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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已方的死难者,刘嘉又走到俘虏们这边,他让手下护兵随意挑选了几个身体健康的士兵,让他们也在离益州士兵墓不远的地方挖了一个更大的坑,也把这些士兵按顺序在坑底排好,覆盖白布后盖土。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刘嘉让人放开沙摩柯等少数俘虏将军的手脚,并带头给那些死难者跪下磕了三个头,同时他告诉俘虏们,他也准备让人在墓前刻碑并书上“二千四百三十七名死难战士之墓” 以及“建安九年正月二十七日”等字样。
刘嘉还命令随军的医生对敌我双方的伤员同样对待,一同救治,伤员只按伤势轻重来区分。
这些行为——特别是为敌方死难者磕头的事——虽然引起了几个益州人的不解,却赢得了山越俘虏们的心,一些本不安稳的俘虏在经过这事后安稳了,连沙摩柯的脸色也平和了一些,虽然没有说投降,但不再是推一步才走一步了,至于沙摩柯手下的将军更是出奇的配合。
看着俘虏们神色的变化,刘嘉有点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在双方士兵甚至将军心里所产生的震撼,当他跪下磕头的时候,很多士兵眼里都噙着眼泪,可以说现在刘嘉要他们跳崖他们也会奋不顾身的。什么时候普通士兵死了能得到如此的荣耀?
第二天上午凯旋归来的大部队离且兰城还有十里的时候,孟光、严颜等人已经率手下在路边迎接他们了。路边更多的是那些过了一个热闹年、安心年的百姓。胜利的队伍一到,四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让得胜的将士们一脸的激动。
特别是当刘嘉、法正两个年轻的指挥骑马经过的时候,除了维持秩序的士兵,所有人都跪下向年轻的首领致敬,刘嘉只好学着法正的样子握拳向周围的百姓回礼。
十里地整整走了二个时辰,饥饿疲倦的一行人才回到太守府。不过其他的事就不用刘嘉操心了,自会有孟光等人处理好,他的事就是吃饭睡觉。
当晚全城陷入了欢乐的海洋中,到处装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同时孟光好自做主张还写好了捷报向成都报捷。其实按刘嘉的想法,不想报什么捷,一个人就在这里默默发展算了,免得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手头将领太少,刘嘉只好派孟光等人轮流去劝说沙摩柯等人投降,这些被俘将领犹豫几天后,想到无人能救他们出来,且刘嘉在毋敛的所做所为就慢慢转了心思,到第五天就勉强答应了,不过他们在投降前要与刘嘉手下的几个将军比一比武。
刘嘉笑问孟光道:“哈哈,沙摩柯他们不服气?”
孟光点点头,说道:“肯定有一点。但主要是为他们赚一个面子,不至于让我们的将军以为他们没有一点本事。其实为师的觉得这也是一个好办法,我们现在正是缺人之时,为了让这些降将安心,让他们比一比也好。否则他们总以为我们瞧不起他们,我们的将军也许也真的看他们不起,不利于今后的配合。”
刘嘉想了想,觉得也对,就说道:“好,我们就让他们斗一斗。嘉正好没有……好久没有见过武将比武了。”
当刘嘉把严颜、高沛、泠苞、杨郡尉、沙摩柯、童成虎、童成豹召集起来后,才把比武的意思一说,几乎所有的武将都大声叫起好来。
严颜、杨郡尉是因为这次没有上战场,看别人立功多少有点眼红,要是能在比武的时候出一下风头,也能让其他人知道如果自己出战的话也能打胜仗,甚至胜得更漂亮。
沙摩柯他们更不用说了,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
高沛、泠苞的心思却不一样,他们觉得前天的战斗爽快是爽快但不是很过瘾,死在自己刀下的都是一些无名之辈,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所以也想利用这个机会见识见识沙摩柯他们的真实本事,甚至还想见识一些名声在外的严颜的本事。
这些摩拳擦掌的武将很快就来到了校场,那些文官谋士甚至不爱看热闹的法正也跟了过来。
一到校场,杨郡尉就骑着马跑到了校场中心,用他那杆自己一直引以自豪的铁枪指着沙摩柯这几个人喊道:“你们谁敢上?”虽然枪是虚指,但他心里还是希望能跟沙摩柯挑战,以出一下心里的闷气。
不想沙摩柯仅仅看了杨郡尉一眼,就漫不经心地打量起周围的风景来,让杨郡尉差点气炸了肚子,他又大喊道:“难道你们怕了吗?男子汉大丈夫,又不是拼命。你们来呀!”
他的话早就恼了沙摩柯身边的一位将军,他对着沙摩柯一抱拳,闷声闷气地说道:“大王,容末将出马。”
沙摩柯没有回答,而是看了刘嘉一眼。
刘嘉点了点头,同时说道:“各位将军点到为止,切记不可伤人!”
沙摩柯这才说道:“记住,现在这里没有大王。去吧!”
