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内冲着越行越近的甩胯影子汪汪两声,突然,达内掉头跑到黄晓蓉背后,哆嗦不止,小便**。
“达内吓尿了!”黄晓蓉抱起达内,达内不停蹬腿,呜呜的惨叫,舌头和牙龈因为惊吓不见血色。
甩胯影子的样子逐渐清晰,头颅硕大,头骨上青筋爆出,没有眉毛,两只绿色的小眼睛直视前方,双侧脸颊深深凹陷,十颗牙齿上六下四呲出黑漆漆的口腔。这个东西的双臂挂在肩上,一甩一甩,他没有穿衣服,全身暗灰色,布满猩红色的血管,无明显**官,所以无法判断性别,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众人眼前,小绿眼睛直勾勾盯着大家。
“这是…”陈飞鸿问黄晓蓉,“这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黄晓蓉问,“你也能看到这个东西?”
“我也能看到…”刘川说,“看大家的表情,应该是都能看到…”
“那就不是鬼!”黄晓蓉说,“大家都能看到,那就不是鬼!陈胖子,过去问问,他是干嘛的?”
陈飞鸿小心翼翼举着枪来到小怪物面前,还没张嘴问,甩胯精从口腔中喷射出两米多长的舌头,瞬雷不及之势绕住陈飞鸿的脖子,舌头漆黑无比,吐出的一瞬间,恶臭味儿在空气中弥散,甩胯精舌头缠住陈飞鸿的同时,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他摆头将陈飞鸿往怀里拽,陈飞鸿好歹是一名体重到位的警察,他双手合十,攥住甩胯精的舌头,用力,想掐断舌头。刘川见状不好,从后一把抱住陈飞鸿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拉。双方力量抗衡的同时,勒在陈飞鸿脖子上的舌头越拉越紧,陈飞鸿脸色青紫,这是缺氧的信号。
欢欢举起随身携带的便携刀具,砍在舌头上,黝黑黝黑的舌头未受损,欢欢却因用力过猛被震的虎口发麻。
“去你奶奶个卷!”黄晓蓉大吼一声,只见她手持鸣风棒,聚集真气于顶端,鸣风棒散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咔嚓一声,甩胯精腹部被鸣风捅了一个大洞。一股黑气喷涌而出,臭气熏天,甩胯精一愣,刘川趁这个机会,捡起陈飞鸿掉落地上的枪,一枪打中甩胯精的眼睛,绿色粘液沿着他的锥子脸滴下,这下厉害,甩胯精立刻松开舌头,刘川背起脸色青紫的陈飞鸿,一手拽上黄晓蓉,招呼大家,“跑!”
黄晓蓉抱着达内,刘川背着陈飞鸿,欢欢强拉瘫在地上的贝贝,疾奔。突然,贝贝一个趔趄,顺带将欢欢也挂倒。甩胯精的舌头勾住贝贝的脚脖子,顺势往后拽,贝贝身轻如燕,比陈飞鸿好拽省力,待到刘川放下陈飞鸿转身跑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甩胯精骑在贝贝身上,贝贝惊恐大叫挥动双手抓扯甩胯精受伤的眼睛,甩胯精痛得嗷嗷嚎叫,只见甩胯精举起十根硬如钢钩的手指,直愣愣插入贝贝的头颅,刘川眼见甩胯精抽出手指时,十指沾满贝贝的血和脑浆。甩胯精被眼部的疼痛激怒,他疯狂连续抓挠贝贝的脸,曾经美丽动人的脸庞,变得血肉模糊,丝丝肉条被扯下,甩胯精见刘川举枪试图第二次射击他,他愤怒非常,稍用力,扯下贝贝早已血肉模糊的人头,扔向刘川!
眼前血腥无比的一幕使刘川大脑处于空白兼缺氧状态,一瞬间,他不知道是应该往前去救没头贝贝还是应该撒腿逃跑,黄晓蓉眼看丈夫傻呆呆站在原地,她一手夹住达内,一手揪住刘川的胳膊,“欢欢!背着陈飞鸿!跑!”
出村的方向被甩胯精堵住,四个人沿路奔跑,跑着跑着,刘川也恢复意识,他和欢欢二人轮流背着昏迷不醒的陈飞鸿,黄晓蓉抱着达内,见门就砸,希望可以有好心人出来帮助他们,希望犹如这里的天空,永远没有亮起来的一刻。
砸了大概五六户房门后,黄晓蓉彻底被激怒,一脚踢开一户人家的院门,四个人进入院中。院子不大,满院的杂草,土屋的缘故,房子顶部也长满杂草。屋内基本没有陈设,一个硕大水缸摆在屋角,刘川揭开缸盖,满满一缸清亮透彻的水。黄晓蓉想制止,话尚未出口,欢欢拿起水舀,喝了几大口。
“别喝!”黄晓蓉说,“这房子一看就是常年无人居住,怎么会有一大缸净水?!肯定有问题!”
欢欢喝着水,呜咽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有就有吧!都快渴死了!被水毒死,总好过被鬼抓死!555555…”
“欢欢,你听我说。”刘川将手臂搭在欢欢肩上,想安慰他一下。
欢欢一把推掉刘川的手,“说什么说,不是你们!我们就不会来这里,不来这里,就不会死!他找的是你老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大家都死了!都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了!”
“欢欢,你冷静点,你不会死的!”刘川坚定的说,“我不会再让你们任何人死去!”
