ふ饷创罅恕ABY也应该是个大姑娘了。一转眼的时间,似乎好快。”“人生就像翻书一样,不过蓉儿,你的人生应该是充足的,你收获了爱、收获了亲情、朋友。不是吗?”我想了想,觉得还真是,我收获了很多,确实很多。
我收到BABY的信,是二少从山东带来的,信很长很长,小丫头把几年没有说的话全说完了。从老爹写到皇上,疼我的太后过世了,那时我正好在桂林,当时的我非常想去看一眼,但是我没有,BABY告诉我,太后经常与她谈起我。她的阿玛,很忙很忙,每天只休息很少的时间,因为皇上开始派了很多事情给他,弘历弟弟很得皇爷爷的喜欢,什么时候都带着他。大哥越来越稳重了,阿玛开始考虑给他娶媳妇了,可是大哥说他要自己找,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皇爷爷很支持,因此让他自己选。弘历将来不可能这样的,BABY这样说到。她还写了很多趣事,最后告诉我她喜欢上一个年轻的没有家世的御前侍卫,她很担心她阿玛不会同意,她担心她皇爷爷也不会同意。
看完了信,我好笑的想,丫头长大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很好奇那个侍卫的样子,究竟是什么地方吸引了我的女儿,我居然在想这些了,真是有意思。
我一直怀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心情,等着瑞少的到来,自从他走后,我没有再见过他,他过得怎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没有娶妻,一直在处理她母亲交给他的一些生意,大约是不想瑞少再离开她了。可是当真正见面的时候,那声“蓉儿”已经把所有不安与波动都消除了,仍然是那样的声音,那样的眼神,让我感到温馨而又舒服。相视一笑,这许多年的离别,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让杰克训练了一些特种兵素质的人,我要安排一些事情,要做好一些准备,我想得到他们这么多年的照顾,我应该回报一些,这是我最后想做的,时间一步步的逼近了,我似乎可以感觉到那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感伤。
我决定悄悄和云风去京城,我想送一程那个疼我、关心过我的帝王,我知道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马车缓缓的驶入街道,我掀开帘子,和乔装好的云风找个客店住了下来,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可以听到一些人议论纷纷,“听说当今已经处在弥留了。”“是啊,不知道万岁属意何人”“一定是十四爷。”“听说四爷也有可能。”我看着那些人,大家都在等待最后的结局。
晚上我突然听到一阵的钟声响彻,我手上的杯子划落在地,“老妈。”云风跑进来,我流着眼泪看着他,“你皇爷爷,走了。”云风走过来抱住我,我知道,这是历史,历史,可是在这个时候,我不可能当这是历史,这是活生生,活生生的生活,一个亲人一样的帝王,从此离开了。
对老康的交待
黑暗中,我没有点灯,静静的坐着,他赢了,真的赢了。雍正,是他的年号,是他的帝名。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我该以怎样的字眼来描述我的心情,近在直尺的他,我再也不敢踏近半步,因为那半步是深渊。
我和云风隐在人群中向我们的亲人叩首道别离,我看见的披麻带孝的他们,我远远的望着,只到人群消失不见,我们也转身离开。
出城门后,我远远的望着那座城,我的来,和走,连天赐他们都不知道,我只让赶车的人我曾经去过的几个府边经过望了一眼,这个时候,不会有注意到的。“走吧。”我上车,马车向着我来的方向驶去,我再一次离开了这里。
在镇上歇脚,我疲惫的躺在床上。听到有人敲门,我起身打开,一个男子,“你找谁。”他直走进来,然后关门,我退后几步,看着他。“奴才给蓉福晋请安。”我愣了半响,然后说:“你认错了人了。”“蓉福晋,这是先帝交给奴才的。”我一怔,先帝,他手里举着一个盒子,我警惕的看着他,却听他说:“奴才是先帝驾下的死士,奉先帝之命在此等候福晋多月。”我接过他手中的盒子,然后打开,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块玉。我见过这块玉,是先帝一直挂着的,上面有玄烨两个字。
“丫头:
朕要走了,朕想在有生之年是再她看不见你了。但是你一定会来送朕的,你就是这样的丫头。朕,有件事托付与你,就是朕的儿子,这是做父亲的最后的希望了。只有你能办到,也只有你愿意办到。”
