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汪延疯狂地乱打乱踢。
一个像是这些人头儿的男人一掌将汪延打晕,吩咐手下蒙上汪延的眼睛,用胶带贴住汪延的嘴,又用绳子把汪延的双手双脚困住。车子大约开了两个小时,路上堵了三四次车,可能是遇到了补课上班的高峰期,最后停在一座废弃工厂前。
其中一个男人把汪延扛着进了工厂,领头的男人指着一根柱子说:“把她放那吧。”
手下的人把汪延放在地上的时候汪延已经醒了,大喊:“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闭嘴!”其中一个男人一脚踢中汪延的小腹,汪延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干什么!谁让你打她的。”
“大哥,我是······”
“她想喊就让她喊,你们看住她别让她跑了就好了。”
“是,老大。”三个男人点头,老大的话他们总是很听从。
这三人的老大叫雷霆,是夏都东区的扛把子,要不是这次雇他的人他这种小人物不敢惹,他才不会干这种缺德事,按雷霆的说法“当混混也有当混混的原则”。
打了很多次电话,对方都没有接,知道晚上八点左右雷霆终于打通了:“喂,君哥,人帮您找到了。”
“做得好,我明天凌晨5点左右到,你的佣金我先打一半给你,完事之后我会付剩下的一半。”
“我知道,君哥。”
“那就这样。”
电话那头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娇/喘声,雷霆听着就恶心,这个王君就是个精…虫上脑的王八蛋。看了看汪延,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孩就要被这种混蛋糟蹋,雷霆真的不甘心,但又很无奈,自己能怎么办,放了女孩倒霉的就是自己,不帮女孩自己的良心就会一辈子受谴责。
“怎么样老大?”
“王君他说明早来。”
汪延听到“王君”这个名字,忽然大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混蛋,没人性的家伙。”
雷霆盯了汪延一天了,从自己绑她到现在,她情绪还没这么激动过,看来王君和这个女孩是认识的,而且这个女孩可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雷哥,要不然咱们今晚先爽爽,反正君哥也不知道······”
“啪”雷霆给了手下一耳光,骂道:“我经常说,做混混也要有底线,如果不是反抗王君会给我们兄弟几个招来大祸,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你们给我听好了,谁敢碰这个女孩一下,我剁了他的手。”
“哦,我们知道了。”
夜晚很漫长,雷霆久久不能入睡,他无数次的纠结到底要不要放了女孩,最终还是放弃,在汪延旁边坐下来。
“你别过来,走开!”
“别害怕,我知道对你来说我是个坏蛋,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说,有些事我也控制不了,我也身不由己。我知道王君你认识的,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我能猜到明早你会遭遇的事,我希望不过结果怎样,你千万不要放弃你自己。”
“你说你身不由己,不过是贪生怕死,你抓我来也只不过是换你自己活命。”
“你说得对。”
两人再没有说话,汪延知道自己现在跑不掉,唯一可以逃跑的机会就只有等那个混蛋来的时候,可是听声音现在至少有三个人,那混蛋会带几个人还不知道,但想也想得到不会少于四个,自己怎么在将近十个男人的控制下跑掉呢?
“滴滴”雷霆的手表上的闹铃响了,已经到五点了。
大约快六点的时候,工厂的大门被人推开,寒冷的空气呼啸的吹了进来,雷霆和手下的三个弟兄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君哥。”
“人呢?”
“在那。”
“把门上给老子关上,还夏都呢,怎么这么冷。”
王君走到汪延面前,撤下汪延的眼罩,看到汪延脸上的血迹,回头对雷霆说:“不是说我来之前不准动她吗?”
“之前,之前听君哥你说的,我觉得这个女的太可恨了,就忍不住······对不起君哥。”
“哈哈,别紧张。”王君拍拍雷霆,“做得好,等我玩完了,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谢,谢君哥。”
汪延这是才看清整间工厂,面积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很空旷,只有几台废弃的机器,周围的窗户已经被木板钉死;工厂里面现在有10个人,透过厂房门上的窗子能看到还有四个人在厂房门口守着,汪延几乎绝望:难道自己的命运就是这样的吗?
“别看了,你现在这样就算是武术冠军又怎么样,插翅也难飞啊。”王君蹲下身子,用手把汪延的脸扳向自己,然后狠狠的扇了汪延一巴掌,“这是还你在比赛勒我脖子的帐,接下来是利息。”
王君动手就要扒了汪延的外衣,雷霆实在看不下去,小心翼翼的上前建议道:“君哥坐飞机也累了,不如先去吃个早餐,恢复恢复精神再玩?”
