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苦笑的看着这两个小儿,无奈的说了句,“好啦好啦,我去还不成么。蓝波,你再跳的话,我中午吃的便当就要吐给你了啊。”顺便伸手把蓝波从身上拎了下来。
“啊!小沫你好恶心!”蓝波一脸嫌弃的扭扭身子想要挣脱秋沫的手。
秋沫站起身来,晃了晃手中拎着的小奶牛,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没资格说我,比恶心我绝对比不过你的。”
“才不是,蓝波大人才不恶心呢~哼~”蓝波不依的在秋沫手中晃来晃去。
“是~是~你不恶心,你不恶心死…”秋沫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说着,然后走到正在劳动的众人面前,加入锄地的行动中。
“小沫,你也来啦,不要意思啊,连累了你们。”阿纲看到旁边的秋沫,停下动作,摸摸脑袋说道。
“客气什么啊,快锄吧,再买点儿种子种上,明年这个时候就能收获了。”秋沫看了他一下,耸耸肩说道。
“呃……我们这不是在种地啦,小沫。”
“白痴女人,我们是在找时光胶囊啦。”阿纲和狱寺的声音同时响起。
“嗨嗨~我知道了。你们还真有默契。”秋沫看看他们两个,撇撇嘴说道。
“那当然,我可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一脸骄傲的表情,大言不惭的说道。而阿纲就是一脸无奈了。
直射头顶的阳光,不知不觉中已经慢慢斜了下去,灼热的光芒也被淡淡橘色的光线所取代,抬头看了一下,夕阳西下的景色,秋沫停下动作缓了口气,再看看坑坑洼洼的地面,有些无力,看样子要来不及了啦。
正在这时,就听到耳后传来一个声音,“啊!拼死去找时光胶囊!”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到旁边一阵劲风掠过,就看到裸奔的阿纲掂着个锄头跑了过去。
他跑过的地面只能用千沟万壑来形容了,斜眼看了下收起列恩的里包恩,秋沫多嘴说了句,“会被云雀少年咬杀的。”
“呵呵~不会的,和云雀说过了,放学之前恢复原样就好了。”里包恩一点儿也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忘记里宝宝和云雀少年之间的JQ了,秋沫黑线,以裸奔阿纲的破坏力,想要恢复,怕是还是直接被咬杀了干脆点儿。
秋沫转转眼珠,放下锄头走到一边的花坛旁,四处看了看,伸手从盛开的鸡冠花上取下了些种子,两只手把种子上的外皮搓掉,重复这样的动作几次后,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鸡冠花种子。
斜斜勾起嘴角,眼睛跟着弯了弯,秋沫走到阿纲杰作下,一路走下来把手中的种子天女散花似的随手撒在了坑洼的地面上。
“你才会被云雀咬杀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没关系啦,反正谁知道长不长的出来呢。就算长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秋沫继续手上的动作,不甚在意的说道。
“是么?”这次好像换了一个声音。“是啊,那时候谁还记得是……”我弄得呢,正要说的话,在头顶被一个熟悉的生物占据之后,戛然而止。
秋沫拿下头顶阿黄,也就是云豆,才敢抬眼看眼前的人,心里直问候里包恩,都是他陷害的,“呃……”
“破坏校园,咬杀!”云雀丹凤眼微眯看着小心翼翼盯着她的女生,开口说道。
“呃…等一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补救?”十分不确定的开口问道,没抱多大的希望,却听到了意料外的答案,“把你刚才撒的种子一个不剩的都捡起来。”
“……你还是直接咬杀吧。”秋沫两眼一翻。于是云雀少年十分配合的抽出拐子,准确无误的一拐子抽到了她的后颈。
再于是秋沫少女终于在躲过了数次之后,第一次尝试到了被咬杀的滋味,昏倒后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又要麻烦阿纲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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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沫最后的念头果然没错,是阿纲少年任劳任怨的把她背回家的,而且还是在他把学校的地全都恢复原样之后,这年头果然都是欺负老实人啊。
虽然已经检查过没什么事情,但是阿纲不放心秋沫一个人在家,所以直接把她背到了自己家里了。
昏迷中的秋沫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感到后颈一阵阵疼痛,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疼痛感渐渐退却,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秋沫突然感到了一股凉意。
眼珠转动了几下,眉毛颤动了一会儿后,秋沫缓缓的张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慌乱了起来。她竟然在水里,他妹的,做梦也不能这么真实啊,秋沫四肢胡乱的摆动起来,还好她没有一时激动就张嘴了,不然直接就完蛋了。
不过其实已经也差不多了,她不会游泳啊,四肢摆动有个毛用啊!
