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姑娘要怎么样才肯帮这个忙?”肥男期待着问道。
“不帮”唐宝唐贝一怒而起,“你再在这里唧唧呱呱,我们就不客气了”
肥男吓得眼泪鼻子一把抓,“我,我这是遭谁惹谁了呀娘,孩儿无能啊,今日要冤死在异乡了啊。。。。。。。”
求人能求到这个份上。。。。。。赚钱不容易啊。蓝瑾儿心一软,不是每个有钱人都能如此低声下气的,好歹大酒楼的掌柜呢。
“唉,吃顿饭都不安生,罢了,我跟你去。”蓝瑾儿起身。
“不行”那都什么下三滥的人啊,仗着有几个钱嚣张跋扈。大丫二丫坚决阻止,“小姐,对待坏人不能心慈手软不能颠倒黑白不能委曲求全”
“姐姐何须理他们”唐宝唐贝自来有侠女之风,最不屑的就是无自知之明的纨绔子弟,见蓝瑾儿竟然要去向他们道歉,情绪激动起来,“什么东西,无理取闹还让人道歉”
肥男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即逝,可怜巴巴的看着蓝瑾儿。
蓝瑾儿摆摆手,“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们陪你去”唐山山唐小草等自告奋勇站了出来。
“别,你们一去,还不吓得别人尿裤子?”蓝瑾儿摇摇手笑道,“无碍的,他们伤不了我,你们继续吃,继续喝。”
众人哪里放心,可见蓝瑾儿目光坚定,胸有成竹,一时不知是跟还是不跟。
“放心,有危险了我会大叫。”蓝瑾儿道,众人这才罢休,想想不过两门之隔,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蓝瑾儿跟着如释重负又战战兢兢的肥男去了对面的贵宾房,见那些仗势欺人为虎作伥的家伙们,正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歪在椅子里呻吟,她是第一次看唐堡主出手,果然功夫深那。
(第三中文 )
'131'一三二 平风波
钱大少伤势最轻,只在额头上撞了道口子。看见蓝瑾儿笑盈盈的进门,恨的牙痒痒,可惜就是有些力不从心,刚跳起来却又跌落了下去。
“别动”蓝瑾儿煞有介事的盯着他的额头,“再动,可是要喷血了你想流血身亡吗?”
钱大少吓得全身僵硬,翻着眼皮往上看,忍不住用手抹了抹,果然还在流血,遂哭丧了脸。
“别哭”蓝瑾儿又喝道,“哭的话会加快血液循环,不利于伤口凝血,难道,你想量量你体内到底藏有多少鲜血?”
“呀——”
突然,蓝瑾儿背后有一阵阴风逼来。她不慌不忙的回眸,原来是霸王男正呲牙咧嘴的飞奔着送了个拳头过来。眼见着那骇人的拳头就要落在蓝瑾儿瓷腻的左额,却是在碰到她额头的瞬间,受了猛烈撞击似地被反弹了回去,整个人撞翻在地。
果然,小精灵的护驾不是闹着玩的。
肥男膛目结舌,呆征的目光从蓝瑾儿含笑的脸,转移到地上哀叫连连的人身上。
高人,果然是高人
钱大少吓得身子往后缩,不可置信的细究着眼前这一幕,没道理啊,这娘们不像是习武之人,怎么能将莫二爷震退?
少说,莫二爷也是正经的拜过师学过艺的。
自己打自己,实在惨不忍睹,蓝瑾儿摇摇头转身。看着一桌还未开动的好菜,稍作停留,然后转目到钱大少不大干净的脸上,朝他笑了笑,正儿八经的说,“钱大少,所谓不打不相识,狭路相逢实乃缘分。你看你,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然若鸿,红光满面,面如冠玉,玉树临风。。。。。。。试想,这样一位人见人爱的小帅哥,肯定也是有着宽大的胸襟,博大的情怀——不如,我们都洒脱点,一笑泯恩仇,将意外的误会,付之于脑后吧。”
钱大少摸着自己的脸呵呵的笑着,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然若鸿,红光满面,面如冠玉,人见人爱。。。。。。。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舒服呢?
蓝瑾儿斟了两杯酒,双手奉上一杯递到钱大少面前,看着那张正在自恋的脸道,“来,喝了这杯酒,化掉怒和仇。你会发现,当你放下恩怨,原来,这个世界你最帅”
“对,对,喝了这杯酒,这个世界你最帅”肥男在一旁帮腔道。
钱大少嘿嘿的笑了笑,“我最帅,我最帅。”
说着接过蓝瑾儿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砸了咂嘴,“好酒,好酒”
蓝瑾儿也端起酒杯一干到底,“恩,果然好酒。”
“好了,好了,化干戈为玉帛了。”肥男虚脱的叹道。
蓝瑾儿送佛送到西,“钱大少,若你不介意,不如让小女子来替你处理一下伤势吧。”
“姑娘还会医病?”肥男诧异道。
“祖传之学,不敢不会。”蓝瑾儿回道。
“那,那就最好不过了——哎哟,疼死我了。”钱大少捂着额头道。
蓝瑾儿偷偷笑了笑,对肥男说,“请掌柜的去让我的丫鬟将我的小药箱拿过来。”
肥男自然速速而去,蓝瑾儿扫了一眼已经被肥男扶起的霸王男,见他正坐在椅子里颤颤的盯着自己,不由的向他嫣然一笑,“这位公子贵姓?”
