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我的感情,等着报应吧!”,信中无署名,大家均以为是普通的恐吓信,王家当年创业起家时,得罪过不少人,轻量级恐吓在他们这里早已司空见惯。第二封信是两天前收到的,“贱人,等着吧,血溅当场!”,胆小的何超催促老婆报警,可老婆说,婚礼当口家丑不能外扬,一切等婚礼结束再说。今天,收到第三封信,“我会杀了你!等死吧,贱人!”
“您说说…是不是要报警…真出了事情,后悔都来不及…”何超说。
“是…不出是不出,出了就是大事儿,及时报警为妙…”黄晓蓉说,“您可以偷偷地报警…”
何超很嘬一口烟,“可不敢,要是被程沁知道,我是第一个死的…”
“反正婚礼就在明天…您也不要太担心,一般这种嗷嗷的,都是怂蛋,不会真动手…”刘川说。
何超愁眉苦脸离开了。
黄晓蓉皮笑肉不笑地说,“活该!大男人,干嘛不好,唯唯诺诺靠女人吃饭…你看他那个受气包的样子…”
“这年头,软饭要硬吃!看我!必须在家一把手!”刘川说
“有种不好的预感,老公…你说…谢必安说婚礼见,会不会指的是这个婚礼啊?”
“别瞎嘀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他妈咋地咋地…”
“早知道把鸣风带来了…”
“那破棍子,我看没嘛用,回来让我爹给你整把枪…”
“快打住吧,公公一辈子就攒了点儿名誉,临老临老再犯错误。”
一夜无话,风平浪静。婚礼当天,中午开始人流量明显增加,刘黄夫妇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简单洗漱后,夫妇二人牵着达内于山庄之中遛弯。一大群人呼噜呼噜跑向主楼,听说有人看到一名身穿风衣头戴帽子面带口罩的人(大三伏天,穿辣么多)在后院焚烧室出没。
血誓
告别时,姥姥千叮万嘱,一定注意安全,百般不舍,分别时刻终究如约而至,黄晓蓉一狠心,哭着扭头离开。她和豆包打车时,见街边有一间酒坊。
“我们空着手求人不合适吧,听说范无救爱酒,买两瓶怎么样?”黄晓蓉征求豆包意见。
“酒可是阴世最贵的东西…咱们买得起么?”豆包说。
“怎么买不起?两瓶破酒能花多少钱?走…进去瞧瞧…”
跨入酒坊先是一个小小庭院,零星几棵纯白玉兰树,地上满铺草坪,一丛丛醉姑娘(酿酒花的名字)迎风摇曳,香气扑鼻。店小二坐于门口台阶之上,正在打盹,听闻脚步声,抬头见客人,起身微笑相迎。
“二位…您想选什么年份的酒呢?我们店的美酒保证您在丰都城找不出第二瓶,口感,成色均为上品…”店小二推销说。
“丰都城只有你么一家酒坊吗?”黄晓蓉问。
“瞧您这话问的,您以为丰都是阳世啊,还整连锁,蝎子粑粑独一份,丰都城,就我们一家酒坊,垄断!”店小二吹嘘着。
“范无救老爷买过你家的酒吗?”黄晓蓉问。
“范爷没来过,他们家管家倒是常来,您打听这干嘛?”
“范家常要哪款酒?”
店小二冰雪聪明,听黄晓蓉这么说,便明白她们是要买酒送礼,“明白,明白,您的意思我全懂,您上眼,范爷唱喝的是这款。”
店小二从酒柜中抽出一瓶白酒,酒中悬浮朵朵醉姑娘,晶莹剔透。
“您上眼,醉姑娘酿好后,泡以龙鞭千年,滋阴壮阳,口感绵软香甜…”
“怎么卖?”豆包只关心价格。
“这位小官人问着了,今儿酒坊店庆,买一送一,这款千年佳酿两瓶,只需一万万亿,放在平时,这是一瓶的价格!”
“多少?”黄晓蓉大喊,“你说多少钱?”
“一…一万…一万万亿啊…”店小二说,“您今儿买…可是捡大便宜了…”
黄晓蓉哭丧着脸问豆包,“怎么办?还买吗?”
“你们收餐饮卡吗?”豆包问店小二。
“收啊,可不是全额收…原金额的一半儿…”店小二翻着白眼,满脸算计,他已看透眼前这两位不是范无救那种大咖。
“这儿有张餐饮卡,七千万亿,一半是三千五百万亿,算四千行吗?”豆包开始划价,“再搭两根金条,只有这么多,卖我们就拿着,不卖就算…”
店小二合计半天,明明自己不吃亏,嘴上却要找便宜,“好啦好啦,卖您了,谁让咱投缘呢?”
