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他们又和梦使者聊了一些话题,发现这个人不是太能装,就是真的很温柔,完全没有任何犯罪分子该有的模样,而且对李家姐妹的事也非常了解,她们吃饭的口味和日常的喜好他都能说得井井有条。
“老板。”小Q凑到梦使者耳边,低声问:“她们姐妹的三围,你该不会也清楚吧?”
梦使者的脑袋立刻被一滴巨汗压下,现在的男孩子都在想些什么呀!难道我已经老了,不懂年轻人的想法?
倒是璎珞毫不在意地说:“当然清楚,不然你以为老板给我们买的衣服怎么都都刚好合身。不说那些,城户宅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悄悄话被当事人听见,小Q也忍不住红了脸,顺着璎珞的话转移话题,忙问道:“城户宅出了什么事?”
“哎呀,你们居然不知道?你们不是进过冰帝中学,应该多少会听说一些事情吧?最近城户宅的事在商界和上流阶层可是非常出名的哦。”
“这个、这个嘛……我们只是暂时在冰帝上学,而且已经退学了,那些事实在不清楚,啊哈哈哈哈……”小Q默默泪流,我也想做该死的有钱人!
“可否请你解释一下?”天草流问。
璎珞眼底阴霾一闪,似是惋惜地叹了口气:“这事闹得很严重。我说的城户宅,是指古杜拉财阀董事长城户纱织的家,说来她跟我们同年级。城户宅现在每天要辞退一名家庭医师不说,居然对外声称这个医生医德不良,那个医生医术不好,谁不知道那些都是高薪聘请来的知名医师,就算有人脑残了想自砸招牌,总不会每天残一个,而且残的都是城户家聘请的医师。我听说,貌似是城户纱织本身有问题,连警方也不方便介入调查。”
听到这里,小Q和天草流眼睛一亮,连警方也不方便调查,肯定有很多内情!
“不仅如此,城户宅工作的佣人和保镖纷纷想要辞工,古杜拉财阀也是摇摇欲坠,私底下有人说这是诅咒。”
“诅咒?!”
“前阵子古杜拉财阀弄了一个银河擂台赛,其实那是城户纱织个人的意思,古杜拉财阀的其他股东根本不赞成用大量公款搞那种活动,事情也是在银河擂台赛打出宣传之后发生的,城户纱织从国外找来一群少年打着“女神的圣斗士”的名义办格斗赛,因此有人说这是雅典娜对城户纱织渎神的报复。我倒觉得这是城户纱织跟黑势力合作的报复呢!据说那些少年,全都是来自国外某个神秘组织,是城户财阀在他们年幼时送去训练的,准确来说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是城户纱织的爷爷,上任古杜拉财阀董事长城户光政,当年一百个男童里只有十个活着回来。”
黑势力?神秘组织?训练?一百个人力只有十个活着?
小Q和天草流脑子里都浮现各种不好的联想,那是邪教?杀手组织?还是黑手党?而和他们勾结在一起的古杜拉财阀,不对,是城户纱织,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们会不会和冥王星组织有关?
“啊!我想起有点事,要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小Q立刻跑出去,
“告辞。”天草流鞠了一躬也快不跟上小Q。
“你们慢走,下次别再来了,酒吧还是不欢迎未成年人。”
璎珞笑盈盈地朝他们挥挥手,非常干脆地祸水东引了,被那群好奇心过剩的小侦探缠上可是一件非常烦心的事呀。当热血碰上热血,不晓得能不能当众拆穿雅典娜的真面目呢?真令人期待,哦呵呵呵呵呵!
“璎珞,这样做真的好吗?”梦使者担心道,那两个孩子这么激动跑出去,不会出事吧。
“让他们去烦别人,总比继续咬着我好。虽然利用了双龙会和帝国财团对他们施压,迫使他们放弃明面上的调查,但这么一来反而激起这帮孩子的好奇心和好胜心,暗地里他们还是在追查我们的事,附近老有人监视,害我都不敢让带人出门了。”要是被带人知道有人盯着姐,他肯定会把那个人给灭了。
“对了,梦使者,我需要新的梦境。”
“是、是吗?这次要什么样的梦?又是噩梦?”他发现最近几天他卖出的噩梦比过去几十年的量都要多,话说他真的是出售美梦的!
“我要地狱和天堂。哼哼哼!有几个人太顽固了,必须尽快让他们清楚理解,什么叫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酷刑
侦探团查出古杜拉财阀涉嫌偷税漏税、非法交易等,是几个月后的事,让古杜拉财阀彻底成为过去式。
眼下,银行和擂台赛进展得颇不顺。
首先是有人投诉格斗场面看不真切,圣斗士出拳出脚都太快。
虽然参与格斗的都是等级最低的青铜圣斗士,但他们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肉眼视觉。整场比赛往往不过几分钟就解决了,观众们看得那叫一个渺茫,电子荧幕上夸张的数据对于看不出门道的观众而言太过虚假,就像在演特技,话说起码特技能让人看热闹,圣斗士的比赛连热闹也看不了,让大家觉得票买得亏。
活脱脱的欺诈呀!不带这样忽悠观众的!看不清的比赛算神马?还不如看拳击赛呢,好歹拳拳到肉不是!
