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跟着,只要她安全即可,不要坏了她的兴致。”
“是!”如此周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清早,许嫣儿满怀欣喜的跨出将军府的正门,像囚禁已久的鸟儿,被放出笼的那一刻,便想在空中畅游一番。
穿梭在人群之中,东看看西瞧瞧,许嫣儿玩得是不亦乐乎,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郗越,紧紧跟随着她。
郗越到现在也没搞清楚秦渊为何会在深夜将他从训练营传回来,只为保护个女人!不过,即是主子命令,也不能不从。跟了秦渊那么多年,第一次见他为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说起来,这也真是够令人惊讶的!
正当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许嫣儿却不见了芳影,回过神后,才发现人跟丢了!
“该死!”他低骂到,随后便一展轻功,飞入人群之中,四处寻找。
而此时,蹲在地上仔细看着东西的许嫣儿,全然没察觉身后两个猥琐的男人正盯着她。
“这些玩意儿可真是稀奇,要是放在现代,估计得值多少钱呢!”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半天后,才起身继续她轻松愉悦的休假日。而那两个男人,也跟了上去。
东拐西走,已经快到傍晚时分,人渐渐稀少,许嫣儿站在巷子口,撇了撇嘴准备往回府,刚转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拖进了巷子。那男人一把把她甩在地上,许嫣儿吃痛的叫了一声。
“疼死了!”边说边准备爬起来,只是一抬头,就见两个男人站在自己前面,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
“你们想干嘛!”许嫣儿心里暗叫不好,很明显那两个男人不安好心!听见她的问题后,俩男人猖狂的笑起来。
“小姑娘,瞧你这一身的好衣衫,撕破就可惜了,还是自己动手吧!”
“呸!你要是敢动老娘,一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很明显,那两人被许嫣儿的行为惊了一下,不一会,其中一个便说到
“想不到还是个泼辣娘们,不过,哼哼,泼辣的老子也喜欢!”说完,便向旁边的男人递了个眼色,俩人开始渐渐逼近。
许嫣儿挣扎站起来,想转身跑,却突然被人拉住了脚,生生地被拽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就扑了上来,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
“放开!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许嫣儿心里又是慌张又是害怕,这种事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发生在她身上?脑海中浮现出秦渊的脸庞,眼角的泪水滑了下来。
‘唰’的一声,领口被扯开,许嫣儿死死拽着被扯开的衣服,还在奋力挣扎。
“啊!谁打老子!”那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了出去,哎哎叫痛。
许嫣儿赶紧掩好衣服,踉跄地爬起,看见一个白衣姑娘站在巷口,脸上还蒙着纱,也看不清容貌,只是清晰可见的明眸。
“没事吧?”
“没、没事,多谢姑娘相救、、、”
那姑娘深深地看着她,许嫣儿总觉得怪怪的,而那一身白衣,像仙子一般,却又带着一种神秘感。
倏的,白衣女子将面纱摘下,露出了面庞,许嫣儿满是震惊,这女子可真是美丽!
“你可真美!”
白衣姑娘听她这一说,先是怔了一下,而后莞尔道
“姑娘不也是么?”
“我?呵呵,开什么玩笑!”许嫣儿羞赧地低下头,并没注意到她正看着自己,思考着什么。
“姑娘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咦?这、、、”
“还是说,姑娘想继续逛街?”
“不、不,不玩儿了。”刚发生的事,她还心有余悸。而且,为了挣扎,耗了不少体力,感觉有些倦了。
“那就麻烦你了。”说罢,两人走出巷子,而另一个身影也跟了上去。
当郗越找到许嫣儿时,刚好她被白衣姑娘解救后,她俩正在交谈什么,看着她有些凌乱的衣服,还有巷子里躺着叫痛的两个男人,他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也知道,回去完蛋了!
那白衣姑娘一路送许嫣儿到了将军府,看着牌匾上的几个字,眼中有些错愕。许嫣儿见她神情不对,忙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你住在这里?”但愿不要是位高的身份!
“恩,我只是府中的丫鬟。”
丫鬟?听见许嫣儿的回答,她心里才放下心来。
“好了,快进去吧,我也该走了。”
“恩”转身便走上台阶,刚要跨进大门时,停下脚转身对那白衣姑娘道
“对了,我叫许嫣儿,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那姑娘看着她进了府,转身走向街头。眼中有丝高兴,但也有种落寞。
许嫣儿么?但愿你能想起来,你真正的身份。
刚踏进松月阁,许嫣儿就见秦渊站在她的房门前,似乎是等了很久了。她知道今天回来晚了,见他黑着脸,心中不由有些害怕。
当看见她的身影时,秦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想起今天跟东方瑾在书房谈论事情时,他心里却一直有种莫名的烦乱。虽然东方瑾已经查出下毒的人是谁了,可听说那解药要很多奇珍异草,估摸着林先生把解药研制出来,还得花上一段时间,可是她的身体还受得住吗?越是想,再也坐不住,起身便到她房间,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
“还不过来!”见她立在那儿不动,秦渊不耐烦地吼道
许嫣儿被喝了一声,缓缓地走过去。
近了,秦渊清楚地注意到她衣服有些凌乱,而领口已经裂口了,倏的蹙眉问到
“衣服怎么了?”