黄晓蓉拎着两瓶天价酒走路都小心翼翼不敢迈大步子,生怕一不小心摔倒。
范无救家,黄晓蓉第二次叩动康寿如意锡质门环,老管家王谦相迎开门,得到范无救已归的消息,黄晓蓉松下一口气。在王谦的带领下,她和豆包恭恭敬敬走进范宅。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很长很宽的环形回廊,回廊顶部着山水图画,水流缓缓而动,山峦屹立巍峨。回廊两侧是范无救的私家园林,虽说只有黑白两色,可园内山峦起伏,众山环列,九曲桥下池水潺潺,栈道两旁栽满茱莉、山丹、含笑点缀,单一两色尚且如此妖娆多姿,若是阳世的百花千色,简直犹如画卷一般。
黄晓蓉心中默数,以她的步距,她们走了将近万步到达范无救的会客厅。房间当中摆放一张木质(估计是红木)书案,案上堆积书画轴卷。房中摆放多个造型各异的青瓷、白瓷饰品,说是房间,不如说是收藏室,这些珍品放于现代,每件都能用作博物馆镇馆之宝,屋内充满着潇洒风雅的书卷气。黄晓蓉和豆包坐在木椅之上等候范无救,一位侍女奉上茶点,茶碗亦是精致非常。
范无救五短身材,用现在眼光看身高在一米六左右,大眼睛双眼皮,五官端正,四方脸孔,乌黑的头发用根皮条随意系在脑后,肩背明晃晃钨钢锁链,身着乌黑长袍,腰系墨玉丝绦,配一双黑色长靴,怎么说呢,这位大叔很朋克。
黄晓蓉见范无救赶忙作揖,可她一个现代人摆了很久姿势,也未摆出古代人作揖的样子,范无救以手相扶,“黄姑娘不必如此多理!心领了…”
“嗯…这位大叔是个痛快人…”黄晓蓉心想,“范老爷,我们此行的目的…”
“不必多说,平湖和飞鸿被抓之时,我就在现场,你们此行的目的,蛮子已烧信告知于我…可有一点…你们需知…老谢官职虽不高,可他的战斗力不可小觑,你们若想硬来,万万不可啊!”范无救说。
“明白…明白…谢老爷ko我这样的,一秒钟…”黄晓蓉说。
“k…k…o…是何意?”范无救不明白这人间的流行用语,“我深知老谢脾气秉性,他虽善于用阴,却最恨他人对他耍心思,若飞鸿直接找他借玉带,看在平湖的面子上,他不会拒绝。可飞鸿却设计盗取,这未免有些过分。”
“对对…对对…”黄晓蓉顺着范无救的话茬说,生怕惹恼这位可救命的大叔,“太过分,做的太过分了!”
“此次帮于你们,只为平湖,并不是冲陈飞鸿的面子…”范无救说,“事出当日,我便去东海请来一人,望可助你一臂之力…飞龙…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西游记中白龙马是龙种而变,玉树临风的形象想必大家都有记忆,眼前这位飞龙,可以说是电视剧cosplay。飞龙身高两米开外,面带金光,剑眉倒竖,器宇轩昂,腰佩龙剑,他一出场,范无救的会客厅陡然一道亮,有点儿五百瓦天然大灯泡的意思。
“晓蓉,你与飞龙速速前去,说辞我已替你们想好,按我说的做,基本没问题…”范无救说。
“范爷,真不知道该如何谢谢您,我们萍水相逢,您却这样仗义帮助我们。”黄晓蓉拿出两瓶天价佳酿,“这次来,没准备什么,听说您爱喝酒,您看…”
“哈哈哈哈哈…”范无救的笑声回荡于屋梁之上,“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此次帮你,一是为了平湖,二是因为机缘,黄姑娘,以后范无救有求于你时,希望不要推脱啊。”
“范爷,您放心,黄晓蓉虽不是男儿,可也有些血性,此次您帮了我们,日后晓蓉有可用之处,定当全力以赴!”
范无救派人驾马车送黄晓蓉一行人去谢必安家,谢必安家位于丰都城古风区轱辘钱儿街贰佰捌拾陆号,马车刚行驶到轱辘钱儿街街口,远远看去,黄晓蓉看到一座与周边古代建筑风格完全背道而驰的现代豪华别墅。
“那里不会就是您养父家吧…”黄晓蓉问飞龙。
飞龙尴尬点点头,对谢必安这位养父的欣赏水平,飞龙不能苟同。
谢必安家铁艺大门紧闭,门口有两位带墨镜手持冲锋枪站岗的门卫,真不明白这种黑了吧唧的环境带什么墨镜。
飞龙在语音视频门铃前刷脸,门中之人得知是飞龙少爷带人造访,屁颠屁颠打开大门。好家伙,黄晓蓉真被谢必安的土豪做派打败,她想不通,招摇土豪谢必安,善良好叔叔范无救,低调冷酷吕平湖,这三位如何能成为好盆友小伙伴。
谢必安家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奢侈”。目测且不夸张地说谢必安家占地至少十公顷,高尔夫球场游泳池一应俱全,闪瞎黄晓蓉双眼的是玻璃开敞可封闭式车库中排排的豪车,她粗略数了下,二十辆,一辆不多,一辆不少。宝马奔驰在人家老谢的车库里都是垃圾一般的存在,一般车型阿斯顿马丁,甚至阳世仅有六台的knsg老谢家放着两台…车库自带地面加油加热系统…(omg)
谢必安家主宅两层,推开雪白大理石大门,是一个极大的厅,地面满铺顶级汉白玉,亮光闪闪,一眼望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