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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成早已经看出彭yù明等人虽然落于下风,但也败相未lù,因要保护项思思,难免有点缚手缚脚无法发展开全力攻击,所以他也并没有急着出手,面带冷笑注视着场上的情况。
七八名黄衣武者除了带头一人是洞武中期之外,其余的全部是洞武初期,在他出手纠缠住彭yù明之后,另外几人施展全力对准“清虚宗”二人攻去。
彭yù明也是洞武中期,要是单打独斗凭他的实力足以稳胜对方一筹,只是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又要顾全项思思的安危,反而被对方bī得手忙脚luàn。所幸的是,他们三人自幼擅长联手抗击,围成一道之后攻守自如,隐含阵法之道威力倒也不能小觑。
对方带头之人看到自己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彭yù明等人,心头有点焦急,大声呼叫道:“清虚宗的贼子,还不束手就擒,不然有苦头等着给你们吃!”
彭yù明心里清楚,这种地方不益久留,只是苦无脱身之法,大声说道:“陈家贼子,你们好不要脸,竟敢明目张胆阻止别人参加此次选拨赛,这样做不怕引起公愤吗?”
陈家带头之人,嘿嘿冷笑道:“清虚宗的贼子偷偷地跑到上越城来就想图谋不轨,还敢说是为了选拨赛,有谁可以为你们作证啊?”
项思思正感到自己是其他三人累赘,听到对方这么一说,赶紧大声叫道:“我就能证明彭大哥他们是为了选拨赛而来的,你们是否可以放行了吗?”
“你那小丫头是何人,竟敢在此信口雌黄?”陈家带头之人,怎能轻易放过“清虚宗”的人。
“我是东安州项家的人,叫项思思。要是你们不相信可以找人打听一下。”项思思为了能够尽快摆脱这群人的纠缠不惜报出自己的身份。
彭yù明心里清楚,凭陈家人和“清虚宗”的恩怨,对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等人,只是此次拖累了项思思。再听到她毫无心计就自报家门,知道眼前的形势越发复杂。百忙之中回头低声说道:“思思别làng费口舌了,这群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陈家带头之人听到眼前的女孩是项家人,心头暗喜,看来这次功劳不少,不但可以灭杀几个“清虚宗”的漏网之鱼,还可以捉拿项家的人。陈家虽然在表面上宣布不得向项家人出手,但sī底下谁都明白,无不以诛杀项家人为荣。现在项家人自己跑到上越城来,还不是自寻死路,怎能轻易放过啊!
他sī下暗示大家加把劲,一定要拿下眼前几人,口中大声说道:“哪里来的婊子,竟敢冒充项家人,看我陈冲不好好收拾你!”
还等他的话音落下,场上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只见陈冲捂着脸跌出几丈开外,眼lù惊恐之sè盯着场上出现一个年轻人。
陈家其他几人看到陈冲被一个年轻人一记耳光打飞之外,连忙后退,再也顾不上出手攻击了。
“成弟,真的是你啊!”项思思看到场上出现的人,惊喜若狂,大声呼叫着。
“何人胆敢在上越城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还没等项天成出声回应项思思,外面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陈家几人顿时面lù喜sè。
陈冲捂着一张红肿的脸,连嘴里被打落的牙齿都来不及吐出,用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求救道:“二老长老救命啊!”一巴掌下去,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打散了,哪还有勇气去责问对方。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十来人,看到陈冲捂着脸一副狼狈的样子,低声喝道:“陈冲,为何会nòng成这副模样啊!”
陈冲边指着项天成边说道:“求二长老作主,晚辈正在捉拿清虚宗的漏网贼子,被这小子从后面出手偷袭!”
那二长老缓缓地走到项天成面前,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胆子不小竟敢在上越城出手偷袭陈家人啊?”
项天成一边暗示项思思几人退后,一边迎向对方,淡淡地说道:“陈家人没有教养,当众污蔑良家女孩,不用说打记耳光,就算宰下陈家人的狗头又有何妨啊!”
“小子狂妄,看今天老夫不收拾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二长老也大感奇怪,何时上越国出现一位少年人物,竟然明目张胆地和陈家作对。仔细看对方也不过是真武初期的修为,凭自己高一级的修为应该也有几分把握。嘴上说着,但并不急着出手。
他虽然气对方狂妄,但也不是鲁蛮之辈,知道目前的上越城鱼龙hún杂,还是小心为妙,先看看对方虚实再说。
项天成听后,lù出轻蔑之sè,讽刺道:“老家伙,陈家人是不是光练嘴巴,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啊!”
