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肥哥转身走出两步,我以为事到此境也该算完了,不料肥哥一转身,猛地飞起一脚着着实实地踹中板寸的胸。板寸也以为事情也该结束了,刚向前迈一步,又被踢飞回来,重重地贴到墙上,砰的一声。这下一定要他半条命了,板寸顿时捂着胸口像一摊泥,贴着墙迅速地滑下去,坐到地上。
我被吓的不轻,乖乖,这是电视中的镜头吧,我怎么越看肥哥越像个歹徒。
肥哥一把抓住板寸额前几撮长毛,把他提起来吼道,你睁大眼好好看看!给我记住了!谁该惹谁不该惹看清楚了!今天是给你小子的一点儿小小的教训!不服的话,可以找我,就你们学校北面那个学校的,体育系的大二3班的,不服找我!
肥哥再次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滑过一个漂亮女孩时,那女孩吓的“扑通”跌倒在地,肥哥上前扶起女孩说,小妹妹,别怕,大哥哥不是坏人。
这时我看了一眼萌萌,她正哆嗦个不停。
然后我们找个地方狠狠地撮了一顿,肥哥又从我这拐走两包云烟。
真是造化弄人,没有想到挣钱不遂竟惹上灾祸,连请客带医药费,债台顿时高筑的跟一大厦似的。
只好从小N那儿借钱。
小N不愧是富家子弟,当我跟他说我需要3000块钱的时候,并把打工的遭遇用春秋笔法简单地叙述一遍。他骂我说,你真一傻X,就为那点儿小钱命都不要了,缺钱不能跟我说一声。然后扔给我5000,记住了,以后缺钱先跟我说。
我接过钱,那个激动劲呀,就跟接过少女的贞操似的。然后我很虚伪地说,我该怎样感谢你才好呀!
他虚伪地说了句让我激动地直想干掉他的话,啊———等你结婚时把老婆的初夜留给我就行了。
我靠!我操枕头就砸他。
有人说,人生就是先苦后甜的过程,我想可能真是这样。因为就在我接过小N5000块钱的第五天,真正属于我的5000块钱姗姗而来。烟台市为了兴办第一届大学生电影艺术节,重金聘用我们乐队。我们当然不失时机地狠狠敲诈一番,不诈白不诈。基本上是我们漫天要价,对方喊行。所以弄得我们事后特后悔,想真该再多要一点儿。
三天下来,我们每人各得5000作为报酬。
我买买衣服,准备准备,居然还剩7000多!也就是说去济南见晶儿的梦可以变成事实了,激动不已。因为在我负债的时候还思索着是不是应该爬火车,没想到,现在坐飞机都不成问题。
第四章:我的初吻
远伐济南(1)
天气好得不得了,万里长空干净的跟被人打扫过似的,没有一片云彩。而我心情也爽的没有愧对天气。
明天就是十月一了,马上就要起程奔济南见晶儿了,想想,见那美丽又可爱的晶儿了,呵呵,心里一阵阵的乐如灌蜜,恨不得撰一《烟台集序》、《黄海赋》什么的纪念纪念。
小N那厮见我准备行装,问我要旅行吗?我和颜悦色也有心情跟他搭话,就言笑相加道,你答的太对了。但我没有告诉他真实目的。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和我商议说想与我同往,但他没有直接说,而绕了个美丽的弯说,你鞍前马后得要有个人伺候吧,我可以帮你拎个包什么的。
我知道这叫美丽外表下的险恶,莞尔拒绝说,兄弟,你还是没事陪你的佳妮吧。他说佳妮要去日本看樱花,你也知道的,我最痛恨的就是日本人,没劲!我开导他说痛恨日本人跟去日本是两码事,不能因为痛恨学校但就连学校里的美女也一块恨上了,去日本不错的,爬爬富士山,看看樱花,顺便援助几个日本小妮子,也让他们的上一代在中国造的罪孽得到一点儿小小的惩罚,还有,日本女人柔的跟树懒似的,说不定佳妮此行有助于改变人风,以后你也可以少受些暴力,穿上和服占便宜也方便,看看,这么多的好处,可要好好珍惜。
小N摆摆手说,算了吧,理想和现实往往格格不入的,你去快活吧,留着我来替你们炼狱。
我靠!听你伤感的,跟世界人民都欠你似的。
在选择交通工具上我犯了点儿小难,不知该乘哪种交通工具最好。思量一番,首先被排除的是轮渡,因为我没有隋炀帝的财力与号召力,为了去济南兴师动众弄条济烟大运河之类的工程;空运也被排除,太贵,虽然我手上攥着7000块钱,但我很自信地认为,在这金钱驰骋的年代,多留点钱不是坏事;剩下的只有陆运了。陆运仿佛小时候玩的弹弓,又生有一叉,一边伸向汽车,一边伸向火车。虽然做汽车快些,也舒服些,但不幸的是,我晕车,而且晕的特别夸张,基本上是上车后5钟开始飘飘欲仙不能自持,10分钟开始沉沉欲睡不能自己,15分钟便开始上吐下泻不能自制。火车虽然也是车,但它跑起来后速度较为恒定,不易晕乎,并且,现在全国火车已大提速,慢也慢不到哪儿了,大不了买张软卧,吹吹空调应该不错。于是决定乘火车。
