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明言顺着她的目光,便见着自己身上的红肚兜,“承洛,你给我套个这么难看的肚兜又没人看的见做甚么使?”
难看!
宗政承洛笑容消失,面容转黑,一脚给她踹到床下去。
“哎呦……”
唐明言在掉落在地的那一刻忽然明悟,连忙钻上床去。
“谁让你上来的?”柳眉倒竖,杀气腾腾。
唐明言上前去抱住她的身子,宗政承洛扭扭身子,“滚开。”
唐明言顺着胳膊拾起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想要翻过来看,却遭到抵抗,但是即使她功力倍增,还是挣脱不开。
果然,手指尖许多针眼犹然可见,心疼的放进嘴里,用舌头轻舔,怎么会不知道,当初她不是也做过这种事吗?
“你干什么?”宗政承洛微红了脸,十指连心,温柔的勾勒,让她心动。
唐明言将那手放在自己胸口,心下泛疼地紧紧抱住她,“为什么要为我做这种事?”
“要你管,我喜欢不行吗?”宗政承洛瘪着嘴挣扎,混蛋你居然敢说难看。
挣扎除了能够增加摩擦,起不到任何作用,唐明言的声音略有些嘶哑,“我很喜欢你绣的小鸭子。”
挣扎更强烈了,“滚开。”
宗政承洛扭过身去,钻进被窝,混蛋,人家明明绣的是鸳鸯。
“洛洛,没脱衣服睡觉不舒服的。”
委屈更甚,人家心意满满的给你做了内里衣服,你居然只想着那档子事,难不成她唐明言只喜欢她的身体?
“承洛……”见着她身子有些颤抖,唐明言上前去拨开被子,便见着泪意盈盈,缓了声音,“怎么又哭了?到底是哪个混蛋总是欺负你?”
宗政承洛转了身子,又捶又掐,手脚并用,“唐明言你就是个混蛋。”
身上的疼,不及心里的疼,唐明言揪着眉毛看着她,扳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后,欺身上去,轻轻的吻上那眸子,吸吮掉泪滴。
宗政承洛心下更气,放在她腰间的手掐的更是用力,混蛋果然只想着那事。
听不见喊疼,却是柔柔的声音,“不准哭了,我好心疼,你做的东西我都喜欢,绣的很漂亮的……鸳鸯。”
她实在不知道上面绣的是什么?可是看这架势定然是因为那东西,所以赌一把。
腰间的痛意缓了下来,看来是是猜对了,“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手都搞成这样了,你是想疼死我吗?”
执了腰间的右手,放在嘴边。
“疼的是我,关你什么事?”声音软下来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当然关我的事,我舍不得,所以,不准你再伤害我的承洛。”
灼热的唇瓣摩擦在指尖,宗政承洛躲了手,窝进她的怀里。
一阵电流划过,唐明言软了身子,腹间一只手正来回勾勒,上下游移,“我想要你。”
软软腻腻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腹间的手缓缓向下,又像是顾忌什么始终不肯下去。
弹指一挥,室内忽然便暗。
凑近发着难言热度的小巧耳朵,“我本来就是你的。”
执了她的手,到她想去的地方,“所以,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给你。”
62归程又生变
“言儿……”
“嗯?”被子里传出慵懒的声音。
“啧……没想到言儿害羞起来这么可爱。”
一个黑色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咬着薄唇;“宗政承洛!”你不要太过分。
躺在一旁心满意足的公主殿下一个眼刀杀过去,“你叫我什么?”
脑袋缓缓缩回被子里面,天作孽犹可赦,自作孽不可活啊,唐明言躲在被子里咬被角。
“言儿,快出来。”
宗政承洛伸出纤细白嫩的胳膊钻进被子里胡乱摸着光滑滑的身子兴高采烈的吃豆腐,忽然被子一掀,随着一声娇呼,公主殿下便被吞入被中。
“嗯……讨厌;谁准你碰我的……”
“洛洛,你没听说过玩火会**的吗?”
“嗯……”
“言儿,咱们回去……完婚吧。”
含含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咱们不是正在洞房。”
“混蛋;嗯,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洞房了?”
唐明言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吻上雪白的颈子。
宗政承洛揪着她的耳朵,让她抬起头来。
明显不满的眸子让人心软,“胡说八道。”
嗔怪一句,便又松了手,唐明言便立刻又伏下头去,抱紧她的身子。
“我出来不就是寻你回去洞房的吗?”
