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云雀立刻闪身进了房子,里面的门也没有关,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就看到,沢田纲吉正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表情,脸却不自然的红着,一只手还颤抖的指着前面,结结巴巴的说着,“小…沫,你…你在看什么啊?!”
云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还有音响的放出的声音,“嗯嗯…啊…不要…嗯唔…唔…”
丹凤眼猛地一睁,闪着犀利的光芒看向还握着鼠标的女生,沉声开口说道:“关上!”
“呃……嗨!”原本还因为阿纲突然出现而吓了一跳,然后好笑的看着他夸张的表情的秋沫,猛地接收到云雀冻死人眼神,立刻全身寒毛就竖起来了,条件反射的惯了游戏框,销 魂的呻吟声和两个赤 裸的男人在凌乱的床上交缠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了。
秋沫胆怯的看着好像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云雀恭弥,小小的后退了一步,说道:“你…你们怎么来了?”
“云…云雀前辈?”原本还在害羞的阿纲也很奇怪云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连忙站起来回答道,“我是来叫你去我家参加感谢会的,大家都在。”
“哦。”秋沫点点头,现在十分愿意去参加,只要能离现在的云雀远远的,让她去哪里都行。
“那个,你……”硬着头皮,秋沫注视着云雀脖子以下的地方迟疑的问道。
“光碟,拿出来!”云雀恭弥冷冷的扫了一眼几乎要用头顶看着他的秋沫说道。
“哈?什么光碟?”冷不丁的问题,秋沫没反应过来,抬头望进云雀恭弥锐利的丹凤眼里。
“刚才那个。”云雀恭弥挑眉。
“呃……”秋沫脑运作立刻恢复正常,打开光驱,把《鬼畜眼镜》的光碟拿了出来,递给他。
“还有呢?”云雀接过后立刻一只手把它掰成了两半。
“啊!”看到两半的光碟,秋沫立刻失声叫了出来,睁圆眼睛瞪着云雀恭弥,“你!”
“嗯?!”云雀眼神又冷了冷,“其他的也拿出来!”
“呃……没有了。”被他一看,秋沫立刻矮了一截,垂下眼帘说道。
“你是想被咬杀还是拿出来?”云雀恭弥看着她,然后缓缓抬起了拿着拐的手,沉声说道。
“呃……都在那里了。”秋沫一窒,立刻抬手指着电脑旁边的几张光碟。
云雀放下手中的拐,拿起光碟,看都没看,瞬间那些东西在他手里就报废了。
秋沫眼睁睁的看着,一脸忍受痛苦的扭曲表情,在心里默念着‘画个圈圈诅咒你,云雀恭弥!’
“还有没?”销毁完毕后,云雀又抬眼确定似的问了句。
“没啦。”秋沫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以后再看这种违反风纪的东西,你就等着被咬杀吧。”留下这么一句话,云雀恭弥头也不回的下楼走出了秋沫家。
“呃,那个,小沫…”被无视了的阿纲,黑钱的拉了拉自怨自艾中的秋沫。
“呜,阿纲,我好惨啊,那是我好不容易找的啊,才刚刚那个开始玩,一个还没有玩完呢。诅咒云雀少年吃方便面没有料包,呜……”秋沫拉着阿纲的袖子,耷拉着一张脸碎碎念道。
“……”阿纲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游戏画面,忍不住脸上又热了,连忙出声说道,“小沫,你是从哪里弄到那些东西的,以后还是不要再玩了。”他第一次觉得云雀前辈做的无比好。
“很好玩啊,那声音多么的销魂,画面也好优质的。”秋沫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白了他一眼,“你和云雀少年也挺配的,还有山本和狱寺。”
“什么?!”阿纲终于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难道恼羞成怒红着一张脸冲他吼道,“小沫!你以后再玩那种游戏,我就告诉云雀前辈!”
“切~”
跳转十年后
好不容易淘到的光碟被云雀少年一瞬间给毁了,这个事实让秋沫精神沮丧了两天,用能够想到的一切词语诅咒了他一遍后,也就渐渐的平衡了,希望云雀少年这两天没有被总是打不完喷嚏烦死。
“对了,阿纲,下个星期我可能要回中国一趟。”放学的路上,秋沫、阿纲和里包恩三人悠哉的走着,秋沫突然对阿纲开口说道。
“啊?为什么?怎么会突然要回中国,发生什么事情了么?”阿纲惊讶的跳开一步,晃着手问道,习惯走在人家围墙上的里包恩也同样惊讶的扭头看着她。
“我一个师兄要结婚了,我回去参加婚礼,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外公外婆了,正要回家住几天。反正要放五一假了,我就趁机多歇几天。”秋沫解释道,想起了昨天和外公通的电话。
其实外婆是说不用回去也可以的,但是听到外公外婆的声音,她突然很想家,所以正好趁机回家一趟。
“这样啊。”阿纲拉长腔说道,语气中有着不舍,“那小沫要回去几天?”
