛两侧,三人自东向西,一路走来,时而放声高歌,时而静诵黄庭,时而因为沿途遇见的小事各抒已见,时而为一处见解争的面红耳赤,虽然有着几分清苦,但三人苦中作乐,乐此不疲。
红尘自有红尘之中的乐趣,俗世之中也处处透着天道的影像,这一路上,三人所见所闻多有新奇之处,大到教派传承,感悟天道,小到万类生灵,因果循环,而孔宣对在红尘之中的体悟有了更深的印象,也知道了在地仙界中,虽然人们修行的多是三教门下道统的延伸,但是有机会能去修行大道法门的必竟是少数,那份机缘却不是谁都能碰上的,更多的人都是混混噩噩,不知天时,不懂礼仪,一幅有今生没来世,得过且过的聊以渡日。
红尘之中的凡人俗事,让孔宣对天道、对洪荒、对法则又有了更深的认识,一路行来,与红尘之中的后天人族接触多了,孔宣能在内心中感受到这些人族的凄苦和无奈,想的最多的就是既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缘参修大道的,那么只是天道至公,天道之下尚留一线生机,而这些不能修行的人,不能感悟天道的人就这样自生自灭吗,不敬天、不尊道、不释佛,天道会允许如此多的生灵祸乱洪荒吗,答案显然是不能的,而孔宣也在这教化人族之中抓住了一丝玄妙,感悟又加深了一步。
路途遥远,终有尽时,这一番游走洪荒,给了孔宣一个深刻的感悟,对天道法则中很多不明白,不理解的地方,在这一番游走中,在所听到的,所看到的不起眼的琐碎小事中一一得到了印证,使得孔宣收益不浅,那困扰孔宣多时的一丝天道玄妙仿佛又透出了一点光亮,使得孔宣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机缘就在这游历中,并且目标就是那些没有机缘参悟天道的红尘俗人,只是函谷关已然在望,那立教功德乃是老师费尽心力才争取过来,不要岂不是浪费了,是以由不得孔宣再有不舍,不过,心中已然透亮的孔宣打定了主意,在收取小乘佛教的功德之后,自己一定要仍似这般继续游历洪荒,在红尘中不断地磨励道心,感悟天道,参悟大道法则,以期修为更进一层。
这一日,老子骑牛出了长安城继续往西,直奔函谷关而去,本来依据孔宣的意思,长安城是南瞻部洲最大的人族聚居地,三街六市,花街柳巷,最是繁华不过,由于人口众多,琐事也自是少不了,既然要在红尘之中感受天道,而老子又为人教教主,镇压人教气运,是以在长安城这个如此有代表性的地方,怎么也得多呆几日,好好感受一下,可是孔宣的这个意见不等说完,便被老子打断了,说了一句:“长安城八山八水环绕,紫微皇气、真龙之气环列其中,守护一方平安,我为圣人,不宜在此长留,否则星相变动,龙脉消散,李氏一族性命不在,有违天数,还是快快赶路才是。”
如此一来,玄都、孔宣老老实实的跟在老子的后面,只在长安城稍一停留便穿城而过。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