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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扫到一旁兴奋的乱窜的蓝波和一平还有风太,弯了弯嘴角,然后移到正在场边做准备的阿纲和狱寺身上,和狱寺的满不在意相比,阿纲就显得紧张多了,暗暗摇摇头,秋沫为他送上精神上的支持。
比赛规则和中国的一样,秋沫托着下巴,手肘支在膝盖上,眼睛没什么精神的看着盯着比赛场上的阿纲和狱寺,虽然动作笨拙,但是前几次还是顺利通过了,看着阿纲险险越过横杆,秋沫勾勾嘴角,而旁边的蓝波早就笑的在地上打滚了。
随着横杆越来越高,阿纲也越来越力不从心,虽然狱寺一直在一旁教学,可是却没什么作用。
终于,在横杆再次升高之后,阿纲冒汗的盯着横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心情,助跑加速起跳落地完成了跳高动作,只可惜后起的那条腿并没有过去,而是打掉了横杆,整个人都跌倒在了护垫上。
“噗……”秋沫托着下巴的手猛地滑了出去,让她的下巴一下子磕上了膝盖,连忙站起来捂住,呲牙喊道,“疼疼……”
“没事吧?小沫。”京子连忙拉下她的手,查看她受伤了的下巴。
“没事没事,呵呵。”秋沫尴尬的对她笑了笑,然后拿起身边阿纲的背包,掏出了一条运动裤拿给一旁的风太,对他说道,“风太,麻烦你把这个给阿纲送过去吧。”
“唉?为什么?小沫姐。”风太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好吧,除了秋沫和在一旁贼笑的里包恩,京子小春还有小孩子应该都没有察觉到。
看了他们疑惑的眼神,秋沫努力忍住笑,干巴巴的说道,“相信我,他非常的需要,你给他送过去就知道了。”那种丢脸的事情还是别说了吧。
“呃哦,好的。”虽然还在疑惑中,但是听话的风太还是乖乖的拿着手上的裤子去找已经下场的阿纲去了。
揉着下巴,秋沫嘴角止不住的笑,看着场边一脸局促尴尬,像是定在了地上一样的阿纲。
“唉,到底怎么了?小沫。”小春嘟着嘴逼问道,因为看到阿纲接过风太递过去裤子,慌乱的围在了腰上,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没,没什么。”秋沫收敛嘴角,眼中却盈满了笑意,她敢打赌,这是阿纲除出变身状态外跑得最快的一次。
托视力良好的福,她看到,阿纲最后那一跳,虽然助跑加速起跳都没有问题,关键是他量错了步子,结果到了横杆前面起跳的时候,还差了半步,然后结果当然是跨不过去了,可是悲剧的是不止如此,因为跨步太大,使得他的裤子“撕拉”一声,叉了。所以送个裤子过去绝对是雪中送炭。
因为没有过关,淘汰出来并且换过裤子的阿纲脸上的红润未消,一脸尴尬的摸着脑袋,低着头挪了过来,秋沫很识相的没有看他,撇开脸去努力克制她的表情。
而里包恩就不会这么厚道了,直接不怀好意的问道,“蠢纲,刚才怎么了?”
“呃,没…没什么…”阿纲的脸爆红,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眼珠乱转就是不敢和人视线相遇。
“那为什么小沫要让风太给你拿条裤子?”小春眨眨眼睛直接开口问道。
“呃,那个,其实吧,刚才我最后一跳的时候裤子叉了。”阿纲实在是瞒不下去了,干脆直接脖子一横,眼睛一闭说了出来。
众人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噗!”的声音,厚道的还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只是脸憋的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而不厚道的直接大笑出声了,完全不顾旁边人的看疯子一样看他们。
因为阿纲的糗事,秋沫似乎放开了对长跑的不满,不过是比赛嘛,重在参与,反正只是让参加而已,谁也没规定她必须得名次。
决定把两万米长跑走下来的秋沫,站在跑道后的人群中打了个哈欠,和旁边跃跃欲试的人截然不同,完全就不像是要参加比赛。
“小沫,一会儿一起跑吧。”阿纲就站在秋沫身边,对她说道。
“是没问题,不过我可没打算跑多快,而你不是必须得第一么?”秋沫认真的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不管怎么说都要保护好自己的。
“第一……我绝对不可能的,参加比赛的有不少都是学校体育队的,我怎么可能赢。”阿纲抽搐着嘴角对她说道,看样子根本就是放弃了。
“那里宝宝那里怎么办?”眨眨眼睛,秋沫问道,跑个第一和面对里宝宝的惩罚,一时间这还真是个难选的题。
“呃,再说吧。”阿纲听到里包恩就觉得浑身僵硬,逃过一时是一时吧。
“那好吧,我们一起。”秋沫点点头,然后说道,“你先好好活动一下手脚,省的受伤。”
“嗯。”阿纲应了一声,开始活动。
随着一声枪响,跑道后的一群人冲了出去,排在前面的是像离弦的箭一样出去了,而排在后面的人想冲也冲不了,因为人太多了。
阿纲和秋沫脚步不快不慢的跑着,原本在身后的人渐渐的超过他们,可是两个人却一点儿也不急,依旧步法悠哉。
终于两人几乎算是落到了最后面,秋沫才想起来一个重要问题,转头问向一旁的阿纲,“对了,阿纲,你知道路线么?”说着瞄了瞄前面渐渐远离视线的同学们。