二长老看到对方再三挑衅自己的底线,被气得七窍生烟,大喝一声:“小子找死!”双手狠狠地打向项天成。
大庭广众之下,遭受人讽刺,不用说他颜面全无,就连陈家的威信也要受到挑衅,要是再不出手制服项天成,何以让他在族中立足啊!
项天成等着就是这个结果,没有什么举动,只是简单地学着对方的动作,双手平淡无奇,不偏不倚要想和对方正面交锋。
彭yù明看到项天成如此托大,忍不住出声警示道:“天成二弟,不要和对方硬接!”他见识过项天成的实力,知道正面对决并不能占多大优势。
“哈哈!请yù明兄放心,这等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还奈何不了我!”项天成等到双方手掌接触的瞬间,体内五行之力运转,掌心一股大力喷出,如同排山倒海一样冲向对方。
陈家二长老看到对方如此托大,这点微末之力也敢硬撼自己的攻击,正中下怀,本来还当心对方修炼某种特殊的功法,急切之下奈何不了对方。现在竟然要和自己硬拼硬,也不再保留,暗中催动攻击力,准备一举之下拿下对方达到示威的目的。
突然对方平淡无奇的手掌,情况陡然转变,原本看上去没多大的力量,如同山洪暴发似的狂冲向自己,自以为强大的攻击在对方的力量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心中突然明白,对方一直在扮猪吃虎,这次注定要遭受此劫了。
现在明白已晚,只能运起全身之力硬撼对方的攻击。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掌心力量传来,体内的五脏六腑瞬间就好像被这股力量吞噬,脑袋“轰!”的一声响起,整个人被抛上半空,不由自主地跌落地面,身子发软,已经失去还手之力。
陈家之人看到族中高高在上的人物,一个招面之间就被一名年轻人击成重伤倒地不起,吓得齐唰唰地向后退去,脸lù惊恐之sè,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嘴角带着笑意的年轻人。
陈冲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是自己等人能够抗衡的,趁后退之际,准备隐匿在围观人群之中溜之大吉。
突然感觉眼睛一huā,一道身影bī近,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时,身子一轻,就凌空飞起,重重地跌落在二长老的身边。只见那年轻人带着笑意走向自己,此时看起来比凶神恶煞还要恐怖。
“刚才是谁在诬陷这位小姐为婊子的?”项天成边指着项思思,边用眼睛盯着陈冲问道。
………【第245章 选拨赛开幕】………
第245章选拨赛开幕
陈冲终于明白如此简单的二个字,今天说不定就要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吓得脸sè发白,自我检讨道:“是小的有眼无珠,出口冒犯这位貌如天仙的姑娘,还望这位少爷恕罪!”
项天成脸lù讥讽之sè,淡淡地说道:“要饶你一条小命也不难,就看你能否获得这位小姐的谅解!”
陈冲哪会不明白项天成意思,赶紧跪拜在项思思的面前,大声求饶起来,绞尽脑汁,一边把能知道的赞美语言都掏出来恭维一遍,另一边使用世上最无耻的语言来污蔑自己。
听到项思思脸sèyīn晴不明,呼吸加重,为对方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想不到为求活命还会使用这等厚颜无耻的手段,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彭yù明。
彭yù明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对项思思的性格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对方有些讨厌陈冲,不想多说话。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你们陈家种下的恶果,终会有一天遭受报应,今天之事也不和你等小人计较,快滚吧!”
陈家虽然被彭yù明臭骂一顿,但想到能够捡条小命回去,想想也是值得,站起来话也不说一句就准备往人群钻去。
“小子,本少爷允许你走了吗?”还没等他钻入人群,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又大意了!
陈冲掉转回头,陪着笑脸解释道:“这位少爷不是同意在下征得那位小姐的谅解之后,同意放小的一条生路啊!”边说边指向项思思。
项思思看到陈冲用手指向自己,忍不住顿生厌恶之情,说道:“思思何时说原谅你的行为了?”
陈冲目瞪口呆,忽然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惊惶失措之下,赶紧跪地求饶,再也不肯起来。
项天成见后,身影晃动,朝陈冲的脸庞一挥,寒芒闪过,半截舌头掉落在地,冷笑道:“饶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陈家那二个老不死,要是再敢违约对项家人不敬,休怪本少爷出手无情!”
陈冲被对方割下舌头之后,叽叽哇哇叫个不停,钻出人群独自逃命而去,连倒在地上的二长老也顾不上了。
陈家余下之人,看到形势不对,谁也不敢停留,一哄而散钻入人群各自逃命,剩下最后几人大起胆子,抬着昏mí在地二长老慌慌张张地离去。
项天成看着陈家人的行为,也不出手阻拦,任凭离去,上前和项思思等人见面。简单地说上几句之后,就带领彭yù明等人前去“武越学院”寻找项天华。
一路上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