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把你牵连进来
。同样,他也想除掉大毒枭。他和龚强合作了。两人想吞下这批货。
“大毒枭一心想除掉金环蛇帮,却不知道主事的人是银环蛇本人。怕普通的盗窃罪不够重。大毒枭利用手上的情报,知道有军事机
密由某一列火车北上。也就把‘捕鼠行动’定在同一列车上。出钱让季哥的师姐去偷军事机密。不管成不成这罪名都不轻。
“大毒枭漏算了一个人,这就是柳大哥。但是,预先知道柳大哥这样的人存在的银环蛇却把柳大哥算了进去。这多出来的人就是替
罪羊。银环蛇的目的不是毒品也不是钱,而是摆脱所有能威胁得到他的人与事。
“大毒枭胆子很大,当然。他们这类人本来就是高风险里求财的人。他居然来了一个鱼目混珠。把真正的毒品与警方用来造假的生
粉放在一起。警方被瞒过了,是想不到吧。张大壮参与了这件事。他是与大毒枭在一起的人,听从的是大毒枭的命令。
“大毒枭不容许事情不在他掌握里,一定要让多余出来的人,也就是柳大哥离开。才有火车上抢张大壮东西而把柳大哥引下火车。
事情一直按他们的计划在运转,然后是季哥的离开,多余的人变成了我。而我成了人质,银环蛇照计划顺利地逃脱。大毒枭利用我来掩
护,那时的我头昏脑胀。行李也是别人来收拾的。我下了火车,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毒品在那时已经在行李里了。他们等待下班车
,张大壮与银环蛇以及我们行李里的毒品要汇合北上。银环蛇也失算了,他师姐并没有被抓住。想必他备有复案让他师姐相信了他的说
辞。我把柳大哥送我的匕首,掉在郑州火车站的洗手间了。一直在监视着我生怕我察觉异状的大毒枭发现了匕首,并捡了起来。也许在
他心中起了杀人的念头。他不怕银环蛇出卖他,却怕知道得太多的张大壮出卖他,因为当时张大壮跟柳大哥在一起,非常害怕。取毒品
的事交给了银环蛇,大毒枭自己另约了张大壮。杀人的事他是谁也信不过的吧?!这也就是银环蛇让师姐拌住柳大哥,自己跑来跟我东
说西拉的理由。他已经想到了大毒枭会要杀张大壮来口吧,所以才跟我说什么张大壮是接头人之类的话。他摆了大毒枭一道,没有把毒
品拿走,反而寻找张大壮。他告诉龚强毒品在我们手上,龚强一直没有机会上门,我们周围有军方的人在调查。龚强着急,主动想接近
柳大哥,柳大哥没理他,他心一横就举报我们。但警方并没有从我们这里搜出毒品。估计龚强害怕大毒枭以为他私吞了。他才想出了绑
架我让柳大哥用毒品来换我的笨法子。银环蛇也以为我们私自把毒品给吞了,以为拿住了柳大哥的把柄,却不知道我们根本没有打开行
李。”
遗失的匕首…10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我又来了。是抽空过来。
下篇将不定期更新。
抱歉,现在有些忙。
季佳静静地听邹清荷说完。这期间缉毒处的柯警官来了,经过这位专业人士的鉴定,确是纯正的海洛因。
只听到后面小部分的老柯同志忍了又忍,终出口问道:“大毒枭是谁?”
在场的三位都没有回答他。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实的证据。这个人名还不能自作肯定给柯警官的。
季佳站了起来,面色疲倦。“这只是推理,不一定是事实。雷自诺这是我师弟的名字。他不会做对不起师姐的事。他是很狡猾没错
,缺点多得数不清,人又懒…鬼花样多…他不会叛师姐的。师姐救过他的命,他会当我们的师弟就是师姐救了溺水的他。我相信不是他
弄残了小春。他的心没有这么毒。”
邹清荷语塞,这的确只是他的推理。被银环蛇劫持过的自己对这条蛇充满偏见,脖子上还留有那时的痛楚……。还有啊,如果这人
爽快点,不是很容易事件真相大白么?偏生动了这么多心思,弄了多余的手脚。要说对这人有好的印象……太难了。要他怀疑与自己共
过患难的复姐更让他难过。也许,大毒枭并不是复姐,而是隐藏在现场的某位神秘之人。
柳下溪拍拍清荷的肩,邹清荷回头看他,那双眼里有着温和的安慰:“推理的真实性是要在实践里得到检验。季佳啊,你去广州一
趟向复丽芬…哦,不,洪雪梨…打听一下,是谁把生粉装进风扇纸箱里的。途中有谁可能替换这箱子。在郑州还有那位同事谁跟在她身
边。我不认为她是大毒枭。她与张大壮同坐在一张椅子上的时候,张大壮对她的感觉完全是陌生的。张大壮感觉到危机应该是在……”
柳下溪沉默下来。记忆很含糊了……他的记忆储存时间一向很短。大约应该是张大壮感觉到危险,起身离开时吧。那时复丽芬早就下了
火车。
邹清荷自从受伤与柳下溪重逢以来,头脑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对周围的观察力非常弱。他也是一片茫然。
“总觉得,整件事有人预备让复丽芬来顶罪的样子。”季佳把柯警官拉到一边,把自己知道的事说过他听。并答应由缉毒处借调他
过去协同办案。
柳下溪对复丽芬的印象很好的,是爽朗的女子。看得出她不是有贪欲的人,照顾清荷的时候是位善良的姐姐。邹清荷对她的印象很
好。于情于理…这件案子得好好的查证…广州警方里必有人参与了这案子。这位神秘的人到底是谁?
