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过奖了,是你讲得清楚,以后眉善还要经常向师傅请教。”我此言除了表示必要的谦虚外,还为了以后和张诚接触做个铺垫。有了和他的交流,以后要是我说出了什么老康他们听不懂的名词,自然可以借口说是从张诚哪听来的,这样我就多了一道护身符,让我蒙混过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偶有公告,特发九、十两章~
说起来偶今天发了三章了~
第十章 侍寝
“眉善来给额娘请安。”我福了个身,就讨好的跑过去。
德妃看着我一脸的慈爱,“来,坐我身边。这两天都在忙什么?曲子都练好了吗?”
我娇笑的坐到她的身边,自然而然地轻偎着她撒娇道:“每日里不是上书房,就是练曲儿……曲子已练得差不多了,额娘莫担心。”
德妃正要和我再说点什么,门外就有人通报,要见德妃。
一个小太监进门就满脸喜气洋洋地对德妃说道,“娘娘吉祥,今儿个万岁爷翻了您的牌子,李公公打发小的过来通传一声,奴才给您道喜了!”
“打赏。”德妃笑着吩咐旁边的翠兰,翠兰的脸上随即也染上了喜气。
“谢娘娘。”小太监谄媚的说道。这样的通报都是能让主子高兴的,也算是宫里的美差了,莫怪他如此高兴。
德妃虽然脸上还是和平日里一样波澜不惊的,可是眼睛里还是透出了她的愉悦。
她已经39了,但保养的极其好,脸上没有明显的细纹,但毕竟和宫里的其它女子相比,她已经老了。皇帝能来,表示她仍获圣宠,在宫里这是头一等的喜事,她心里又怎么会不高兴。
我理解她的心情,也理解宫里人的想法,但是当看到本该正常的夫妻之事变成一种恩赐这种变态的体制,我怎么也无法觉得这是一种快乐,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悲凉之感。联想到《金枝欲孽》,我更加是一股恶寒。
违心的恭喜之言怎么也无法说出口,但我知道,我不能去破坏德妃的好心情,毕竟她一直是真心待我好的。
所以不闻不看是最好的,想到史书上说接驾前还要焚香沐浴之类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想德妃肯定需要时间有所准备。
于是我扯出一抹笑容,“额娘准备接驾的事吧,眉善先回房去练琴了。”
“也好。你先去吧。”
我回到房间,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虽说来了一个月,各方面适应的都不错,可是我没有此刻这么清楚的发觉我和这里是绝对格格不入的,她们的快乐我无法认同,而对于我看不惯的东西我唯一的权利只有沉默,这个地方死气沉沉,感觉不到一点自由的气息,在这个时代作为女人是极其可悲的,而等待我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命运,我要怎么在这样的时代过一辈子?
我比任何一刻都想要回家,我不想留在这个没有计算机,没有手机,没有自由,无法自主的鬼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已出现了一块白色的帕子,抬头看到冰四站在那里,“哭什么?”他还是维持一贯的冷漠表情,只是言语中似乎比平时多了点温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用手抹了下脸庞,这才发现我已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了,我只好接过他手里的帕子用最快的速度把眼泪擦干。
此时我应该想一个完美的借口去解释我的眼泪,但是我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我自暴自弃的想着,随便他怎么想吧。
“就算曲子没练好,也不必如此伤心。今晚要是皇阿玛问起你,一个月的期限不是还有两天嘛。”虽不是为这伤心,但真没想到此时能得到他的柔声安慰,抬头看着他一贯冷情的脸庞竟感到了一丝暖意,心底总觉得有什么沉了一下,也许十三就是被他这难得的柔情给感动的,惟他马首是瞻了。
“嗯。”我胡乱的应着,他的猜测已是最好的解释了。
哭过一场,心里总算畅快了些。既然回不去,只有活下去,过一天算一天了,打起精神应付眼下。
第十一章 检查功课
作者有话要说:若是这块砖头不带人生攻击该多好啊!我会觉得这是一块很有质量的砖头,我会加精。
因为这个细小的错误我和朋友们都没有察觉。但其实确实需要改正。八国联军侵华其实是道光年间的事情。
为此,我附上一段资料:
与他的父、祖相比,嘉庆皇帝是一位既没有政治胆略又缺乏革新精神,既没有理政才能又缺乏勇于作为品格的平庸天子。“平庸”两个字,是嘉庆皇帝的主要性格特点。嘉庆朝是清朝由盛转衰的时代:上承“励精图治、开拓疆宇、四征不庭、揆文奋武”的“康乾盛世”,下启鸦片战争、南京签约、联军入京、帝后出逃的“道咸衰世”。清朝社会的固有矛盾已经积累了180年,嘉庆皇帝扮演了大清帝国由极盛而转为衰败的历史角色。
在文中有不少虫子,有些是笔误,有些是作者的失察。
对于历史,我一直较为偏爱,但是对于近代史,我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大约是觉得太屈辱了而不愿意接受。所以写到这里就查了下资料,但是百度的资料也有所误。
但偶们对于这样的问题确实该认真的对待,不该草草了之。所以我特此在今日修改这个失察的地方。
希望大家踊跃抓虫,不过请不要做人生攻击!在此谢谢真心提出良好建议的所有朋友们!