“不知道,最起码要一个星期吧。”秋沫皱皱眉,不确定的答道。
“是么?一个星期好久啊。”阿纲说道。
“呵呵,一个星期没多久啦,很快就过去了,再说也不是不回来了。”秋沫使劲拍拍阿纲的肩膀对他笑笑说道。
“总算可以清静一个星期,不用见到你了。”旁边的里包恩拉拉帽檐开口说道。
“喂喂,这话是我要说的才对吧,一个星期不用见到你,我实在是从精神上都轻松不少啊。”秋沫瞥了他一眼,伸手拉拉他的帽檐。
“哎呀,真是彼此彼此哦。”里包恩躲开秋沫的手,跳开说道。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都这样啦,不是也能好好相处么,怎么老是这样啊。”阿纲拉着秋沫,头疼的劝道。
“哼!要不是他老是来招惹我,我才懒得和这个小屁孩儿一般见识呢。”秋沫撇开眼冷哼一声说道。
里包恩没有说话,但是那藐视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了,阿纲无力的垂下了肩膀。
正在冷场的时候,蓝波突然出现,然后一场蓝波和里包恩的混战,说是混战,其实就是里包恩单方面对蓝波施虐,看的秋沫和阿纲同样无力的垂下了肩膀。
而就在他们两个观众都觉得这出戏会以蓝波哭着变成大人为终结的时候异变发生了,也是,要是都能预料到还叫什么生活啊。
里包恩身体动不了,被蓝波丢出的十年火箭筒套中了,阿纲和秋沫感觉到不对劲想要上前的时候,已经晚了,只有期待并且紧张的等着看一团烟雾中,十年后的里包恩出现。
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秋沫在脑中瞬间YY出好多样子,可是都被否决了,似乎很难想象啊,四只眼睛紧紧等着逐渐变淡的烟雾。
那个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烟雾散去后,没有出现任何人,就连现在的里包恩消失了。
秋沫和阿纲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怎…怎么回事?十年后的里包恩没有出现?”阿纲有些结巴的看着秋沫说道。
“我也不知道。”秋沫耸耸肩,表示不清楚,不过却如有所思的看了看前面街角的地方,皱了皱眉。
“十年火箭筒是十年后的人和现在的交换五分钟,可是十年后的里包恩没有出现,那不会是说十年后里包恩已经不存在了吧。”阿纲边思考边做出有些惊悚的推测,说道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好了,阿纲,不你要瞎猜了,那个什么火箭筒实效不是五分钟么,等里包恩回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放心吧。”秋沫拍拍阿纲的脑袋,出声安慰道,“我们先回去等等吧。”
“嗯,好,也只能这样了。”阿纲叹了口气和秋沫一起回家里等着,不过他心里却有着隐隐的不安。
第二天这种不安果然变成了现实,五分钟过去了里包恩还没有回来,开始他们还能安慰自己说可能是火箭筒出了问题,这次时间长一些而已,可是到后来这种自我逃避的理由完全是苍白的。
阿纲和秋沫一起找了很多地方,可是都没有,虽然秋沫早就知道这样找是根本找不到的,但是看到阿纲焦急慌张的神情,她不由的跟他行动了。
最后狱寺、山本他们都加入了,阿纲和秋沫也决定去找罪魁祸首蓝波问清楚。
结果没想到还什么都没问出来,两个人就重蹈覆辙了,两个人莫名其妙的被装进了火箭筒,秋 沫的感觉就是两个人一起果然很挤啊,咳咳,她只感到眼前一黑,一声爆炸声后,挥开眼前的烟雾,原本紧张的心情立刻扭曲了,这不还是阿纲的房间么,那火箭筒果然是怀了。
可是原本在身边的阿纲却不见了,心里一窒,秋沫快步出了屋门,“阿纲!阿纲!”找遍了整个家都没有,秋沫也不禁慌了。
“狱寺,山本,你们看到阿纲没?”秋沫跑到学校,抓住正在找人的两人急急问道。
“没有。他不是和你在一起么?”山本扶住大喘气的秋沫答道。
“十代目发生什么事了?”狱寺揪着秋沫吼道。
“狱寺,你先放开小沫。”山本拉开一碰到阿纲的事情就激动的狱寺,让秋沫能好好的说话。
“我和阿纲去找蓝波,还没问出什么事,就被火箭筒砸中了,然后阿纲就不见了,而我却还在原地。”秋沫一口气解释完,着急的看着他们。
“什么!十代目也被十年火箭筒砸中了?”狱寺立刻杂毛。
“狱寺,你先冷静一下。”山本拉住激动中的狱寺,然后分析道,“我们还是再去找蓝波吧,看来问题都出在十年火箭筒上了。”
“嗯。”秋沫点点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于是三人朝蓝波出发……
一整天下来,秋沫被十年火箭筒射中了三次,可是每次都是出现在原地,而她身边的人去消失了,先是狱寺,接着是京子、一平、蓝波,最后甚至连山本也消失了。
颓然的坐在阿纲家门口,秋沫从心底升起一种浓重的无力感,接二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