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画王怜花果然没有让他久等很快地就解释只是他却是对着金鱼在说。
“这幅画是傅红雪十年前的际遇。”王怜花看着金鱼:“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他看这幅画?”
“我知道。”金鱼点点头。
“哦?”
“你的目的是在提醒他十年前的事。”金鱼说。
“对的。”王怜花说:“那么你还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提醒他十年前的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金鱼说。
“十年前的事已确实生过了而且也已结束了。”王怜花转身面对着傅红雪:“万马堂的那些人也确实在十年前就死了。”
傅红雪那双冷漠的眼睛里突然射出一股冰寒的光芒来:“这一次的马空群他们又是何许人?”
王怜花笑了笑:“是马空群本人。”
“本人?”傅红雪说:“那么十年前的马空群就是假的?”
“十年前的马空群也是马空群。”玉怜花说。
“十年前死的马空群也是马空群本人?”傅红雪脸上已露出惊讶之色。
“是的。”
“现在这一个也是马空群本人?”
“是的。”
傅红雪的脸上已完全充满了吃惊的表情:“怎么可能呢?难道他真的是死而复活?”
“不是。”王怜花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呢?人死了就是死又怎么可能复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五
十年前死的是马空群十年后出现的也是马空群人既然死了就不能复活那么十年后的马空群又是怎么一回事?
傅红雪这一次是真的傻住了。
王怜花脸上那慈祥和蔼的笑容依然存在他突然问了傅红雪一句仿佛不相关的话。
“你知不知道在天之涯有座山叫圣母峰?”
傅红雪当然知道圣母峰上有千年不化的冰雪更传说上面有本世之奇宝在。
“在圣母峰的山巅下有着一个与世隔绝的部落存在这个部落就叫‘搭莫族’。”王怜花说:“在某一个国度的语言中‘搭莫’的意思就是两个。”
王怜花虽然忽然说起圣母峰‘搭莫族’的事傅红雪相信一定和马空群的事件有关所以他很仔细地在听。
“圣母峰下‘搭莫族’的人生活习惯和一般人完全一样但是因为他们居住在圣母峰之小峰下终年不见雨水更别谈什么山泉之类的水源了。”
王怜花的神情仿佛已飞到了圣母峰下。
——所以“搭莫族”的人通常饮的都不是水而是冰洞里的石乳。
——水对于“搭莫族”的人来说就跟生命本身一样重要他们只有在产妇生产后才能喝两滴水两滴纯净的冰雪溶化后的水。
——生产对于“搭莫族”来说也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因为他们人口本就很少而且又与外界隔绝所以生小孩在他们来说是一件很重大的事。
——不知在哪一个时候某一个产妇喝了某一个冰洞的石乳后就生下了双胞胎从此那个产妇就成了“搭莫族”的“产后”。
——于是“搭莫族”的产妇就开始喝那一个冰洞的石乳只要喝了那个冰洞的石乳的产妇一定会生下双胞胎。
——她们所生下的双胞胎和一般双胞胎有点不同“搭莫族”的双胞胎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性别、高矮、胖瘦、个性、习惯完全一模一样两个人就好像一个人似的。
“就算将两个人分开很远其中只要有一个人受伤了另外一个也一定会感到疼痛。”王怜花说。
这是故事?是事实?或是神话?
傅红雪已完全被王怜花的话吸引住了:“真的有这个地方存在吗?”
“有。”
王怜花忽然拍了拍手掌声一响外面那单调、尖锐、急促的拔刀声就忽然停止然后大厅门就开了开一个高大的人影已出现在门口。
高大的人影如天神般但是他脸上却充满了皱纹每一条皱纹仿佛都刻划着他这一生所经历的危险和艰苦也仿佛在告诉别人无论什么事都休想将他击倒。
这个人不是马空群是谁?