黄晓蓉也哭了,她虽不喜欢贝贝,可一条鲜活的生命如此悲惨的死在眼前,她难过无比。这个地方如此阴森诡异,或者说,这里真的是一个村吗?他们能活着走出去吗?
正文 为了老公,豁出命
上午十点钟,某村漆黑一片,阴森恐怖,莫说太阳,一点暖色不见。︽,。。黄晓蓉哭泣时大脑并未停止转动,为什么,这里发生的一切,过分奇怪。大家都可以看到鬼祟,而且鬼祟主动攻击人类,手段残忍,这不科学啊!还有,这个村的太阳去哪了?他们像一群奔跑在倒扣铁锅中的蚂蚁。恐惧,压抑,不知所以,这一切,是怎么了?
欢欢喝水后并无异常,刘川和黄晓蓉也大喝一顿,在这种环境下,水比黄金金贵。昏迷不醒的陈飞鸿也被灌下几口,他苏醒过来,脖颈上勒痕清晰可见,陈飞鸿不停咳嗽,痰中带血,他醒来后,发现置身破屋之中,贝贝也不见了,询问后得知贝贝已经被甩胯精揪下头颅,这位心硬如铁的警队精英留下两行眼泪,一天之中,死去两位朋友,队友,最痛心的是,竟然不知道敌人是谁,完全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输赢的代价是生命。
“在这里坐以待毙,不是个事儿!我们走吧!”刘川第一个恢复斗志,“不能等死!”
“不能出去…”黄晓蓉说,“至少现在不能,一屋子伤病败将,出去必死无疑!”
欢欢眼神涣散,体如筛糠,不停冒冷汗,他紧紧抱住水缸,达内情况也好不到哪里,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本以为所谓的见鬼是少数人的特异功能,刚刚徒手撕脑袋的血腥一幕,对欢欢的冲击力不亚于美国原子弹对日本轰炸,黄晓蓉担心,眼前痴痴呆呆的孩子,就算走出去,平复内心伤害需要多久。
“啊!”欢欢一声尖叫,屁滚尿流抱住刘川大腿,“墙!墙!”
“墙怎么了?”刘川吓到炸毛,将子弹顶入枪膛,黄晓蓉打开手机照明,四个人紧张地盯着墙面。土墙墙面一点一点落下灰尘,发出轻微“卡拉卡拉”的声音,一道道裂纹出现,裂纹汇集在一起,墙皮慢慢脱落,“轰隆”一声,破旧墙体禁不住大量裂纹,塌陷出一个长宽约一米乘一米的洞口。洞内漆黑一片,恶臭袭来。刘川用手机光闪了两下洞内,洞深且洞壁充斥大量粘液。
“我们,我们走吧…”欢欢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拼命爬向门外。
陈飞鸿和黄晓蓉转身搀扶欢欢时,恐怖电影常见的一幕,出现在真实的生活中,一只加大号橄榄球一样的三角形蛇头探出洞口,它吐着猩红色的蛇信,一口咬住刘川的右臂,刘川下意识大喊,左臂扒住土墙,土墙年久失修,一扒就碎,不出几秒钟,刘川上半身没入洞中,闻声,黄晓蓉一回头,看到丈夫边挣扎边被巨蟒拖向黑洞身处,她飞身过去,抓住刘川在洞外摇晃的左手,陈飞鸿抱住黄晓蓉的腰,可巨蟒的力气大到惊人,一股巨大的力量向洞内吸引着刘川,突然,刘川用左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黄晓蓉的手背,他猛一撒手,甚至连句遗言都没有说,“嗖”被黑暗吞噬。
“老公!老公!刘川!”黄晓蓉大喊,脸上的的青筋爆出,因为恐惧,牙齿将嘴唇咬出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她浑然不觉疼痛。
陈飞鸿见状,气得直骂娘,他推开黄晓蓉,爬进洞口,黄晓蓉抓住他的衣服,陈飞鸿问,“你干嘛!救人啊!”
出乎众人意料,黄晓蓉没有惊恐的流泪哭闹,她眼中布满血丝,怒视洞口,攥着鸣风的手微微颤抖,大呵兼命令陈飞鸿,“这帮杂碎,真的惹毛我了!我去就刘川!你,带欢欢走,不要管我们!”
“不行,你怀有孩子!刘川生死未卜,你再出事,我对不起兄弟!你带欢欢走!”陈飞鸿说。
“胖子!”黄晓蓉喊道,“带欢欢走!相信我!说句口冷的话,只有我能豁出命救刘川,你们都不能!他要是死了,我必定把幕后主使碎尸万段!”
“晓蓉,你冷静下!”陈飞鸿还在坚持。
“我怎么冷静!”黄晓蓉摊开手,一枚结婚戒指躺在她的掌心,“他撇下戒指,就被拽进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别说了,我各方面的战斗力比你强,你带欢欢走,我的老公,我负责!”
“我们冷静的分析下,川儿现在是凶多吉少,你有孩子,不能再出事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黄晓蓉暴怒的眼神中仿佛要喷出血,“就算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体背出去这里,别说了!走开!”
黄晓蓉推开陈飞鸿,深吸一口气,随着“风起”的暴吼,她将鸣风棒插入小洞口边的缝隙中,屋内烟尘四起,黑洞所在整面墙面坍塌,黄晓蓉一句话没说,将另一枚结婚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紧握鸣风,从所剩不多的武器中挑出一把小型砍刀別在腰间。
她凄然一笑,“胖子,再见!”说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