其次有报纸抨击,银河擂台赛太血腥。
银河擂台赛对外说是古罗马式的格斗,只要稍微读过历史的人都知道,古罗马格斗场里是让身强体健的奴隶进行生死格斗,毫无人权可言,古杜拉财阀此举完全照搬地下格斗,罔顾人命嘛!
所谓的圣衣只是几片装饰作用大于防护作用的金属穿在身上,安全措施做得不到位。例如天马座星矢和天龙座紫龙的战斗,紫龙差点在场内心跳停止。心跳停止代表什么?心不跳人就死啦!现在是人权社会,闹出人命就是刑事犯罪!
最严重的是银河擂台赛有捣乱者,先是凤凰座的一辉抢走了最终奖品的人马座黄金圣衣,然后耗费重金建造的银河竞技场在忽然被不知名人士捣毁。尤其是后一个消息,让自银河擂台赛开赛以来每天伤上加伤的城户纱织终于经不住**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狠狠喷了一脸血。
她为了建造银河竞技场,私下没少挪用公款,本指望比赛门票和黑市的赌博能收回本外加大赚一笔,现在只留下一滩废墟,谁来赔她啊!
璎珞看戏看得很欢快,她其实不怎么喜欢鲜血,可是看到雅典娜吐血,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恨不得上去给她两拳,让她多吐一些,再多吐一些。
蔚蓝十分妖孽的舔了舔嘴角,不知是否在渴望那些鲜血,如果能够就这么啃掉雅典娜,想必是一件无比愉快的事情,哪怕事后恶心闹肚子,她也认了!
遗憾的是乌鸦座没有顺利捉到雅典娜,这不怪他,这一回雅典娜没有跑到银河竞技场的废墟去显摆自己的飘渺神圣,她正躺在病床上扮演病弱的林妹妹,咳血咳得厉害。
自城户纱织做恶梦以来,城户宅的防卫系统一升再升,已经快达到一致苍蝇也别想飞进城户纱织卧室的程度,乌鸦座操纵的那些鸟还没靠近城户纱织卧房的窗口,就被无情地打下来。在科技面前,飞禽其实是很脆弱的。
否则让乌鸦座吊着她飞到希腊去,估计现在包成木乃伊的雅典娜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抢救不及时而亡。让雅典娜死在自己的圣斗士手中,光想象就觉得很有喜感。
“master。”带人蹭到璎珞身边,见她没有反对,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不要总想着别人,我讨厌那个女人。”
“除了我,你不讨厌谁?”
“我最喜欢master!世界上为什么不能只有我和master?master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就不会让你靠近。”璎珞捏了捏他的脸。
“疼……master能高兴的话就继续捏吧。我喜欢master,喜欢master给我的所有感觉,包括疼痛和死亡,所以master,当你不喜欢我的时候,就请杀了我吧。”
“嗯,我会的。”
带人高兴地笑了,master现在没有杀他,是不是证明master喜欢他?
看着带人对璎珞撒娇,蔚蓝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不顾带人杀气腾腾的眼神说:“主人,这人偶脑筋是不是有问题?不过他说的倒是一个好办法。”
“嗯?”
“之前您不是说有几个圣斗士格外顽固,不容易掰正的吗?索性就在梦里让雅典娜用残忍的手法杀死他们。满清十大酷刑太小儿科了,世上的酷刑多得是,索性由雅典娜作为行刑官轮流在他们身上用个遍。”蔚蓝瞥了一眼带人,说道:“不是谁的神经都像他一样诡异,对虐杀自己的人应该会恨之入骨才正常。”
“这招是行不通的。”璎珞叹了一声,语调飘渺地说:“你有没有发现,圣斗士或多或少都有些虐人和受虐倾向,要么用恶心巴拉的长篇大论,要么用拳头,总之他们习惯用这两样东西去折服别人,也容易被这两样东西折服。”
回想一下剧情,闯宫战力黄金圣斗士和小强们打的要死要活,结果被群殴一轮之后小强们反而得益不少,被殴打的黄金圣斗士居然以德报怨用自己的鲜血帮青铜圣衣升级,山羊座的修罗更是将自己的圣剑传给紫龙。
见过傻的,没见过傻成这样的!说好听是大公无私以德报怨,说难听这人是欠虐找虐,敢情脑子被灌水了洗残了打傻了!!
蔚蓝觉得貌似有道理,雅典娜那么变态,被雅典娜洗脑过的圣斗士铁定是群不能用正常人思维衡量的奇异生物。
“明白就好,所以这个计划应该反过来。”
“反过来?慢着!那样岂不是让圣斗士对雅典娜心怀愧疚,更加效忠了吗?”
“当然,刚开始是这样的,对雅典娜越忠诚,就会越无法容忍自己的渎神行为。撒加是个好例子,居然被愧疚感逼出双重人格了。愧疚感非常容易攻破心理防线,一次次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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