王君瞪了雷霆一眼,手下的人也全看向雷霆,随机王君又堆满了笑:“你小子想得很周到,好,我先去吃早餐,玩也得体力充沛才行,帮我看好她。”
“嗯,君哥放心。”
王君留了两个手下在工厂,他不太放心雷霆,不过料这个小混混也不敢耍什么花招。自己的姐夫是海滨市黑帮老大的拜把子兄弟,他敢放了汪延除非不想活了。
第四十五章 千钧一发
雷霆只能暂时拖延一点时间,明知道是徒劳无功,可他还是忍不住冒着危险做了,可能只有这样心里才能得到一些安慰。
汪延瞪着王君留下来的两个手下,内心的怒气毫不掩饰。
“死三八,看什么看。”其中一个直接给了汪延一巴掌。
“老大说了没他同意不能动手,咱别理她,反正一会儿就成老大的俎上肉了。”
“也对。”
很快王君就回来了,看没什么异样,就使了个眼色,其他人识趣的背过身。
“今天就让本大爷好好调教调教你。”王君脱了上衣,他的确是个人渣,多年习武,练就的强壮的体魄只是成为他寻欢作乐的工具。
“爬啊,你能爬到哪去?”王君像只野兽扑向汪延,把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一件一件脱去汪延的上衣,最后只留下一件衬衫。然后又不老实的开始解汪延的裤带,一把扯掉外裤,王君的手开始乱摸。汪延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充满了整件工厂。
“砰”突然工厂大门被人撞开,王君手下立刻拿出砍刀,因为逆光,所以他们看不清门口的人究竟是谁。
“呯呯”两声枪响,一枪打中王君一名手下的右腿,另一枪打中正在“逍遥”的王君左肩。短短几十秒,韩砜他们的人就制服了现场所有人。
“小延你没事吧。”韩逸看到汪延只剩一条内裤,上衣被撕扯的不成样子,赶紧脱下外套给汪延披上,又捡起一旁的裤子帮汪延穿上,“小延,你说话啊,你别吓我啊。”
高安看到韩逸求助的目光,蹲在汪延身边:“小延,你千万别钻牛角尖啊。”
“事情又没发生,要不要这么矫情啊。”林立小声嘟囔道。
“林立。”高安杀人似的目光看向林立,林立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狠狠扇了自己一嘴巴,林立道歉道:“我无心的,对不起。”
“我想回家。”
“行,我开车送你回去,伯母也挺担心你的。”
“我还不想回自己家。”
几个人知道汪延暂时不知道如何面对,也不想让伯母知道,高安就对韩逸说:“开车送小延回我家,我大哥不在,给你钥匙。”
“嗯。”韩逸护送汪延上车,剩下的事就交给韩砜三个人了。
“这些人怎么办?”
“杀了,不然怎么解恨?”
“先抓回去关起来,等汪延情绪稳定一点,让她决定吧。”
“女人最了解女人,就按你说的办吧。”
林立立刻让手下的人把所有人捆起来囚禁到自己家的地下室里,至于怎么瞒住这些人消失的事实,就交给韩砜去烦。
汪延回到高安家就跑进浴室,整整三个小时,直到韩逸担心汪延再出什么事的时候才出来,还好韩逸贴心的再回去的路上带汪延去超市买了新的衣裤,还有一点日用品。
“小延······”
“我想一个人静会儿,不好意思。”
“没事,有事就叫我。”韩逸不放心地又加了一句:“千万别想不开。”
“嗯。”汪延答应道,然后一个人坐在阳台上,远远望着天上,一动也不动。
韩逸不敢走神,生怕没看住汪延,她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大约下午快三点的时候,韩砜和高安回来了。
“怎么样了?”
“都坐那儿四个多小时了,我没敢过去烦她。”
“只要不做傻事,就让她一个人静会儿吧。”
“林哥呢?”
“安顿那帮人渣去了,他说自己嘴贱,与其坏事索性不来了。”
韩逸担心地说:“现在怎么办?”
高安只是看着汪延的背影,都感受得到她现在内心的复杂感觉:“一个人想想,就走出来了,女人有的时候很坚强的。”
傍晚的时候,汪延还在那坐着,韩逸跑过去轻声说:“小延要不要吃点你东西,不吃东西喝杯水好不好,你都一天没进食了,身体也很重要的。”
“谢谢你,给我杯咖啡好吗?”
“好好,我马上拿给你。”韩逸飞一样的冲进厨房泡了杯咖啡给汪延,出来的时候正遇到高安。
高安拦住韩逸问道:“这么开心,怎么了?”
“小延肯喝点东西了。”韩逸说完一溜烟跑到阳台,把咖啡递给汪延。
高安看着他俩,心里很不安:小逸只知道汪延肯喝东西,肯说话就是她好转了;但事情并非如此,一个人心理压力大的时候如果表现得太过平静,反倒证明压力已经大到这个人难以排解,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因为哪根导‘火‘索而爆炸;这样下去可不行。
小安拿了把椅子并在汪延旁边,使了个眼色给韩逸,韩逸get到小安的意思,悄悄离开。
“人生会有很多挫折,如果摔倒了爬不起来,就让别人扶你一把。”
“不是遇到每个坎坷的时候,你身边都会有人。”
“但是现在你的身边有人,而且他们都愿意扶你。”
“这次是走运,如果下次他们不在呢?”
“你会不会想太远了。”
“小安,如果是你,你一定跑的掉,或许你根本就不会被抓住。”
“汪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