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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猎豹刚走,胡兰就兴冲冲地跑进来。云真心说,运气倒还一直很好嘛,幸好没有撞上:“何事?”“听说枝江的父老乡亲们,要在那儿给大哥立个生祠。”“立生祠?”云真诧异地抬眼看了看胡兰。“是啊,他们说八月地震,多亏了大哥和咱们的人及时赶到,帮助他们。”“不过举手之劳。”云真淡淡地说。他本不信神佛,自然觉得所谓的生祠对于一个人的寿命来说,毫无意义;何况,作为一个现代来的人,他曾亲眼见识过汶川地震的惨状,如今有能力救灾区的、所有的人了,他自然也不是为了被人感激而去提供救助的。“我也是这么说,不过特意赶到这里来的灾民说,若不是大哥,他们会死更多的人。”胡兰凑近云真,压低声音说,“我听说,负责此次赈灾的几个父母官,逃的逃了,没逃的把朝廷新拨下来的十万赈灾银给瓜分了一大半。若是没有咱们的及时救助,灾民们怕是连粥也喝不上,更别想活命了。”“可恶!”云真一拍桌子,“皇上不是很快就派钦差去了吗?”“天下乌鸦还不是一般黑。”“这倒也是。”云真点了点头,唉……所谓康熙盛世,实在是徒有其表。“大哥,那些贪官,咱们是不是……”胡兰对着云真作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暂且不必管那些闲事;满朝贪官,这也不是凭咱们一教之力,就能杀得尽的……”云真揉了揉太阳穴,“逐鹿武林盟主之事,你有几分把握?”“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原就不是有那份心的人……”“二弟,你该对自己有信心些。罢了,原先在练的剑,还是要好好练着的。赖旺儿上次和你说的合作之事,我倒觉得可以考虑。不如就由他的主子临场助咱们一臂之力。”“大哥为何一心要得这个盟主之位?”胡兰迟疑地问。“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这……这不是咱们教内的帮众才知道的接头暗号吗?”胡兰惊呼,忽然又静了片刻,“我记起来了,这暗号原是大哥所写。原来……大哥是个为权力而生的人,果然能做大事,不像我……不如这样吧,就由大哥出面,代我逐鹿盟主之位。”“二弟,你不该逃避你的责任,你才是民理教的大当家。”云真冷冰冰地看了胡兰一眼,佯装不悦地说。现在,还不是我出面的时候。何况,名不正言不顺,我可不想得一个坏名声。“是,大哥,我知道了。这就去练剑。”
十月初一是胤祥的生日,虽然不在京城,云真还是为胤祥举办了庆生宴。寿宴摆在了求真酒楼,出席的人除了休宁县县令、师爷、衙役们之外,还有民理教的教徒和休宁县内各家求真馆的掌柜们。此外,还有一群奇怪装扮的人,他们就是远从西域而来的昆仑派掌门及其弟子。“诸位,多谢各位出席此次寿宴。这席寿宴,本为替我弟弟庆生而设。只可惜,我弟弟遭人陷害,身陷囫囵……”云真此言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诸位,请静一静。”云真端起一杯酒,“我敬诸位一杯,多谢各位赏脸。”说完,他便一仰脖,将杯中状元红一干为净。“云真大哥果然爽快,大哥若是将来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在慕容山庄外就曾很有眼色的接口的那个小喽罗,现在也很有眼色。云真暗暗扯了扯嘴角:“多谢这位兄弟,你会有机会的。”云真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笑起来,大家都以为他在开玩笑。一瞬间,求真酒楼大厅内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云真向胡兰一示意,便偷偷走出大厅,在酒楼左侧的小巷子内候着。过了一会儿,昆仑派的掌门季明便迈着八字步稳稳走来。“见过季掌门。”“叫我季教主,掌门那是俗人才爱听的。”季明脸色变了一变,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是,教主。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教主请。”云真指引着季明,轻声进了巷内的一间民宅,“这是我的部下猎豹,新买的宅子。”进了屋,一阵寒暄后,云真便直入主题,“教主可对盟主之位有兴趣?”“明人不说暗话,当然有。若没有,我何必千里迢迢赶来?”“教主果然痛快。那么,咱们可以联手。”“哦~~如何联手?”
