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了我,只有这次没有
下次罢。“
我点头。
爹又对符当说:“你个鬼精精,就知道拿你小爹下手求情,记得,呆会儿可
看好了你弟弟,莫给你小
爹添负担便成了。“
符当听话的点点头,然后缩起了脖子。
我们使出了蹑空术往何洛的房间走去。
何洛的房门,是关着的,若是普通人,根本就当是关上的。可我们并非普通
人家,只消一眼看去,还
是看出这个门,开了一丝丝,就一根头发丝大小的缝。
我看看爹,示意该他上场了。
爹就笑,在我脸上亲一下,开始用他的真气把空间扭曲起来。
就像水在玻璃上刷刷往下流的感觉,一阵扭曲的雾蒙后我们的眼前,便现出
了何洛房间里的模样。
这小子的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但很大气,黑与白的分明,全都是红木做的家
私。书桌靠窗,然后便是
床。床着挂着一副爹题的字:道。笔力劲透纸背,如金蛇逶迤,又似险峰层
叠,整个字行云流水似龙腾正
飞龙在天。
何洛身上盖了床白色的天鹅绒被,与我们盖的是一样的。
这小子还睡得很熟。
然而在胸口上,却正伏着一条蛇口粗的黑色的像雾一样的死气。
不过一日多未见,这死气竟又长了倍余。
死气全身并无动静,就像躺在何洛身上死掉了般。
拇指扣中指,嘴里念起困神咒:“天地有鉴,鬼神有识,借汝真力,困神降
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敕~ !“
手一弹,一道金光化成一张细网向那个死气当头扑过去
这次,借了爹助力,死气没来得及逃脱去,被这困神咒正捉个正着,然后不
断激烈的扭动着身子想挣
脱出来,却怎么也脱不开去。
我们近上前,把这死气拎起来。可这死气也顽强得很,硬是一端像连在何洛
身上与他一体的般不肯分
离。
爹一手便扣住了这死气的像是头以下的七寸处,准备把他化掉了。符当则裂
开嘴想咬。
这时,何洛发出了一声“嗯”。
声音很痛苦,脸,也开始泛白。
我看着何洛,他头上,开始往外冒豆大的汗珠子。然而眼闭得紧紧的,只嗯
嗯的像是使尽了力气从喉
咙里发出这种勉强的声音。
爹手上再用点力,那死气挣得更厉害了。
何洛的脸就开始扭曲。我一把把他身上的被子扯到肩膀处。他的脖子上,已
经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原来在杨二堡子那里被旱魃咬过的地方长出的红痣像是涨得太饱满受不了
承载的鲜红的果实一样开始慢
慢的渗出小血珠子了,有些吓人。
符当已经沾到那死气的嘴赶紧收了回去,没敢咬,只看着爹和我,一脸震惊。
我吸一口气,把何洛身上的被子一掀。
这一看,便是爹都皱起了眉。
死气缠在何洛身上的,并不是在胸口,而是一直往下,没入了他的右边小腿
里。
爹松了手劲,示意我卷起何洛的裤腿查看。
这一卷,我也不禁皱起了眉。
何洛在杨二堡子那里被爹拿来做饵引旱魃上勾时,曾被她的手狠狠抓进了骨
肉里留下了像手又像花的
印记总消不去。而现在,这印记竟然已经长大了一些,像朵正在缩放的花大
大的张开了花瓣。而那根处,
连着的便是这死气。
没想到那旱魃之伤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潜藏了这么久才发作。
我心里有些愧疚,对于何洛,自己真的疏忽了……
爹突然抱着我的肩说:“三思,莫心急自责,眼下,我们想办法补救才是主
要。”
符当已经叼着符生从我怀里跳了下来,然后站在何洛头边上,有些内疚的看
着闭着眼的何洛,然后趴
下了,把符生窝在自己肚子下面,不动。
遇上这样的事,我们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了,而是爹用自己的头发化成
替身幻影进入了何洛的体
内。
死气剧烈的扭动起来。
运气双目,透过天眼,我看着变成一个拇指头大小的爹的替身从何洛的喉管、
心脏、脾脏、肾、胯骨
、大腿一直下到那个死气生成的地方。这过程,清楚的看到他体内的血和肌
肉组织等。
长出印记的小腿的皮下,肌肉的下面的骨头上,被旱魃抓出一个洞的骨头,
长出了一个红色的像相思
豆一样大小的瘤子。而这死气,就是根,慢慢长出皮肤,到了皮肤便长成了
藤开出花,然后化成可以单独
离体的死气了。
可怎么会长出死气来?
