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宫女们轻声询问:“姑娘午膳为您送来了。”
“进来吧。”我回道。
宫女们端着几样小菜走进来,我示意她们放在桌上便让她们下去了。
看了桌上的饭菜一眼,觉得实在没什么食欲,便别过头再度陷入自己的世界。
常听人说一个人之所以会降生在这个世上是因为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然后与之相遇相爱结合。
这是多么美好多么幸福的事啊……
那么我呢?我的幸福是什么?
不,我为何要摇首,为何要动摇?
曾经,我深深渴望的幸福是要永远与纯纯,郝莞,天凌翔,昊仁和魏夜在一起,我们可以隐居在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快快乐乐的生活,虽然人口多了一点,但一定非常快乐。
可现在,我所渴望的幸福为什么会变?
难道我不在爱纯纯他们了吗?
不!不!我将一张愁绪满面的脸深埋在双臂中,为着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恐惧。
为何我会如此快就变心?即使是以前遇到他们中的一个又一个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刻骨铭心啊。
天啊,我如何对的起爱我等待我的男人们?
我曾经那样坚定的爱情难道就这样不堪一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固执的独自来到皇宫,也不该放任自己对小白的感情,以为自己到了时候就能收的回。
我低估了自己对爱情的掌握程度。
我不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吗?可现在,只要一想到要离开他,这样沉重的窒息感,这种仿佛灵魂抽离于身体的痛苦是什么?
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指甲钳进手掌中,血一滴滴的滑下,染红我的衣裙,却感觉不到一点痛意,因为心中的痛已经远远超过了肉体的痛。
幸福,多么美好的词汇,原本我可以轻易得到,可现在……
情不自禁的唱起一首歌,它的名字也叫《幸福》
因为幸福在好久以前不小心迷了路,我只能用记忆叙说曾经有过的感触
可惜随时间流失变得有一点模糊,所以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只是怕孤独
我的幸福是自己描绘的图,这个世界是否真有个人能够与我相扶
明明白白让我觉得心灵想起的束缚,不必要朝夕相处也能有彼此安心的温度
我多想打开把自己看清楚,有多少恐惧有多少期待
让我自己解开自己给自己的束缚,闪开双手迎接任何可能的幸福
所谓幸福凭着一朵玫瑰能否支撑的住,还是加上爱情守候心中感觉再清楚
如果幸福只是一种不在寂寞的感触,那种幸福算不算幸福
“何苦要如此为难自己呢?”
亲切温柔的女性嗓音在耳边回荡,让我略失了会儿神。抬起头,看到一张清丽绝色的面容,这位清秀佳人在看了桌上滴米未动的饭菜一眼后,蹙起柳眉。
她是小白的未婚妻,被唤为兰儿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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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小小怜居还真的很热闹,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你如何知道我在为难自己?我的脸有这样苦吗?”我自嘲的笑了笑。
“我相信你的心比你的脸更苦。”她的眼里充满同情。
“你又知道了?你有看透人心的能力吗?如果没有,请不要乱说话。”
真好笑,我郝瑟也有需要同情和怜悯的一天……
“为何不对自己的心诚实?”
“诚实?我很诚实的,所以我才苦。”
现在我是在做什么?和自己最爱的人的未婚妻谈自己的心苦不苦?为什么我要面对这些?为什么?
够了,真的够了!
“你爱岩是吗?”
我抬首看着她,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在她的周围形成一道淡淡的光蕴,很美很美,好像天使一般让人感到温暖。
“你,也是来向我示威的吗?”没有表情,我说的无比淡漠。
她缓缓摇头,勾起一抹带着浓浓哀伤的笑容柔声说:“我没有资格向你示威。”
她垂下眼睑,仿佛很快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有资格啊,你很美,也很善良,作他的妻子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
自嘲的笑笑,我竟然在劝慰自己的情敌。
她还是笑着摇头说:“岩只爱你一人。从很久很久的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很娇小,多么可爱的人儿啊。
“我会离开他,离的远远的,去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面对我的话,面对我的笑,她的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反而慌张的蹲下身来与我平视。
“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离开?你不爱岩了吗?他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啊!”
她的小脸上充满了担忧,甚至还有因紧张而不自觉流下的晶莹泪花。
我迷惑了,我的离开对她来说应该是件好事不是吗?那么她为什么要这样紧张我?
