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宿舍也是快快乐乐地把洗干净的床单被子分给室友们。
“老四肯定有女朋友了,而且是特热情的那种!”黄二狼以专家的身份道。
丁随显眯起了眼睛,右手的食、拇两指托着下巴。一个劲地点头:“别看他蛮随和的样子,关键的话也不肯露!”
“呲。没有逼不出来的口供。”姚风鬼诡地眨眼。几个脑袋立即凑在一起:“今天中午来一个三堂大会审!”
陈佳俊打头阵,迎上刚从厕所出来的邹清荷:“老四,你为咱宿舍做出的贡献,咱们哥俩几个感激涕零无以为报所以……”声音拖
得长长的跟唱戏似的。
有些儿习惯他说话的腔调,邹清荷宽容地接话道:“所以呢?”
“中午请你吃学校的大食堂。”
“都没诚意。”邹清荷笑道。
“千里送鹅毛,是心意心意的问题!”姚风加了一句。六个人中他的家庭条件最差,清荷有人赞助而他是全部自费……而且居然进
的是冷门的考古系。
“糟糕,预备铃响了,你们怎么还在宿舍啊?”居位老大的赵智超一阵风似的进来,一边咬着馒头一边拎起床上的书包,如同狂风
过境飞也似的……消失了。
留下的五人很快反应过来,各自开跑。
柳下溪总觉得有什么被自己忘记了。想啊想,突然看到了黑板上清荷昨天的留言……啊!就是了!昨天的事没有提醒清醒注意不要
被那位心理医生摆一道。他摸了摸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那里面有好东西!果然,监视用的针孔型摄影机好好的在。
这玩意儿是前些日子找齐宁弄来的。
柳下溪没有从陈医生那边找到有关吕文将的档案……在他星期六拜访陈旰的时候把这玩意儿弄进那间屋子。如果,陈旰把催眠邹清
荷得到的资料公布出来的话……那也就别怪他不客气要以猥琐罪把告上法庭!那怕这事闹得世人全知也无所谓。他的清荷绝对不容许别
人来轻谩欺辱!
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那自私的心思吧,潜意识里希望这孩子抛弃世间的一切只全心全意只依赖自己一个人。柳下溪苦笑起来,不知
为何,这段日子特别悲观呢。什么事儿都往坏处想。
他回头看着自己温暖的家,这便是他们安全的壳吧,里面迷漫着香甜的温暖的家的味道。
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真要如此自怜么?想不到齐宁的遭遇让我变得如此胆小呢。也不过被停职,以他的精明可能
明天就会复职。哎,说道壳,就算是再硬的壳也可能被敲破。我家的老爷子知道我们的事,只怕会挥动重重的铁锤……”关上房门进入
电梯,对头反光的不锈钢印出模糊的愁眉苦脸的影子,他咧开了嘴冲着空气道:“大男人一个悲什么春秋的,也不怕丢人呐。”
办公室里的空气还是跟寒冬腊月似的,让人呆不下去。
那边有人在敲玻璃。回过头去是大队长打手势示意让他进去。那张脸经过玻璃一过滤跟僵尸似的。
“这是调令,你把手上跟进的案子整一整。从明天起你去资料室报到吧。”
“……”柳下溪无语。
“柳下溪!电话!”外面有人呼唤。
“我相信蔡叔是无辜。”柳下溪丢下这句话离开了。
“我当然知道。共事多年了,老蔡是怎样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案子没有落在我手上要平反如何做?”大队长弹了弹手上的烟灰。
声音很低,柳下溪还是听到了。“迁怒你是我们的不是,你不是上面有人么?能不能想法子把老蔡的案子转过来?”