晚上,康熙驾临书房,他是来检查阿哥们的课业的。
今晚正好是器乐课程,也是一月之期的日子,所以我也在,准备被评头论足一番。
“这些日子,听师傅们说,皇儿们读书都很用功,朕心甚慰,今日特来看看。”说完,康熙扫视了站立在他跟前的老十,十二,十三和十四,大家都神色平静,就见老十一阵瑟缩,哎,他要是放在现代说不定就是一体育健儿,可惜按照他老爹的标准,他就只有惨兮兮了,谁叫他老爹才华横溢,而且对子女的要求也高呢。
康熙从满文,蒙文,汉文到晚上的礼乐书数一一检查,可谓是全面抽查,很是仔细,对儿子们采用抽问的方式,每次轮到老十就要出点小岔子,虽然老康脸色不好,有时还要削他两句,不过好歹还是让他过关了。
“听张诚说,眉善对数学的悟性极高,以后眉善也常来这听听张诚的课,开阔一下眼界。”终于轮到检查我了,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仔细应对。
我福了福身,“是,儿臣谨准皇阿玛的吩咐。”
“眉善的琴应该也练好了吧,朕今天要一饱耳福。”
“技法还不是很纯熟,请皇阿玛指正。”我恭敬的说道,然后从袖口拿出列的条陈递给康熙,“这是眉善准备的三首曲子,请皇阿玛御览。”这条陈有曲名,有唱词,也有曲谱,都是十三的亲笔。
“眉善喜欢三国?三首吟唱的可都是三国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而且各居一国。他们三人之中,眉善最喜欢谁?”康熙一面翻看手里的条陈,一面状似随意的问我。
“三国多英雄,眉善也是慕名而看,但相比之下自是最喜欢年少英雄、忠心耿耿的周公瑾。”
“哦……”康熙看着我,若有所思,随即又有所了然的笑笑,“自古美女慕英雄,这周公瑾少年英俊又韬略非凡,难怪眉善喜欢,朕就先听这首《子陵?周郎顾》吧。”
“是,眉善遵命。”我轻轻落座,弹唱了起这曲《子陵?周郎顾》:
绿绮轻拂刹那玄冰破,九霄仙音凡尘落,
东风染尽半壁胭脂色,奇谋险兵运帷幄。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缓带轻衫惊鸿若。
浅斟酌,影婆娑,夜阑珊,灯未缀,
丈夫处世应将功名拓,岂抛年少任蹉跎。
江东美名卓,伴,当世明君佐,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
奏,一曲舞纤罗,君,多情应笑我,且挽兰芷步阡陌。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缓带轻衫惊鸿若。
江东美名卓,伴,当世明君佐,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
奏,一曲舞纤罗,君,多情应笑我,且挽兰芷步阡陌。
晓寒轻,晨光朔,残红翩,双影落,
更深红袖添香闻桂魄,漏尽未觉风萧索。
弹指强虏破,忆,千年竟如昨,而今空余故垒江流豁。
展,文武定疆廓,惜,星陨似流火,风云散聚任评说。
大江东去千古浪淘过,乱世尘灰转眼没。
帅将鸿儒只堪载轩墨,从何阅尽纤豪错,才俊风流傲三国。
“词好,曲好,歌声更好!眉善,你九哥在朕面前夸奖你时,朕起先以为胤禟总有些夸张,不成想比他说得还好!好啊!哈哈……有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儿是朕的福气!眉善,想要什么赏赐?”康熙此时满脸的骄傲欣慰,和普通的父亲没什么两样。
“能博皇阿玛一笑就是最好的赏赐了。”我乖顺的回道。
“好,说得好!若朕所有的皇儿都有这份心思,朕还有何憾!”说到后半句时,康熙的脸色明显有些黯淡,难道说此时他们的争斗已经被他察觉了吗?现在才是康熙三十七年而已!
不过仔细一想,康熙自己的大事情已经都完成, 康熙8岁即位,14岁时亲政,16岁时铲除了权臣鳌拜。康熙12年,撤除吴三桂等三藩势力,康熙23年,从郑成功的孙子郑克爽手中夺取台湾,康熙27年康熙36年,平定准噶尔汗噶尔丹叛乱,并抵抗了当时沙俄对我国东北地区的侵略,签定了《尼布楚条约》。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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