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来做什么?也吃素斋吗?善保啊善保,朕统共身上30两银子,再来一个咱俩回去的路费都要没了。”
“不,奴才的意思是把那个陈公子给抓起来,侠以武犯禁,此人不可留啊!”
皇帝一愣突然笑了,“好了善保,你的意思朕明白,不过这件事情你就听朕的意思,别管他了。”陈家洛对于自己未尝不是一种理想,那种仗剑江湖的梦想,从小时候开始就对侠客的梦想从陈家洛开始,也从陈家洛幻灭。自己现在是乾隆,不管到底和那个陈公子是不是兄弟,自己是皇帝、他是侠客永远不可能走在一起。“善保啊,对朕而言,那个家伙是个梦呢!”他说着让善保非常不能明白的话,心里彻底的和自己的过去说了声再见。
他带着善保刚准备下山,却看到山脚下有个人走了上来,那个人衣衫虽然整洁却打着不少补丁,只看到他一手打着伞另一手提着一个罐子扶着岩壁一路走上来,山径小路被雪打湿早就异常湿滑,就在他马上要走到亭子的时候突然滑了一下,皇帝是靠的最近的人,自然是连忙伸手扶了对方一把,“当心!”
“谢谢这位公子,”那个人抬头冲着皇帝笑了笑,“多谢援手。”
“顺手而已,”近看那个人身体微胖,看起来不太像是过惯苦日子的,身上隐隐约约带着一股不可磨灭的富贵气,皇帝忍不住好奇起来,“这位公子请问尊姓大名?”
“免贵姓曹,先生可以叫曹某一声雪芹。”
曹雪芹……皇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丫的要是自己再不知道可真是白活了,想当年张爱玲说过:一恨海棠无香,二恨鲥鱼多刺,三恨红楼梦未完。今天自己说不定可以帮忙完成这一重大的愿望,也让所有人知道挖坑不填哪怕几百年之后都会让人很郁闷。
“曹先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皇帝一下子肃然起敬起来,对于这位写了前八十回红楼就嗝屁的先生,他现在下定决心,哪怕是用药吊着都要他写完后面的四十回!
曹君非常惊讶,他看着眼前这位贵公子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他好像看到自己非常高兴,“在下……”他愣愣的想要说什么,却没想到皇帝一点都没给他留下说话的余地,“曹先生,在下总算有机会见到你了!”
别说是这位曹先生惊讶了,善保也惊讶的很啊,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一看到这个又胖又黑的老头子会显得这么惊讶而且还这么的兴奋,难不成这个老头是什么隐士高人?不,善保迅速的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跟在皇帝身边很久自然是知道皇帝平时会见点什么人,这位先生绝对不会在里面。
皇帝可不管善保怎么想,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是这位 曹先生心情好不好、身体好不好,好吧他承认暂时没有办法改变他的生活状态,毕竟若没有了生活就没有了红楼,但是他可以保证这位先生的身体状况啊,所以这位爷性子一起也不管曹先生到底是要上寺庙去干什么一叠声的让往下面走。
这下善保彻底呆住了,爷……您不是要回宫吗?这又是那一出戏啊?
他很郁闷却又不能不跟过去,曹先生也没办法,碰上了一个这么热情的先生,只能硬着头皮把他往自己家里带,三个人绕来绕去一下子看到了一个破草屋子,皇帝愣住了。
他没见过这东西,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破的房子,“曹兄,你这个住处实在是……有些为难你了,”皇帝在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尴尬,原因是他突然想起来了曹家之所以会这样原因是因为他,曹家在康熙的时候可以说是荣盛不衰,可惜站错了队伍,他们跟着太子走了,太子被废然后九龙夺嫡最后上位的自己老爸怎么可能会放过太子党呢?等到自己老爹死了之后,自己曾经让他家兴盛过几天,只是很遗憾,这群人竟然又卷上了当年废太子的阿哥准备谋逆的事儿,这才让这个身体把他们家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若没有这件事情,曹雪芹写不出红楼梦,但是若没有这件事情曹雪芹也不会四十就死,皇帝很尴尬,他看过红楼,唯二能够记住的就是林妹妹的那两句话罢了,但是现在的他却比任何人都有能力来让这个人重新过上好日子。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下曾经从慎靖郡王哪里听说过曹兄的大名,可能是因为曹家家道中落,在下曾经试图寻找却一无所获,这次偶然得见真是苍天庇佑。”皇帝说的那个慎靖郡王就是老六出继的二十一叔,二十一叔一向喜欢诗词歌赋,而且母亲是从江南进献上来的女子和当时作为江南制造的曹家关系颇深,以前在曹家中落的时候或多或少的曾经帮过他们一些,乾隆和雍正不一样,如果说雍正是太过刻薄了喜欢彻底斩草除根,那么乾隆做事还略有分寸,只要没触犯到他的底线,所以同样的罪名在雍正的时候就是死罪,在乾隆这里只是抄家了解。
曹先生一听到皇帝认识慎靖郡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是个文人,带着很深的文人骨气,但不等于说他不知道变通,能写出红楼的人绝对不是什么老八股,自然一下子也语气热络了起来,“原来是故人,幸会幸会。”
“哪里哪里!”实际上是仇人,只是你还不知道,皇帝硬是把心底里的话给吞了下去,顺手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掏了出来,善保一见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就差没有高声喊一句,爷这是我们回家的路费你准备走回去吗?
