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身体,仿佛蕴藏着无穷的能量,便向着今日风弑那般强者却也不知怎么会被她打败,能者需多劳,干什么都要来劳她家言儿呢?撑起那么多也是会很累的嘛,这家伙就是个笨蛋,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揽。
心下一酸,褪了衣衫,缓缓入了浴桶,暖了一会儿身子,便软趴趴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很轻很轻的,生怕扰醒了她,却还是忍不住抱一抱她,甚至想要替她遮风挡雨的情绪在她胸口豪迈地汹涌起来。
唐明言眯着眼,嘴角却勾了起来,小白兔中计了哦,表面上像只小老虎,其实是像小白兔一样的人啊。
宗政承洛只觉得她的身子动了动,想是快醒了,忙悄声无息的退后,冷不防这初初醒来的人反应如此灵巧,正将她揽入怀中,耳边又有温润熟悉的声音传来了,宗政承洛十分怀疑,她是不是装睡,这坏蛋打小就爱扮猪吃老虎。
“最喜欢你了……”
“姓唐的最喜欢宗政承洛了。”
熟悉的,潮湿的,如今听来有些嘶哑又有些慵懒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如同一块烙印。
宗政承洛想要冷着她的决心登时崩塌,哦,不是,崩溃,眼眶一热,豆大的泪滴一滴一滴滚在唐明言的背上,“再敢抛弃我你就试试看,我保证生还是死都再也见不到我。”
灼热的温度一滴一滴烧在背上,唐明言心疼的不得了,柔声宽慰,“不要跟我闹别扭了好不好?”
宗政承洛抹光眼泪,心口满满溢溢的都是她的绵绵情义,强撑着道,“谁跟你闹别扭了?”
唐明言阖眼,圈着她的手臂逐渐用力,轻声道,“在这儿的每一刻,都很想你啊,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宗政承洛回抱好她,拍拍她的后脑勺,“那你又怪谁?”
“怪我自己。”
“那你后悔了没?”宗政承洛含住她的肩头,正打算她说不后悔就狠狠地咬下去,不咬不长记性。
唐明言松开手,推开她,“洛洛。”
“嗯?”离开嫩滑温暖的怀抱,宗政承洛颇有不满。
“上辈子你是不是我的心啊?我怎么觉得缺了一刻就空荡荡的?”
宗政承洛被她严肃的表情逗得发笑,捏了她的下巴,靠近她的怀里肆无忌惮的笑,“哪有可能是心嘛,或许我们上一辈子便是恩恩爱爱爱爱恩恩的两小无猜啊。”
“不许再不要我了。”
“嗯。”
“你这是什么敷衍的语气?”
“殿下千岁,我哪里有敷衍啊?”
“陛下万岁,你明明就很敷衍。”
“好,那我发誓,如果我再抛下你不管我就天……唔”
“闭嘴。”
唐明言很快就忽略了被捂住嘴的事实,目光在精致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某处流连,缱倦地拿下嘴上的手,“洛洛,可不可以让我靠靠你?”
宗政承洛早被她哄开心了,慷慨的拍拍瘦削美好的肩头,“小爱妃快靠过来,朕会好好疼你这个小妖精的。”
唐明言顿住,黑脸道,“这种恶俗的话到底是谁教给你的?”
宗政承洛将她那张黑脸按在肩上,用毛巾替她好好擦了擦脸,“这还用谁教么?”
“好啦,杂记上写的嘛。”
“下次不许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书。”
“啰嗦……嗯……等一下,你在干嘛呢?”
“做了错事的人要好好惩罚。”
宗政承洛抱住她的头,“明明做错事的是你好不好?”
唐明言抬起头,嘴角好沾了些乳白状的液体,宗政承洛一巴掌水给她擦掉,“你要不要这么孩子气啊,奶水到底有什么好喝的啊?”
唐明言低下头,深吸了一口,然后就着她的唇渡过去,回应着她的那句话,淡淡的奶香在嘴间四溢,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好像……
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啊,但是喝自己的会不会有点奇怪啊混蛋!!!
193姐弟相认
“起儿……”
风弑老实听话的吃了药;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倾姿;连着决斗输了的事都抛之脑后,“你……真的是姐姐吗?”
江阳坐在桌边撑着头;眉间皱紧;若有所思,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啊。
而面前姐弟相认的事,更是被江阳列为奇怪事情之一;烟雨楼的花魁;和千年皇陵的守墓者,是姐弟?