小N执意要送我,我没拒绝,答应了,因为刚好缺个拎包的。在公交车驶往火车站的途上。
候车室内人流滚滚,虽然没有上山下乡时那般壮观,但组装成军队扫荡一次小日本应该不成问题。
和小N话完别挥完手后转身的一瞬间,我眼睛的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画面,黑发浓如海藻,迎风飞舞,天蓝色的风衣衣袂翩翩。
依芸!一定是依芸!我迅速转身欲寻,那画面已经不复存在,夹杂在汹涌的人流中,想停都停不住,被挤进站台。我给小N打电话问他看到依芸了吗。小N说没有。我想可能是幻觉吧,然后抛之脑后。
我的床铺在最下面,上面是一位和我像是同龄的小女孩。小女孩长的挺漂亮,脸蛋清秀,长发飘飘,一身牛仔装。可惜海拔太低,凭那身高乘公交车,售票员一不留神可能会开张儿童票。小女孩怯生生地问我可不可以帮她把包放到铺上。我当然说可以。一边放包一边暗想惊讶,不知这女孩是怎么把这包弄到车上的,毫不夸张地说,那包可以很轻松地当女孩的睡袋用。
然后其它一切平静,只是小女孩上下铺有个不太友好的习惯,就是每次上下铺总要习惯性地让右脚先踩中我的铺,然后左脚要么踩梯子,要么着地,虽然梯子一直延伸到地面。
但我没有说什么,对这种不太友好的习惯我常用的办法是,视而不见,因为八个小时后鬼知道这铺将成为哪个男人或女人或不男不女的人睡。
火车上的食品价格令我颇有微词,想必这火车上的食品价格被食品监督管理局给开绿灯了,或者监督局的跟火车站长,就像鲁迅跟周树人,老舍跟舒庆春似的,是同一个人,使得食品价格无法无天地飙升,弄的我跟进了另一世界似的,物价怎么飞涨的这般厉害呢,与外界可就隔一层铁皮呀。
起程前,我把一切应该准备的都准备了,甚至不应该准备的也准备了,比如没有忘记带雨伞,虽然头顶上艳阳高悬。但吃的还是被我露掉,想必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可能就是这个道理。饥饿难耐,口渴难忍,只好在铁轨上被眼睁睁地敲榨一番。着实被敲榨,铁轨上一顿午饭的钱足够在陆地上吃喝一天的,难怪西方的神话传说中,有一个天神只有站在陆地上才能力大无边,无人能敌,对比铁轨,慈爱的陆地称得上免费了。
正在我把思维从西方拉到战争年代时,小女孩又“咚”的一声踩中我的铺,打断我运动的神经。望着我难以看破的表情,小女孩报歉地莞尔一笑,然后趿着鞋子踢踏踏奔向洗手间。我想这漂亮的小妮子可能尿频,要不怎么去洗手间频繁的比左铺大哥喝水的次数还多。
小女孩可能想到在一个男生眼皮下扭着腰肢攀梯,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没完没了,怕被误认为有勾引之嫌,———因为现在这个年头,人类的思维进化跟电脑更新换代似的,速度快的简直可以称为飞奔。小女孩干脆问我说,我可以坐到你床铺上和你聊天吗?我的铺好高哦,我都爬累了。
我心想,你小妮子是看人多天明我不能把你怎么样,要是天黑无人之时,别说爬铺了,就是赤手攀岩你也不会叫累。
我说,可以,我也正闷着呢,但要小点儿动静。我朝其它床铺扭扭头,说,别打扰别人休息。小女孩欣然同意,很乖地使劲点头。
其它人睡得如同死尸,弄得整个车厢跟太平间似的。
我把枕头掂在额下,翘起腿趴在床的左边,腚部朝左面朝右,小女孩把枕头拿下来,以同样的方法,翘起腿趴在床的右边,腚部朝右面朝左,我们头顶着头然后轻声畅所欲言,跟俩小兄妹似的亲密无间,我顿觉很幸福,不禁感叹其实幸福来的挺容易的。
小女孩叫雪雪,和我同一个学校,所以我们还是校友呢,无形中更增添了亲密无间感。她大一新生,本来十一要和同学玩,可老妈怕她玩疯了,把她召了回去。
你说我妈什么人,我要是想疯,是你召回去就能不疯的吗?她微笑着数落妈妈的可笑。
我说,你妈也为了你好,怕你不小心被坏人拐去骗去当童养媳。从我说话的口吻可以看出,我们已经很熟了。
她小嘴一撅抗议道,哼,我有那么小吗?还用养着。
那更好,拐去可以直接当老婆。
呵呵。
第四章:我的初吻
远伐济南(2)
我们就这样快乐的没肝没肺地瞎聊着。
过一会儿,她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我,你去济南干嘛?
见网友。
网友?
对,网友。
然后她像小孩似的天真地拍手说,去见网友,好浪漫哟。弄得我真想揽她入怀亲热一番。
雪雪对烟台的微词比我发得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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