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个星期去买竹子来栽,这样太耗时耗力了。而且买竹子的话,短时间内还是可以的,但是时间久了,花费的价钱也就超过了买刺林和请工人的钱,还是栽刺林的好。”
“可是…”
“丫丫说得对,”刘二多才开口,一边的刘老爷子便打断了他的话,用烟杆在石桌上敲了敲,敲掉了一点儿烟灰后继续道:“一劳永逸自然是最好的,竹子虽然便宜,但也便宜不到那儿去。时间一久,积少成多之下,那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那就按照小妹说的办吧。”刘二多点了点头,而后将锄头递给刘佩,自己个儿挑起了箩筐,箩筐里面还有几包白菜籽和西红柿籽。这都是要在冬天下种的冬白菜和冬西红柿,西红柿也称为毛辣椒,西方则称为番茄,味呈酸甜,属于中国菜中的辅料,最有名的便是西红炒柿鸡蛋,酸甜有味儿,很好吃的一种菜色,北方人很喜欢吃,但南方人就相对少一些了。
“咕噜噜——”
“叽叽——”
泡泡和毛毛一见要出发了,立马就各自跳进了一个箩筐里面去坐着,兴起了还会在里面爬来爬去的,隔着挑箩筐的刘二多相互叫着玩儿。
“爷爷,我们走了啊。”刘佩和刘二多对刘老爷子打了声招呼,见刘老爷子对自己两人挥了挥手之后便迈出脚步走出了院子,尹尔眨了眨眼,也站起了身跟了出去,一边的陈峰抬头看了眼天空,而后回屋子里拿了两个水蜜桃,给老爷子打声招呼之后也跟了上去。
“嘿,丫丫,”还没走近自家的土地,杨梅远远地就对刘佩他们招了招手,笑呵呵地大声打招呼道:“你们来种地儿了?”
“嗯,杨婶,你家又在种些啥子啊?”刘佩也笑着回应道,杨梅是周正的妻子,胖胖的,是那种看上去挺有福气的那一类人,心底善良对人和善,而且还非常地能干,是大家公认的贤妻良母,只要一谈起娶妻什么的,都说要娶向杨梅这样的人比较好,可见她在村子里的人气之高,当然,那是以前,现在的话,就属刘佩的人气最高了。
“诶,我家不就种些洋芋嘛,这东西赖吃,量又大。如果家里面实在是吃不下的话,还可以碾碎了煮来喂猪,你还别说,用这些来喂猪的话那猪肯定长得壮壮的,也能卖个好价钱。”
“洋芋啊,”刘佩顿时就来劲了,上辈子她可是最喜欢吃洋芋的了,煮来吃,蒸来吃,炸来吃,烤来吃,炖来吃…洋芋的做法可谓是多种多样,每一样的味道都不相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糯沙软粘,但又不会粘牙什么的。
刘佩最喜欢吃的就是炸洋芋了,炸熟的洋芋外皮稍硬,呈金黄色或者金褐色,由于油过渡的原因,也会沾上一层亮晶晶的外衣。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外皮顿时就碎裂开来,露出里面特有的嫩黄糯软,清香爽口,油而不腻,嚼几下,酥酥脆脆的,很是好吃。
一想起炸洋芋,刘佩感觉自己嘴巴就馋了,有点儿想回去炸洋芋来吃。不过,还是忍住了,因为还要去种地,她可不想因为自己想要吃东西了就不干活了。对着杨梅笑了笑,道:“杨婶,你慢慢栽啊,我先去种地去了啊。”
“诶,要得。”杨梅点了点头,转头也对刘二多笑道:“二多啊,撒下菜籽之后要记得盖上薄膜啊,免得那菜籽被冻死咯。”
“诶,我省得哩,走了啊,杨婶。”刘二多憨笑着点了点头,对杨梅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走了。杨梅也跟他招了招手,在一看到跟在后面的尹尔和陈峰之后,眉梢不由得蹙了蹙,但也没有说什么,摇了摇头便继续种洋芋。
“诶,那不是丫丫么?”另一边,种地的嘴巴杨看到了刘佩他们以及后边跟着的尹尔和陈峰,抿了抿唇,对自家老公陈刚道:“那男人不是走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陈刚头也没抬,一锄头挖进了土里面去,道:“你问这个作什么?赶紧挖土。”
“诶,你听我说,不是我要问。”嘴巴杨白了他一眼,难得的小声开口道:“我听那马晓云说了,这个尹尔住在丫丫家的二楼哩,你说,他们是不是…诶,就是丫丫是不是准备要嫁给他了?不管那夏什么了?”
闻言,陈刚眉梢一蹙,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听那马晓云说的这些屁话做什么?不管有没有,那都是丫丫的私事,你管这些干嘛。”
“我这不是好奇嘛,你也不知道,村子里面的人都在背地里面谈论这件事哩。说是丫丫要准备嫁给这个男人了,他住进丫丫家的二楼,老爷子不是没反对么?你说,丫丫嫁给他的可能性大不大?”
“行了,赶紧挖土,再不挖的话过年就没有白菜吃了。”陈刚斥了她一句,话虽这样说着,但那眼神忍不住地望向刘佩的背影,心里也渐渐琢磨这事儿的可能性和讹传性。
“丫丫后面的那个男人不是走了么?”麦小乔拿下锄头上的泥土,微微蹙着眉梢看着跟在刘佩身后的尹尔,抿了抿唇,对不远处的梁福云道:“他怎么又回来了?”
