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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娘,我看你还是回去吧,这也快天明了,要是到了晚上、、、”
“听他的吩咐,把我带到十里之外去!”白如茵的话,让在场的士兵唏嘘不已,十里之外,那可是人烟了无啊,要是再碰上什么豺狼虎豹,那就必死无疑了。
“姑娘,这样、、、”
“拜托你!”白如茵坚定的眼神看着那士兵。她在赌,若是这样都无法,那死了也罢!
自从那小兵来报说已经把白如茵扔出十里之外后,郗越心中却无半点处理掉麻烦的快感,反而一天都是心不在焉,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堵得慌。坐立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一会儿烦躁地踱步于营帐中,一会儿坐下来不停地敲着桌面,可不一会儿又起身开始踱步,他厌恶这种感觉!
烦乱中,余光瞥见了自己臂膀处,青色的袍子上一条长长的缝补的痕迹,那个瘦小的身影浮现脑海。她利索地为自己清扫屋子、满怀欣喜地给自己送饭、偷偷地在自己回屋前泡上茶、、、她的付出、她的一颦一笑都猛烈地冲击着内心深处的坚持。
“该死!”郗越狠狠地捶打在桌面上,大步走出营帐,牵过爱驹挥鞭冲出军营。
夜幕,逐渐降临。
风带动着白色的衣袂,白如茵环抱着身子,穿梭在树林中,没有灯火,四周一片黑,只能靠着直觉向前行走。这样的日子,她曾经也不是没经历过,那时她孤身行走于山河之间,毫无畏惧与孤独。而如今,同样的环境,却让她无助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
突然,脚下一滑,身子前倾,之后就是一阵昏天暗地的翻滚。好一会儿后,终于停了下来,她没有惊呼、也没慌乱,而是艰难地坐起身子,忘了为自己治疗伤口,默默地坐着。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泪水滑落脸颊,心里的委屈与失落涌上心头,呜咽声滑出喉咙,再也无法承受这如心绞般的疼痛,放声大哭或许会让自己好受些。
也许是自己太过疲劳,她竟感觉风中带着他焦急的呼喊。
“白如茵——”
“白如茵——”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畔回响。
也许是自己太过疲劳,她竟感觉有双臂膀拥紧了自己。
好温暖、、、
可也好累、、、
晨练的呼声响彻天空,白如茵从梦中醒转,她转动的眼眸打量着四周,满脸疑惑。突然,耳际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那个令她颤抖的声音。
“醒了?”白如茵偏过头,看见郗越坐在身旁的椅子上,眼睛闭着,有些疲惫。
“你、、、我、、、”闭着的眼睁开,直直地看着她,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慌乱地避开。
“营里恰好缺个军医。”说完,他起身出了营帐,留下白如茵愣在床榻上,好一会儿后,她的眼角浮现笑意。
终于,可以留在他身边了。
☆、第三十一章 永远
第三十一章
自从军营里多了一个女人,大伙儿似乎每天都变得匆忙了,忙什么?忙着给自己两刀,再跑去让那貌美的军医治治。
白如茵刚走出营帐,一大群男人窝在营帐前,你争我抢地,好不热闹。但,他们好像都带着伤。
“你们来治伤么?”清脆的声音响起,瞬间止住了大男人们的争吵,他们赶紧站好,整理了自己的衣着,完全没有病人的模样。突然,一个男人咋呼
“哎呦——白姑娘,我的手快断了。”是么?刚才没发现有这么严重啊?白如茵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又响起
“哎呀——白姑娘救命啊!我的、我快喘不过气啦!”这、、、
“哎呀——”
“哎呀——”
、、、、、、
一时间,一群男人乱作一团,营帐前,又恢复成之前的‘热闹’。白如茵好气又好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余光瞥见正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见他转身离去,白如茵抿紧了双唇。
郗越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营帐,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切,怒火中烧。他承认她的确有着过人的美貌,他也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明明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是会感到不悦?
“为什么!”无辜的桌子再一次受到主人无情的摧残。
“哟喂,是什么人让我们的郗校尉忧心呐?”郗越闻声,赶紧转过身,鞠身道
“参见瑾王爷!”东方瑾一脸悠闲,随便找了一根椅子坐下。
“免了吧!”
“谢王爷!”郗越站起身,目光恰好对上东方瑾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有些尴尬。
“那小军医惹着你了?”刚才他进来,刚好撞见那有趣的一幕,想不到郗越竟也会为一个女子打翻醋坛子。
“回王爷,没有的事儿。”郗越心虚地低下头,说这话时,他都有些底气不足。东方瑾嗤笑一声
“别再骗自己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刚才是什么感觉?你的心啊,早就不在这里了。”东方瑾用扇柄指了指自己的心,郗越顿时愣住,瞪着眼。
“先别忙着瞪我,我既然帮你了一桩心事,你也应该帮我一个忙。”痞气地笑脸敛住,郗越疑惑地看着他。
“王爷但说无妨。”
“借我兵!”