“嗯……”一声轻吟从宗政承洛嘴中溢出来,“洞你个头,你就不能想想旁的事?”
“旁的什么事?”
手下不停,酥胸上的手终于舍得下行,换上嘴,然后贪恋的抚摸着软软的大腿。
“回去后,要你换上真名。”
“唔……什么真名?”
“唐明言。”
唐明言钻出来揪着眉头看她,“那我岂不是欺君之罪了,再说你爹爹不是知道我是女子身份。”
宗政承洛咬唇,总是关键时候停住,拿了她的手放下去,“混蛋……”
“洛洛真是着急……”
“嗯……那要怎么办?”
手下使了力揉捏着顺进去,“这样办还满意吗?”
“啊……谁跟你说这个,我说,嗯,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不已经在你身体里面了。”
“……”
“不管,你想办法,我要天下人知道唐明言才是我宗政承洛的驸马。”
“好……”
“嗯……”
“唐大人……”
刘正刚行了礼,抬头瞥了瞥唐明言便又连忙低下头去。
“刘太守有话直说。”
唐明言用茶盖拂去浮着的茶渣,轻吹口气,抿了一口茶来。
刘正刚见了唐明言脖子上一道抓痕,还有暗红色的印记,心中正慌,想着难不成是哪个丫环遭了巡按大人的毒手?总不会是他女儿吧?想起来便是冷汗涟涟。
唐明言奇怪的看他,“刘太守,你到底怎么了?”
“敢问唐大人同来的几名女眷可有尊夫人?”
“我的私事没必要跟太守回报吧?”唐明言微怒的看着他,管的还真宽。
刘正刚忽然正了脸色,“唐大人,我任淮扬太守以来恪尽职守不畏强权,你到底祸害了府里的哪个丫头?合不该让府里人白白让你欺负了去。”
“噗……”唐明言一口茶水尽数喷出来,祸害?
“刘太守何处此言?”
“哼,你们这些高官偏得欺负良善人,刘某人微言轻,也要博上一博。”
“来人啊!”
一众护卫立即持了刀进得屋中,围上了唐明言。
“刘太守,还请把话说清楚。”
见他一点惧意也没有,刘正刚有些心慌,可还是上前一步,“你脖子上的抓痕显见是强迫了哪名女子,府里的丫头都是好人家的,怎能任你仗势欺人?我刘正刚当朝王爷都不怕,怕你什么八府巡按?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唐明言掀了衣襟,站起身来,“我这抓痕是我家夫人抓的,至于你说什么当朝王爷我倒是不知?”
听着刘正刚的语气似乎是积怨已久,被戳中了恼处。
“你家夫人?”
唐明言点点头,“刘太守稍安勿燥,夫人的确随我同行,听着刘太守的意思似乎另有隐情啊?”
“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婉儿路过书房,听见动静有异,察看之下竟然见着护卫围起唐明言。
“你们还不快快出去。”
护卫们面色犹疑,刘正刚挥挥手,满脸不自在,“对不住唐大人,我实在是误会了,随你怎么处罚。”
护卫便也退去,婉儿搀了刘正刚,“爹爹你到底为何大动干戈?”
“我误会唐大**害府中女子了。”刘正刚撇过脸去。
婉儿快挪了几步,跪在地上,“唐大人还请宽恕家父之罪,这一切恐怕都是因着我的缘故。”
“哎?小姐请起,不必如此。”唐明言扶起这弱如拂柳的人,真怕一不小心跪坏了。
“小姐因何说是你的缘故啊?”
婉儿将那魏王宗政承一如何看见她,强要娶她妾的事一一道来。
“婉儿,你先出去。”
“爹爹,唐大人为人坦荡,不会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这就去了。”
待得她走远刘正刚才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就这么一个女儿,那魏王人面兽心,表面上装的德行兼修,其实内里端的是好色寡义,威胁我一定要让我把女儿送给他。”
“那为何不去上奏皇上?”
“魏王表面功夫做的极好,口碑也很好,况且我人微言轻,根本不可能扳倒他。”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哪有什么误会,上次他亲自带人来砸了我的府里,说把女儿送给他便加官进爵,不送给他定要家破人亡啊。”
唐明言犯了难,这宗政承一可不就是宗政承洛的大哥吗?
“我便设了明日的比武招亲,到时让武功高强的侠士带婉儿走,想我孑然一身,那魏王也未必奈何的了我。”
“这……”
“唐大人不必为难,他位高权重我自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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