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记(清穿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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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记(清穿雍正-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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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送他回去吧。”小双眼睛不眨地假装没有看到云真正搂着郭络罗氏。“好,你小心些,不要叫爷知道了。”郭络罗氏有些后怕。“福晋放心吧,要不,奴婢扶王爷出门,反正对面就是雍王府的角门了,敲了门自然就有人出来了,咱们也就可以尽快回府,这样谁也不知道他来过。”“不可,如今是秋天,夜深露重,万一着了凉……我和你一起扶他到正门去吧,把他放在狮子旁边,雍王府的侍卫巡视的时候,自然能看见他。万一这角门这儿没人,那他不是要在外面过一夜?”“福晋真是心善。奴婢都听福晋的。”小双暗喜。
  二人一左一右架起云真,就往正门走去。由于王府很大,虽说两府之间只隔一条小巷子,但从角门走到正门还是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何况云真此刻正‘醉醺醺’地摇摇晃晃,郭络罗氏虽是满族女子,但也娇生惯养、没有力气,两人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高大的‘胤禛’拖到雍王府大门前。躲在暗处看了一会儿,见侍卫发现了云真,郭络罗氏才放心地往回走。小双一向很会看眼色,见郭络罗氏这样的表现,明白她的心已经有些向‘四爷’偏了。
  而云真也已经明白了,毕竟李氏和郭络罗氏有些相像,他很了解这样的骄傲而又爱颐指气使的女子的心态,也很清楚应该怎么对付和勾引这类女子。何况,依着‘胤禛’英俊儒雅的外表、高大潇洒的身形和皇子的身份地位,如果刻意勾引,很少有女子不会拜倒在自己的锦袍下的。加上自己精湛的演技、肉麻而又动情的台词、堪比厚墙的脸皮,相信情窦初开而又时常倍受委屈的郭络罗氏,逃不出自己布下的情网。
  果然,那夜以后,再在宫里遇到郭络罗氏时,她不再像往日那样嘴里客气,眼中却透着不屑。每每在甬道里‘巧合’地遇上云真,她都会带着一丝轻易不能察觉的娇羞和期待,看着云真从她身边走过。云真很明白对付这个身份尊贵、养尊处优的高傲的女子,应该采取欲擒故纵的手法:人不多时,他会对着郭络罗氏温柔地笑。众所周知,帅哥笑起来是很迷人的,而酷酷的、冷漠的帅哥难得一笑是更加迷人的,郭络罗氏自然也不能免俗。人多时,他又冷冰冰地仿佛没有看见郭络罗氏这个人。郭络罗氏从小到大,因为安亲王的权势,每个人见到她,不管身份如何,都会挺客气地打声招呼。见云真这样对自己,她实在有些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也不知是人天生犯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还是郭络罗氏喜欢挑战、因为从来都只有别人上赶着来巴结她的,云真偶尔的不屑一顾,反而令她觉得心神荡漾。

  南下赈灾

  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十九日,康熙帝命李德全传谕:“前拘禁胤礽时,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四阿哥性量过人,深知大义,屡在朕前为胤礽保奏,似此居心行事,洵是伟人。”赏了四爷府许多金银珠宝和田庄,接着又将与‘张明德案’有关的顺承郡王布穆巴、公赖士、普奇、顺承郡王长史阿禄一并锁拿,同时还说‘八阿哥胤禩明知道张明德狂言竟不奏闻’,立刻革去贝勒爵位,降为闲散宗室。为八阿哥推荐张明德的普奇,知情不报,革去公爵之位,降为闲散宗室。而张明德则被凌迟处死,行刑时‘令事内干连诸人观看’。相比较之下,云真的势头好了起来,大小官员上四爷府巴结的也数不胜数。云真则摆出一副潜心礼佛、不与大臣结交的态度,对于如今在朝堂上如日中天的大臣更是连面都不见,虽然引起了官员的不满,但康熙看在眼里,却接连几次夸赞云真。而云真也在胤祥的帮助下,偷偷地拉拢着地位较低但才干很强的一批官员。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日,康熙复立胤礽为太子,遣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说‘当有此大事之时,性生奸恶之徒因而各庇奸党,借端构衅,臣觉其日后必成乱阶,随不时究察,穷极始末,后乃确得病源,亟为除法,幸赖皇天眷佑,平复如初。’三月初十日,康熙以大学士温达、李光地等为使,持节授皇子胤礽册宝,复立为皇太子。接着又大封皇子,三阿哥胤祉晋为诚亲王,四阿哥胤禛一次跳两级从贝勒直接跃为雍亲王,五阿哥胤祺为恒亲王。七阿哥、十阿哥封为郡王,九阿哥、十二阿哥封为贝子。这一次,所有成年的阿哥中,没有受封的只有圈禁中的八阿哥胤禩和十三阿哥胤祥。