夏倾姿浅浅地出了一口气;“姐姐对不起你。”
风弑一把抱住她;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你的当然对不起我,你怎么能对得起我呢?明明说好带着我一起逃走,为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地方,暗无天日,度日如年,姐姐,我好恨你,可……可我又好想你。”
夏倾姿眼中的泪滴也跟两串线似的,源源不断,江阳斟酌半晌,还是给她送了一块锦帕。
“你不要恨你姐姐,她这些年委身青楼,日子也是不好过。”
夏倾姿顿住,连眼泪都忘了流,转头盯向这“好心人”,目光冷冽。
风弑身子一震,推开夏倾姿,脸色大变,“姐姐,你……”
夏倾姿拍拍他的头,“起儿莫听她胡说,娘身份特殊,我们夏氏一族只是在青楼收集情报而已。”
风弑吐了一口气,拽住夏倾姿的袖子,“姐姐,你当年为什么不带我走?明明,说好了的。”
夏倾姿深深一叹,“那又怨得了谁呢?谁让姐姐当时年纪小,竟让花子给拍去了,那花子贪图钱财,将我卖身青楼,却刚巧是娘的产业,这才救了我来。”
风弑亦是深深一叹,“爹,他在五年前死了,死前,将风弑一族的内力续在了我的身上。”
夏倾姿默然无语,半晌,拍拍风弑的头,“这是我们的命,余下的日子,姐姐会陪着你。”
江阳挠挠头,喃喃道,“风弑一族,余下的日子,既然这么说的话,他时日无多,你这个做姐姐的替他讨了一房媳妇,延续香火才是紧要事吧,你陪着他又有什么用?呃,你们瞪我干嘛?”
风弑厉声道,“别逼我揍你啊。”
夏倾姿微微摇头,“起儿,你先歇了,好好养了身体。”
风弑这才想起另一桩事来,一时胸怀激荡,又对夏倾姿说道,“姐姐莫慌,咱们风弑一族有特别的疗伤技巧。”
话毕,又是使了几个招式,毕竟受伤重了些,用了半个时辰才好。
风弑运功作罢便急急跃下床去,“不行,我得问问那小子怎地赢了我?”
江阳心中警铃疯响,天啊,谁知道主子他们有没有做什么儿童不宜的事,不由得边跑边大声喊,“主子,风弑来找你了,主子,风弑去找你了……”
风弑正要一脚踹开门以泄愤,却见门缓缓开了,只得放下脚来。
只见唐明言白衣素装,偏生气度不凡,风采照人,不由得心生惭意,后退一步。
门缓缓全开,却见她旁边的红衣女子正柔情蜜意地圈了她的手臂,满心满眼的全是她,心下诧异,不由得揉了揉眼。
明明,实在闹别扭来着嘛,好的未免太快了些,却见她俩颜容绝顶,更是般配无双,哪个也插不进一道缝儿来,只得弃了今日隐隐升起的爱慕之心。
拱了拱手,“风弑不服,敢问公子是如何打败于我的?
唐明言踏步出门,缓缓斟酌她的两个字,“不……服?”
风弑抿抿嘴唇,又道,“风弑服了,敢问公子用的什么功夫?内力怎地提升如此之快。”
唐明言缓缓扯开嘴角,得意道,“太极。”
夏倾姿生怕弟弟一时想不开再与她打起来,是以紧随其后,见了他们无异才放下心来。
倒是江阳气喘吁吁,半晌才追过来。
风弑急道,“我怎么不曾听过这门功法?”
唐明言却将目光移向夏倾姿……
夏倾姿不知怎地,点点头,一字字道出,“我与他本是姐弟,爹爹是守墓者风弑,风弑一族弑神杀鬼,有各种提升功力和疗伤的法子,而且继承者可以得到上一任的部分宫里,却……”
唐明言点点头,“我且正要听你这隐忧。”
夏倾姿长吸一口气,“却因逆天之故,身体机能特殊,不能活过三十五岁,是以继任风弑必须再三十五岁前娶妻生子。”
说到此处,风弑偷偷看了一眼红衣的宗政承洛,甚是觉得,这样的女子着红色的衣衫才最为明媚好看。
唐明言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再乱看我就不给你解禁制。”
风弑怒,“你好大的……”
夏倾姿扯了他回来,“唐公子见识广博,正是人中之龙,不可无礼,你的问题,或许只有她才能解决了。”
唐明言默然半晌,年少气盛的风弑自然也是怕死求生,只是闭了嘴,颜色稍缓,却不言求助。
唐明言只道他心高气傲,也不甚在意,毕竟,他的用处还是十分不可小觑的。
夏倾姿道,“唐公子,你帮帮他吧。”
唐明言笑着点点头,“这是自然。”
风弑不可置信道,“你真的有法子?莫要蒙骗我姐姐。”
宗政承洛上前刚刚抬手,要拍拍他的肩膀给这个苦命的年轻人点信心,就被唐明言拦腰捉了回来,凑了她耳边低声道,“男女大妨。”
妨个鬼啊,宗政承洛摊手揽住她的颈子,“我们言儿能文能武又能医,是天下第一万人迷。”
唐明言扶额捂脸,“胡说。”
“呃,不对,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总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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