“不是复姐。”邹清荷喃喃自语,松了一口气,为自己怀疑她而不好意思。
“一定有什么被我们给忽略了。”柳下溪仔细地回想。“啊,季佳,你顺便查一查。去抢张大壮的包引我下火车的那两个人。”
“你呢?”季佳不满。他要去广州,那里能分得出身啊。
“我?留在北京找龚强。调查杀死张大壮的凶手。”
季佳歪头一想,果然啊。下溪也有许多事要做。
柳下溪把他拉到院子里,轻声道:“不用担心,就算遇上碰不起的人。这次也可以放开手脚了。国家安全局的人就算你没有了嫌疑
也会继续暗中监视半年以上。你经手的案子他们也会跟进的。他们可不会怕普通的权贵……”
季佳笑咪了眼,拍掌道:“还有这种后遗症啊,极好极好。不会被缚手缚脚了。”
“不然你以为,那起黑市人体器官买卖那么容易被摆平?光各种手续与会议还要看上面的脸色……怎么可能会马上行动的?狂风一
起不知要扫走多少挂在树桠上的衰叶。”
“还真得感激他们啦。”季佳说得诚心诚意的。
“你不觉得…这种现象本身就很奇怪么?”柳下溪苦笑,翻他的白眼。
龚强平空消失了。
他的喽罗们根本不知道他的毒源来自那里。他不信任人,全部是自己一手包办的。从警局那边调查来的资料还不如柳承秉请人私下
调查的。
“龚强曾在广州呆过一年多,犯过事。被人保了出来。”柳下溪先前眼睛一亮,尔后……邹清荷凑过头来,看到了担保人那一栏写
着“洪雪梨”三个字。
“复姐认识龚强?”邹清荷大受打击。“果然是她么?”
“这份资料的渠道?”柳下溪问哥哥。柳承秉取下颈上的领带,笑道:“龚强的东正帮突然在北京城跳出来不是偶然的。他后面有
人在支撑他。但也有人看不过年少气盛的他,敌人的资料总是他们的敌人知道得最详细。”
“还有照片为证,看来不假。”啊,需要把她当成重点调查对象,毒品如果是被她调换…只是她有必要把自己推到最前线么?“龚
强身后的人是谁?”柳下溪放下手上的资料。
柳承秉耸耸肩:“你三哥的朋友。”
枝叶繁盛的家族总难免出现一、二位浪荡子孙。柳家也不能免俗。
柳下溪的三位哥哥与二位姐姐加上他分别是三位不同的母亲。说实在的,柳下溪有些刻意忽略家里和乐的气氛。有点假!这也是他
不愿意跟生父住在一起的理由。虽说,哥哥姐姐们对他都好…大哥、二姐与三哥都是一个母亲的。在大哥一岁半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在
生二姐与三哥这对双胞胎的时候难产死了,年轻的父亲无法照顾三个婴儿的儿女,于是开始第二段婚姻。后来,第二任妻子也生了对龙
凤双胞胎。照顾不过来这么多孩子,请来了还在读大学的柳下溪生母来半工半读照顾孩子。想不到的是,父亲居然跟柳下溪的生母暗渡
陈仓,怀上了柳下溪。结果就是与第二任妻子离婚,娶了柳下溪的生母。柳下溪的母亲一到带着那五位孩子,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过继给
三叔。
这几个孩子中真正叛逆的是三哥柳逐阳。他的母亲就是在生他的时候断气的,父亲与他多少有点心结,不太待见他。
柳逐阳结交的朋友都是些太子党。高官们的子弟横行北京城的各角落。
柳下溪跟这位三哥的关系一向冷淡,连面都是少见的。
“某高官的侄子,龚强是那人的床伴。也是在供应那些有头有脸吸面的药源。一收到风,龚强被保护着离开了北京。”牵扯的那些
关系,柳承秉也不想跟他们弄僵。
柳下溪叹了一口气,很厌烦这类事。但这种事情不是他讨厌就消失的,只是莫可奈何吧。真正的人人平等世界大同的社会……只是
海市蜃楼的幻影啊:“我只想问点事情。”
邹清荷一直还沉浸在自己悲哀的思绪里:“柳大哥,为什么复姐要知法犯法贩毒呢?”
这声“柳大哥”让柳家的大哥柳承秉以为是在跟自己说话。便答道:“毒品贩卖,他们是把它当成高利润的物品。在他们的眼里毒
品跟城东到城西的蔬菜一样,本身没有特定的意义。重要的是带来的高额利润。在他们眼里那里钞票。至于知法犯法,这是心理的界限
超过了度吧。防止人的失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