“我咋晓得。”梁福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而后道:“我听说那个男人和丫丫住在一起哩,丫丫是不是准备要嫁给他了?”
“你问我,我问哪个?”麦小乔扔掉手里的泥巴,抿了抿唇,道:“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奇怪,丫丫会嫁给他么?应该不可能吧,我看哪个夏…什么腾的还不错。”
☆、第二零七章 他要结婚
“诶,你说啊,这丫丫咋就会跟他住在一起了哩?这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那得多招人闲言碎语啊。”
“嗨,你管这些做什么呢。”麦小乔又一锄头挖进了土里面,想了想,道:“丫丫家后院那么多的房子,那男人应该是住在后院里边的,咋可能住在二楼?二楼连老爷子都没上去过,那男人怎么可能住在上面?”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有人挖土的时候见过那男人在丫丫姐啊的二楼晃荡哩。”
“这又能证明什么?好了,少在背地里说丫丫的坏话了,赶紧收拾地里吧,免得晚上还没收拾完。”
“咦?丫丫后面的那个男人不是回家了么?”
“啊,是那个男人啊。我跟你说,他可是和丫丫住在一起哩。”
“住在一起又咋地了?丫丫家的客房那么多,难不成还和丫丫睡在一起?”
“嗨,你还真别说,的的确确是睡在一起哩。我看见过他在丫丫家的二楼晃荡,还没穿衣服。”
“不会吧,丫丫一向都很检点啊,怎的就会和男人住在一起了?”
“哪个晓得,万一人家只是表面上清高背地里弄些那啥那啥的哪种人哩。”
“唉,果然啊,人一有钱了就变得不像原来的样子了。这是不是就是那个谁说的那个饱暖什么来着,唉~”
“那个不是丫丫么,”吴寡妇撒着菜籽,一见刘珮几人,便仰着头看过去,嘴里道:“来种地儿了?”
“哼,”旁边的苗慧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道:“跟男人睡在一起的水性杨花的贱人居然也会来种地,还真是难得一见呢,不呆在家里面,哎哟~妈,你打我干嘛。”
“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赶紧撒菜籽。”
“我看,丫丫八成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有可能会结婚哩。”
“……”
刘珮走在田坎间,发现周围地里面的人虽然都对着自己笑呵呵地打招呼,但一转过身之后就开始悉悉索索地谈论着什么,距离有点儿远,完全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有男人也有女人刘珮听不见,但箩筐里的泡泡和毛毛却是一脸愤恨地瞪着那些人,泡泡手上的指甲钢刀更是慢慢地冒了出来。刘珮不由得蹙了蹙眉,伸手拍了拍小家伙,小家伙一眨眼,立马就乖乖地坐在箩筐里不再动作。刘珮扫视了一圈,而后对刘二多道:“哥,你知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干嘛一直盯着我们看?”
“诶?”刘二多转头看了一圈,果然看见好多人都在盯着他们看,眉梢一蹙,道:“我也不晓得啊,都听不见的,要不…我去问问?”
“不了,”刘珮摇了摇头,朝着自家的田地走去,道:“问了他们肯定也不会说,我们还是种地去吧。”
“额…好嘛。”刘二多点了点头便跟在了刘珮的身后。
尹尔扫视了悉悉索索地谈论着的人们一眼,漆黑如墨的猫瞳微微闪了闪,但并没有说话,迈着脚步和刘珮刘二多一起走进了田地。
后边的陈峰甩着那身肥肉走着,看了一眼交头接耳的农民们,抿了抿唇,再看一眼尹尔,眉梢一挑,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大步走进了田地里面对刘珮笑道:“珮珮啊,今天晚上我们吃些啥子?”陈峰说话间,不着痕迹地隔开了尹尔和刘珮。
“嗯,吃炸洋芋。”
“炸洋芋!!!!!!!”
村子里的谣言依然在背地里悄悄流传着,另一边的军区里也不怎么平静。偌大的黄土操场上站立数以百计的士兵,一个个抬头、挺胸、收腹军姿整齐地站立着,头倾斜四十五度角地看向左边,一眼望去,全是一条条平整的水平线,不超一分,不少一毫。在他们的前面,是三个具有双枪标志的教官,一个个都面目严肃地看着众人,令训练的士兵们也不由得严肃紧张起来。
而在黄土操场的外围,是黑色的煤沙跑道,此刻,正有三百多名新兵正在上面进行三千五百米的马拉松长跑,这是一项非常锻炼体力和耐力的项目,尤其是脚力。不管坚持不坚持得下来,每一个人的脚上都会起不少的水泡,不为别的,只因为那解放鞋的鞋底仅仅只有两毫米厚而已,一天的跑步下来,几乎就没人站得住脚了。
在另一边的站台上,五个身着军装的男人正站在那儿看着下面的训练,其中一个双手环胸,一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颚,转头看向站在首位的男人,那男人身高一米八四左右,刀削眉下是一双邪肆飞扬的丹凤眼,锐利又深沉的目光从中透出,隐隐夹杂着些许霸气,令那张V字形的精致面容看起来也极具男人味。
看着他,男人笑呵呵地开口:“夏侯中将,你觉得他们训练得怎么样?”
夏侯腾头也没转,沉着的声音淡淡地开口:“重量而不重质。”
闻言,男人微微一僵,正准备说话时,却见夏侯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