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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蓉撇了撇嘴,“不好说,不会是你伪造的吧?”
“伪造?”汪墨轩瞪大眼睛,目光中透出冰冷,“你们怀疑我?”
陈飞鸿看出了汪墨轩的紧张情绪,这种抵触情绪势必会对后面的谈话造成影响,陈飞鸿找了个理由拉着黄晓蓉离开了。
“你拉我干嘛,看出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了,什么玩意儿啊,前女友还生死未卜,这边就张罗着娶媳妇了!”黄晓蓉在楼道里就开始嚷嚷,“妈的!别让姐查到证据,查到你丫就死定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陈飞鸿下定最后决心说,“招魂,我们把孟岩打掉孩子的魂魄招回来,你来问他真相是什么!”
“花擦,这位大哥,你刚说什么?招魂?谁招?我吗?”黄晓蓉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我不招啊,你真敢想,招魂啊,大哥,这些天发生的事儿我都还没搞清楚呢,居然又要招魂,搞什么啊!再说,孩子他妈都投胎了,孩子怎么可能不投胎呢?”
豆包不知从哪飘荡过来,“陈大哥这个法子可行,招魂!晓蓉姐姐,很多人在堕胎之后都会倒霉三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被堕掉的孩子阳寿未尽,需要在人间享完阳寿之后才能投胎,这个过程…”
“过程有长有短。”陈飞鸿接着说,“无人超度的婴灵只能在人间游荡,挨饿受冻,在忍受的过程中,有的婴灵找到生身父母日夜跟随,有的则化成厉鬼危害人间,有的丧失魂魄和鬼心,成了孤魂。总之,不出意外的话,孟岩打掉的孩子肯定还在人间!”
“等等,不管他在不在人家,我是肯定不会招魂的!”黄晓蓉坚定的都要流眼泪了。
陈飞鸿摆摆手,“放心,不让你招,你以为招魂这么简单了,是个人就能行?”
天津市静海县城xx村,一辆黑色途观悄无声息的停在了一家院子门口。阿蛮是十里八村远近闻名的“关亡婆”,不但可以招魂,还有一个堂口,堂口主事儿仙家是狐仙。听陈飞鸿说她已经五十有二,有人唤她阿蛮,小孩子则称呼为蛮婆婆。院子里零星有几个人,呆头呆脑的盯着黄晓蓉和陈飞鸿。
豆包趴在黄晓蓉耳边悄悄说:“晓蓉姐姐,他们都是鬼!”
黄晓蓉吓得一哆嗦,没说话,从背包内掏出卡苏比王风铃,说来奇怪,风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看来,这院内的的确都是怨气鬼祟。
“谁来了啊?怎么还带着家伙事儿?(工具)”屋内有人询问,听声音仿佛是个年轻女子。
陈飞鸿在前,黄晓蓉殿后,两人进了屋。房子是三间连排,中间的大屋与寻常人家装修无异,一个身穿耐克运动服的潮女孩从左侧房间挑门帘出来,她脚上穿着一双airmax跑鞋,头上扎着马尾,正在用毛巾擦汗,“哎哟,这不飞鸿吗,你怎么来了?来的真巧,刚跑完步回来,早来十分钟我都不在。”
陈飞鸿双手合十,打了一个问礼,“蛮婆婆您好!”
豆包乖巧的站在黄晓蓉身边,鞠躬说到,“蛮婆婆您好,豆包也来了。”
“哎哟喂,豆包都能隐形显身了啊!”这位五十二岁,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的时尚蛮婆婆闪亮登场。
“这位是…”阿蛮指了指黄晓蓉问陈飞鸿。
陈飞鸿在阿蛮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阿蛮赶紧双手合十,冲黄晓蓉说,“您就是老爷子选的人啊,失礼失礼。”
黄晓蓉一头雾水,“您好,您好,蛮婆婆。”
“蛮婆婆,我们有点事情想麻烦您老人家。”陈飞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堕胎的日期也带来了,您看有法子吗?”
“招是可以招,不过时间这么长了,万一招来的孩子是厉鬼,把我这堂口弄乱可不好办,你们容我点儿时间,让我家碑王去地府请两个阴差上来,若出了事情,也有个帮手不是?”蛮婆婆说,“今儿你们也别走了,要是安排妥当,子时就开始。”
顺藤摸瓜
警察这个身份做起事情就是方便,一天后,darryring的定做名单中,“汪墨轩”三个字赫然在列。
“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汪墨轩搞鬼,一切孟岩的罪名都是他弄出来的假象。”黄晓蓉坐在床上无厘头的分析案情。
黄晓蓉妈妈对陈飞鸿好感爆棚,每次陈飞鸿来都恨不得多看两眼,好似未来女婿一般,陈飞鸿对这种热情倒是不介意,受用的很,边吃草莓边听黄晓蓉分析,沉默以对,不给出任何意见。
“我说的对不对,对不对,豆包,你说对不对?”黄晓蓉问豆包。
“我是小孩子,不懂你们大人的事儿,孟婆说孟岩已经转世投胎去了。”
“豆包,可以啊,都能跟孟婆搭讪啊,你丫还认识谁,说说,说说。”黄晓蓉问。
豆包一脸鄙视,“你要干嘛…我谁都不认识。”
“孟岩已经投胎,鬼这方面的线索是断了,死人查不到,只能从活人入手了。”陈飞鸿说,“尸体还在局里当无名氏这么查,晓蓉,你不要老是乱猜,一步一步我们分析下。”
“为什么不通知孟彤去认领啊,大张旗鼓的查多方便。”
“当然不行,我怎么和局里解释,有个朋友能看到鬼,所以我们知道女尸叫孟岩?”