那将军冲刘嘉一抱拳,然后把马缰一勒,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踢声和一声怒喝:“童成豹来也!杀——”
立即两人两马交织在一起,刀舞枪飞,沙扬土溅,叫喝声、马蹄声、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第一卷《战场方显英雄色》 第014回 《明事理蛮将归心》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6…9…8 5:43:00 本章字数:3213)
刘嘉因为是外行,只是看到了他们纠缠在一起,看不出谁厉害。他只是随便看一看,只知道两人斗的激烈,但提不起多少兴趣,所以人就开始分神,眼睛朝两边扫视:看样子法正也是一个武盲,也象自己一样没有什么激动不激动,就这么傻看着。
孟光则早把眼睛看到了远处,偶尔听到大一点的吼声才回过头来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接着又把目光移开。
而所有的武将的表情则显然不同,叫好声叹息声鼓劲声不断。现在是沙摩柯和童成虎两人有点故意掩饰的安祥,但脸上的得意却是明显的。严颜则看不出喜怒,只是偶尔喊一声好或叹一声可惜,倒不知道他的好是用来夸谁,而可惜又是针对哪个。
高沛、泠苞则患得患失的样子,只是一个劲的喊加油,估计他们不知道希望谁获胜:如果童成豹胜了,则丢了自己的人的面子让那几个降将高兴;如果杨郡尉赢了也可能让人说前天的战斗是胜的很容易。
至于边上的士兵则一个劲的喊:
“打!”
“杀!”
当刘嘉看完各人的神态的时候,两马分开了一段距离,马转身以后立即又象两股飓风迎头撞去。只听见“叭、嘡”的几声,两将又混战在一起。
“这是第二回合吗?”刘嘉看不懂,就问身边的法正道。
“应该是第四回合了吧?”想不到法正也是外行,他不肯定地小声回答道。
严颜听了他们的议论后笑了一下。看他的神态就知道法正和刘嘉两人都说的不对。但他没有纠正两人的说法,所以刘嘉和法正只知道自己说错了,但错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这时他们突然听到“扑嗵”一声响,刘嘉正惊讶,童成虎却高声欢呼起来。
显然,杨郡尉败了!他已经掉在了地上,而马朝校场边跑出。几个士兵连忙跑上前去拦马,大家因为都认识杨郡尉,所以除了童成虎喊了几下外没有跟着起哄。
看着杨郡尉躺在地上要爬起来,童成豹举着大刀大声喊道:“谁来跟我杀?”
他的话未落,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一个人大叫道:“休得意,泠苞来也——”
泠苞举着枪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童成豹也高叫着迎了上去。
这次两人就杀的时间就长多了,到后来两人同时落下马来,两人弃马再战。看到这个情况,本来有点担心的沙摩柯他们脸上的神色一下轻松了许多,刘嘉想:“看来这个童成豹更善于步战。”
果然两人在地上没有打多久,童成豹的大刀就架在了泠苞的肩上——泠苞输了。
接着高沛就上,他也是用一把大刀做兵器。两人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又是杀了好久,童成豹可能是连战三人有点累了,所以很快就落入下风。高沛让童成豹上马再战,结果很快又落了马:高沛的马上功夫明显比童成豹的强。
接着童成虎代替童成豹出马,高、童两人又是一场大战。最后,虽然童成虎的马上功夫要好于童成豹的,但还是敌不过高沛,也败了。
然后就是沙摩柯上!
沙摩柯毕竟是沙摩柯,不慌不忙地骑马上场,轻轻地举起枪就把高沛大声叫着砍下的大刀格开了,接着又轻轻扭了一下腰,让过高沛横扫过来的刀尖。
见高沛顺手欲举刀再砍,沙摩柯出手了,那赶银枪的枪尖象毒蛇的信子一样一闪一闪,顺着高沛的刀杆游走着,逼得高沛只好伸开一只握刀的手,一边驱马快速离开。
沙摩柯微笑着也没有追赶,镇定自若地等到高沛重整旗鼓。
高沛喘了一口气后勒转马头,接着驱马狂奔,看着距离差不多以后迅速旋起大刀向沙摩柯斩去。
刘嘉、孟光都惊异地叫出声来:
“小心!”
“不要伤人!”
“啊——”
说时时那时快,在两人双骑交汇的一瞬间,只听见“咣!”的一声响,两人两马就分开了,两人都还骑在马上。只不过沙摩柯还是气定心闲的样子,而高沛一脸的冷汗和一脸的灰败。
过了好一会儿,高沛才抱拳说道:“沛甘拜下风。”
沙摩柯也抱拳道:“高将军承让。”
最后一位将军严颜总算出场了。沙、严两人都是不慌不忙的样子,先是相互对着抱了一下拳,说了一声请,然后催动各自的坐骑冲了过去。
很快场里的人都感到了一股杀气。
看两人战在一起,就是不会武功的刘嘉也被吸引了。
不知道两人打了多久,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