“我,我。。。。。。”霸王男有些口齿打打结。
“他是莫家的二少爷。”钱大少替他回道,又问,“姑娘莫不是初到京城?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
蓝瑾儿朝他莞尔一笑,“连钱大少和莫二爷都不识,这人要么就是土包子,要么就是外来客。小女子的确初来乍到,在西郊新开了家医馆,‘普众医馆’是也。”
“‘普众医馆’?普度众生?”钱大少很为自己的反应灵敏而自得,“取得好,这名的确取得好”
蓝瑾儿抿嘴轻颌首,“钱大少过奖了。”
肥男果然抱了个药箱过来,蓝瑾儿收起顽心,开始工作。平时再怎么嬉笑都行,在病人面前总是要尽忠职守的。这是一个好医生,最起码的职业操守。
“钱大少,为了身子着想,这几日少进煎烤之荤食为妙。”因担心这阔少还惦记她的烤乳猪,蓝瑾儿特地嘱咐道。
“好,好。”钱大少心中的怨恨已经消之殆尽。美女医师,不多见哪。只是惊怵依旧在心,连正眼,都不敢多瞧一眼。
“虽然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可伤及两位公子,小女难辞其责。”蓝瑾儿看着钱大少,然后转目向肥男,“掌柜的,钱大少今日这宴席,算在我头上。”
“这,这哪行?”钱大少怎么会让一个女人来买单?“今日算我做东,改日伤好了,定当另设酒宴向姑娘赔罪。”
蓝瑾儿腹诽,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脸上却做出为难相。
钱大少当然不是在乎银子的人,遂道,“姑娘莫要再争抢,方显的相交之诚心。”
“那,那就谢谢钱大少的款待了。”蓝瑾儿福身道,暗笑,那四桌估计也要个两百几十两银子,这明日赠米,改作赠肉算了?
等到请来的大夫急急赶来,钱大少和莫二爷明处的伤势已经被蓝瑾儿处理完毕,她也可以功成身退了,“钱大少,莫二爷。因小女明日还要早起开馆行医,恕不能奉陪了,请多多谅解。”
“姑娘请”钱大少很恭敬的道,经她处理过的伤口,好像倏忽间就不痛了。
“怎么样?怎么样?”
蓝瑾儿一回到房内,众目瞩之,虽然从肥男来拿药箱就知道必定是被蓝瑾儿搞定了,可还是想听她说说经过。
“本小姐出手,当然将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啦。”蓝瑾儿大言不惭,又笑道,“快吃快吃,这顿饭可是白吃的。”
烤乳猪已经摆上了桌,果然色香诱人,蓝瑾儿亲自抄刀,斩成四份,分与众人一起享用。
这一顿,吃的是肚满嘴饱,临走时,肥男亲自送行,还不断的感恩戴德,如奉神明。说,虽然这一顿钱大少请了,可下一顿,不管多少,他请
“真的?不管多少?”蓝瑾儿问。
“当然不管多少,决不食言我拿,人格作保”肥男拍着胸脯保证。
“很好我一定再来”蓝瑾儿拱手道别,心里却在坏笑,那你就乖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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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一三三 继续喝
怀着三分醉,在星光和灯光的交相辉映下,繁华热闹的京城显得分外迷离。
路过西湖,教坊内歌声琴瑟悠扬飘出。青楼林立,一串串的灯笼照红了姑娘们浓妆的脸,照亮了嫖客们嬉笑的容颜。
南宋,富裕而又荒yin的临安。在这里,没有英雄,只有悠悠的风月绵绵的情长。
蓝瑾儿不爱好文学,更不爱好历史。可她知道李清照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也知道岳飞的“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作为一个医生,她更知道赵构的ED。不是她歧视,可作为一个男人,在身体上不能雄起,那精神上一定是病态的。这样的一个皇帝,怎么能统领美丽但纷乱的江山?病态的心中,又怎能容下的下真正的英雄男儿?
身临其境,她突然有感于历史的厚重和人性的悲哀。马背上的蓝瑾儿苍凉的笑了笑,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从ji女想到无能的男人?好无聊哦。
牡丹花还在流行,青楼门口揽客的姑娘们,一个个穿着摸胸长裙,轻纱外衣,大热的天,脖子上系着一根牡丹花的丝巾。
这半个月,真是度日如年那
蓝瑾儿加快了马鞭,如今她看到牡丹花就头疼。
唐宝唐贝本是走在前头的,可突然停了下来,张望着湖畔一艘挂满了红灯笼的舫船,等蓝瑾儿上来了问道,“姐姐,你知道那上面是做什么的么?”
“不知道。”蓝瑾儿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摇着头。
“我刚才看到三哥哥了。”唐宝张望着道。
“会不会是你看花了眼?”唐贝说,“我就没看见。”
“那,我们打赌?”唐宝脸上神采奕奕,这几日都在家和神犬练功,哪里看过这么热闹纷繁的夜市。
“瑾儿姐姐,我们一起去玩啊。顺道找找三哥哥,看他有没有做坏事。”唐贝天真无邪的笑着撒娇。
蓝瑾儿看着那一串串的红灯笼,“可是,我明早还要去医馆呢,要么你们去玩?我让兴南给你们做向导?”
“不好。”两人意见一致,“谁让男儿家陪,碍手碍脚的。瑾儿姐姐,你就和我们一起玩一小会嘛,好不好?”
姐妹俩不愧是双胞胎,连撒娇的语气都一摸一样。
夜市,蓝瑾儿也有些心动,于是等马车跟上来,便跟兴南兴北招呼了一声,让他们先回去。唐宝唐贝能打,蓝瑾儿能说,众人自然没有不放心的,只是唐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