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的。”
“老爷子突然说退休,八成是这事儿累到他了。”柏纯接过他的话道。
兄弟俩脸色齐变。“这事闹得这么大?”老爷子的军阶可不低啊!“真是无妄之灾!”柳下溪恼火道。
说着话的时间里,他们已经进了小区。柳下溪先放下大哥夫妇俩,他把车驶进地下车库。
门铃响了。
邹清荷屁股下安装了弹簧般,立马跳了起来。
门开了,门外的一对男女各抱着个有点怪异的箱子。(386型电脑,无论是显示品与主机都是笨拙的。邹清荷还不懂电脑这个名词
。)
“您们……好。”邹清荷没来由地脸红了。有点结巴。他先接过柏纯手上的显示器,看得出有一面是玻璃的属于小心轻放类型。于
是小心地放在沙发上。后面又发觉放了这怪箱子人就没地方坐了。于是又把它抱在手上。
“放进书房吧,这是电脑。”看得出他的拘束,柏纯笑了。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位上等玉原石般的男孩子。邻家弟弟的感觉哟。
“哦。”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满室的香气,不是柳下溪那木呆的人想得到的。柏纯是居家女人挑剔的目光来看,这男孩持家倒是没有可以指责的。“还是很清纯
勤劳的孩子。”小叔子有这样的男朋友也没有不好啊,比起时下新潮任性的少女也没有丢格的地方。
“这是电脑。”面对邹清荷疑惑的眼神,柳承秉很干脆地给他解答。“可以代替人处理一些事情。这是送给你的,你马上就是大学
生了,现在的大学生是有需要的……听说学校已经有电脑这门课业了。”
“我现在还不是大学生。”邹清荷脸红道。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
“再过几天就可以查分数了。”柳承秉听柳下溪讲得很有把握也不知道这孩子真的能不能考来北京。
没多久,柳下溪拿着其他配件过来了。键盘、电线、扫描仪等物。当然还有几本电脑入门的书与五笔字型输入法的字根表。“这可
是好东西,要记得好好谢谢大哥大嫂。”
邹清荷到底还是害羞的,他在兄弟的笑声里逃出门了。
客厅里柏纯已经把水果切成漂亮的水果拼盘。配上清荷早已经沏好的茶,非常自在地开着电视享受了。
“姐准备吃饭了,电脑多谢了。”邹把饭菜摆上餐桌,这才轻声唤到。
“哟!”柏纯眼睛发亮,摸着他有点长长的头发“真不赖。”不小的餐桌居然摆满了。看上去不错耶。有凉扮海带丝调有红油芝麻
花生仁、有凉扮拍黄瓜、三鲜鱼头豆腐汤、冰皮凉面。这此都是她爱吃的。连小叔子都不知道。这孩子!真有心。
兄弟俩过来,看到满桌子菜分别各拍了他的后脑:“不错。”
“这孩子有做名厨的天份。以后不怕会被饿了。”柳承秉满意地吃着清蒸鲫鱼,葱居然跟酒店里的一样切成了丝。
柳下溪得意啊。
“小邹,听说你要打零工。如果是白天可以来公司,只找晚上的工作就在小区里超市做收银员或者服务员都可以。”柏纯很喜欢他
呀,开口道。
“这个。”邹清荷不想自己任何事都依赖他们。虽说他们的一番好事自己心领了。“我想自己去找份工。”他有自己固执之处。
“这事目前不可以。”柳下溪拒绝。“清荷,现在有些事在我们周围进行。不想你再次卷入麻烦事件里。等事情过了以后你想怎样
都可以。”柳下溪觉得一家人没什么好瞒的。“可能还是火车上那次事件的后续。”
“噫?不会完结了么?”