“呃…”阿纲被问的一愣,连脚步都停下来了,“我,我不知道。”因为对被迫参加比赛的抵触,让他根本没有注意路线。
“哦,没事,不是有老师跟着么,我们问他们就好了,现在快走吧。”秋沫想了想说道。
“呃,也是。”阿纲也松了口气。
可是两个人不知道的是,即使有老师在,也不可能每个地方都有,所以一直霉运缠身的他们,这次又怎么可能摆脱呢。
于是,随着命运的安排,秋沫和阿纲两个人越跑越偏,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直到最后停止,面面相觑,眼中闪着同一个念头,他们不会迷路了吧。
“呃,我好像没有来过这里,你呢?”秋沫首先看了看四周,发现事物都很陌生,看来应该离他们家远了,因为她只研究了家附近的一些路。
“呃,我好像来过,只是不太熟悉怎么回去。”阿纲也同样看了看,然后挠挠头说道。
“唉,那我们找人问问吧,然后直接回家吧,反正也参加过了,我饿了。”秋沫耸耸肩说道,四处张望着想要找个人问路。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阿纲点头同意。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旁边一闪而过的人影,以及那人脸上诡异的笑容。
遇蛇记
问了路的秋沫和阿纲因为不急,也就慢慢的往回走,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那那个……阿纲啊,我好像因为过度运动头昏眼花,出现幻觉了,让我掐你一下试试……”秋沫声音颤抖着说着,眼睛睁圆了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双手攀上阿纲的手臂,紧紧握住。
“啊疼!嘶~”阿纲很配合的叫出声,不过叫过之后还是和秋沫一样的表情,紧张的看着前面。
两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他们正经过并盛山附近,却被眼前不远处的东西挡住了去路,而且还把两个人吓得一动不敢动的,那东西就是两条小腿粗细的蛇!
原本在看到它们的时候就想要后退的,可是当即就被吓得腿软了,错过了时机,于是被两条蛇逼近了。
秋沫虽然不像一般的女生怕些蟑螂之类的虫子,在山上生活的她也见多了虫子,可是她的死穴就是软体动物,小到蚯蚓、软虫,大到蛇,一见到就得恶心,冷颤、鸡皮疙瘩全都会涌上来,外加症状就是脚软。
而阿纲的话,不用说也知道看到那么大的蛇会有什么反应。
“怎……怎么办?阿纲。”秋沫颤声问一旁的阿纲,她现在好想蹲下来啊,恐惧的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蛇。
“呃,我……我也不知道。”阿纲身子也在抖着,欲哭无泪,他也腿软好不好。
可是看到秋沫少见的苍白的脸色,以及浸满泪水且流露出恐惧眼神的眼睛,惧怕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种勇气。可是他根本没有带死气丸,连彭格列戒指也被里包恩拿走了。
“总之,我……我们先慢慢离开这里试试吧。”阿纲反手拉住秋沫,眼睛不离那蛇的说道,轻轻的抬脚想要往后面移动。
可是还没等他抬起的脚落地,就发现原本观望似的缓慢移动的蛇突然快速的朝他们动了起来,吓得他抬起的脚都不敢放下来了,保持着金鸡独立的艰难姿势定在了那里。
秋沫连忙扶好他,急急的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动了,我好怕。”不好意思,她现在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抱着阿纲的胳膊眼睛紧紧的盯着蛇,还是不要动的好,记得以前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很多动物都是你越跑它追得越快。
“我们要不要装死试试,不是说那个什么不吃死人的么。”秋沫脑子已经一团乱了,出声道。
“呃……那个什么好像是熊吧。”虽然形势紧张,可是听了秋沫的话,阿纲还是忍不住抖着嘴角想要黑线。
在和那三条蛇对峙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上吊下来一个人,脸上带着他们异常熟悉的邪笑对着他们拍下了张照片,然后发给了某人,就对着手机扯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人蛇对峙暂时看起来是不会有结果,因为那些蛇显然非常有耐心。
就在秋沫站的腿都酸了,无比后悔没有好好的参加长跑比赛。
在她已经觉得那蛇就要缠到她身上,它们那柔软湿滑的皮肤已经贴着她了,心里一横,认命的闭上眼睛,等着被咬的时候,脑中突然浮现了个她意想不到的人物,愣了一下,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危险的时候他到底在哪里啊!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冷冰冰夹杂着怒火的声音从他们后面传来,愣是让处在惊吓状态下的两个人打了个寒颤,感觉一股凉意从背后窜上来。
缓缓的转头就看到怒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