看完信,我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冲那个点头:“你下去吧,我会办到的。”那人行礼后说:“福晋有吩咐的话,可以给这家客店的掌柜留下您的话就行了。”然后走了。我看着手上的东西,原来父亲还是父亲,无论怎样都惦记着自己的儿子的。
我没有回逍遥岛,在金陵住了下来,我要做到老康最后的吩咐,四年来,我拼命的训练着那些人员,然后安排事情。
我在等,等一个时间,我知道老十被关,老九被放在很远的地方,可老八,时时刻刻的在受折磨。“奴才参见福晋。”我在客店里再次见到了,那个递给我信的人,他叫王标。
“我要你安排一件事情,当今让廉亲王休妻,我要你把八福晋带出来,要做的滴水不露,弄一具死的顶了她,让人相信。”王标愣一下,然后说:“喳,奴才这就去办。”
为什么要救八福晋,因为我喜欢她,这样的女人,我不救她,救谁,我私心里希望能帮到她,不枉她这么多年一直对我的照顾。虽然我不肯定,王标是否能办到,可是我仍然要试一试,我想念老康训练的人,一定是能干的。
一天下午,我在镇上买的房里看书,云风进来说:“老妈,王标来了。”我起身,见几个人扛着人箱子进来,然后放到我的屋里,一打开,八福晋在里面。我上前探了探鼻息,还活着。“奴才只是加了些迷药,两天后八福晋会醒。”我笑着让他们出去,并让他们不要走,接下来,我还有重大的安排给他们。
“这是那里?”我坐在床边,听到床上的人叫。“这是地府,你怕吗?”我冷着脸说。那个女人看着我:“地府,这么好。蓉儿,你不是离开京城了吗?怎么死了。”我不出声,她马上愤恨的说:“是不是雍正,他最是小心眼,最是刻薄,他怎么会放你离开,他杀了你对不对。”我拍她的头一下,“醒醒吧,大白天的,你有见过鬼在白天活动吗?”她捂住头,四处看。“这是我的地方,把你救了出来。你安心呆着吧。”“你救了我,为什么救我,你知道吗?他休了我,休了我,我不怕死,但是他真的休了我。”看着她突然在椅子上放声大哭,我抱住她拍着她的背:“他没有办法,你要原谅他。”八福晋哭得更猛了,我知道她爱八爷,爱得很深,他是她所有的支柱。
“你真的会救爷,什么时候救?”我的耳朵疯了,自打我救了八福晋之后,她料定我的会救八爷,她还不笨,我这么想。于是天天的折磨我,我不准她出去,她天天的问我,天天的问,云风都怕了她了,躲出去了。我无奈的叹口气:“你再等等,我一定会救的。你再这样,我不救了。”她马上不做声了,我白了白眼睛,真是晕死,我干嘛要救她,烦死了。
八月了,我有些紧张,我不知道我的安排是不是得当,时间够不够,我让王标安排人带着我训练的人,一批前往保定,一批在京城做安排。京城这里我求了一个人,就是十三,我亲自写的信并附上了老康的玉,我知道十三是会帮我的,可是保定那里,我不敢肯定做法是不是可以。说实话,为了能找两具能顶的死人,我亲自验看了不少的尸体,恶心死我了。
九月了,王标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云风也没有消息,我有些急了,可是我不能出去,这也不敢上街打听。
十月了,还是没有消息,八福晋坐不住了,我只好让人关住她,我怕这个时候出乱子。
十一月到了,我还是没有等到人回来,至少应该有个消息,可是连消息也没有,云风只传回了“好”的字样,可是怎么个好法,我不知道。
“老妈。”一声惊动了我,云风,我惊异的看着他,他笑着对我点点头,我心情有些莫名,快步出门,两人人站在院子里,虽然很憔悴,虽然很黑瘦,可是我仍然认得,“蓉儿。”我听到了八爷叫我,我走上前抱住他,“没事了,你们没事了。”“是,我们没事了。”我高兴看着他们,我终于对老康有了交代了。
进屋之后,我冲云风使个眼色,然后对八爷说:“我有个惊喜给你。”他望着我:“你已经是巨大的惊喜了,还有什么?”我不说,九爷在旁边说道:“你想急死我们。”我笑着,过了一会儿,门被撞开,八福晋颤抖的站在门口,望着八爷,八爷手里的杯子早就掉在地上了,“爷”八福晋冲到八爷的椅子边跪下,放声大哭,我拉了拉九爷,他醒过来,和我一起出去。
在另一个房间,我问云风才知道,原来他们身体病了,才托了这么久才来的。我让云风安排我们该离开了。九爷还担心十爷,我让他放心,十爷不会有任何事情,当他得知十三帮了他八哥一把,脸的唏唬是我无法再看下去的,我想,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一定没有想到,最后肯帮忙的居然是十三。
夫妻相聚看得我眼羡慕,冲二人正在亲亲我我的人说:“你们也控制点吧,我和九爷可是孤家寡人耶。”八福晋不好意思的笑笑,八爷脸上的笑容现在是真诚的,我知道拼了这么多年,这一次他终于放下了。
我们一路轻车简从的前行,现在他们改名姓罗,爱新觉罗的罗,罗塘,罗禩,八福晋是罗夫人。再也没有大群的人侍立,也没有人折磨,这样日子,他们过得很安祥,是那种经历了许多风雨后的平静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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