“没完没了的。那五位军人的密码箱里估计是军事机密。虽然没有被偷走,但毕竟是有人知道那秘密……也就是说,有人泄露了军
事情报。这就牵扯出国防机密被泄事件以及有间谍在活动的痕迹。国家安全局的人肯定插手了这次事。只怕不少人都被秘密调查。我们
也是被调查的人里面吧。”
“啊?现实里的007?”邹清荷兴奋着。哟,他忘记把银环蛇对他说过的事告诉柳大哥了。到北京后他昏睡了二天,等他睡来柳大
哥睡了一天多。然后就开始为他大哥开车,忙得很。这事居然被自己忘了。真是糟糕啊,也许是很重要的情报呢。“银环蛇跟我说过…
…”他记忆力好还记得很清楚了。
“这个小偷头子干什么要对小邹说这些?”柏纯有自己的疑问。
“未必可信。”柳承秉也有自己的观点。“不过可以试一试,从那位失踪的中年男子开始调查。好过现在没有头绪。”
“说得也是。”柳下溪同意。自己的重心有点错位了,应该先找出真正的幕后人才可能救得出季佳。
“我觉得应该跟复姐联系一下。事情这么多巧合很不正常。军事机密都可能外泄,他们警察抓小偷的行动也可能会外泄。也许有人
借这次事在事里生事。”
柳承秉点头:“小邹头脑不错。偶然与必然之间有联系的。最好是能联系到季佳,他的师姐是怎么样的小偷。以及金环蛇的真正老
大是谁。找到这个神秘的人物可能有很大帮助。这样,老爷子受到的委屈也就可以洗清了。”
“老爷子?”邹清荷不解的问。
“我们的爷爷。下溪卷入任何事件,不可能不牵扯到柳家的家长身上。”柏纯为他解惑。
遗失的匕首…03
晚饭后柳下溪与他哥进了书房弄电脑。邹清荷跟柏纯留下来收拾碗筷,看得出这位大嫂也不懂得做家务。光跟前跟后的,有点碍事
,邹清荷又不方便说她。
“下溪很信任你。”她这是没话找话,很呆来这么一句。清荷腹诽她:“这话说得真蠢,不信任我干嘛跟我在一起?又不是白痴来
着。”没有搭腔。这位大姐在洗菜盆里放了过多的洗洁精还一边用筷子搅出泡来,她已经严重妨碍他洗碗了。
门铃突然响了。“有谁会来?”邹清荷与柏纯头一次心灵相通似地目光相遇。
邹清荷解下系着的围巾,打算去开门。柏纯拉住了他,摇头。“去叫下溪下来开门。”小叔子的性格她是了解的,那个人从来不会
主动把自己的住址告诉别人。
邹清荷上楼,书房里柳下溪正在打电话。
柳承秉已经把电脑组合好了正试电源,见他进来道:“快过来,我告诉你启动电脑。”
“有人在按门铃。”邹清荷说道。这里面听不到门铃声。
“这么晚有人来?”柳承秉邹眉。柳下溪的电话还没有讲完啦。“我去看看吧。”
门铃一直固执地在响。
看得出柏纯有些不安连带地邹清荷了紧张起来。他们俩人跟在柳承秉身后,仿佛那紧闭门扉外是妖魔横行的世界。
门开了。先迎接他们的是一张纸“搜查令。”
“理由呢?”柳承秉还没来得及接下来搜查令仔细来看,他身后有一只手先他接过了。回头一边是柳下溪。
“我是屋主,柳下溪。各位请进。”出乎意料外的平静。门外的几名身着便服的警察还带有猎犬,有些意外。“我们接到举报说这
里藏有毒品。”带头的是位四十多岁精明能干型的人,一双眼睛特别锐利。
“等着收投诉信吧。”柳承秉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习惯高高在上的他是傲慢的。
柳下溪嘴角上翘冷漠地看着众人与狗在家里上下左右翻转。
柏纯悠闲地吃水里,邹清荷回到厨房洗碗,当然有便衣警察紧随着他一起进去。整件事都莫名其妙……“藏毒?”怎么可能?白天
闲着没事清荷还进行过全屋大清除。连柜子里的棉被出翻出来拿在屋顶去晒了,糟糕这么晚了居然忘记把棉被收回来。啊,最近感觉常
失忆。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群闯入者什么也没有搜查到。但不甘心啊,这些人。继续重新……
“你们被人戏弄了。”柏纯非常中肯道。
“为什么半天才开门?”那位带头的缉毒处警官姓柯,刀锋似的眼神望向了她。
“柯警官,这话可以告您诽谤。正确来说从按门铃第一声起到开门时间是‘三分十九秒’。还有您要明白,我们是协助调查。您就
凭一个举报电话就能申请到搜查令……也不进行调查,就不觉得给无辜市民造成不便么?还是你们根本就不在乎骚扰到市民?人民公仆
的你们……这种失职对同行来说非常失礼。屋主本身也是位警察。”
“哦?”柯警官的确没有深入调查清楚。他们这些日子收到线报,有大毒枭从南方来到北京了。所有的线索指出:神秘的大毒枭出
现在这附近。受到举报电话之时,简直就象是天上掉饼。果然没有这么简单的事儿,真正的毒枭在暗底里嘲笑他们吧。
柳下溪把自己公安大学的毕业证与现役的警员证拿出来给他看。
“对不起!”全体人员一致道歉。
“是谁在恶作剧?”柳承秉厌恶地皱起浓眉。
“柳大哥陪我收棉被。”邹清荷突然道。柳下溪有些讶异,清荷从来没有让他插手家事呢。莫非他是害怕了么?可……受了伤也没
有见他有胆怯的神色。望过去的时候清荷拼命对他使眼色,这孩子是有话对他讲吧。
两人开了通外楼顶的门上了天台。
“他们来搜查居然不搜天台,这么粗心真怪呢。”邹清荷果然是有话要说。
柳下溪心一动:“清荷觉得他们另有目的?”
“我看到他们在厨房装了东西。我去超市买菜,后来闻到花的香味。超市外有卖花的人。很奇怪吧,平常这些人都在小区外的,可
今天居然出现在超市门外卖花。我进去前都没有,等我出来后才到那里。当时我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对的。后来,我把扎得好好的花重新
分开了,因为家里没有现成的花瓶,只有水杯。水杯不够深花梗得剪掉些才行。里面有指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