一个人再擅长闭气能闭多长时间啊,更何况她这本来就不擅长的呢,于是秋沫渐渐觉得呼吸困难,紧闭着的嘴慢慢的张开了。
坚持不住的秋沫正准备放弃,尝试一下溺水的滋味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嬉笑声,“噗呵呵~”
这一声,让秋沫一个激灵,费劲的转身看向声源,然后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科学怪人?人体实验?”眼前的人被好多各种各样的管子缠住,脸上还罩着氧气罩,样子和古代牢里的犯人很相似。
“Kufufufu…”那被绑住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发出一阵怪笑,然后看着她开口说道,“你不用紧张,这里对你没有影响,没有发现么?”
“唉?”秋沫因为他的话连续眨了眨眼睛,呼吸了一下试了试,还真的没什么影响,“果然是在做梦么?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还以为要死了呢。”确定没事后,因为刚才的惊吓,让她不由的抱怨了一下。
“可是你刚才并没有呼救啊,谁知道你需要帮助呢。”那人不慎在意的说了一句。
“呃……”秋沫一窒,瞪了他一眼,她好像没有向人求救的习惯,而且沉在水底,让她向谁求救啊。
“Kufufufu…”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让秋沫不由的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怪人,却在对上那双刚刚掩在发丝下面的异色眸子的时候猛地睁大眼睛,叫道,“是你!那个拐走库洛姆的凤梨头!”
“…是我,不过你的称呼似乎很不正确,我叫六道骸,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六道骸听了秋沫的话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神色如常的看着她开口。
“怎么不正确了,明明就是。”秋沫撇撇嘴,然后费劲的挪到他身边,顺手扯了扯困住他的那些管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关键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要解开几乎是不可能的管子,秋沫扯了扯也就放弃了,凑到六道骸面前疑惑的问他关键的问题。
“呵呵,这里是复仇者监狱最底层的水牢,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呢。”六道骸心情似乎很好,有问必答。
“啧啧,最底层?你到底都干什么了竟然能被关到这里?”秋沫一脸佩服看了六道骸。
“Kufufufu…这个啊,说起来那就多了,你想听么?”六道骸问她。
“算了,没兴趣,我就是一般普通的小市民,听也听不懂。”秋沫立刻拒绝,很多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就像很多事情少说为妙一样,“还有,麻烦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儿笑,我本来在水里本来就觉得冷,听你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揉了揉胳膊。
“Kufufufu…这个不行哦,我可是一直都这样笑的。”六道骸听完更加放肆的笑了出来,“而且我很想讲给你听的。”
“算了,随你,你还没说我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你?按理说,我现在应该被云雀少年咬杀昏迷中的,这是我的梦里么?还是你的幻术?”形势比不上人家,就没抱希望他会答应,秋沫不甚在意,继续问出她想知道的问题。
其实她是比较倾向前者的,这里大概是她的梦,毕竟他的幻术好像对她没有作用。
“想知道么?”六道骸似乎并没有打算痛快的说出来,乐意逗逗她。
“不想!”秋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双目睁圆瞪了他一下,“我要怎么回去?”大不了她换一个问题问问。
“是么?可是我倒是很想说呢。”六道骸就是不打算让她痛快了,“这里可以说是你的梦,也可以说不是。”
“怎么说?”到底还是因为好奇心被人乖乖牵着鼻子走了。
“我原本是打算把你带到我的幻境中的,却没想到没有成功。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进入你的意识中,把你的意识带到这里了,这种情况在你看来就是和做梦一样。”
“呃,不是很理解,那是不是说只要我人醒了就可以回去了?”最关心的还是回去的问题。
“可以这么说。”
“那你到底把我带来干什么?”确定能够回去,她就有心情问他目的了,不然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能把她给弄过来呢。
“终于想起来问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六道骸似乎很难得有个人能进来跟他说话,越来越没有打算往正题上走了。
“让你自己说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都。”秋沫很想给他看眼白,也确实那样做了。
“那我就告诉你吧,最初呢,是因为听库洛姆提起过你,有些好奇而已,你也知道库洛姆的生活环境,能让她提起的人我多少有些兴趣。”也许是玩够了,也许是看出秋沫真的不耐烦了,六道骸看了眼她开始正题。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白眼免费奉送,扯扯嘴角秋沫说了句。
“Kufufufu…指环争夺战那次是第一次见你,因为时间关系,没办法和你好好聊聊,并且发现了我的幻术竟然对你没有作用,这两点儿加在一起足以让我力量刚恢复就带你过来了。”六道骸对于秋沫的白眼只不过是勾唇一笑,继续说道。
“带我来干什么?”秋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六道骸面前飘着,淡淡的开口道。
“如果说库洛姆的事情,我只能说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