只是皇帝见到偶像实在是太激动了,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这么一回事儿,等到他离开还喊着日后我还会再来的,被善保死活给拖走之后,这才发现,“善保,你还带着钱没?”
“爷……奴才的钱在宫里没来得及带出来,您老来的时候走的太快了!”
杯具……诞生了。
如何回去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皇帝看了一下怀表,此时此刻离宫门关闭还有一个小时,但是从这里到宫里马车都要半个小时,也就是说除非自己肋生双翅,不然绝对不可能再一个小时里赶回宫的。
“这种时候,就要体现出朕是多么的有计划!”皇帝冷了两秒笑了起来,善保凑近他身边只看到皇帝解下自己身上的那个玉佩在上面巧妙的一拧,从里面落出了两个东西,善保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枚私章,而另一个好像是个纸团,“所以说朕是多么的英明啊,人啊总要有备无患才好。”皇帝说着轻飘飘的解开了那个小纸团,善保顿时脸色难看起来,“爷,您带着一百两的银票坐车,难道还要对方找钱给你?”
“啊?”
“这附近连钱庄都没有,皇上,您准备那什么给车夫?”
“啊……”皇帝半张着嘴巴忍不住笑了笑,“不如我们回去把银票给他们,拿银子回来?”
“皇上……”善保有些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那位昨天说要有红楼情节的姑娘您真是太厉害了!
到底是怎么和我彻底合拍的!!!
在前几章里令妃曾经想过当包衣奴才最好的就是像曹寅,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埋下了伏笔XD
正文 诸多琐事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10…10…29 11:27:31 本章字数:3483
当天到底是怎么回去的……哪怕十几年后已经改了名字的一品大臣善保同志回忆起来都只能仰天长叹,那天真是太丢脸,至于到底怎么丢脸?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因为陈家洛先生目前为止还在京城附近活动,皇帝不得不认为那位先生很有可能是为了香香公主而来,只是对皇帝陛下而言,香香也好含香也好,他一个都没有兴趣,他没兴趣娶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更没有戴绿帽子的兴趣。如果阿里和卓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当自己的岳父,他倒是可以考虑让那个丫头嫁给永琪,不过好像年纪有些不太相称?不过这不是问题,帝王家本来就很少会有爱情,大家都是利益结合,老五有个老婆说不定也能收收心。
他之所以会这样想完全因为太后再一次找他谈话,再加上阿里和卓带的人已经快要来了,在犹豫了半天之后,他思量了半天最终点点头,“那就让永琪出来,只是皇额娘,儿子有话在先,若他在阿里和卓的事儿上再倒腾出什么幺蛾子,恕儿子不能放过那个小子了。做父亲可以原谅他一次、两次,但是绝对不可能无限制的原谅下去!”
太后也知道皇帝这话没错,最终爱儿子的心和关心孙子的心还是前者占了上风,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皇上的话,哀家明白了。”
您老人家明白就好,皇帝倒是不介意再让五阿哥出来,你看当年康熙废太子爷不是废了再立立了再废吗?若永琪脑袋终于清醒过来,皇帝也不介意委以重任,毕竟现在他身边可以调动的人太少了,而阿里和卓要是到了,一般的文官去接待他又好像不够庄重。
距离回族人来还有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皇帝要过的非常、非常的忙碌,首先是春闱。
这个实际上皇帝没什么好多操心的,他自己本人到底有多少墨水他自己最清楚,所以在殿试的时候他只是一本正经板着脸坐在位置上,面前的桌子上摊开一排的题目,纪晓岚、刘墉还有一干皇帝觉得很有才华的文臣站在两边,一个个叫名字一个个回答题目就行。
为了显示……好吧皇帝承认那主要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知,他最终还是选用了一种相当民主的方法,那就是讨论——“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哪个比较好?”
只看到下面众说纷纭,半天都没结果,纪晓岚和刘墉各执一词,两个人为了状元榜眼说的不可开交,那两位先生都是饱读诗书所说的话引经据典,贯穿佛道儒三家,唾沫横飞。皇帝坐在龙椅上愣是一句都没有听明白,这就是理科男的悲哀啊!他表情抽搐,只觉得那两个人说的跟天书似地一个都没明白,不过这不要紧,皇帝看着他们俩争论了足足大半个时辰终于咳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