许嫣儿不好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将脸埋下,一声不吭。秦渊却一个箭步上去,抓着她的手臂,却听见她吃疼的叫道
“疼!疼!”秦渊直觉不对,拉开她的袖子,触目的红让他心里的火腾地升起。
“这怎么回事儿?”语气很平静,可感觉到他的杀气。
“就、就今天有两流氓想、、、,然后挣扎时在地上擦伤的、、、”忽的抬头道
“不过,还好有位姑娘救了我。才、才没让他们得逞、、”许嫣儿越讲到后面,声音越小,意识一点点模糊,身体也开始发软,最终,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秦渊本准备叫她回房间去,却没想到身前的人儿向自己倒了过来,忙伸开双臂将她抱住。看着她疲惫的小脸,还有泪流过的痕迹,心疼的将她围在怀里,他后悔答应让她出府了。
许久后,秦渊将她抱回房间,细心的为她脱下外面脏乱的衣服,轻轻的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将门关上,向书房走去。
书房中,郗越已经等了很久了。
“属下该死!”秦渊经过他身边,慢条斯理的走到书桌旁坐下。
“死?你知道你为何而死?”郗越怔了一下,道
“属下没能完成将军给的任务!”秦渊冷笑一声道
“任务?”
“啪”的一声,秦渊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下一刻,那桌子便断成两半。
“若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本将军会亲自去!”秦渊的怒气发出来了,而郗越不敢多说一句。书房陷入了死寂,许久后,他才平静地道
“把那两人杀了,回训练营领三百军杖!”
“是!”
郗越离开后,秦渊在书房里一直坐着,直到夜半时分,却了无睡意。最终,起身踏出了书房。
来到许嫣儿的床前,凝视着她的睡颜,眼中有几分痴迷,也有几分担忧,脱掉鞋子,和衣在她旁边躺下,侧身将她拥在怀里。夜,还漫长、、、
☆、第九章 白如茵
第九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了屋里,许嫣儿眼皮动了动,嘟哝了两声,越加往身边的怀里钻去,手还不规矩的摸了摸,可是感觉怎么光光滑滑的?再摸了摸,手一时顿住,倏的睁开双眼,抬眸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渊,他怎么会在床上!?
噌地坐起身来,许嫣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还好、还好!都好好的贴在自己身上。
于是,她慢腾腾的爬过秦渊的身体,穿上鞋起脚就准备跑,却听到身后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
“跑那么快,是准备去哪?”秦渊坐起身,直直的看着她。
“去、、去帮你准备热水,洗个脸,也清醒清醒嘛,呵、呵呵、、”
清醒清醒?是在提醒他不该与她共枕而眠么。秦渊笑而不语,站起身,缓缓走到她跟前,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好像要将人融化。
正当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下人的声音
“许姑娘?”
“什、什么?”被他盯得差点没反应过来。
“府外有位穿白衣的姑娘找你。”
白衣?对哦,是昨天那位姑娘!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许嫣儿兴奋得忘记了自己只穿着里衣,也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伸手就准备开门出去,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
“穿好衣服再出去!”
这一提,她才意识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儿,转身去衣柜里找衣服,随便裹上就准备走,结果又被秦渊给拉住。
“什么人,这么慌忙?”秦渊有些吃味儿,明明自己站在她身边,却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忘到了千里之外!
“哎呀,你忘了昨天我跟你说的吗?就是昨天救我的那位姑娘,我的救命恩人呢!”许嫣儿语气中有些不耐烦,完全没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酸味儿。
“是么,那我和你一起去。”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去干嘛?她的救命恩人与他又有何干了?不过,在看到他立马黑下来的脸后,后面那几个字硬是吞了回去,改口就道
“好吧、、”
两人这才齐齐出了屋子,可是他俩都忘了,他们是从同一个屋子走出来的,而且还是在清晨!
门外站着的下人先是惊讶,随后赶紧低下头,规矩的唤道
“将军”
“恩”这两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尽自往正门走去,留下那个下人愣愣的站在那里。
不行,得快去跟他们说,重大事件啊!将军和许嫣儿同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