“我知道原因了。”想了想,我心里把从前一些事组织起来,心中得出了个
大概。
“三思,说来听听。”
“为了马有为的事,咱们下死绝地,在墓里时不是被符当想声东击西引开你
们注意时偷袭过他吗?当
时符当是抓伤了他的腿吧?死绝地的死气便是寻着他流的血从伤口里侵了身。
爹当时心里挂着我,必是不
会好生查看他的伤处的,因此,才给了这死气空子可钻。“
爹眉头一跳,看看何洛,再看着我说:“三思,我心里只有你,容不得其他
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男人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赶紧上前抱住他。“我没怪
爹,我只是客观说事实。
现在,咱们还是想办法把它和咱们的徒儿分开才是正事。我可不想我好不容
易收来的徒弟会突然有一天完
蛋,那我可亏大了。“
爹这才点头,看何洛一眼,再看一眼手里的死气。
死气已经不动了,像是死掉的蛇一样软趴趴的垂着头。
爹再看我一眼。
“三思想把这东西都根除了吧?”
我点头。我确有此意。
爹于是叫符当:“符当,既然是你小爹的意思,眼下便要靠你帮忙啦。”
这天晚上,我们施了术把何洛的房里用阵法包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来,把
他的腿给剖开了,再由得
符当用爪把他骨头上长出的红色的瘤子除了。
除了瘤子的何洛,将有近半个月的时间,下不了地走不了路。以爹的法力,
给他治好大半,可这伤,
并非一般的小伤,因此这肉身上的痛,还是会突然像巨浪一向袭卷向他。
我看着这个心里很多疑问但每次都不会追问我的徒弟,看他大惊小怪的说符
当怎么这么奇怪,竟然天
天来他房里在他枕头上睡觉了,痛起来的时候,就白着脸说:师父,原来好
事成双这话挺真的。我和爹对
看一眼,在心里都明白,其实这个孩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的,至少在看到
自己的腿上,那个红红的像手
像花一样的印子突然消失了后。而这个孩子,还会提起死气的事,眼里晶亮
的,仍是一股子鸟气。
而我同时在心里愧疚着也同时在心里安慰着:又一次忍受着非人的骨被锯掉
一块的痛苦的何洛,很坚
强,总有一天,会绽放出自己的耀眼的让别人震惊的光芒出来。
我对爹说:“咱们再多呆会吧,等何洛腿好了,我们就晚上去故宫去。”
爹点头,抱着我的腰。
***********************************************************
今晚,我一边写这文章,一边用手机和我师父在聊天,无意中说起自己下月
辞职想再去云山的事,他
这么回答我说:那个山,你千万别再去了。
我问为什么,师父说:除非你带着金刚镢上去。否则没镇住时是不能去的。
说了这样的话后,我心里又开始毛了。自从三年前的那次上山,一直到现在,
有时候,我的感觉还很
不好。而师父,前几天曾跟我说有空他想上云山看看,看看那个树。
我于是决定,等师父来了,和他再一起上那个山罢
因此,想和我一块上山的朋友,你可能要失望啦。
而关于怀念悟空看官说的小故事,实在是可恨啊,竟然把精彩的地方都跳过
不说出来,这分明是吊我
的胃口啊~ 但是,看到大家的留言,心情真的好很多哩。等辞职后,我会保
证每天一章新的给大家看,而
这个月,更新可能就会受影响了。
也谢谢跟我说劳动法的事的朋友,我这里,是因为辞职时我的很多同事都突
然集体辞职,然后惹起了
风波,以致这些天我们不时就开会,上头骂人,也影响了我辞职的批准,因
此才心情极差的。以后不会了
,权益我是会自己努力保护的,但是还是很谢谢你的建议,春水在此衷心感
谢……
那么,来说我下山后的事吧。
那一夜,我们没睡,两个人互相紧靠着,挨到天亮,直到看到天泛白了,才
敢小眯一下眼睛。
然后起来洗脸。
因为自家建的房子,因此卫生间是很宽的,我和可可两个便一个梳头一个洗
脸,想尽早把这些搞定,
然后不吃早餐赶紧赶车回家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尺来远。
可可在梳头照镜子,而我在洗脸。
我们还在说着晚上发生的事,心有余悸。
然后,就一尺来远的距离,我看到可可的两眉正中,鼓起了一块肉。像个菱
形,两头是尖的,然后正
中则有一道鲜红的血丝。各位见过二郎神的模样否?就是那种两眉间长出第
三只眼,还没睁开的感觉。
我以为看花了眼,就这样盯着她看了近一分钟。
然后突然回过神在心里害怕自己会不会也变成了这样?然后我死命去照小镜
子,还好,我的额头没有
长出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