、、、、、、
“怎么样?”东方瑾立在床榻边,看着白如茵为床榻上的人儿把脉。
“没什么大病,就是体质有些差,寒气重,身上的伤也已经结疤了。”白如茵起身,疑惑地看着他。
“没有其他病?比如说疯癫?”东方瑾蹙紧了眉头。白如茵摇了摇头。
“王爷,她是?”
“路上捡的,看她可怜。”东方瑾说得一脸轻松,其实他心里怎么想的他都不明白,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就有种想带她离开的冲动。可能就是怜悯她吧?白如茵见他那样,也不再说什么,端上一碗药坐到床榻边。
“我来吧,你还是去看看怎么安慰那个正在营帐里生闷气的人,都快把自己泡在醋坛子里了。”
白如茵知道他说的人是谁,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乐滋滋的。
入夜,营帐中灯火昏沉,僵直的身影映在帐幕上。郗越站在桌前,望着摇曳的灯火,一直思考着白天东方瑾说的话。
他的心不在这里,会在那里?刚想着,帐外传来她的声音。
“郗校尉?”
“进来。”白如茵端着托盘,走进营帐内,看见他笔直的站立,背对着他。握住托盘的手紧了紧,她微微上前。
“我给你做了些甜点,尝尝吧?”见他没有回答,她便将东西放在了桌上,转身准备出去。刚跨出两步,就被他一把扯近身前,白如茵抬起脸,蹙眉看着他。
“你都是这样,对待你那些病人?”热气喷在她脸上,白如茵被他的话弄得有些糊涂。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想跟着我吗?如你所愿!”白如茵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他推向床榻,桎梏他在身下。接连而来的吻如雨般落在她脸上,没有温柔,只有粗鲁与愤怒。突然,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反抗?”白如茵笑了笑,目光柔和。
“因为我的身体与心都不想反抗。”郗越微眯了眼,愤然起身,准备离去。身后传来她的怒吼。
“郗越,你就承认了吧!那个女人早就不在你心里了,那条伤痕早就不见了!”男人止住了脚步,僵直的背贴上了温暖,白如茵自后抱住他,喃喃道
“我不是她,更没有爱慕虚荣的心,我只想和爱的人永远在一起。”纤手轻轻转过他僵直的身体,他仍冷着一张脸,但他眼神中,却是莫大的震惊。她冰凉的手抚上那条长长的疤痕,泪珠滑落她的粉颊。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轻轻地,她踮起脚尖吻上他微颤抖的双唇。悄悄地,他闭上了眼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拥在自己怀里,这将会是他永远保护、疼惜的人儿,倾尽所有、不顾一切、、、
风拂过,灯熄灭,关住这满室的旖旎,遮住那羞人的缱绻、、、
天微亮,床上人未觉。
营帐外两个的身影笔直站立,似乎说完了什么,魁梧男子向另一个人深鞠一躬,那男人摇摇扇悠哉离去。
“醒了么?”东方瑾走近马车,边问边往车内瞧。
“还没。”黑衣男人一脸犹豫,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东方瑾知道他有话想问,轻笑一声道
“去栖月国。”说罢,转身进入马车内,黑衣男人坐上马,扬鞭前行。
初夏时节,荷花已经开始起骨朵儿,荷塘边,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在丈夫的搀扶下慢悠悠地散着步。好不悠闲!
“秦渊,白姐姐他们怎么还不回来?”许嫣儿勾着丈夫的脖子,亲昵的倚在他怀里,秦渊将她搂住,来到凉亭坐下。
“快了,我们还得赶紧为他们准备新房了。”怀中的人儿突然抬起脑袋,诧异地问到
“欸?他们要成亲了?”秦渊不语,微颔首,抬起手轻揽爱妻的发丝。许嫣儿又倒入丈夫的怀里,蹭了蹭,无限感概。
“真好,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对了,最近怎么都没见东方瑾呢?”秦渊眼角的笑意更浓。
“他在忙着奔走于栖月国。”许嫣儿盯着秦渊片刻,随即嘴角勾起诡异的笑。看来,又有人沦陷了!
☆、第三十二章 大结局
第三十二章
锣鼓喧天,鞭炮鸣。
红彩高挂,喜开颜。
在这热热闹闹的宴席上,许嫣儿拉着丈夫穿梭在人群之间,顶着大肚去与人猜拳喝酒,当然,输了自然是给丈夫喝。
就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大肚的女人突然尖叫起来,直到有人高吼一声
“夫人要生啦!”
整座将军府瞬间乱成一锅粥,谁也没想到还有一个多月才来到世间的少主子竟会提前。松月阁主寝内,传出一阵阵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