豆包插嘴说,“孟婆告诉我,喝汤的时候,孟岩特怪。别人都是不情愿喝或者是喝一口,孟岩却想多要一些。”
“谁摊上这种忘恩负义,没有良心的人渣男友都想忘得干净!”黄晓蓉咬牙切齿,“渣男!”
“侦破案件最忌讳的就是你这种断章取义,先入为主的观念。”陈飞鸿说,“没有任何证据指出汪墨轩是凶手,而且,请你注意,在所有人口中,对孟岩的评价并不好,你不能主管判定,女性死者在情感上是被辜负的一方!”
黄晓蓉不耐烦摇摇手,“好啦好啦好啦,切,知道你是专业的!”
汪墨轩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任财务经理,黄晓蓉和陈飞鸿去拜访他时碰巧赶上午饭时间,便约了一家日本料理店等他。汪墨轩的形象完全出乎黄晓蓉想象,用一句流行语说是“成功避开了高大威猛英俊帅气这几个形容词。”若论长相有些病态车仁表的轮廓。
陈飞鸿说明来意,对孟岩失踪事件,汪墨轩没有一点意外和情绪起伏。
“您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我们真的非常急于找到孟岩。”陈飞鸿表情恳切。
“其实,最近才发现,我并不了解孟岩。”汪墨轩开始讲述他和孟岩的故事,“本想这个月和她领证的,但她失踪了。也可能是命中注定,我定的戒指也丢了。”
“什么戒指?”陈飞鸿问。
“darryring。”汪墨轩喝了一口清酒。
“我们听美容院的人说,你们感情并不好,”黄晓蓉说露了嘴,陈飞鸿狠狠瞪了她一眼,自知说错话,黄晓蓉赶紧打圆场“您也知道,我们做警察的找人肯定要多方调查不是?”
汪墨轩并不介意,“明白,没关系,那些人知道什么,别人怎么说我不介意。”
孟岩在认识汪墨轩之前的确有很多男朋友,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据汪墨轩描述,这些男人多半是孟彤介绍给孟岩的相亲对象,短的相处两天,长的相处一个月,久而久之,孟岩私生活混乱的名声就传开了。汪墨轩和孟岩是在英语班认识的,日久生情。
“孟岩真的是非常单纯的一个姑娘,”汪墨轩说,“你们可能不信,我是孟岩第一个男人,按照她的外貌和名声,这是很不可能的一件事情,我自己都惊了。”
黄晓蓉尴尬一笑,“听说你们订婚定了两次?后来孟岩又在你车祸期间喜欢了主治医生是吗?还有还有,你们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啊?”
“这些都他妈是胡扯!”汪墨轩狠狠锤了下桌子,“我们第一次订婚是因为孟彤不同意,她带着五六十个流氓把现场砸的一塌糊涂,典礼被迫取消了,孟彤却倒打一耙,说我勾引孟岩,让她背叛亲姐,到处散播孟岩不对。”
“那孩子的事情呢?”陈飞鸿问。
提到孩子,汪墨轩痛苦的趴在桌子上,“孩子的事儿,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孟岩这么狠心要把孩子打掉,我真的不懂,其实从那里开始我们就有了裂痕,出车祸之后,我对孟岩就很冷淡了,第二次订婚完全是因为孟彤跪下来求我,说孟岩每天以泪洗面知道自己打掉孩子不对,考虑到之前的感情,我就同意了。谁知道刚定完婚,孟岩就像变了一个人,说什么自己爱上了主治医生,这是胡扯啊,见过两次面的人怎么会突然说爱上呢,没过两天,她就失踪了。可能是出门散心了吧,说实话,自孩子被打掉之后,孟岩像变了一个人,精神病人一样。”
窗外下着雨,滴滴答答,黄晓蓉和陈飞鸿相对无言的坐在咖啡馆喝着咖啡,豆包趴在桌上打盹,咖啡馆今天出奇安静,仅有音乐相伴。歌词仿佛在诉说黄晓蓉此时的心情。
lookingatthepagesofmylife翻看我人生中的每一页
fadedmemoriesofmeandyou我和你的回忆已经褪色
mistakesyouknowi‘vemadeafew你知道我犯过一些错误
itooksomeshotsandfellfromtimetotime我一次次尝试又一次次摔倒
baby;youweretheretopullmethrough宝贝,是你助我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