“我尽力。”
电话是吴老亲自打来的:“安排好了,你到XXX处来,有人会带你去见林天杰。”
“有件案子跟吴老跟进的事有关。”柳下溪压低了嗓门:“我的搭裆保护的证人被杀,这案子现在是军方接管。那位证人握有的证
据下落不明,证人曾经是映月山庄的工作人员……”
“嗯,我去军方那边协商。看能不能把案子转到地方来。”吴老爽朗地应道:“抓获真正的罪犯,找出真相是你们刑侦队的事。”
“谢谢,谢谢。”柳下溪冲着玻璃那边的大队长做了一个手势。
大队长走出来,拍拍他的肩:“事情过了后会把你调回来,先委屈你。”
番外 白日梦
温温软软,嗯,什么东西在碰撞着眼皮儿?清荷嘤嘤地摆摆头,略略地翻开眼帘儿,看到的是放大了的艳红的舌。吓了一跳反射性
地避开,见到的是柳大哥那张轮廓明显含笑的脸。
“柳大哥!”他加重了语气,翻动着眼皮子。
这姿态这声音落在柳下溪心里眼里自动过滤成了娇嗔与媚眼儿。
“嗯。”从鼻腔里哼出声来右手扶着清荷的后脑勺,左手搁在他腰上。那舌条灵蛇似的往清荷脸上舔。
双手得空使劲想推开他,但那胸膛厚实似钢铁温暖如煤炉。
同样身为男性的他忍不住也会有嫉妒啊。
“想摸么?”气息有些紊乱,柳下溪吻住了乱转的眼珠子。清荷慌忙闭上了眼生怕会湿了眼睛。一双手掌便搁在对方的胸膛,那温
度直直地冲撞着心脏呢,面孔不知在什么时候染上了绯红比盛开的桃花更艳。
柳下溪好笑地看了看他,怎么就这么容易害羞红脸呢。
轻轻的舌尖拂过唇瓣,仔细地勾勒着唇的形状。这也是有技巧的,轻柔地若有若无反而让人心痒痒,清荷不耐地张开嘴要用牙咬他
。那舌便行了方便之门长驱入内,灵巧地搅翻天地,快快乐乐弹唱着自己的乐章。
左手滑入了衣襟内抚弄,清荷不自觉地扭动着腰,手指热呼呼碰触着肌肤,就好像带着电似的让他忍不住地战栗。
四肢发软的清荷松开了支撑柳下溪重量的双手由着他整个身子压下来。
好不容易等柳下溪松开了嘴,勾得银丝就好象那道“糖丝地瓜”。
“傻瓜,怎么就不知道用鼻子呼吸呢?”柳下溪哑着声好笑地看着大口喘息的清荷。
“好重!”拼命地挣扎着跟失水的鱼似的。应了他这句话,柳下溪偏偏还故意地往下死力地压。“多压几次就习惯了。”笑得特别
地色。
柳大哥这个人在床上时是与平常不一样的。
清荷负气地扭过脸不让他继续亲嘴。
柳下溪手脚并用,嘴唇也换了阵地,对付着他长长的颈脖。那种又啃又舔的吃法就好像清荷的脖子是有名的“武汉牛骨头。”
“柳,大,哥!”喘息着、笑着、扭着跟麻花糖。手攀上了要柳大哥的脖子,光溜溜的上面布满了细汗滑滑的让人抓不住。
“衣服是什么时候褪光了?”这个问题闪过清荷的大脑,很快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盖过。
柳大哥的吻越来越下,终于叨住了那粉嫩的艳丽的盛开在柔软毛发下的私物。温度突然就沸腾起来,心里有把火在燃烧。
带勾儿的舌穷尽极恶地戏弄着没多少经验极为羞涩的私物,危颤颤地摇晃着。十二分的喜人啦,忍不住恶毒地用手捏住它,紧一紧
,就看到清荷上半身直直地跳起崩紧,松一松,清荷大口喘着气身体也软下来。紧一紧松一松松松紧紧松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再用舌
尖舔吮吸,坏心眼地捏紧出口,清荷心痒痒的急燥着四肢胡乱地摩擦着柳大哥的身体。
“好乖好乖,等等。”柳下溪坏笑着勾着舌尖,把含着不知什么液体的右手手指小心地伸出清荷的后穴。慢慢地很有耐心地跟蚯蚓
打洞的技术神似引导着把火种植入。
快乐的酥麻与肿胀的难受齐齐地交织着一着情欲的狂歌,突然松开的左手按住清荷发泄出口的手指,那蓄积的精华便奔流而出。
清荷的整个身体软锦锦的好像被人抽走了筋骨。
柳下溪捞起了清荷的腰把棉被搁在他背后,抬起他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抽出扩张好的手指把自已那整装待发的阳物冲进紧窒的通
道。
销魂最是曲幽深处啊。
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却被情人的“嗯、哈”盖过。
“啪。”的一声,书本砸在清荷的头上。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却是姚风拿着课本带着笑容地盯着他上上下下地看。清荷做贼心虚,
脸立即红了。这才省起自己是在宿舍睡午觉,一抹嘴角,好多口水。
“做春梦啊!叫做那一个淫荡……”预备铃即时地响起姚风一看表:“糟糕,我先走了。”
番外 潮起潮落…08
要见林天杰,柳下溪有些紧张。
已经有六年没见面了。
待遇真好,是套间啊。想起向明远他们所在的拘留所与这贵宾待遇似的高级宾馆……同样是拘留,这林天杰是在享受。
他外貌上的变化并不大,依旧是英俊高大的,衣着讲究得夸张了些,在这种拘留的敏感时期那名牌西装依旧毕挺。腰依然很直,面
孔一如以前端正地注视着人,只是那双眼瞳的色泽黯然而浑浊,是过度的酒色带来的后遗症吧。
二十五岁时的他与三十一岁的他是有区别的。
是气质上的区别。
二十五岁以前的他是初升的太阳炫丽得耀眼。他独到的目光、横溢的才华、狂妄的抱负,曾经是那么地让人振撼。就象只不羁的雄
鹰自由地飞翔在天际,遥不可及的存在于天边,也只属于那苍穹的一抹色彩。
尽管他曾经背叛了他的信任,尽管他的人品是有瑕疵。可那男子的才华依旧存在于柳下溪心中成为一个传奇的存在。那横空出世的
商界传奇真的只是瞬那芳华么?
现在的他是混和多种色调,把好好的一副亮丽的色彩变得的胺脏了。气质里含有阴暗的潮湿是腐朽的味道,嘴角依旧狂妄地上翘,
已经成深深的刻痕了。
“怎么来看我?”傲慢地眼神里带有审视的味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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