“你很爱他是不?爱他就是绑牢他,他是属于你的,而不是我。”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一阵风适时吹过,拂过我的脸,吹起我的发。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悠然的说:“我是一支飘荡不定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飘到其他地方,也许我会有停岸的一天,但小白绝不会是我停靠的港湾。”
“这只是你逃避的说法,我并不认同,也许你只是还没理清情绪,也许……”
“你会放弃在六天后就要与自己成亲的男人吗?”不等她说完,我抢白的问道。
她的脸上竟是矛盾与痛苦的表情。是的,她不会愿意,在她心中小白是个很好的人,是她很爱很爱的人,她怎能轻言放弃。
“你不能,所以,你什么也不用在说了,我会离开,不会成为你的?脚石,但是,在你们成亲前的这六日里,请让我拥有他,这是我最后也是唯一的请求。”我低下头,向她深深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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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傻,其实你根本就不用做这样的决定,因为……”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摇摇首叹息一声离开了怜居。
“不用做这样的决定……”这是我唯一能作的决定啊。
我飘然的目光再度移向窗外,此时已近黄昏,天空的白云仿佛披上了一层五彩霞衣,很美很美。
“没想到原来时间可以跑的这么快,太快了啊……”今天一些‘意想不到’的人陆续送来的‘问候’到是让我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天呢。
他去的真久,皇室的婚礼礼节很多,需要准备的事物也很繁琐,不知这皇帝老爷什么时候才肯放人哪……
我噗哧一笑,现在的我看起来就像一个殷切盼望丈夫归来的妻子一般。
这时,原来紧闭的大门再度打开,我无奈的笑了笑,不知这次进来的又会是谁呢?
事实证明,不管谁进来都好,可为何是他?
我皱起眉,微眯着眼,全身每要血管,每颗细胞都处于警戒状态。
“不知大皇子殿下驾到,民女有失远迎,请皇子恕罪。”该有的礼貌不能少,我向他欠了欠身。
“无妨。”他一边笑一边向我走来,看着他越来越靠近,我皱着的眉头越来越紧。
悄悄向后退,始终与他保持一段距离,这个人绝对来者不善。
一想到在大殿跳舞时,他看我的淫猥目光,不难猜出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看了看大门,他即能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想必外面早以没有一人,就算我大喊大叫估计也没有人会来救我,而小白,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现在的情况真是糟透了。
“不知皇子殿下驾到,是有什么事吗?”强压住心中强烈的不安,我镇定的说道。
“你说呢?”他快速一个闪身将我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墙上,他一手撑着墙面,一手轻挑的勾起我的下巴,一双桃花眼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流连,眼前充斥着的满满的欲望使他的眼看起来微微泛红。
“皇子,请注意您的身份。”我靠在墙边的身子微微发抖,对于眼前这个已被欲火迷失了本性的男人感到无比的害怕。
“身份?呵呵,哈哈哈……”他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似的大笑起来,使得我原来就很害怕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皱着眉头吼道,此时此刻我强装的镇定已全数瓦解,即使是平日在男人面前嚣张惯了的我,此时也压制了不了心中那份恐惧,眼里不断的流露出害怕的情绪。
“我笑你太天真,美人儿,谁不知道你与我那妖怪弟弟昨日共渡春宵,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在他即将大婚时放下娇妻跟别的女人鬼混,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身份,因为你不配。”
“妖怪弟弟?”什么意思?
“哼,你也看到了,我那弟弟有一双和正常人颜色截然不同的蓝色眼睛。”
“这就叫妖怪?”我鄙视他了一眼,说:“那你一定没见过灰色头发,金色眼睛的人罗。”
“你就见过?”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当然!”不过他不是个人,是个名副其实的妖。
我给了他一个‘你太没见识了’的白眼,不唬唬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不管他是不是妖怪,都与我无关,这皇位肯定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我翻了翻白眼,这个人如果当了皇帝,这国家不被他败完我郝瑟两个字倒过来写。
“你这是什么表情?瞧不起我吗?”他钳制着我下颌的手突然用劲,仿佛要捏碎一般,我痛的本能的呻吟一声。“哼,你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支被我弟睡过的破鞋,我瞧的上你,是你的荣兴!”
他继续用眼睛侵犯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妓女。
我浑身没有一处地方不在发抖,除了害怕以外更多是气愤!
孰可忍,孰不可忍,我宁可死也不要被这种人渣践踏。
拜他那一番话所赐,让我原本害怕的无法思考的脑袋再度恢复运转,我快速思考着逃脱方式,在现在无人能帮我的情况下只能自己救自己,而显然无论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