  一时间,整个京城里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几位受封的阿哥家中,每天也是门庭若市。云真不愿意到处演戏,每每在需要应酬时,都会通过‘剪刀石头布’的方式逼真胤禛他出去应付,自己则在四爷府内四处飘荡。(云真旁白:真胤禛虽然聪明一世,但也有糊涂一时的时候。每次玩‘剪刀石头布’的时候,他总是爱先出拳头,吼吼吼吼吼……基本上,都是我赢……)因为怕遇上得道高僧,被当成是妖而收服,因此一直不敢出四爷府的大门。
  在这样‘歌舞升平、举国同庆’的时刻,云真听出真胤禛的建议,向康熙上奏说‘喜怒怨不定一语,这十余年以来省改微诚。今年逾三十,居心行事大概已定,喜怒不定四字关系臣之生平,恳将谕旨内此四字恩免记载’ ,求康熙撤去早年在一份奏折中,向大臣明文表述的、对自己‘喜怒不定’的评语(作者提示:这其实是胤禛在四十七年做的,我这里改了一下)。康熙很爽快地就准了,降谕说‘十余年来,实未见四阿哥有喜怒不定之处,朕降旨时,偶然谕及,无非益加勉励之意,此语不必记载’——明令史官,不必记载‘喜怒不定’的评语。胤祥等人,虽然开始都不理解云真的这一看似无关紧要的动作,但经过云真对当前局势的分析后,明白了:这样做,一则康熙如今对云真印象很好,此时提出请求,康熙没有不准的道理;自然也就去了云真一直以来的对康熙第一次大封皇子时,自己只能受封贝勒、三阿哥却能受封郡王而耿耿于怀的‘心头痛’。二则,也能给康熙留下一个‘更成熟稳重了’的印象,这对将来的夺储有很大的意义。
  话说,三月底,泛滥许久的黄河已经将周边诸多的村庄淹没了,康熙也已经查办了许多个相关的官员,但洪水并没有被治理好,灾民也没有得到好的安顿。于是派钦差大臣亲临灾区赈灾,已经迫在眉睫。云真和胤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在康熙着急时表现自己的好机会,主动请缨。由于云真二人如今明面上还算是太子的人,太子见他们主动出头,也很高兴。在太子的推波助澜之下,云真二人便被钦点为钦差,即日起出发去灾情最为严重的河北、山西等地视察灾情,帮忙赈灾。(作者提示:由于这方面的史实查不大清,所以我只好在仅有的一些可怜的历史知识的基础上瞎编了,各位不要跟我深究了啊,谢啦)
  一路上,云真等人走得非常辛苦,天气很无常,时常弄得云真一行人十分狼狈。在这样的情况下,‘情圣’云真还抽空给郭络罗氏写了一封密信。信上写了一段现代的短信息内容,是一首藏着话的诗:‘念念不忘心已碎,二人何时来相会?白勺煮酒无意义,天鹅展翅鸟也去。牛郎进入织女寺,口吻立刀刀相对。木目相对心相应,偶尔有人在依偎。’不久之后,郭络罗氏回了信,她是读过书的,因此很明白就看出了诗背后的意思是,‘今天的我特别想你’。云真知道,这样一个还算浪漫的举动,已经给郭络罗氏留下了深刻印象了。这就意味着,自己和她的关系已有了不小的进展。
  来到山东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沿途的灾情比云真想像的要严重的多。而这样的局面,不仅仅只是由自然灾害造成的,更多的是人为的原因。许多官员隐瞒灾情,企图粉饰太平,还有的官员虽然是去赈灾了,但却在过程中,或是克扣朝廷下拨的赈灾银两,或是马虎大意甚至偷工减料——作为堵住洪水的堤坝和树桩多有许多不符合要求。尤其令云真生气的是,朝廷用来赈灾的银两在层层克扣之下,到达第一线的已经所剩无几,灾民们饿死的占了多数。与此同时,由于朝中许多官员借贷户部的国库存银,导致国库空虚,朝廷已无力承担赈灾的大笔费用。巧妇亦做不了无米之炊,无奈之下,云真一行人也只能亲临第一线帮助百姓打桩,察看现场的情形,指挥工人或建堤坝堵水、或种易活的树木固土、或带领百姓急速离开灾区,并不断地向社会各界人士募捐钱财和查办负责的官员们。每天回到驿站,他和胤祥两人都累得倒头就睡。脚上因为每天浸在脏水里,有要走许多的路,都磨出了许多血泡,一批快好了就又会或是磨破旧泡或是长出新泡,时常把袜子染红。云真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因此时常发烧,胃口也很不好,几日下来就瘦了很多。但他自己和真胤禛又都是凡事亲历亲为、认真负责又有些争强好胜的个性,说什么也不肯听胤祥的劝,非要每天跟着胤祥一起到处奔波。
  “行行好吧,大爷,你买了我的女儿吧。我的相公被水淹死了,没钱下葬。”“大爷,你买我的儿子吧。”“大爷,你买我吧,我什么都会做。”洪水好不容易退去了些,云真便带着胤祥和亲兵们一起在街上走着。到处是一片惨不忍睹的凄惨景象,卖儿卖女的人不计其数。街道两侧的房屋多数东倒西歪,每个灾民都面黄肌瘦。胤祥将自己身上带着的干粮都给了几个小孩子:“四哥,这真是太惨了。那些个贪官污吏,克扣朝廷拨下来赈灾的银子,弃百姓的生死于不顾,实在太过分了!谁给了他们那么大的胆子?”“呵呵,胆子,自然是上面有人给的。”云真冷笑着说。“我看,这事和老九他们脱不了干系。四哥可记得一个姓任的盐商?他的哥哥任时弼是朝中要员,听说就是老九名下的人。我看,这回向盐商们赈灾的银两,迟迟筹集不到,就是老九他们的主意。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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