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马空群王怜花忽然又对傅红雪说:“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在‘搭莫族’生下的双胞胎所取的名字都是一样的。”
他转回身指着门口的马空群又说:“就像这一对在‘搭莫族’生下的双胞胎他们的名字就叫马空群。”
………【第四章 马芳铃是不是你的女儿】………
一
“搭莫”的意思在某一个国度的语言中是两个。
在“搭莫族”所生下的孩子一定都是双胞胎而且个性、习惯、高矮、胖瘦、性别都一模一样连取名字都是一样的。
在“搭莫族”某一个时期里有七个产妇生下了七对双胞胎她们分别替这七个双胞胎取名为:马空群、公孙断、云在天、花满天、飞天蜘蛛、乐乐山、慕容明珠。
事情到了这里总算已开始明朗化了。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死而复活”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易容术能完全创造出相同的人来。
十年前的马空群、公孙断、慕容明珠、乐乐山、云在天和花满天、飞天蜘蛛都已死了可是他们都还有另外一半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存在。
所以十年后万马堂又出现了马空群这些人又“活在”人们的面前。
二
“十年前的马空群虽然已败在你的手里。”王怜花注视着傅红雪:“可是十年后的马空群却一心一意要击败你。”
“他们既然是双胞胎十年前的马空群已败在我手里十年后的马空群又怎能胜我?”傅红雪冷冷他说。
马空群看着傅红雪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连声音都淡淡的:“就因为他已败了所以我非胜不可。”
他的目光中忽然露出种说不出的悲哀之意接着又说:“否则我就非死不可。”
“我不懂。”
“你应该懂的。”马空群淡淡他说:“有些事是你非做不可的。”
傅红雪凝视着马空群那充满悲哀之意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后傅红雪就缓缓地点点头:“是的有些事是非做不可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懂。”
傅红雪不再看马空群他转过身面对着王怜花冷冷地问:“那么你想让我们在什么时候决斗?”
“我想?”王怜花又很慈祥地笑了起来:“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我又怎么能决定?”
“既然是我们的事。”傅红雪冷冷他说:“你又为什么要安排今天这一局呢?”
“世事如白云苍狗又有谁能安排?”王怜花笑了笑:“十年前你既已种下了因那么十年后的这一个果你就必须自己来摘。”
“看来我已别无选择了。”傅红雪说。
“决斗地点既已定了那么时间就由你选择。”马空群淡淡他说。
“三天。”傅红雪毫不考虑地就说出。
“三天?”
对于这个天数王怜花仿佛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傅红雪。
“我记得你在决战公子羽时也只不过用了一天的时间而已。”王怜花说。
“是的。”
“我还记得你一生的大小战役中从没有过一天的。”
“是的。”
“那么这一次你为什么要三天的时间?”王怜花说:“是不是这一次的对手给你压力太大?”
“不是。”
“那么是为了什么?”
“因为还有三件事情我必须弄清楚。”傅红雪说。
“哪三件?”
“叶开是否在你手上?”傅红雪问。
“是的。”
“我能否见他?”
“可以。”
王怜花话声一落马上举起双掌轻击了三下然后靠墙角的地方就忽然裂开来。
地一裂开傅红雪就看见了叶开透过一层很厚的水晶傅红雪看见叶开动也不动地躺在一张水晶长台上。
叶开仿佛役看见上面的人只见他静静地躺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已陷入了昏迷状态。
轻掌又击裂开的地又合了起来王怜花举步走了过去就走到叶开躺着的头上方停住了然后王怜花才回过身又问傅红雪。
“第二件呢?”
傅红雪冷冷地看着王怜花:“阴白凤是不是也在你手上?”
“没有。”王怜花笑了:“这世上大概还没有人会傻到去惹魔教的公主吧?”
“那么我在客栈房里所看到的那些家俱呢?”傅红雪问。
“当然是从阴白凤那里拿来的。”王怜花笑着说:“我叫人搬了一些新家俱去说是你想让她住得舒服一点就这样的。就将她住的那些旧家俱光明正大地搬走了。”
这种方法也只有像王怜花这样的人才想得到才做得出来。
“第三件呢?”王怜花含笑望着傅红雪:“是不是有关风铃的事?是不是想问我风铃的事也是我安排的?”
傅红雪没有说他只是冷漠地看着王怜花。
“我派阿七去杀你就是为了要让风铃恨你要凤铃对你展开报复。”王怜花说:“风铃的报复行动只要是江湖上的人大概没有几个人是不怕的。”
傅红雪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还是冷漠地看着王怜花看着他继续在说。
“我也想不到风铃对你的报复行动竟然是这样子的。”王怜花仿佛在同情傅红雪:“这种方法大概也只在她想得到做得出来。”
——牺牲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只为了要有一个他的孩子然后才有机会杀他一个亲人。
这种享有谁相信呢?
王怜花一脸的同情神色但在他的眼睛深处却浮出了一抹笑意。
毫无表情的傅红雪依然冷漠地站着他那双冷淡、孤寂的眸子依旧是那么的冷淡、孤寂。
“我是不是已回答了你第三个问题呢?”王怜花问。
傅红雪先是冷漠地看了王怜花一眼然后转身走到马空群的面前然后开口问他。
“马芳铃是不是你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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