“教主既然能到这里来参加我弟弟的寿诞,证明我的部下对教主所言之事,教主已然认可。”云真自信地说。“哈哈哈……”季明仰头发出一阵说墓中Γ澳愎皇歉隼骱Φ娜宋铮普妗!薄敖讨鞴薄G靶┤兆樱幸桓鼋欣低娜耍凑夜颐谴蟮奔遥毖运闹髯幽茉诖蠡嵘现颐且槐壑Α!痹普嫱6倭艘幌拢戳丝醇久鞯牧成拔抑溃畚涔Γ颐谴蟮奔揖皇侵钗欢允帧R虼恕薄澳阆肴梦抑磕憧杀鹜耍乙彩俏琶酥髦欢吹摹!薄敖讨魑蠡崃耍也皇悄歉鲆馑肌2还业咕醯茫肫淙媚切┮鹿诔乃秸扇耸康檬郑蝗纭媚Сさ老 痹普婵桃饧又亓恕扇耸俊母鲎值亩烈簦ち现械乜醇髁成仙凉凰坎辉茫骸澳闼档挠欣瘢且幌虮岬臀业龋敖蹋吆撸∧闼邓担勖侨绾瘟郑俊薄袄ヂ嘏缮贸な苟尽!痹普嫠低辏Ы疟阕摺�
“使毒?”他的身后,季明脸上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果然好计,果然毒计。”
康熙五十五年十一月初,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各大帮派的掌门,都带着各自的得力门徒,搬进了天山派的专属山庄‘莫光山庄’内安置。民理教内,自然是胡兰和云真及小大三人充当主力。莫光山庄坐落在黄山脚下,虽称‘山庄’,却不过只是平地上的一个豪华大宅院。民理教人被安排住在较宽敞的西厢。因为民理教如今在江湖和民间都极有声望、口碑甚好,因此‘主办方’天山派也不敢小觑。“大哥,发生了一件怪事。咱们刚住进来不久,各大帮派的掌门就相继出现中毒症状。如今包括华山派、峨眉派等,都已经改由大弟子代替掌门出席了。”胡兰压制不住兴奋地说,“这可是件大怪事,如今各大门派的弟子们都聚集在内院,要莫光给个说法呢。”“二弟,休管闲事。”云真继续画着花儿,看都不看胡兰。见云真反应淡淡,胡兰也静了下来:“可是……大哥,各大掌门退出大会角逐,不是对我们很有利吗?”“不是我们,是你。”云真坚定地说,“是你要得到盟主之位。”“大哥,赖旺儿约我今晚在醉仙楼会面。”安静了半响,胡兰期期艾艾地问,“大哥以为我去得吗?”“去得,自然去得。二弟,你这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毛病,究竟几时能改?”“是,大哥,我知道了。这就去准备着。”胡兰前脚刚走,云真便抬头,对着屋梁上坐着的猎豹说:“跟着他。”
十一月中旬,丰台大营的兵突然进驻莫光山庄。将领景熙已然瘫痪在床,被下属们抬了进来。云真早已得到情报,便在脸上贴了满脸的假络腮胡,扮出颓废造型。“诸位,我等奉皇上旨意,赶到此处维护治安,多有打搅。”景熙的语气还算恭敬,在场的又大多是某某门派的大弟子,在江湖上资历不深,也不计较他带着全副武装的士兵突然造访的失礼了。“将军至此,真令我山庄蓬荜生辉,何来打搅之说?”莫光赔着笑说,“来人呐,还不过来请将军和各位兄弟们,进去内院歇息?”“不必,我等只是来交代一声,并不住在莫光山庄里。”景熙淡淡地说,说完眼睛往云真这边扫视了一眼,云真忙镇定地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如此,那就恕不远送了。诸位,请。”莫光收起脸上的笑容,作了一个送客的手势。丰台的兵走后,在场的人也各自散去。
十一月底,武林大会正式在莫光山庄所特意搭建的擂台举行。正如同现代电视剧里常演的一样,有人上场叫阵,便有人应阵;一些人被打下台去,一些人将别人打下台去。人来人往,看得久了,也觉得有些疲劳和乏味。云真坐在后排冷眼旁观着,他身旁胡兰却紧张地一直在擦拭着自己的剑。云真侧头,看了看胡兰手中擦剑的布,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坐着的季明。也不知道昆仑派怎么做到的,竟然能略过天山派、民理教和昆仑派的人,单单让其他门派的掌门都莫名其妙地中了毒,而且毒发的时间不一、形态不一,解药更是不一,看起来,像是出自不同之人的手笔,叫人查也无处下手。“魔长道消。”季明觉察到云真在看他,用口型偷偷地说,又伸手直了直胡兰手里的布。云真笑了笑,点了点头。台上各派的大弟子们,还在努力地为了各自的师傅的颜面和门派的利益而战。云真拍了拍胡兰的手:“二弟,你何必如此紧张。赖旺儿不是说,他的主子会帮你么?”“话是这样说,不过……”“你该拿出点气魄和风度来,即使输了,也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云真叹了口气,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担当大任!连普通的英雄都算不上,还想做盟主?“大哥……”胡兰有些委屈地看了看云真,继续擦着手中的剑。“二弟,如今是天山派的掌门一人在台上宣战,你可以去应战了。”云真的语气像是在交代胡兰‘你该去吃药了’。胡兰看了看云真,有些迟疑:“大哥,我不是他对手。”“论武艺,是这样的。不过~盟主之位,不是凭武功高强,就能得到的。”云真将胡兰一把推了起来,“放心去罢。”胡兰便借着轻功,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